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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公主闯天下 佚名 4542 字 3个月前

的宫女,后来不知怎的,居然婚配给大皇子,看来是皇后特地安排在大皇子的暗线。”

“然儿?!”不约而同地,我与君玄诧异喊道,然后你看我,我看你,心照不宣。

突想起我昏迷前大皇妃也在,不祥地问道:“在我昏迷时,你们……没干什么‘惊人’的举动……吧。”

“没有,”君玄一口否决,接着迟疑道,“就是,冲出来把你抱到这里,厄,似乎大皇妃一个惊乱掉下水了。”

“把还在收拾药物的太医从太医院拖出来为你看病,等太医确定你没事时,他们都惊吓劳累晕过去。”大灰狼边做回忆状,边承接话。

我眼角抽搐,估计今后的皇宫日子又是多灾多难。

“好拉,零儿,有什么事等身体好再说。”风哥哥为我盖好被子,温柔地说道。

顺从点点头,我闭上眼睛,盘算着晚上去冷宫查询母后的死,迷雾太多,先从这条入手吧。

夜有月光的照耀。

我穿好夜行衣,迅速来到冷宫。

这个时候,没人来这里,借着月光行事是最好的机会。

脚踏冷宫,我心里酸酸的,这里……是母后死的地方。

三尺白绫绕过屋顶悬木,打个结,便可断送一条生命,而垫椅,咦?站着的椅子呢?这里没有一张被踢过的椅子呀。

眼扫过房间任何一处,定格在地面和桌上的死老鼠,我弯下腰,检查老鼠死因,不是饿死的,应乱吃东西,无意中中毒。

直起身,我发现在桌上的死老鼠也是中毒致死,且桌上除了茶壶别无东西。

灵光如闪电一闪——是有人故意下毒害死母后!上吊只不过是迷惑人而已。

真可气,我重重地往桌子上挥一拳头,忽然听见一人脚步声,急忙躲到木屏后。

来人是今早柳贵妃身旁趾高气扬的太监。

见他拿出一碗盛满水的碗,又抽出一张驱鬼符,将它合于两掌间,嘴里念念叨叨着,听起来是因恶梦缠身,求我母后的鬼魂不要找他索命,说什么不是他的错,他也是受之于人。

叨完后,他点燃驱鬼符,把它浸在水碗中,又千拜万求着,喝下那碗水。

这鬼把戏促使我一个不小心,笑出声来。

“谁?”太监立即放下碗,向木屏走进,“谁在哪里?赶快出来,否则必要你好看。”

该死,他越走近,我越无法动身,一飞身,肯定被他发现,到时又有麻烦。

太监走近了,离我只有一步之遥。

我心一抖,忽然被人捂住嘴,携我不带任何声响地脱离……

被那人带到安全地带。

“影。”我低唤声,熟悉的温度和味道让我断定此人是他,但,“你不是离开了吗?”

久久没得到回答,我呆站着无趣,欲走。

“晴。”他急急地叫住我,一晃,到我面前。

双手叉于脑后,我不慌不忙等他开口。

“我……怕你出事。”他脸色窘迫,极度不好意思。

瞧他样子,我忍俊不禁。

“不管!”猛地,他说道,清冷的声音中透点隐约的任性,“即使你心中有多份爱,也必须全属于我。”

口气像要吃糖的小孩说:“这些糖,全部都是我的。”

好笑地点了点他额头,我半开玩笑道:“你呀,白天说我是骗子,就不怕我把你卖给人贩子?”

“若卖我的人是你,无妨。”

他态度认真地使我有点无措,只好随口搪塞道:“走吧。”

月夜中,我头疼,

最近,似乎老在无奈。

充满希望的清晨里,夹带着不搭调的大嗓门。

“潋舞,潋舞,不好了,呼呼,呼呼。”

我倒杯水给一早就风风火火的小荷姐,拍拍她的后背:“小荷姐,有事慢慢说,来,先喝水喘会气。”

她的唇刚碰水杯,又匆匆放下,嚷道:“潋舞,亏你还这么闲,这回是真有大麻烦。”

