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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公主闯天下 佚名 4436 字 4个月前

我气,以前他一直很理智,到这时,就像个‘男版’的泼妇,对他有理说不清,‘哧哧’我可以感到我怒火在狂烧着。

“怎么?没话说了,心虚了?你和他的关系到什么程度?亲吻?上床?”他声嘶力竭地吼道,“我叫你回答!”

“君玄,话过了。”风哥哥护道。

影拥着我,口气冷漠,“再敢这样对晴,我会让你说不了话。”

我想出声,大灰狼先行解围,“小白兔与我确实没发生任何关系。”

他们帮我说话,反让君玄唇角冷笑弧度扩大。

“当时就你们两个人,能证明清白?”

“够了,你、你简直、简直,”我吐出一句很俗的话,“蛮不讲理!”

“我不讲理?到底是谁没理?咳咳咳咳。”

君玄咳嗽起来,脸色毫无红润可言,跌跌撞撞地越过我身边,我急忙扶住趔趄的他,却被他一手甩开,眼中的寒冰直射心间。

“即便我死、也不用你来管!”

背影摇摇晃晃,他……生病了吗?

“少爷,少爷,人呢?咦,水姑娘你也在这,有没有看到少爷?”肖流端出一碗药向我询问道。

“他得了什么病?”我忙不迭地问,“你何时在这里?”

“不必担心,少爷的病就是普通的风寒,奇怪的是三天前,少爷突然回朝求万岁爷撤兵,万岁爷不同意,怒斥少爷,可是少爷竟铁了心,在殿外跪了三天三夜,任谁都劝不动,万岁爷看着心疼,无可奈何才撤兵。”

原来,君玄是……

肖流又道:“少爷跪了三天、淋了三天雨,这不,得了风寒。不想,万岁爷撤兵了,他连药都不喝,拖着虚弱的身体快速来到这里,我怕少爷病情,才来此,水姑娘,你看少爷这药又不喝,唉。”

后悔,此时我只有这一种感受,愧疚像毒虫子在内脏乱窜着,噬咬着。

“零儿,去看看他吧。”风哥哥淡淡地说。

大灰狼拍拍我后背,“虽然君玄刚才话是不好听,但话出有因。”

“晴,呃,快点回来。”

“潋舞,我是觉地……”

不等小荷姐话说完,我跑去他房,留下余音。

“肖流,把药带上,看你家少爷去。”

他独自关在房间内。

“少爷,开下门,该喝药了。”肖流好心劝道。

房间内传出一阵怒吼,“走开!咳咳咳咳……。”

一听到他咳嗽,我慌忙敲了门,“君玄,你的病还没好,开门喝药吧。”

也许是知道我在,房间内安静下来,诡异的安静呀。

半晌,“我不稀罕你的同情,走开!咳咳……”

“没有,我没有同情你,把门开下好吗?君玄。”我担忧,怕等会风寒成了重病。

“走开!”屋内的气话渐沙哑,他还要赌气?

我心一横,夺过肖流手中的药,走到房后,打算从窗户爬进去。

“少爷,水姑娘也是关心你,喝药吧。”肖流在前方劝说,我在君玄背后,偷偷开了窗户。

想来他烧得挺厉害,连警惕性都没了,没有发觉我在他身后正悄悄爬进。

“我不需要她的关心!走呀!”

“少爷,水姑娘走了,你可以喝药了。”肖流在房外焦急道。

话落,场面安静。

君玄一句话也没说了,我看他对着房门痴呆,神情恍惚,不会烧傻了吧。

许久。

“该死!谁让她走!”猛地他朝房外大吼,身体不稳地要去开门。

“不是你让我走的?”

