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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公主闯天下 佚名 4568 字 4个月前

!”一声暴吼吓地我转到后面。

“那个,这个,呵呵,这么快就回来啦。”我不知死活地打哈哈。

“出去!”

简短的两个字打断我接下来想说的话,明知道是自己不对,但,心里还是不舒服。

“出去就出去嘛,也用不着这么凶。”我小声埋怨着,极不情愿地从他身边走过。

“阿芯,你没事吧。”一句关切地话在我耳边掠过,耳朵被他吼坏了吗?闷石头……是在叫……那只猪……吗?

我不确定地回过身,看到,闷石头把那只猪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乖,吃完药后身体就好了,阿芯。”

阿芯?猪?猪心?我再次不确定地问道:“那个,就是你的……妹妹?”天呐,千万不要跟我说‘是’呀!

虽然他没有说是,但是,见到他颔首,跟说‘是’的效果一样,让我惊愕。不止是惊愕,也很想笑。

一个大男人把猪当妹妹就算了,居然把它像真妹妹似地看待:买药、安慰。好吧,我姑且能把这种行为理解为他对动物的疼爱,可是,他目光里犹如看着亲人的眼神,我绝对不会看错。

我想笑出声,猛然发现到不对劲——那只猪,从刚才看到它就没动过!

我的瞳孔惊得瞪大,难道说闷石头就没察觉到猪已经死了?抑是,他明知道,却不愿意承认?

屋外的风在吹,屋内冷气乱窜。

“闷石头,你的妹妹,那个……”我咽咽口水,豁出去了,“可能已经死了。”

‘嗖!’一剑已在我的脖子前,“闭嘴!她明明还活着,只是,只是一时睡着而已!”

接着,他又将目光投向猪心,眼里透着爱怜,自言自语道:“她只是睡着而已,很快,就会醒了,很快。”

我现在已经完全确定,闷石头神智错乱了。应该说,不相信现实,而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

再这样下去,他可能会一辈子在幻想中度过,一辈子也逃不出来!

不可以!我绝不可以让闷石头陷进去,不管他是否已经陷进去了,也要,将他从虚幻的沼泽中拉出来!

所以,必须要先夺过他手中的猪。

“阿芯,快醒来吧,别贪睡了,哥把药给你带来了,快醒吧。”闷石头依旧对怀中的猪自语道。

对,就是趁这个时候,侧身,越过他的剑,一个滑身从他手里夺过猪。果然,那只猪已经死了,肉都快发硬了,看来是死了许久了。忽地,闷石头的剑向我袭来,我抱着猪躲开。

真是该死,没躲几回,全身就已无力了,体力还是没恢复好,只能摊坐在地上。

一急下,我喊道:“它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快醒醒吧!”

“不可能!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闷石头近乎崩溃吼道。

我借墙的助力,勉强站起,冲他大喊道:“为什么要骗自己?你明知道它已经死了!为什么要骗自己?它只是一只猪呀!”

他的双瞳充满着不相信,像一只暴怒的狮子,“她不是猪!她是我唯一的亲人!她叫朱芯!”

“是吗?”我嘲讽地吐出这两字,一步一步走向已经发狂的闷石头,“人有这么大的鼻子?有这么大的耳朵?有这样的样子?有这样的四肢?”

“不要!不要!不要!”他握着剑的手开始发颤,一步一步往后退。我知道,他开始逐渐相信,开始逐渐明白过来。

闷石头,我和你的相处没几天,不过,我们已经是朋友不是吗?既然是朋友,我就要救你,就算,代价是生命!

“为什么不要过来?你知道了对不对?它只是一只猪,而且,也是死了的一只猪!”

我继续不畏惧地接近他,朝他走来,不断地告诉他事实——“它是一只死了的猪!”

“不要!!!”一道白光在我眼前闪过,不会躲,也不愿躲。

是血,在我衣服扩散,是痛,在我身体侵袭。

从来没想过,被人刺一剑是这样的痛。

笑在我嘴边扬起。

“为什么?为什么不躲?为什么不躲?!”他问。

“如果,这样你可以清醒。”又何妨?

