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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公主闯天下 佚名 4568 字 4个月前

,我马上说道:“姐妹们就不用去了,等下人多越杂,你们留下来照顾小茵。”

她们自知我为她们好,不情愿地同意了。

三天后,我们就出发了。

一路处理了‘血泪教’的小喽罗,最终来到了秃鹰崖崖顶,一身黑袍的‘血泪教’教主已在那里等候。

秃鹰崖的地势陡峭,岩石多,从崖顶往下瞧,保证让你吓得连腿都软了。

崖上的风很大,我目视眼前人,冷然道:“我是应该叫你‘血泪教’教主,还是叫你‘天风山庄’庄主?”

师父信里说她和绍天是师兄妹,两人情投意合,哪知绍天竟杀掉自身师父,想夺取与他武功相克的武功秘籍,说简单点,就是绍天不希望别人打败他,想毁掉《阴阳经》,想称霸武林,我师父看不惯,就独自带着秘籍逃到崖底,以下的就不用多言。

至于风哥哥杀了绍天,明显是绍天派人传出消息,好让风哥哥无处可藏,致他于死地。

总之,师父就是要我练得秘籍好摧毁绍天的野心,很无聊吧,我也觉挺无聊。

眼睛的余光瞄到其他三人,我发现他们一点也不惊奇,看来,我在他们面前还是最像傻瓜的人。

“废话少说,秘籍呢?”绍天的语气失去往日的和蔼,狼子野心显出了。

我嘲笑道:“秘籍没有,命倒有一条。”《阴阳经》早在几年前遵照师父遗愿烧了,今日连灰烬都没了。

绍天听此先是气急败坏,而后反露出阴险的笑:“秘籍没有,我杀了你,也一样!”

“她现在不是就特地到来给你杀的吗?”耳旁是大灰狼懒懒的声音。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死大灰狼,等会如去阎王殿,非把你拉下来作伴。”

他丝毫不恼怒,反而笑道:“那敢情好呀,我们死在一起,可以到地府大闹一顿。”

“……”见过脸皮厚,没见过这么厚。

“你们的感情真、好、呀,到这时还在打情骂俏。”这话说得酸呀,我连瞟都不瞟某君玄,倒是关注着风哥哥,他……始终安静着。

此刻,绍天举起大刀向我们这边挥来,战斗已开。

显然,绍天纯属朝我攻击,他手中挥舞的大刀似暴雨般猛烈逼进,招招朝我砍来。

飞身跃开他的攻击,我逐渐感到躲避有多么吃力,然,我不明的是他的刀尖镶嵌着一个个黄色三角形的铁片有何意。

不及我想明,天夜君玄等都已到我旁护我。

只见天夜君玄的剑快如闪电,式式让绍天没有机会可入。

风哥哥手中的笛子转来转去,足以抵挡住绍天的进攻。

至于大灰狼,基本就在那边看戏,嘴里还振振有辞说:“我在旁边为你们鼓气。”

这家伙,我翻白眼,不过我发觉天夜君玄和风哥哥明显在让步,除了防御丝毫没有进攻的样子,虽有疑虑,但解决绍天才是关键。

趁他们缠住绍天时,我立刻出剑,左手按住右手,将内力迅速传到右手,又将剑在空中划个圆圈,再把剑斜线般一划,银圈是火,穿插银光的冰往绍天袭去。

这就是最后一式——阴阳双幻。

与此,天夜君玄与风哥哥也立即抽身。

绍天被灭了……那就是大白天见鬼了。

他面对这招式,不仅不怕,还一脸镇定地挥起大刀往银圈划了个‘x’,就把银圈抵挡住了。

就这样……简单抵抗住了……

我颇有点无语,比想象中还简单呀。

“嚯,小白兔的攻击被挡住罗。”

我再次瞪了瞪幸灾乐祸的某大灰狼,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还、敢、说,刚才都死哪去了?”

“我?就在那里观战。”说着,他还特意指给我看。

“……”事实证明的确有脸皮这么厚的人。

“看情势,刚刚绍天能抵住潋儿的攻击,是因为刀尖的铁片,”天夜君玄有意无意地瞥了我和大灰狼,一副冷不冷,热不热的表情,“至于那铁片,萧阳炎风,你还不肯说那是什么吗?”

