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
推门而进,某男和肖流的吵闹声哑然停止。“吵什么吵,非要把夏立行再引过来。”
“潋舞小姐,你可算来了,少爷他执意要下床找你。我怕少爷的伤口会复发,就阻止他,可少爷他。”
“好了,肖流,你先会房睡吧,你家少爷就由我照顾吧!”
“是。那我先退下了。”肖流出了房间。
坐在椅子上,喝一下水,渴死了。“我说丑男,你发什么少爷脾气啊!下什么床嘛!你,怎么不说话了?”奇怪,今天天夜君玄怎么成哑巴了?只是直盯着我,难道我脸上有什么脏的东西吗?该不会,他的毒还没有完全解清吧!
“喂,丑男,你没事吧!说话啊!你的毒不是解了吗?怎么连动都不会动。你,你别吓我啊!天夜君玄。”急了,我跑到他身边。“别吓我啊!说说话啊。你。”
话,还没说完,我就被圈进一个温暖的怀抱。“舞儿,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就这样走了呢!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灼热的气息在我耳边响起。
天那,我的脸怎么该死的这么红,心怎么会该死的跳的这么快,更糟的是该死的眷恋他的怀抱。不行,再这样下去,非的热死不可。
我急忙推开他,“呵呵,那是当然了,我是水潋舞,怎么会可能有事呢?再说,我还没好好欺负你,怎么可能比你先死呢?”
某男也恢复过来,可,眼神中闪过落寞。是落寞吗?“呵呵,是啊!你可是超级大妈,水潋舞,怎么可能会壮烈牺牲呢?”
“什么叫超级大妈啊?”
“连大妈都不知道,看来你得要好好请教学堂里的孩子了。再重返学堂吧!”
切,“我就算要重返学堂,我也要拉你一起读。”
“是吗?那我就在先生面前把你比下去,如何?”
“就你?别小瞧我。对了,你的伤怎样了?真是个大笨蛋,干吗要为我挡那一箭啊!笨蛋。”
“呵呵,我第一直觉告诉我要为你挡那一箭啊。”第一直觉?他这句话是,“哎呦,谁叫我和你是搭档呢?只好帮助你这个累赘了。”
累赘?也不知道谁是累赘啊?“这样啊!那你好好睡吧!不用理我这个‘累赘’好了。至于黑帐的事,明天再说吧!”
时间也不晚了,该回房了,免的夏立行起疑,“还有啊!祝你今晚昨个噩梦,睡吧!”我‘善良’地对他说。
在朝阳升起的时候,我与肖流来到了天夜君玄的房间。
“丑男,说吧。该怎么做好呢?夏立行那个老狐狸,早就料到我们会偷黑帐,已经防守加备了。”
“是啊!少爷,我们连黑帐在哪里都不知道啊?”此话一完,我和丑男就极度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而肖流还搞不清楚,“没错啊少爷!我们的确不知道黑帐到底在哪里啊?”
“阿流,这不很明显了吗?当然在书房了。不明白啊!这简单,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在那里偷了第一次,他肯定就认为我们不会再触碰书房了。当然就把黑帐放在那里拉!”
“哦,原来是这样啊!还是少爷聪明!”是你笨而已,我在心里小声说。
这时,夏立行满脸堆笑的来了,“君玄公子,昨晚让你受惊了。”
“不碍事,请问那刺客抓着了没。”
好烂的客套话啊!“那是当然的了,来人,把他的袖子拉开。”
“你要干什么!”
“当“多谢夏老爷的关心了,在下并没有受伤。”
“哼,别装了,你就是昨晚的刺客!”一语即出,我和某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请问夏老爷何出此言啊?我怎么会是刺客呢?昨晚,我可一直都在房间里呢!”哇,丑男,到这份上,还能演成这样!佩服啊!
这时,湘茵一脸怒意的进来了,“爹,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君玄怎么可能会是刺客呢?他可是救我的人呀!”忽然,一种叫卑鄙的感觉上了我的心头。
“女儿,别闹了。天夜君玄,既然你说你不是刺客,不如拉来你的袖子,让我验证验证!”