看到这一幕的我感到好笑,他何时跟影一样耍孩子气呀。

他怔住,继而回头,又倔强地硬声道:“我是、咳咳,是不甘心而已、而已,咳咳咳咳……”

轻皱柳眉,我扶他到床上,把药放在一旁,为他盖好被子。

做这一系列的动作时,他没反抗、没出声,没发脾气。

“来,喝药。”我舀一勺,放到他嘴里。

“潋儿……”

“大灰狼中媚药不假,后来他割伤自己,制住了药性。”不等他把话说完,我预先替他解答。

“我相信。”

这反倒让我好奇,闪烁着疑惑的眼神看他。

脸一窘,他别扭地转过目光,“我、我只是看、看你和他牵手,有点、有点不舒服。”说到后面,他声音越发地小。

“是,是,是,以后我只牵你的手。”我噗嗤笑了出来。

这下说的他窘迫得更厉害,那样子狠不得钻进地洞里去。

擦擦他嘴角的药渣,我细声细语,“三天前既然来了,为何不叫醒我。”要是我没猜错,那晚我进入梦乡时,在耳边呢喃的人是他。

“没那个必要。”

房内沉静。

我低头,君玄在熟睡中还拽我手不放,微微地感动,微微地动心。

伤我最深者,是他;爱我最深者,或许,也是他。

(到这里,修改的内容就完了,今晚上传新章节,嚯罗罗)

谢幕

任由他不放,我的思绪回到几天前。

那日,我问二哥,娘亲去世前是否有牵扯到什么事。二哥告诉我,仅到父皇宫殿。

三哥也凑进来,说了一句让我不想听的话——

“说也奇怪,娘亲出来后,脸都煞白了,似乎看到什么不愿意的事,也从那天起,父皇对娘亲愈发冷淡。”

大概,娘亲知道她不应该知道的事。

大概,凶手是……

次日。

我避开侍卫,潜到‘宁和宫’——皇奶奶的住所。我想:所有的谜底在这里就可以找得到吧。

见到皇奶奶时,她的头发已全白,皱纹从她眼角现出,岁月划过她面容,徒留一份沧桑。

“不知姑娘到访,有何要事。”

“皇,不,太皇太后不怕我是来刺杀你的?”

“我这一个老婆子早把生死看透乐,还怕什么?”

“既然如此,奴婢直说了,此次来,有事相询。”

没有想到,我和皇奶奶相见的第一面对话,竟是这样生疏。

皇奶奶叹口气,对着窗外青竹凝思,幽栏独倚,带有寂寞。

“难得有人听我说话,愿意听我讲个故事吗?”

茶几上香烟缭缭,我听着皇奶奶讲故事,讲曾经熟识的故事,名叫“狸猫换太子”只是,这次故事主题变了,叫“弃婴换真龙”……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出来的,当听到那个故事的时候,瞬间,我脑袋空白,瞬间,我失去了意识,瞬间……一切都明白了。

母后被杀、皇奶奶被囚禁的真相,一切都说通了,不是么?

一个人在荷花傍发呆,现是春天,百花齐放,独无荷花。

抬眼,花落,皆空。

“潋舞,潋舞,你救救二皇子吧,呜……”

忽然,小荷姐伴着呜咽声跑来向我求救。

皱皱柳眉,明知事态会发生,但到真正发生时,依然有些惊讶。

“二皇子现在在哪里?”

“在、在御书房,呜……皇上,皇上他、他发现皇后通敌卖国,就、就……”

举起手拭去她的泪水,我淡笑,“呶,小荷姐,可以帮我把这张纸给皇上吗?相信二皇子不会有事的。”

她半信半疑,眨着泪眸,“真的吗?”

我肯定地点头,小荷姐连忙跑去了。

看来皇宫的事也要结束了,我暗想着,来到御书房外等候召见。

不过一会儿,二哥和皇后从御书房出来,还有求情的大哥与三哥也走出了。据说皇上看到纸条,当即脸色突变。

据说皇上看到纸条,决定先扣押,稍后审讯。

据说皇上看到纸条,命公公宣我晋见。

“四妹,你怎么……”

“四妹,赶快回去,这里不是你闹的地方。”

“你要玩,三哥陪你玩,这里不好玩。”

……

他们说了很多劝我回去的话,一旁的人顿时为他们的称呼愣在那里,我却一直淡笑着,摆摆手,走进御书房。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进门就是一句置疑,我镇定自若地面向父皇,周围无人伺候,他……果然很在乎。

“我是谁不重要,也没有任何目的。”貌似这句话说得挺假。

“你就不怕我砍下你的头!”

