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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公主闯天下 佚名 4448 字 3个月前

威力远比当初我收拾的‘春夏秋冬’强得多,合壁将他们的弱处相互弥补,犹如铜墙铁壁般牢不可破,还打起车轮战,让影体力消耗。

就在影全心对抗八个杀手时,他身后躺下的杀手突然站起向他砍去……

不要!我无形地说道。

“去死!”

影险身度过,但肩膀被砍伤。

血从影的肩膀往下流至手臂,向下滩。

背后的杀手已咽气,八个杀手见形势得利,攻击愈加猛烈。

影的进攻明显弱了,他只能防御,只能退步。

血迹模糊了我的视线,什么都做不了,动不得,眼看影挡住这个,另个又趁机攻打。

“哈哈哈哈哈,打呀,打呀,刚才不是很了不起吗?哈哈哈,结果只是个废物。”

“就是就是,连这么一刀都接不住,没用的东西。”

“兄弟们,今天让我们好好看看血流尽死的模样。”

“是,老大。”

……

杀手们狂妄的笑,欠扁的话一句一句响起,不住地玩弄他。

影的抵御一下弱了很多,动作缓慢下来,一袭青衣沾染了血色,红得让我想哭。

傻瓜,干吗不说呀,说出我在这里,就不会伤痕累累。

不要撑了,说出来呀,我不会怪你的。

可是,自始至终,他都没朝我这边看一眼。

我明白,他是怕杀手发现这有我的存在。

这个笨蛋,被人砍了那么多刀,还倔强着,倔强得心疼。

动动手指头,我的药效过了,穴道解开,正欣喜地打算助他一臂之力。

“啊!”突然,杀手们发出巨大的惨叫声。

影的剑扫起,如龙卷风般,荡起杀手,又像几千飞刀,嗖嗖打在杀手们身上。

威力和杀伤力远比我使出‘绝杀’强的多,周围的石墙,牲畜,凡在十米范围内的一切东西全都瓦解,凌乱不堪。

要不是我用剑抵挡住,恐怕也难逃一死,但也受了点轻微擦伤。

‘砰!’杀手们倒在地上,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整,不是少个手就是断了腿。

一时间,血流成河。

无暇顾及他人,我跑到影旁边,血洗刷着他的青衣,分不清是杀手们的,还是他的。

“影。”我抱住摊倒在我怀里,遍体鳞伤的他。

“对……不……起,让你……受伤了……”他浅笑着,诉说着歉意。

我封住他的血脉,带着他,在街上拼命找寻客栈与药店,但由于刚才的打斗,所有人都早早关门、收摊。像个失去方向盘的航船,我束手无策,双手、衣服都是影的血,触动我心弦,他的呼吸越来越弱。

“以后,只对你笑。”

影,不是说好只对我笑吗?所以我要的‘以后’是一生一世。

“你不是说你会陪我吗?为什么刚才叫你都没回应?为什么要丢下我?是不是,你也不要我了?”

“别再丢下我,好不好?”

不会的,我不会丢下你,再也不会了,而我,影,也不允许你丢下我。

“那个,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等你伤好后,我陪你一起找喜欢的感觉好不好?

天阴沉沉,烈日躲到云朵背后,柔柔的光蒸发我心里的希望,影的心跳声渐拍渐止,我好怕,他在梦中睡着。

“但是……”

“我舍不得你。”

既然舍不得我,就不要扔下我,既然舍不得我,就活下去。

“我好想你,晴。”

“晴是我最重要的人!同样,我,也是晴最重要的人!”

如果是最重要,答应我,不要睡着。

“晴,我不要他们碰你,所以你只要有我一个!好不好?”

