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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公主闯天下 佚名 4648 字 3个月前

我点点头。

“这个不是问题,我会搞定的。可是,舞儿,这样一直派粥也不是办法,应该要从根本上治。”

“恩,我想过了要让这瘟疫彻底离开就要芳儿出手了。她的医术定会把这瘟疫躯赶走的。”

丹姐再喝了一杯水,“恩,芳儿她前几天在‘清幽陵’说有事出去了,到现在也没有信息。舞儿,你飞鸽传书看看能不能把她叫过来。”

“好的,多谢丹姐。我先回去补觉了。”困死了,与丹姐聊了半天。睡眠都不充足了,明天要变成熊猫就惨了。

这个夜晚没有月亮,只有星星的照亮。白影瞬间飘过,留下某女的声音,“早点回来,姐妹们想你。”

第二天。

丹姐果不其然派了粥和一些银两给灾民。

“你们看那些灾民们,脸上笑的多开心呀。”风哥哥和天夜君玄露出笑容点点头,破庙的门口沉浸在喜悦当中。

小屏跑了过来,“姐姐,你看大家多高兴哦。”

望着那小脸上纯真的笑,心情也开朗起来了。“是啊,小屏不也是很高兴呀。”

那位大叔也走了过来,“呵呵,这可多谢‘清幽陵’的陵主。”

“‘清幽陵’?她们怎么会知道你们的灾难,还会出手援助?”切,天夜君玄,凭什么我们就不能知道,也不会出手援助。不了解就不要胡说。心里暗想,却不敢说出来,唉~`

风哥哥一脸沉思,“看来‘清幽陵’这个刚成立就闻名江湖的组织不一般。”当然不一般罗。

“哎呀,你们研究这个干吗,反正村民们有粥还有银两,别想那么多了。目前要研究的是如何帮助这些村民。”

“说的也是,接下来我们去找‘花阳城’的那个三王爷。”

“那咱们走拉。”

三男一女来到了‘王爷府’。

轻轻地在某风耳边问:“风哥哥,丑男在做什么?”

“嘘,在做通往‘王爷府’的工作,明白吗?”不明白!工作?怎样的工作?说几句就能进去的工作吗?他说了什么呢?某玄的身份是一个迷,风哥哥的真实身份也是一个迷。不愧是‘好哥们’。

这府邸装修的蛮有品位的嘛!看不出来三王爷还是个如此会欣赏的人。

“嘿,这样清贫的人不像是那种黑心官。”

天夜君玄轻嗤一下,“哼,这是他蒙混上级官员的手段也说不定。”

“看,三王爷来了。”

随着风哥哥的提醒,向门外一看,一位中年又不乏英气站在门口,旁边还有一位趾高气扬的王妃。

某王妃未等三王爷说话,就先声制人,“你们就是那几个要为贱民评理的人?”

贱民?让人讨厌的话。“王妃,请你说话留点口德,小心口生烂腔。”不怕死地对上她那愤怒的目光。

‘滋—滋—’眼神与眼神的战斗,两个的‘我’的较量。

十三岁时,曾经的我也是这样目中无人,以为是公主就是一切,可以操控任何人,所有人都必须拜倒在我脚下。最终,我错了,大错特错,公主只是一种代号,把它摘去,我就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不,应该说,我本来就是普通人,这世界没有贫富,只有善恶

第五章

那位王妃在听到我的话,傲慢的神情变得铁青,正欲说话时,三王爷连忙出来打圆场。我和那位超讨厌的王妃才不甘愿地坐回位置。

三王爷品品了茶,开口道:“不知几位找本王有何事?”

厌恶这里的风气,我不想多废口舌,抢在丑男面前说:“王爷,我想最近城里灾民的事,您应该管一管吧!”