第十四章

眼皮好重……

睁开好困难……

……好耀眼,那束光,好耀眼。

到地府了吧……但是,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光?

强到……无法睁开眼睛……

不对,这里不是地府,是……“啊!嘶——痛!”

“别乱动,会触碰到伤口。”淡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转头看向声音的主人。

不是被他一剑刺进去了吗?那个时候,血不是染红我胸口的衣服吗?那时,我不是……死了?不是……要见到阎王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也在这里。

该不会,我恍然,眼含热泪无比感激地说道:“闷石头,你人真好,竟然陪我一起到了地府。”

“噗——”他笑了,“傻瓜!差一点,就到地府。”

我失神了,虽然闷石头上一次也笑过,但嘴角只是扬上一点点,有些僵硬,与平常的面无表情没有多大区别。可这次,他笑起来不再是那么僵硬,而是很自然,很自然。

明明是如木头般定格的脸,却因为这笑,带动线条。

我发现,他笑起来有酒窝;我发现,那双清冽的眼睛更加透澈;我发现,他的笑,很纯净,很暖和。

蝴蝶在周围环绕,鸟儿的歌声更美妙了,阳光似只为他一人焕发光芒。可能,这些都是我的错觉,被他的笑渗入的错觉。

没有他人虚伪的笑,没有掺杂色彩的笑,很干净,很舒服,很容易……让人陷进去。

“你的笑,很好看,”我呆呆地说出这句话,身子慢慢向他移过去,然后,伸出手,将他的嘴角扬起,自己也傻笑起来,“这个弧度的笑,我喜欢。”

他一愣,又很快上扬到那个弧度,“以后,只对你笑。”

‘以后只对你笑。’那敢情好呀,有欣赏特权,真不错。

咦,不对呀,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有点……

算了,可能我又产生错误的感觉,闷石头只是因为我的赞美才这样说,应该只是对朋友说的话……吧。

“对了,闷石头嘶——”我过于急切不小心碰到伤口,真痛呀!可是,第一次发现痛的滋味这么好,因为这说明我还活着。

活着……真好!

“呐,闷石头,可以给我讲讲你过去的事情吗?”我向正在熬药的他询问道。不过据我的猜测,他肯定会答‘没什么好说。’

果然,他皱眉,面向我,接下来就是说……

“你想知道?”

咳,猜测不准,一时失误。但他这句话的意思是,“是,我想知道!”想知道你过去的一切!

许久,他语气平淡地说:“父母双亡,被师父领养,完成她的委托。”

我郁闷,别人讲往事的时候不是声情并茂吗?怎么到他说,平淡地像叙述一件普通的事情。

“那你有个妹妹,叫朱芯吗?她呢?”应该没错,那时候闷石头是把那只猪当成人。

“没有妹妹,”他的眼神暗淡下去,“那只猪,是唯一和我亲近的,我不过是……”

“不过是把它当成寂寞的精神依靠,对吗?”我顺着他的话接道。

他没有多大惊异,眼光涣散地望向远方,却找不到落眼点,“至师父过世后,一直都是一个人在这里练武,一直都是一个人……在练武……一直都是。”

一直都是一个人,一直都没有朋友,一直都是这样,直到把自己的心封闭起来,关在小小的空间里,闯不进任何人,对吧?闷石头。

其实,我和你一样,那五年,一直都是一个人,所以,我明白,一直都明白。

我和他,静默着,谁也没说话。但其实,我想说,闷石头,青色的衣服很适合你。

……

醒来已是傍晚。

“哈——晚上好,闷石头。”我打着哈欠,又不敢伸懒腰,怕碰到伤口。还真苦!

他浅浅地笑着,‘恩’了声。

“闷石头,问你一件事,”一觉醒来,到记起一件事来了,“朱刚是你的真名吗?”还是你因为那之猪而自取的名。

见他摇摇头,我继续问道:“那你的真名呢?”