“是焰融铁,可以轻易抵抗至阳至阴的攻击。”风哥哥说明道。

怪不得呢,‘阴阳双幻’是属于至阳至阴的招式,不抵住都难。

忽然,前方传来绍天狂妄的话语:“哈哈哈哈,这世界根本没有人是我的对手,只有我能一统天下!哈哈哈哈。”

接着,他的大刀指向我们:“今天,我就让你们埋葬于此。”

音消,绍天的右脸顿起三道痕,鲜血布满他的右脸。

“你的话让我很讨厌!”

好快、好强的武功,我惊愕地对视大灰狼。他早已敛起玩世不恭的笑,眼射寒光,让我记起那时作弄他,惹他发怒的情形,一样的气势,一样让我感到威严力。

不舒服,我全身都不舒服,没心情再耗下去了,结束吧。

“绍天,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师父没告诉你《阴阳经》中杀伤力最大的招式吗?”我冷语道。

他一怔,后大笑:“哈哈哈哈,小丫头,你以为这种谎言能骗得了我吗?《阴阳经》里最后一式都对我无效,你还要来送死?”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我无奈地耸肩,走到他面前。

往头上抛出剑,轻身飞起,我接住在空中的剑,直线般向下挥去。

“阴阳—绝杀!”

一阵强烈的银光现出,卷起岩石,把地面切出一条深深地裂痕,随之,银光越扩越大,像张大网直逼绍天,他才将刀举起,大刀就被岩石撞出,跟随银网的岩石纷纷朝他碰撞,一枚小岩石正撞他檀中穴,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银网袭过他,把隔崖的山都撞出一个深深的大窟窿才停止。

“呼——”我松下一口气。

那时之所以选这里,一因为地理合适,二因为‘绝杀’的杀伤力连我都抓不准有多大,到秃鹰崖就不能伤及无辜。

《阴阳经》中的‘双幻’是强,但强的是内力,只要运用到‘绝杀’这招里,即可增加‘绝杀’杀伤力的十倍。

之前用‘双幻’是为了将内力融合在一起,是为了发挥‘绝杀’的真正力量,因此,我也分不清哪式最强,或说,没有所谓的最强。

第二十章

天下雪了,崖顶的风刮得越大了,我们远远地望着风哥哥守在绍天旁。

“我说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击败绍天?”

我问出了徘徊在心中的疑虑。要说风哥哥是由于绍天是他师父,所以不忍下手,这倒通情达理,但天夜君玄和大灰狼呢?

“为了让你高兴。”天夜君玄直接了当地说。

“想看你被欺负嘛。”某狼欠扁地说道。

自卑呀,我干脆到风哥哥那里。

待我走到他身后,就听到风哥哥一如既往平淡的声音:“我没事,无须担心。零儿,我们走吧。”

话都说到这里,安慰也没意义了。我无多言,朝远处的天夜君玄和大灰狼挥手,示意能走了。

一阵风正好吹到我的手臂,原本快要松开的链子,已经脱离我的手腕,随风往悬崖飞去。

“零儿。”/“小白兔。”/“潋儿。”

呼呼的风声传来急唤,可是链子,那条链子,我不可以失去它!

就在脱离的那刻,不顾一切地,我扑身要抓住它。

周围的所有我都无暇去顾及,眼中只有红链子,它是我和影说好的约定——

“瞧,这样链子才更有意义。记住,它代表着我的诺言,不要轻易弄丢了。”

“你……也一样。”

差一点,差一点就抓着了,头次,我怨恨自己的手臂不够长。

再往前点,再往前点,我用尽吃奶的力往前扑去,然后……抓到了,终抓到了。

我沉沉地放下心中大石头,可是我好像,厄,不是好像,而是本来就是……凌空在悬崖高处,底下就是万丈深渊。

“啊!”这刻,我才懂地胆颤。

往下坠落时,我本能地闭上眼睛,企求得到个全尸。

咦,怎么还不掉?