说这话时,我看得出,他尽力压抑怒火。

“都决定了,还要问我怕吗?多此一举。”我嗤之以鼻。

“大胆!”他暴吼,“来人,将这个犯上贼子拉出去处斩。”

“我命不保,你的帝位也坐不稳!”

都说到这份上,我也无所顾及了,笑容敛下,神色一凛,目光寒冷地对峙他。

从来不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会和父皇作对。

不敢相信,父女也会有反目的一天。

可惜,就会有这一天,就在今天。

“好!只要你不把此事说出,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到最后,他选择了妥协。

扯扯嘴角,我嘲笑之意愈浓。

安静半晌,我沉吟道:“我要你、大赦全国。”言外之意:放了二哥和皇后,饶他们不死。

闻言,他静下来,似在思虑我的条件,似在猜测我话的真假。

“我的条件仅此而已,若你答应,我发誓——决不踏入这里!如何?”这是我唯一,也是必须决定的事。

“这……”父皇脸上开始有了犹豫,他的心开始动摇。

“怎么?不相信我的话?”

我胸有成竹,除了答应,他不会有第二条路,除非要用帝位换我一命,结果是两败俱伤。

寂静着……

气氛沉闷,我无法继续呆下去。

这种场景,真地会让我疯了。

起身、推门、离开、留话。

“有时间,也去祭奠皇后吧,她……不应该牺牲的。”

至于那张纸条,我只写了四个字——君非真君。

有点庆幸、有点失落。

庆幸的是,五年前我坠崖,失落的是,和亲人之间的隔阂。

因为我坠崖,才可以保持快乐,看见那么多的人和事,所以我庆幸,比皇宫里的人幸运。

因为隔五年回来,他们不再是我记忆中的亲人,不再能回到小时候那样随意,所以我失落,比平凡人家缺了亲情。

怎样都好,在听到皇奶奶讲的故事时,怎样都没意义了。

“有一天,一户人家的夫人产子,老爷由于经商没回来看她,于是在产房里,只有夫人和几个产婆。夫人生下的孩子是个死婴,当即众人惊慌极了,为保全地位,她命产婆抱来一个弃婴换这个死去的孩子。事后,知道此事的人被杀,换婴之事因此除夫人外,无人知道。”

皇奶奶告诉我的故事名字是“弃婴换真龙”,那个夫人想必是皇奶奶,而弃婴是……

遮住欲穿入眼睛的阳光,我自嘲,公主身份本不属于我,何必在乎?

走在御花园里,碰不到皇后,遇不到大皇妃,来来去去的太监与宫女不会注意到我,像滴水珠,蒸发了也没人关注。

“晴。”一声呼唤在身后响起。

不对,还有人关注着我。

回首,他朝我走来。

微风拂起我的头发,浅笑挂在嘴角,“影!”

“晴,办好了吗?”

我点点头,“恩。”

他莞尔,浅浅的笑依旧好看。

“我问过你的那个问题,记得吗?”

当然记得,我颔首。

“对你,我会心痛、会吃醋、不愿见你受伤,你乐我乐,你哀我哀,这样……算不算?”他扶摸着我的脸颊,温温的。

“当然不算!”我脱口而出,停顿会,俨然老师模样教导,“影,如果当初遇见你的不是我,你也会有同样感觉。”

他仍保持微笑不变。

“但遇见的人是你,所以感觉只对于你。”

不是这个理,我怎么被他摆了一道。

“总之,你刚刚说心中的异样,纯属依赖心理,不可以当真的。”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