是,我是个骗子,允诺你的事统统没实现,

“即使你心中有多份爱,也必须要有我一份。”

“若卖我的人是你,无妨。”

“对……不……起,让你……受伤了……”

傻瓜,傻瓜,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茫然在街上穿梭,我不知如何做,连影的气息都难以察觉了。

“水姐姐!”娇亮的声音响起。

我望去,居然是小屏。

她一蹦一跳地跑过来,当看到我满身是血,吓呆在那里。

“小屏,快点,快点救这位哥哥。”我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力气已透支。

小屏听我说,虽然半有不明,但还是搀扶影,领我们到她住所。

这是个四合院,居住的人竟是曾经救过的灾民和落熏,他们起初见到我们,也吓呆了,听到小屏说救人要紧,连忙七手八脚把影扶到小屏房间床上,找大夫的找大夫,治愈的治愈。

喘过一口气,我也在影身旁照顾,等待大夫来。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一位大叔慌急急叫着“大夫,病人就是这位小兄弟和小姑娘。”

我一顿,急忙摆手:“我没事,没事,大夫,快看看他怎么样?”

大夫拈拈白须,替影把脉,我在一旁紧张等着结果,把自己的小伤都忘了。

“他身有多处刀伤,理应失血过多致死,幸亏血脉被封住,没流过多血,无大碍。只是刀伤太多,身体虚弱,看来要昏迷几天。”大夫的一话让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多谢大夫,多谢大夫,多谢大夫……”我喜悦地连声道谢。

大夫开个方子,并叮嘱道:“这几日要严密看着他,以防伤口发炎。”

我慎重点点头,又道了好几声谢。

尔后,我到影床旁,怕他有个万一。

“姑娘,来,擦擦汗,三嫂去抓药了”落熏递给我手巾,我礼貌地接过。

小屏一脸调皮道:“姐姐,你不知道吗?她是水姐姐,水潋舞姐姐呀。”

语出惊人,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嘴巴张地可以装下一个鸡蛋,那么吃惊。

“水、水姑娘?!”落熏难以置信看我。

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对小屏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嘿嘿,”她得意笑笑,“舞姐姐睡熟时,偷偷掀开面纱看到的。”

我嘴角抽搐,这小孩,不过也多亏遇见她,影才得以救治,算了,不怪她了。

可是马上,我被围个水泄不通,人们纷纷向我嘘寒问暖,谈三谈四,落熏也对我埋怨着,我心头感到热乎乎。

因为影的伤势,我决定住在这里几天,守在影身边。

四合院的人们一个个拍手欢迎,热闹及至。

这日,天晴朗。

“水姐姐,药来了,药来了。”小屏端着一碗药进来。

“小屏,走路小心点,你摔着怎么办。”落熏不安地在后面追赶。

我拿过药,看着落熏愁眉对小屏一句一话教导,不由欣慰笑了。

舀一勺药,放进影的嘴里,却怎么也灌不下去。

“水姐姐,叶哥哥好像不喝药。”小屏说明事实。

我再次试试,依旧灌不下,可恨呀。

一咬牙,我把药含在嘴里,对着他的唇贴上去,演绎传说中嘴对嘴喝药。

“唔。”

唇瓣是凉凉的,貌似还有淡淡青草味,厄……我在想什么也不知道。

把药喂完后,我抽身离去,大口大口喘气,再看看小屏和落熏,基本傻眼了。

“别误会,我只不过,不过帮他喝药,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我说这话,怎么听着怪别扭。

“哦。”俩姐妹把这字拉得特长,一听就知道想歪了,待我想解释时,人早溜出去,我郁闷呀。

接下来四天,我几乎是寸步不离影,小心翼翼地照料他,生怕哪里伤口发炎,眼皮耷拉下来,又立即拍拍自己脸,清醒过来。

还好这些日子,影没有出现过意外,可是他到现在还不醒,这让我有些急了。

四天后,早晨。

“水姑娘,还照顾着呀,饭都没吃怎么行,走,到客房喝点粥。”大嫂疼惜着拉我的手走向客房。

我不好推脱,又放不下影,尴尬道:“我、我不去了,影还没醒来。”

这时,落熏、小屏以及救助过的人都齐聚在此,推我到客房,叫我放心,由他们替我照看叶影。

难却盛情,我硬着头皮到客房。

说喝粥吧,没闲情,我无聊地摇着一勺又一勺粥,喝了几口,心思全放在影的伤势上。

大夫不是说过几天会醒,这都四天了,该醒吧。

况且我每天按时给影‘人工服药’,杂还没效果。

愈想愈烦,我索性摔下勺子。

“水姐姐,水姐姐,叶哥哥,他醒了!”

