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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公主闯天下 佚名 4484 字 3个月前

‘扑通!’

我一时大意,不小心踩到被雪虚盖住的坑。

顾不了自身身体的疼痛,我连忙去查看君玄有没有受到伤害。

用劲全力拖起他,让他背对着石壁,半卧在地面。

后,我紧挨在他旁,也半卧坐在地面。

坑不算高,轻功就可以飞出去,可君玄的身体这样,估计一时半会还出不去。

我思量着,不如在这里等君玄完全醒了再说。

“冷吗?君玄,要是冷的话,你……”

话说到半截,他就靠在我的肩膀上。

一句很小声,语气很虚弱的话响在我耳畔。

“这样……真好。”

低下头,我看到他嘴角挂着愉悦的浅笑,听到他均匀的呼吸,感觉到他身体一点点有了温度。

厄……这几天没睡好,是有点困了……我的眼皮耷拉下来……好困……

一觉醒来。

“什么时辰了?”我迷迷糊糊地问道。

“申时,再睡会儿吧。”

“恩,好。”

咦?一个激灵,我立马睁大眼睛,什么时候睡到他腿上?而且,这种姿势暧昧极了。

我一跃脱离:“额,那个,刚才,我、我也不知,睡着、睡着就、就……”

哎呦,自己在说啥东西呀,我在心里暗骂。

“呵呵,不用那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放轻松了。”天夜君玄笑着劝说。

被他这么一说,我有点不好意思,关心道:“呵呵,你身体怎么样了?哪里还受伤了吗?”

他双眼含笑,摇了头。

既然他好了,不如“我们上去吧。”再相处下去,难保不会有事发生,芳儿她们也急坏了。

瞬间,他的笑落下,语气生硬地说:“我才刚好,飞不上去。”

飞不上去?谁信呀。

“那行,我上去后,叫大家来救你,这样如何?”我一脸狡诈说。

“哼,我发现身体好多了,可以飞上去。”他不悦道。

反驳成功后,我站起身,准备提气飞出,猛传来他问话:“潋儿,现在的你……还是没办法吗?”

“要是我说……是呢?”你会怎样?君玄。

耳边是他略带苦涩的话:“是吗?要是还是不行……”

顿了顿,他话中不再透着失落。

“我会让,早上那一幕再度重现!”

有点震惊,也有点无奈,我这个人最讨厌威胁,却没法在这次威胁中说‘不’。

此时,说什么话都是徒劳,我想再逃避一段时间,过一段时间后面对吧。

提气,轻跃飞起,足点着地。

随即,君玄也于我后落地,却整个人倒在我怀里,害我需要环住他肩膀,才能保持身体的平衡。在平时,这点高对于他来说不是难度,算才恢复体力,也不会这么容易倒,难道说他哪里受伤?

“君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伤口复发了?”思到此处,我全身发热地探问,虽然亲密的举动不是没做过,不过……依旧紧张地要命。

“恩,抱着你就舒服了。”

“……”为什么我有一种被骗的感觉。

“两位好兴致,在这种地方还能搂、搂、抱、抱。”

完了,这是我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扭过头,就见大灰狼面如凝霜站在那。

“不是,不是,我和君玄不是那样,我们、我们取暖,取暖。”

取暖是这样的吗?我想咬断舌头,总在关键时候,说不出好话。

雪,停了,我还觉得周围冷得可以结冰,左看看大灰狼,右瞄瞄君玄,这两个人,还要站到何时,前者冷地像冰块,后者笑地像狐狸。

“舞儿,舞儿,舞儿……”

远处传来芳儿叫声。

“大家在找我们呢,先回去哈。”我糊弄着,一溜烟跑回去。

正走到一半,已见风哥哥在四处寻找,我连忙回道:“风哥哥,风哥哥,我在这里,风哥哥。”

他听到后,往我这方向走来。

“零儿,零儿,还好,你没出什么事,失踪一天,我、我们都很担心你。”他说着,抖去我头发的雪。

宽慰的话到了嘴边没吐出口,我呆呆地抬望风哥哥,好像、好像风哥哥的眼睛……

“零儿?零儿?零儿?零、儿!”他叫我好几声。

被最后一声惊醒的我,忽兴奋地抓住风哥哥手臂,话中压抑不住的欣喜:“风哥哥!你的眼睛好了!你能看见了!对不对?”

不会错的,风哥哥眼神有了光彩,看东西也集中了,一定是眼睛好了。

“舞儿,凭我的医术怎么可能有我解不了的毒,”芳儿洋洋得意地说,话锋一转,眼睛不断朝我右边挤,“不过,你再不放手,我可担不保能救得了你。”

右边?我再次扭过头,再次看到大灰狼更冷的冰冻脸,外加君玄多云转阴,不,是多云转暴风雨,并且就快要转入狂风骤雨的阴沉脸。

于是,我度过了至今为止最寒冷的一天……

翌日。

我在做着和亲人团聚的美梦,突然被房外闹声打断。

“谁在外面吵呀,这大白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我眼睛眯成一条缝,跟着声源来到客厅,接着……

我在某人温暖的怀抱——

“我好想你,晴。”

这下,不用冷水波,不用大嗓门叫,我立即清醒过来。

“影?”

彻底完了,我又次闪过这个念头,居然、我居然忘了影?!而影居然亲自找上门来了?!更重要的是,居然在这个场面?!

“晴?潋儿,你名字真、多呀。”

多讽刺的话。

“小白兔呀,没想到你的桃花运这么多。”

更讽刺的话。

“零儿。”

……这句强,直接让我负罪感涌上。

“咳咳,影、呵呵,你怎么来了?”我一边说,一边离开他怀抱,赔笑说道。

“为你来。”

简单的三个字,毁坏了我的千年梨木桌、翠玉屏以及古董茶杯。

现在、现在做什么?芳儿呢?依儿呢?大家都跑哪去了?