“那好啊!只怕夏老爷到时可千万别后悔啊!”丑男这么胸有成竹,莫非真的不怕夏立行验证吗?他不是真的有条疤吗?
只见他轻轻挽开袖子,嘿,左手没有。
“爹,你看吧!我说君玄不会是刺客,现在你相信我说的是真的吧!”夏湘茵连忙插道。
“你,你给我闭嘴,天夜君玄,你的左手没有,那右手肯定有,你把它拉开。”糟糕,这下,该不会真的要漏泄了吧!
某玄轻挑下眉,“那夏老爷可不要后悔了。请看。”他把右手的袖子也拉开——没有疤!这怎么会呢?怎么会这样呢?不是明明中了一箭吗?怎么可能会没有疤呢?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老狐狸似乎与我一样有点不相信,但还是有点忿忿不平,“今天真是抱歉了,君玄公子。”
“没事,没事,只希望夏老爷以后不要‘错怪好人’了。”
老狐狸虽然心里不服,可还是说了声,“是,是,是,请君玄公子好好休息吧!哼。”
夏立行刚走,某女就迎了上来,“对不起啊!君玄,我爹就那样,疑神疑鬼的。你不要放在心上啊!”
“放心,我能明白的,身为一名县官,应该有如此高的警惕性的。”
“是啊!夏小姐,少爷不会怪夏老爷的。”
湘茵向我笑笑,“恩,舞儿,你也不要叫我夏小姐的,都生疏了,叫我小茵就可以了。我啊,要和你成为好姐妹,你说怎样啊?君玄。”她亲热的握着我的手,脸上真诚的笑让我更有卑鄙感了。
“那也好啊!舞儿,你也别推脱了,虽然你只是我的丫鬟,但也不要自卑感就和湘茵成为好姐妹吧!”可恶,自卑感?天夜君玄,我能有什么自卑感啊!别真把我当成丫鬟了!用眼神警告他,可他居然不在意,气煞人也!
“是,少爷。(注意,这里是重音哦!以表示我的不满。)那舞儿能与小茵成为好姐妹真是舞儿的福气。”后一句,我是真心的,我是真的想和这种女子交朋友。
“好了,湘茵,你先出去吧!我和舞儿还有阿流还有事要说。”
“哦,那我先出去了,君玄。”
轻轻把门关上后,我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刚刚演某男的丫鬟都一直站着,真是腿酸啊!
“少爷,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废话!当然是接着去偷了,不是找罗。不是说了吗?那本帐本在书房。”
丑男微微点了头。
“可是,丑男,你不觉的这样对小茵太过分了吗?我们利用她而去害她爹。会不会太缺德了点。”我心里是这么认为。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为了更多百姓,我们也只能利用她了。”
“是哦,你说她怎么会是夏立行的女儿呢?”要说她不是,就好了,“对了,丑男。你的手臂不是受过伤吗?怎么会没有疤呢?你是怎么消除的呀?”
“呵呵,那还不是多亏了你的那颗药丸。”难道芳儿的药丸还有祛除伤疤的作用?真是太神奇了。“舞儿,你那颗药丸是经过百年难的一见的天山花提炼而成的,不仅可以解所有的毒,还能立即恢复伤疤和增强内力的功效。”
哇,这么好啊!我都有点后悔给他了。郁闷~~
“可那颗药丸除了有天山花,还只能有鬼医才会提炼的。舞儿,你怎么会有这样珍贵的药丸呢?”那是当然了,芳儿不就是鬼医的徒弟吗?而且是特调皮的那种,听芳儿说当初鬼医就是受不了芳儿时不时搞点什么药折磨他,才连忙推芳儿下山。
“哦,我那是无意中的拿到的。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武功不行,但运气好的很呢。额,丑男,你先好好休息吧!晚上我们再行动吧!先走了。
呵呵。”
夜晚,穿好夜行衣。
“你看,夏立行走出去了。”
“嘘,我们从窗户里爬进去。”
门窗是锁着,真不愧是老狐狸啊!只见丑男打晕一位门卫,用他的刀伸进窗缝里,‘啪——’锁被斩开了,搞定。
“咳,现在黑帐会放在哪里呢?这次,我们不能再到处翻了,只能专注选一处搜了。他会放在哪里了呢?”好奇的问问他。
某玄勾画出一抹笑,指着在一副美女画,“就是在这副画的后面拉!”