半晌,他说出了‘真名’,“不知道。”

我嘴角抽搐,“别告诉我说你父母和师父没给你取名字!”

他的神情落寞,抿抿下唇,“他们……大概忘记了。”

事实证明,真有这么不道德的人在!唉,可怜的闷石头呀。好,没名字,那我就不客气拉!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取个名字,就叫……”叫什么好呢?得意忘形,忘记想名字了,唉,谁叫他现在不是闷石头,叫起来也不妥当。唉,这叶子怎么落到我这里来了,叶子?叶子!

“记住,你的名字就叫——叶影!”

叶影,取夜影的揩音,因为他的武功像影子一样。哼,说到他的武功,我到现在还不爽。

“叶影?叶影?叶影!不满意我取的名字吗?”他不言语,保持沉默着,我清楚他在想什么,“你可以!可以过上另一种人生!不会一个人了,有我……陪你!叶影!”

他微微笑了起来,终于释然了呀。

“我想听你,叫单个字。”

这样啊,“是,是,是,影。哈——晚餐弄好后叫我起来。”没办法,身子太虚了,补十天十夜的觉也不够,虽然这是我想睡懒觉的借口……

在意志快要进入梦乡时,我小声地问出最后想问的问题——“为什么不问我当初没有躲开剑?”

我听到,风里带着他的声音——“没必要。”

梦中,好像有人在轻扶我的脸,夹带着一些话,很短很短的话,我只记得一句——“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我不会躲开,影。

某个夜晚。

“影,快看快看呀!那边的烟花好漂亮哦。”

“那边那边,好多人都在那里排队,东西肯定不错。”

“还有那里,围着那么多人,肯定有新鲜事。”

“哇,影,你看,这个链子真漂亮。”

……

在来来往往,热闹非凡的大街上,我抑制不住玩心,这看看,那看看,这摸摸,那摸摸,以及跟在后面任劳任怨,还挂着淡淡的笑的影。

这不能怪我呀,这几天都在崖底到发霉了,难得影也同意我出来,不好好瞧瞧太对不起失去的时光了。

当然,拉影出来也不只陪我逛而已,重点是帮助他能多次接触外面世界,摆脱孤独的阴影。说是这样说,不过,该怎么办呢?影老是在我身后,一步都不离开,别说和别人接触,就是他人想要接近他也难。

想此,我有些无精打采,忽眼前一亮,一处男人最多去的地方,也是这条街最热闹的地方,在木头制作的匾额上用红色字写得特大三个字——丽春阁。

若我记得没错,这是清幽陵的情报分堂——秋云管辖的地方。

一想起秋云,我就想起清幽陵的姐妹,她们怎么样了呢?还有小屏和落熏,到江湖游历也不知道成熟没有。对了,风哥哥、君玄、小茵他们还好不?

突然,衣袖被人拽住,我回身,就瞧见影一脸的怕怕。呵呵,看来他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知道我要带他到那里,好好‘玩一玩’。

我笑得一脸狡黠,安抚他说道:“放心吧,这里面的大姐姐不会伤害你的,她们可都很‘善良’呢。”老天爷,我这个可是善良的谎言,千万不要用雷劈我。

他明显对我的话感到不相信,依旧不肯进去,怎么拉也拉不动。

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只好大声说:“既然这样,我到里面去,你在外面等我!”

连我都不明是为何,心里居然这么有把握他不会拒绝。可能是,朋友之间的信任。

但最重要的是,这份信任得到证实。

“走。”

不论他怎样不情愿,最后,我还是把他拉进丽春阁里,最后,他真的没有拒绝。

走进丽春阁,老鸨就殷勤地向我们走来,一看见我,原本虚伪的笑立即僵住了,脸色突变,不知所措地在那里。

我淡定地走向她,丝毫不惊地说道:“叫你们这里最美的姑娘来服侍我身后的这位公子。”

似收到命令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