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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公主闯天下 佚名 4604 字 4个月前

已经到了‘怒发冲冠’的程度,看着头发,也不知成什么样?

四周还是一片安静,大灰狼的忍耐度好强,到了现在,还能当个木头不动,虽然,身体摇摇晃晃的,‘咕咕’的声音也更响了。想想就明白他一定是饿坏了,饿得没力气再反驳我了。

走到一个馒头边,我弯下腰,拍拍馒头身上的灰尘,一边拧馒头脏的部分,一边说道:“其实,吃馒头也不错。天天吃山珍海味,是人都嫌腻。换换口味也蛮好的,再说,馒头哪里不好?味道既带点甜,又能填饱肚子,比那些奢侈的菜肴好多了。”

说到后面,馒头脏的部分也被我拧得差不多。开口,就将它咬一大口,唉,谁叫我昨晚陪着大灰狼也不吃饭,闹到现在,五赃六腑都搞空城计了。

我嚼着馒头,将大灰狼在心里怨恨一百遍,这家伙,典型的公子哥脾气,不吃就算了,还要糟蹋粮食,可恶。

“喂!”

“什么事?”我叼着馒头将目光投向转身过来,却处于僵硬状态的某人,歪着头,好奇地问,“你要这样一直看我到什么时候?”

他咽咽唾沫,拼命地摇头,再停下来,“这么脏,也能吃吗?”

哦,敢情是他看到我吃掉在地上的馒头,感到吃惊呀。呵,少爷一个。捡起地上另一个馒头,眼睛笑成月牙,“能不能吃,你自己试试看不就知道吗?”

大灰狼迟疑地接过馒头,我立即大口大口地干掉自己的那份,他看我这样,好似不自禁地也把馒头塞到嘴里。

“等一下!”这一声,在他接过馒头伸到嘴边的时候响起。

他用略带疑问的目光看我,我无奈地敲了他额头,骂到:“说你笨蛋狼,你还不信。馒头掉到地上,再拿起来吃时,要将它身上脏的地方拧去,这样吃也比较干净。你看这里,就应该拧掉,还有这里……笨蛋狼,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气人,我在跟他说话的时候,他居然心不在焉,浪费我那么多口水。

“听见拉。罗嗦,这样不就行了?”说着,他三下五除二直接将馒头外皮剥掉,再往嘴里塞,“下等人吃的东西,有时,也不错。”

“脾气真倔。”我看他这样,会心地笑了。

大灰狼也冲我一笑,“小白兔,你的眼睛和你很不相符。”

“恩?”

窗外电闪雷鸣,轰隆隆的响声,利剑般的闪电,在同一时间响起,如要炸开这个地方的气势。

在我准备熄灯时,一个黑影潜入我房间,扬言要睡在我这里。

“你睡地上,我睡床上。”大灰狼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一气,随手将枕头扔向他,“凭什么是你睡床上,知不知道谦让呀!”

他轻易抓住枕头,邪魅地笑了:“对于你,我还真不知道什么叫谦让。”

“喂,随意闯入女子房间,你还真是采花贼!不要脸!”我气结,把这形容泼妇的词语直接用在他身上。

大灰狼丝毫不在意我的话,反倒悠闲地坐在椅子上,似要看我好戏的样子。

天呐,怎么会有这种厚脸皮的人呀!谁能给我一块豆腐撞呀!

一咬牙,我冲到他面前,边推他,边对他说道:“你,给我赶快离开。让别人发现成什么样?”笑话,他不要脸,我还要脸。而且,还要我睡地上,这家伙!