“对哦,是这副画。”
“来,帮帮忙。”他把画拉开,在后面发现了一个暗格。
“这怎么转啊?”真是好精致的暗格啊!
某玄沉思了一下,“按你们娥眉的‘圈学历’看看。”
恩,有道理,希望不是错的呀!如果稍一转错,就有可能遭遇机关了。放着胆子用‘圈学历’转转。老实说,我才来娥眉几个星期,又对她们的武功招式不感兴趣,很少接触这些东西,真怕会转错。
哈,转开了,还好旋师姐曾经告诉我一遍有关‘圈学历’的用意和转法,也多亏我的记忆力强才能把它记住,不然也不知道能不能转开这个暗格了。
“你看,这不就是帐本了吗?”欣喜的说道。
“拿到了,我们就快走吧。”
“恩。”不过,“我想把这副画也拿走行不?”
他叹了叹,“随便你了。快走吧。”呵呵,这副画有‘纪念’作用嘛!
回到某人房间,我看他把帐本交给肖流,知道他开始揭发了,但“这样,小茵她会。”不说了,他知道我想说什么。
“没办法,事以至此,为了百姓。就必须除去夏立行这个贪官了。”
难道非要这样吗?小茵,真的对不起了。
第二天,夏立行被抄了家,由于女儿无辜,就单罚夏立行一个人。小茵,这是天夜君玄能帮你的力所能及的事了。然是看看你有没有受伤。”老狐狸露出真面目了。
第三章
在回天风山庄路上,我们碰到了——夏湘茵。她晕倒在路上。
“小茵,你没事吧!你怎么会晕倒在路上呢?”小茵看见是天夜君玄,就扑在他的怀里痛哭了出来。
“君玄,我可见着你了,你知道吗?我爹他,他被人告有贪污罪名,居然被押入皇宫了!我们家也被抄了。君玄,我真的好怕啊!呜以后的我该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我爹他不会的,不会贪污的。他对我这么好,不会贪污的。”
对不起啊!小茵,看见你这样,我心里真的很愧疚,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真的不知道!
悄悄走出了房间,坐在石梯上发呆,当看到夏立行对小茵的宠爱的时候,我真的好想皇阿玛和母后啊!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自五年前坠崖后,是否在找着我的下落呢?唉~好想早点看到他们啊!
“舞儿,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我想我的亲人了。”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我惊愕!怎么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呢?“那个,小茵怎么样了?”转移话题就好。
某玄挨着我坐下来了,“她睡了,只不过还是有点害怕。时不时,从噩梦中惊醒。”
“丑男,你说我们会不会太残忍了?利用她来揭发她爹?我到现在想起来还是觉的自己很卑鄙。”
他摊摊手,“那没办法了,不是说过好几次吗?为了百姓,就必须除去这个贪官!”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觉的良心不安。”
“老实说,我也会有,尤其看到湘茵一次次在噩梦中惊醒,良心上还是过不去。”
转头问他,“那你认为我们应不应该把真相告诉她呢?”
“我也正有此意,她爹是错的,可我们利用她也错了。还是让她知道的清楚,更干脆些。”
“恩,那就等小茵精神好些再说吧!我怕现在告诉她,精神会崩溃了。毕竟是自己爱的人利用她!”
他轻瞄了我一眼,“哎,哎,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想的意思呗!”不和你装傻。
“你。”
某玄与我吵嘴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得肖流一句——“湘茵姑娘,你怎么跑了出来,不在房间里好好休息吗?”我们立即回转身来。
“小茵,你,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只是,只是。”只是什么啊?樱芷晴,你怎么到了这时候就找不出词了。
小茵这时好象精神已经到了极限,“你给我闭嘴。我只听君玄的,君玄,你告诉我你们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你们是不是利用我而害死了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