三王爷听见我的话后,没做什么表态,反倒是那位王妃迫不及待地说:“哦,那些贱民,死有余辜。”

可恶,今天我是来为小屏他们讨公道的,先忍吧,不理她。“王爷,您还没说话呢。”

“这个。”三王爷一副为难的表情,“毕竟那些百姓是得了瘟疫,我怕会传染给城里的百姓。”

呵,早知道你会说这样的话。我在心里暗想。

“那王爷的意思是如果那些百姓退了瘟疫,您就可派米施粥罗。”我继续用着那恭敬里又带着鄙夷的语气说道。

三王爷沉思了一会儿,最后郑重地点点头,“好,如果瘟疫退了,我就下令开城门施粥。”

哈,我等着就是你这一句话,“多谢王爷,我想王妃,您也应该没有意见吧。”看到那个所谓的王妃的脸从青到红,心情还真是爽咧。

正想再多说几句,就被丑男和风哥哥拉走。唉,我还想多看看某王妃的那张脸呢。

又是一个夜晚降临了,我用信鸽给芳儿传信后,忽听得两个人的对话。

“今天,舞儿那样顶撞三王妃,你为什么不阻止?”这是风哥哥的声音,那另一个就是丑男了。他们这么晚不睡觉到这里就是谈论我吗?

“你认为我应该阻止吗?再说,你不也是没有阻止吗?”咦,丑男的声音居然带着一丝敌意?

未等我疑惑解开,只听风哥哥略带悲伤的语气说:“其实,我们都知道舞儿她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可,她还是对我们有隐瞒。就像,她的身份。”

“呵,不止她,我们不也是吗?”

不也是?原来他们,也是对我隐瞒了身份。顿时,我觉得可笑,没想到不管再怎么样同甘共苦的朋友,也不可能完全真诚。细想想,我对他们不也是隐瞒了很多事吗?难道,我真正的朋友只有清幽陵的姐妹吗?不愿多想,我回到了房间。

旭日遥望着大地,我听到门外一片吵闹声。

推开门,就见小屏兴高采烈地向我奔来,“舞姐姐,有一个漂亮的阿姨来了,她要治疗我们的瘟疫了。大家有救了。”

哦,应该是芳儿吧。嘿,她的速度还真快,昨晚刚传信给她,今天就来了,佩服呀。等等,小屏刚刚说什么?阿姨?芳儿虽然说比我大,可也大不了几岁呀,怎么会叫“阿姨”呢?

我怀着带疑惑的心情来到聚集地方,看到了小屏口中所谓的“阿姨”,真是狂晕呀。

风哥哥和丑男见我来了,朝我走了过来,“懒猪潋,你可醒了。”这个家伙,名称又改了,而且改得这么烂,哼。

“舞儿,这就是鬼医圣手的徒弟:周银芳。你们”风哥哥话未说完,就被我打断了,“风哥哥,鼎鼎大名的鬼医徒弟,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名字呢?”

“恩,前些日子揭穿娥眉派阴谋又获得武林盟主宝座的水潋舞,我怎么会不清楚呢?”芳儿面带神秘的微笑看我,心里发毛呀。

我轻轻咳了一声后,说:“还是快点说如何驱除瘟疫吧。”

她依旧带着神秘笑,说道:“这我当然有办法,不过,必须要有一味药材才可完全根除这瘟疫。”

听此,大叔急切地问什么药材,芳儿说了一句话,“月光晴聚溪河旁。”之后,就迈着轻悄的脚步走了,留下不知所意的村民。

月上树梢,我站在溪傍边,等待芳儿的到来。

“舞儿,你还真是准时呀。”芳儿脱掉白天那张面具,以真人面孔出现在我的眼前。

“哈——”我打了个哈欠,“芳儿阿姨,不知您找我什么事呀?”

她轻打了我一下,笑骂道:“你这死丫头,几月都不回陵中,竟问我找你什么事?!找你聚下不行吗?还有,什么叫‘阿姨’?拜托,我才比你小几岁好不好,别把我说老了。”

唉,几月不见,她还是如以往一样爱欺负我,泪奔呀,“放心拉,我会尽快办掉手中的事拉。至于‘阿姨’这个称号,那也只能怪你白天易容的那副模样太老了点,是小孩子给你的称呼,不怪我。哎呀,说正题吧。那些灾民的瘟疫怎样才能驱除?”

她伸伸腰,“只要把这些药撒在十一种香药中就可以了。”说着,她从袖子里掏出一瓶药,“至于十一种香药,我已经叫小丹(胡丹)备好了。”

“呵呵,谢谢你拉。那我回去睡觉罗。”这件事终于可以告一段落。

瘟疫驱除的第二天,我和丑男、风哥哥来到了三王爷府道别。却未见王妃,只有一位长相娇俏比我有大几岁的姑娘在厅上向三王爷撒娇。

我正纳闷之际,三王爷就看见我们到来,道:“三位见笑了,此乃小女,落熏。熏儿,快来见为父的客人。”

“哼,不就是三个为贱民讨理的人吗?爹,何必要这么客气呢?”