忽然,窗外一声雷声,大灰狼一个转身,急忙抱住我,抱得很紧,很紧……

我在这刻,忘记动弹,忘记反抗……

夜,好亮。

闪电的银光照得我不敢正视,只能,选择保持这样,也只能这样。

猛然,雷声将我惊醒,发现,大灰狼,他的身体是在颤抖,在不停地抖着。

“你,害怕,打雷?!”我觉得自己都忘记该用什么语气对他说了。

“恩。”他轻轻地回答,声音柔和地像对待自己最亲的人,没有往日的轻佻和怒气。

原来他要到我房间睡的道理,就是这个吧。因为怕打雷,所以希望有个人陪他,希望有个人能和他一起度过害怕的时候。

没说话,我也抬起手,环抱住他,明显,他的身体轻颤一下,又平稳下来,没有刚才的发抖,只是,束缚得更紧了。

雷声震地般地响起,不一会儿,狂雨也侵袭而来,一时间,百声交集,有吵声,有路人的奔跑声,也有雷雨的叫喊。

真吵,吵到让我无法安静,无法停止心痛。

又想他了吧,樱芷晴,你,真没骨气。

为情而伤?呵,在当初,清幽陵的姐妹告诉我时,我还为此而唾弃——柔柔弱弱的,真没用。可是,现在发生到我身上,没想到,自己也成了口中那个没用的人。

是因为怕痛吗?我才更紧地抱住大灰狼。

也许是出于一份内心的感动,感动他把我当朋友,才肯在我面前卸下坚固的外壳。

大灰狼,有的时候,找寻一个避风港,把心底处的故事说出来,你会快乐很多,会快乐的。

嘈杂声震耳欲聋,心,似乎因为这声音,或因为这拥抱,而不再那么痛了。

翌日。

“呵,睡得还真香。”我看着床上的人,笑意在嘴角边扩大。

昨晚,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拖到床上去。不要想歪了,我只是看他在我肩上睡着了,才把他拉到床上,让他好好睡的。

不过,说起来,昨晚掰开他双手时,也费了一番工夫,这家伙,抱得还真紧,怕雷怕到这种地步,就算睡了,也不放开手。

将他的包袱放在他的身旁,我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起身离开这里。

跨出门之前,我再看了一眼他,轻声道:“就算要救济人,也不会用你钱。”说没收他的家当,其实就是要好好报复他,让他知道,小白兔也不是那么好惹的,笨蛋狼!

经过昨日雨水的冲洗,路面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几个大户人家门口摆放的花盆上的花,也带着雨落后的几滴水珠。一切,都是那么清新,找到那个人后,也应该选择新的生活。

那天把断情丹强吞入我口中的黑衣人,他说若受到情苦,便回到原点。这个原点,是指我五年前坠落的山崖吧。

其实,我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五年前我坠崖时会到映天国的地方呢?理应说,我在狩猎时坠落,应该还在岭樱王朝的地方,但,我最后却是在映天国,显然,五年前坠崖后的昏迷,必定是有人把我移到这里。也就是说,不论是学武功,还是断情丹,都是有人刻意在做。

至于是什么人,可能回到崖底,就能明了。

一路上,我策马加坐马车,飞奔赶到崖顶。途中,也听到许多闲言闲语。

听说,最近‘血泪教’的人蠢蠢欲动,在突击各大门派。

听说,武林盟主在那天早上的行为,让许多江湖人士所敬佩,也为许多女性的仰慕者。别怀疑自己的耳朵,那些闲言者是这样说的,好像是因为那行为是众任武林盟主所没有做出的事,非凡的勇气使名声更加大了。

当然,也有另些人为武林盟主所不耻。总而言之,各种理论都有,我也无心去顾虑。

还听说,人称‘天剑销魂’的天夜君玄,他马上、马上,要迎娶夏湘茵。

“呵,真不够朋友,成亲也不通知我一声。”苦笑洋溢在脸上,痛又一股子地袭来。

不要想那么多了,还是,赶快解毒吧。我在心里一遍一遍这样安慰自己。

“就是这里了。”我站在崖顶,往下瞅。当初,没有离开崖底,或许自己还不会遇到这些事,也不懂情为何物。

既然是从这里开始,那我可以选择,再次开始!

跃身,像蝴蝶一般轻盈地飞入崖底,消失在崖顶上。

轻踮脚,安然落地。我环顾四周,离开这里也有半年了,没想到,还和以前一样的景色。真怀念呀,怀念这里的房屋,怀念这里的动物朋友,怀念在这里的时光。

走近房屋时,我听到一声男音,“来了。”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带着少许吃惊望着眼前的男子,身着绿衣,面容俊秀,眼神清冽,下唇紧抿,唔,不知道味道怎样?呸呸,想到哪里去了?色女一个。我暗骂自己的垃圾思想。

整整心态,我把目光投向他,冷然道:“费尽心思要我到这里,有什么目的?”