“是不是谁吩咐我过去?”我凉凉说道,经过昨天事,没有人找我就是奇迹了。

“对,对,大皇妃今早命人叫你到她宫去,天知道这个恶婆娘要怎么折磨你,上次,有位小太监就多看她一眼,当场把那位小太监眼睛挖了,打五十大板拖出宫去,还有上上次……”小荷姐开始喋喋不休地说起来。

她说我点头,等她说完,我早已到‘凤玉宫’,大皇妃和大哥的住所。

走进‘凤玉宫’,大皇妃已坐于正椅上,旁边的宫女和太监像对待珍宝样侍侯她,生怕有怠慢。

我定了定神,镇定地慰安:“见过大皇妃。”

她见我来,站起身,一副盛气凌人地到我前面,柳眉挑起,轻启红唇:“你就是水潋舞?”

“是。”

哇,不行了,胭脂味太重,我想打喷嚏。

大皇妃的眼睛在我身上打量,蔑视道:“长得不错,虽然比我还差些。”

听此句,我想到小时候,‘噗嗤’笑出来。一笑不打紧,倒是惹她发怒。

“小小宫女,敢耻笑本宫,好大胆子!”她怒不可遏。

我瞅情势不对,立把好话掏出。

“岂敢,岂敢,奴婢只是赞美您花容月貌、闭月羞花、国色天香、沉鱼落雁、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上绝无、地上仅有……”不知怎地,说到后面我都觉不对味,冒出这么一句话,“犹如东施。”

这下,太监和宫女窃窃笑,我唯一想到是,死绝了,大皇妃恼羞成怒了。

“你、你,来人!重打她一百大板,再把她脸毁掉,毒哑,轰出宫去。”她气地嘴唇发抖,命令道。

碰碰衣内的剑,我考虑要不要打。

“住手!”齐刷刷的两声,分别为君玄和大灰狼,他们径直走到我旁边。

“大皇妃,就算潋儿冒犯你,也不需动刑。”君玄语气中明显有强硬。

皇妃气地不止嘴唇发抖,腿都在打颤,站都站不稳,半天蹦不出话

就在我们僵持时,那位恨得我牙氧氧的皇后到来‘凤玉宫’。

“然儿,你这里好生热闹,不嫌哀家打扰吧。”她话虽这样说,但明眼人看的出来是有人将这里状况,通风报信给她。

一见有人撑腰,大皇妃连换一副嘴脸,泣面迎上去:“母后,你看这,一个宫女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叫我有何威信?”

皇后踩都不踩她,坐在正椅,美目半狭:“事情的去脉我已经清楚,至于这惩罚,随便打七十大板,足矣。”

七十大板还随便?那不随便,恐怕连尸体都没有,我暗自思忖。

“皇后,她不过犯点小错,可否减轻处罚?”大灰狼吭声道。

椅上正闭目养神的皇后大拍椅子扶把,怒斥:“你有何资格跟哀家说话,我朝接待你算仁至义尽。”

这话我倒奇了,大灰狼是映天朝的大皇子,怎么资格比君玄还低?

正疑惑中,一句“二皇子到。”中断迷惑。

“儿臣拜见母后。”二哥微微叩安,他身边是小荷姐,看来是小荷姐搬到的救兵。

“皇儿今日来有何事?”皇后一扫怒颜,脸上又恢复到和原来一样。

“母后,她为我宫的宫女,便由我管教,不劳您动手。”二哥的话说到这份上,意思再显然不过。

沉默半晌,皇后斟斟茶,轻颔首:“看在映天朝二皇子与皇儿的面上,然儿,这事就算了,回宫。”

皇后都说到这里,大皇妃自是没话,只好气憋着。

临走时皇后有意无意地瞥我一眼,大概今天的麻烦是开端。

一场看似静,又不静的风波过去了。

为避免更多的流言蜚语,我搬离君玄住处,和小荷住在一起。

“还好二皇子来得及,不然你又要受皮肉之苦了。”一回厢房,小荷庆幸道。

“是你来得及叫二皇子才对。”我辩解。

这话倒让她不满:“才不是呢,你不知道二皇子可好了,对每个人都没歧视,富有知识……”

我发现,提起二哥,这小妮子就话不绝口,看来,她暗许芳心罗。

“哎,不说这了,”她发觉到失态,连忙移开话题,“潋舞,你手上红红的,像云朵,又像花的,是什么?”