可恶,看着她那高傲的表情和不屑的语气,我心里的火气腾腾地上来了,“不知道,郡主有没有听说过有其母必有其女。”

她听此,怒声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敢如此说我和我娘。”

我耸耸肩,本来是没什么意思的,可那落什么的还一直左一个贱民,右一个死不足惜。

忍,忍,忍,我提醒自己这是在别人的府上,要忍。谁知,她还滔滔不绝说起了。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的,忍耐到极限的我要开口了。

“你说够了没有,你凭什么这么说他们。就凭你是郡主,就凭你的身份吗?呵,如果是凭这个,那我可以跟你说,你这什么破郡主的身份根本就是一文不值。你除了会用权势轻视人以外,还会什么真本事?还有,我告诉你,再加上你刚刚说的话,就简直比你口中所谓的‘贱民’还要贱!”

呼——终于说出来,我心中那舒畅呀。哈哈,看那啥郡主的,脸青得比她娘还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时,只见丑男一脸无奈地拉我走,而风哥哥在后面与三王爷说道别话。奇怪,难道他们都没被我刚才的勇气所震撼吗?

我怀着疑惑的心情,回到客栈,推开房间时,看到一向乐观的小屏拿着一块一半玉佩发呆。

“嗨,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我的突然‘袭击’显然让小屏手足无措,慌忙把玉佩收起来。

我坐在她的旁边,歪着脑袋说:“别藏了,我刚刚都看见了。小屏,你怎么看那玉佩那么出神呢?”

小屏我我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最后只选择沉默。

我笑笑,说:“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你。走,出去玩吧。”

小屏,你心中也有秘密吗?!

***

由于村民的热情挽留,我们决定留下几天再走。

“水姑娘,早呀。”小屏的叔叔向我问好。

正巧,我也有事问他,“哎,等一下。呵呵,不好意思,我想向你寻求一件事。”

大叔爽快地答应了。我就约他到茶棚里聊天,从大叔的嘴里,我知道了,小屏是被一位叫林翠凤的女人带到他们村的。当天,我就骑马,找到了林翠凤。与她聊了一会儿,我看天色也不早了,加上已大致明白小屏的身世,就策马回去了。

途中,我看见了她——落熏。算了,还是不要让她看见我好,免得又引发口水战。咦,她好像哭了,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站在溪旁,看起让人犹生怜惜之情。当然,这有个前提,就是无视她前几天说的话呀。

看着她这样,还真没意思。我正准备离去时,忽听到水‘扑通’的声音,再一返回,发现落熏已再次哭泣离去。

呵呵,这还真是引起我的好奇心了。可是我不会潜水,怎么从水里拿那样东西呢?再说,就算会潜水,又怎么知道她扔在哪里呢?

想想,按照水的声音,应该是丢在这个位置吧。我轻身离开马背,在发出水声的地方,出剑——阴阳分裂——水切。哈,是这个东西呀。

回到马背,我看着这在光下闪亮的东西,暗想:不知道如果师父在世知道我学她的武功用来这地方,会不会气得吐血。

“睡得真香哦。不对,小屏呢?怎么一大清早就不见她人影呢?”我边自言自语,边出去寻找她的足迹。

她,又坐在石椅上发呆了,已经好几日,小屏都这样了,也许,我应该要出手了。

“小屏,你在这呀。姐姐找你找了好久哦。咦,这块玉佩是”我明知道小屏会在意,依然将她手中的玉佩拿过来。

她果然如我想的一样,伸手要拿回,“水姐姐,你把它还给我。”

看她那着急的样子,我有点邪恶地想笑,唉,都是最近跟丑男太近了,都传染不好的性格了。我从袖子里拿出另一块与这相对称的玉佩说道:“小屏,你认为我是不是应该叫你妹妹呢?”

同意料中,小屏,她呆住了,眼睛直望着我手上的半块玉佩,眼神中带着诧异和迷惑。

许久,她还没反应,我故意撇起嘴说:“小屏,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