我敢保证,他就是那天强让我吞下断情丹的黑衣人,可以悄无声息地来到我身旁,这内力,本来就让我不爽了,谁知对方,还是和我差不多大的人!真是碰到强敌了。

“她找你。”他丢给我一份信。看这署名,是师父的!

第十三章

我接过信,拆开信封看了起来。

信上说,她委托继承她武功的人能做一件事。

信上说,她让继承武功的人之所以吞下断情丹,受到断情断爱之苦,实乃无奈一举。

信上说,《阴阳经》的招数不止十二式,还有最后一剑式,为《阴阳经》中杀伤力最强的一招。

信上,还说了很多很多,大致是让我完成她真正的遗愿。阅完信后,我淡漠地将这封信撕成两页,折叠,撕,再折叠,再撕,动作反复几次后,把这已不完整的信往空中扬起,碎纸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后,洋洋洒洒地飘落在土地上,伴随着里面的内容,消失在地上。

对于这从未见过面的师父,我不明白该抱怎样的心态。

是感谢?感谢她在不经意间救了我,不然,恐怕我也不会站在这里。

是恨?恨她为了要完成个人的遗愿,疏忽了我是要依靠多大的努力才勉强从感情中挣脱出来。

好像,我无法感谢她,同样,也无法恨她。剩下的,只有陌生。

秋日,天高云淡,蔚蓝的天空里失去了热情的日光,画在上面的是纯白的云,偶尔,几只鸟出现在画里,赶去找安身之处。

“你是从什么时候跟师父学习的?”

“忘了。”

“你有没有看到师父的样子,长相怎样?”

“不知道。”

“当初我坠崖时,是你把带到映天这里吗?”

“恩。”

……

我无语,至这绿衣男子说要带我去练武的地方后,我便一路找寻与他沟通的话题。奈何,这一路,他的回答只字片语,我也差不多属于唱独角戏的份。就一字:闷!

“喂,你……啊,痛,停下来也不说一声。这鼻子都要撞扁了。”我不满地摸摸鼻子,前方还是一片沉静,似乎把我当空气一样。

叹息,这世界还有这么闷的人呀!我的眼神越过他,视线里扫到一个山洞。估计,这就是他所说的,我学‘阴阳双幻’的地方。

“进去。”

咦,我耳朵一动,这可以算是路上,他第一句主动说起的话,不得不说我现在内心兴奋。

指了指山洞,我再一次确认地问:“学‘阴阳双幻’就是这个洞吗?”

他颔首,连回答都懒得给我。自感到没趣,灰溜溜地走进山洞。忽然,我想起什么,回过头,径直往他方向走去。

“呐,你一定要在洞外等我,没看到我出来,不能离开哦!”我在他耳旁吐出这句话,可以感觉到他的身体轻颤。

我转过身,得逞的笑挂在嘴角——上次你逼我吞下断情丹,这次我逗逗你,就算扯平了吧。

刚走进山洞,山门就‘砰!’地声关上了。老实说,没有害怕是不可能的,但是,要想解开断情毒也只有学习最后一式。

呵,我才不要被这一颗小小的丹药而控制,才不要、才不要失去爱的机会!我,绝对不要!

握剑的手紧了紧,我警惕地环视一周后,并没有发现异常。稍稍放松了一下,坐到石阶休息。

猛然,怪异的叫声在右边响起,我连忙起身,神经紧绷地往右边看,深怕,一个松懈,就会有不测。

逐渐地,声音愈来愈向这里逼近,听声,应该只有一只,大概,还能对付的吧。

果然,右边的洞穴如箭般飞出一只浑身白的鸟儿,不论是羽毛还是脚和嘴,就单纯地近乎透明的颜色,它的两只眼睛似寒冰射透皮肤。

还来不及,等我反应过来。

还来不及,等我出剑刺穿它的胸间。

还来不及,等我攻击。

握剑的右手顿时就像被点穴一样,麻痹住了。

什么时候,右手手腕被从背后还飞来一只全身上下火红的鸟咬住了?

无法思虑被偷袭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