小屏的报喜让我心情一扫阴闷。

“但是叶哥哥急着要下床,情绪很不稳定。”等小屏后半句说完,我如风一样奔出去,奔到影的所在地。

这个家伙,伤刚好就想走动,恢复健康还不知足的傻瓜。

“影,你的身体刚好,不要任性。”我气呼呼地冲到他面前,指责道。

忽,他把我拽下,环住我的腰,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别离开我。”

唰地,我脸通红,像熟透的红苹果,这么多人都在,丢脸。

我偷看了众人的脸色,看那些人一脸贼笑,估计是计划好,又跟影说了什么,才让他做出此种举动。

落熏憋着笑,挥挥手,遣散众人走出房门,走时还不忘暧昧盯着我和影。

哎呦,总之就是郁闷。

推开影,我轻声询问:“那群人和你说什么话?”

他直接伏在我怀里,闷闷地说道:“他们说‘你没出现,不要我了’。”

我滴汗,这单纯的小孩呀。

忽听闻怀中的他一阵痴笑,我慌忙拉开他,手覆上他的额头,没发烧呀。

“一直这样,多好。”

我一怔,随即笑颜:“我们还得……回……宫。”‘宫’字说出口,我沉沉地睡去,困。

睡梦中,我身体轻起来,可以在空中像小鸟一样自由飞翔,突来个陨石砸向我,我一惊醒。

咦,环视四周,这不是——皇宫。

“影呢?”我脱口问出。

风哥哥扯笑道:“他抱你回来,现休息中。”

我奇怪,“君玄和大灰狼呢?”

“他们,在休息,”风哥哥的笑很勉强,“零儿,你不在期间,二皇子找过你,等会儿过去看看。”

“好。”

不一会儿,风哥哥等人出去,小荷姐在一旁说道:“潋舞的魅力真大,这么多人喜欢着你。”

“恩,很幸福。”也很头疼,我还能逃避到什么时候?

穿好衣服,我打算去二哥寝宫。

“哎,潋舞,你的剑没带。”

胸口犹如被人打了一拳,痛,难以言喻。

“小荷姐,你早知道我会武功吧。”

“没、没有,我、我刚、刚知道。”她话中明显心虚。

心里,存在微弱的希望顷刻浇灭。

“哦。”嘴角泛起涩涩的笑,小荷姐,她……

第二十五章

“哥,找我什么事。”我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瞅三位哥哥干着急样。

三哥急性子不改,先开口:“四妹,映天朝要攻打我朝了,你怎么还这么悠闲。”

叮!我一个激灵跃起,桌子差点掀开,三哥一个不防,摔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

“哈,说笑的吧。”我瞪大瞳孔惊讶。

“四妹,这种事怎么会说笑,是真的,映天朝的军队把我们的粮草扣下,‘夷州’怕是守不住。”大哥扶起三哥,分析道。

夷州是我朝的军事地,要被攻下来,相当于失去半壁江山。

我冷静下来,沉着问道:“运粮草的路线一向隐秘,他们怎会知道。”

寂静着……

说话呀。

“我们派去的人暗地查到,是、是、是……”大哥吞吞吐吐地不说,我都快急了。

“是母后告密,为了逼父皇退位。”二哥说得云淡风清,紧皱的眉头显示出他的忧愁。

按这么说,君玄和大灰狼岂不是危险至及,一惊,我问出口:“父皇会怎样处置君玄和大灰,是龙轩。”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