检查手臂,我不以为然道:“哦,这是胎记。”

小时候,三哥还时常研究我手臂上胎记,研究完后取笑道:“芷晴,你看你的胎记,在手臂上,真难看。”

我当时气得抓过书砸过去,三哥迅速躲开,却正巧不巧砸到夫子脸上,尔后,我两齐抄书,大哥和二哥怕我累,纷纷模仿我笔迹代抄,引来三哥大呼不公平,大家就闹成一团。

呵呵,想起来就感到温馨,但现在,回不去童年,我们都长大了。

夏天的废话

正如大家看到的一样,偶续写了……其一是原先的结局太烂,其二……偶让‘叶影’这人物写歪了……——·

总之,前面的内容我基本也有改动过,改动比较大的就是芷晴带叶影去酒楼那里,呵呵,以前看过的亲们,可以去对照看看。

嘛,废话不多说,还是保持更新吧∧-∧

第二十三章

去往二哥寝宫途中。

“小荷姐,皇太后她,还好吗?”我想皇奶奶。

我一说出口,小荷姐立忙捂住我口,见周围没人,才松下手:“潋舞,你可不知道,自从皇后打入冷宫后,皇上特予圣旨,任何人不得看望慈宁宫的皇太后,这件事宫中谁都不敢多问,多议论,劝你小心点。”

紧记在心地点点头,我苦恼,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到二哥寝宫,就听到里面传出三哥含讽的话。

“三皇子怎么可以这么说,二皇子又没做错什么,一有空就到这里讲三讲四。”小荷忿忿道。

我歪过头问道:“大皇子和三皇子经常来二皇子这里?”

“是呀,我看他们是不满二皇子受皇上恩宠,才恶语伤人。”

小荷的话让我顿悟,这三个小鬼头。

进入寝宫,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幅没有图的画,记得这幅是童年时我们限半时辰内作出画,面对线条、颜色无能的我咬着笔杆发呆了半小时,交画时,我将手中空白的画展现出来,并振振有辞地讲解这幅画意义,还亲自题名。

当时父皇净夸我聪明,三哥一个劲在那边哼气,想起就自豪。

“潋舞,对着这幅画发什么呆呀,啥都没画,一张白白的画卷,名字都没有,二皇子还把它挂在这,搞不懂。”小荷姐出声打断我回忆。

抿嘴一笑,我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此幅画的是空气和雪花,因两样景物抽象,如实际动笔,肯定画不出来,所谓‘景存心中’只要心有景物,画上就有景物。”

我胡扯的唬着小荷姐,看她一愣一惊,洋洋得意道:“因此,这幅画题为《空雪》。”

“没想到你也知道画的名字。”平淡的声音突响起。

我一个惊吓,得意忘形过度,居然没注意二哥何时到我身后。偷瞄了他脸色,应该,没察觉吧。

“见过二皇子。”

“你们退下吧,”他面向我,“你留下。”

哈?我留下?留下被你识破呀。

“二皇子,潋舞她……”

“我不会对她怎样,只是有些事要询问。”二哥率先截断小荷姐的话。

这个笨蛋,小荷姐哪是担心,分明是吃醋。

“是。”小荷姐不情不愿地应声,走了出去,并把门关上,房间里,就剩我和二哥。

他先道:“刚看你对这幅画了解透彻,不知可认识画这画的人?”

“不认识。”我脱口道,后又惊觉自己是不是回答太快,马脚露出来?

还好二哥只淡淡‘哦’一声,抚琴坐下来。

琴声如水潺潺,流入人心。

“是《山谷谣》。”我喜不自禁吐出口,这是我同二哥一起创作的曲子。

马上,我又后悔了,杂说出这话来了,眼见二哥停音,朝我走过来:“你既认识这曲子,也应认识曲子的主人。”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认识她,二皇子说笑了。”我打哈哈,希望能糊弄过去。

谁知二哥没有放过我意,步步紧逼:“她在哪?”

糟糕,这样下去迟早会发现,我结巴道:“我、我怎么、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