感到手似被人拉着,我半睁开眼,看到大灰狼抓住了我,也就是说……我没死,哈,脱险罗。

崖顶。

历经三男的努力,总算把我拉上来了,真吓死我了。

“零儿,没大碍吧,有没有哪里受伤?”风哥哥一脸紧张地询问道。

“她没事,我们可有事,小白兔,你以后少吃点东西,这体重恐怕比得上一个猪圈的猪了。”

这次,大灰狼夸张的话没有激怒我,我笑笑,失而复得地攥紧链子,好怕一松手,它又飞走了。

“不管怎么说都要谢谢你们,走,我们回去。”

“喂,小白兔,”某大灰狼叫住我,吞吞吐吐说道,“那条、那条链子,恩,链子很、很重要吗?”

我面向他们三个,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当然很重要。”

是该回去了,影,应该在等我。

回陵的路上,三男出奇地安静,一致都不说话,在沉闷的空气中,我们到地方了。

“陵主,太好了,你平安回来了,我们都怕你遇到危险。”依儿和胡丹连忙出来为我洗尘。

接过热茶,我安抚道:“呵,我怎么可能有事呢?对了,小茵情况如何?”算算时间,她也该醒了。

话一出,全场寂静,我轻挑眉:“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她们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我就猜到怕是小茵出什么状况。

“陵主,夏湘茵,她、她、她……”依儿断续地‘她’了个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等得人干着急,到底‘她’什么了?小茵到底怎样了嘛。

“哎呀,别‘她’了,我来说好了,夏湘茵离开清幽陵,独自走了。”胡丹心直口快道出。

放下茶杯,我担忧起来:“她一个人走了?怎么……”

“舞儿,发生那样的事,谁敢继续留下来?让她静一静也好,”芳儿进厅打断我的话,“如果连这点挫折都受不了,人就不用活了。再说,对于夏湘茵,你都仁至义尽了,她走她的,我们过我们的。”

随后过来的蝶衣扯着我:“大陵主呀,这几月你光担心别人,怎不担心担心我们,没心没肺的丫头。”

我自认理亏,只好乖乖地陪姐妹们逛了大半天的街,才堵住她们埋怨不止的嘴。

次日,黎明破晓。

我揉揉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回想起昨晚天夜君玄在我房门口神秘地说:“潋儿,明日到树林,我欠你一句话。”

没等我问及时,他就不见踪影,害我这清晨便爬起走到这片树林。

“什么和什么嘛,叫我来,自己却迟到了。”我嘀咕着,环视无人烟的枯树林,不经意地瞄到一棵枯树上系着蓝绸带,且不仅仅只一棵,它前面的枯树也都系着蓝绸带。

估计天夜君玄是要我跟着蓝绸带的线索走,搞啥玩意呀,我心里毛毛地,但也按奈不住好奇,寻着蓝绸带,一路来到雪地。

寒风凌洌,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呆呆地仰望着眼前的巨雪人。

雪人的身体由一个大约十米高的椭圆雪球直竖立着,头部是直径四、五米的雪球,上面盖着大大的草帽,两个直径大概一米的雪球眼睛和大萝卜的嘴巴兼鼻子组成的巨雪人。

厄……问题貌似不在雪人的巨大,而是这雪人的身体被剑镂成深度一米左右,清晰的五个字——我爱你,潋儿。

我眼角抽搐,这、这真是……奇观。

突然,从雪人背后飞来红色的雪花,不对,是花瓣,是红梅的花瓣。原先是几十片,到后来,越来越多的红梅花瓣飞来,如下了花瓣雨,漫天飘舞着,和雪花的白交错着,缠绕着,构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我伸出手接住花瓣,然后轻轻一扬,让它们重新在空中翩然起飞。

花伴雪,在雪人周遭欢快地跳起,使那五个字越显浪漫。

我想我知道他选这个地方的原因是在雪人身后有一片红梅林,那些梅花瓣是他挥剑让花瓣迎风飘来吧。

眺望着,我看见一身华衣的他在花与雪的舞蹈中从雪人肩上,飞跃而下。

天夜君玄泛起浅浅的笑,好看的梨窝显在他俊秀的脸上。

“喜欢吗?”他问我。

不得不说,很美,也不得不说,我很喜欢,但是……

“恩,不过那句话,你从没欠过我,”我垂下眼眸,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