我一个人承受着君玄和大灰狼能杀死人的眼神和风哥哥隐含痛楚,让我顿感罪恶的神情。

好、好尴尬的气氛。

“晴,说话呀,不是说好你完成任务后回来吗?我在崖底等你、好久。”影一脸委屈着,这孩子呀。

“潋儿!我想你该给我解释清楚,他!是、谁?”

我撑着僵硬掉的笑,插在他们中间:“影是我师兄。”按真实来说,是师兄吧。

厄,看他们脸色,估计也不信。

“真的,我回到崖底,是影给我师父的遗书,带我去学‘阴阳双幻’洞穴,他是师父首席弟子,但一直在山中练武,很少出来,我也是前段日子才知道……”努力发挥语言功能,我大段解释着,结果……

“晴是我最重要的人!同样,我,也是晴最重要的人!”

很好,很强大,我看我现在当鸵鸟算了,基本君玄和大灰狼准备将客厅夷为平地,而我那风哥哥,可以让我天天活在自责中……

此后几日,陵内每天都犹如大战般‘乒乒乓乓’,且声音日日夜夜不断,哪天起床看见我睡在荒郊野外都不奇怪。

“我最最最敬爱的陵主呀,你就让他们消停点吧。”依儿不满道。

“是呀,连饭桌上都不停下,如此下去,我们迟早得搬家。”胡丹接着依儿不满说道。

“我倒觉这样挺好,美男醋海翻波,这世界多美好。”蝶衣起哄着。

“舞儿,有句话必须要传给你,”芳儿拍拍我的肩膀,请求道,“快点轰他们出去吧!我辛苦栽的草药迟早会全军覆没的。”

……

“停!”我做了个停下的手势,郑重说,“请大家放心,山人自有妙计。”

那就是……溜!

第二十二章

金碧辉煌的皇宫内。

“潋舞,拿稳点,摔坏了我们可惨了。”

“明白了,小荷姐,我们把点心送去哪?”

“送到‘云青宫’去,到时你要安分守己,不要惹麻烦。”

“保证不惹麻烦。”我信誓旦旦地说。

说明,于某年某月某日本人终于成功逃出陵,回到了樱岭王朝,化为宫中的宫女,也就是说,如今我的身份是一个宫女。至于小荷姐是我在宫中唯一的朋友,侍侯的人是——‘云青宫’二皇子,樱陌遥。简称,我也是侍侯二哥的宫女。

正回忆着,便来到‘云青宫’。

“糟糕,看这阵势,定是皇后来了,潋舞,这次绝对要小心。”小荷再三叮嘱道。

我纳闷了,母后不会很可怕呀,小时候,每个人都尊重她,怎么看随从们一个个都吓地大气都不感出,奇怪。

“参见皇后。”我和小荷异口同声道。

唉,这样叫母后真不习惯,叫都叫得别扭。我偷偷抬眼瞟了一眼母后,顿时收不回眼睛,愕然在那边。

“大胆宫女,竟敢对皇后大不敬,来人,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一位太监娘娘腔地斥声道。

不就看一眼,哪有大不敬?我正想发火,皇后开口道:“不用了,这点小事,挖掉她双眼即可。”

我怒,怒的是她可以如此轻松说出这句话,怒的是说出这话,她连正眼都不看人,而在观摩十指戴的珠宝金戒。

“母后,她乃无心冒犯,请交给儿臣管理。”二哥语气淡淡地为我开脱,皇后自也没多理此事。

待皇后和二哥客套几句走后,‘云青宫’立即安静下来。

不多时,樱轩、樱晃走进二哥寝宫。

“呦,看二哥春风满面,是不是有‘好事’降临?”樱晃怪里怪气地说道,“让我猜猜,是又害死哪个眼中钉,或是父皇决定把皇位继承给你,让你治理国家。”

“樱晃!”樱轩大喝道。

怎么回事?我听得一头雾水。

“无妨,大哥和三弟如不嫌这,倒可在这坐下闲谈。”二哥似习惯了,气闲淡定地邀请他们。

“不敢,免地被人无故陷害,死后连为何原因都不明。”樱晃隐含嘲讽的话总是针对二哥。

大哥,樱轩扯了三哥,樱晃的衣服,示意要适可而止,后对二哥道:“二弟,我们来没有恶意,不过探望探望你。”

二哥沉思一会儿,吩咐我们道:“你们先下去吧,下次记得不可冒犯母后。”

我自嘲地撇撇嘴,母后?我的母后在哪里?刚刚的皇后分明是二哥的亲生母亲,柳贵妃,她怎么爬到皇后位置?疼我,爱我的真正母亲又在哪里?三位哥哥之间又发生什么事?皇宫,我童年的梦幻地怎么变得这么让人厌恶?

大概是怕我又惹祸端子,小荷欠了欠身,就拉我出了‘云青宫’。

“刚才好险,潋舞,都叫你要安分守己,要不是有二皇子护你,恐怕你的小命就难保了。”小荷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训斥我。

我‘哦’了声,吐吐舌头表示歉意。

又问:“呐,小荷姐,你可不可以向我说清宫里发生的事?我怕我以后又说错什么话。”

“说得也是,”小荷赞同地点头,随后,介绍道,“具体的事我也不大清楚,听年长的宫女说,几月前,皇上的第一个皇后因红杏出墙,被打入冷宫,几天后,柳贵妃就封为皇后。”

“怎么可能?!”我怒急之下叫出来,立被小荷捂住口:“小声点,这可是皇宫。”

拿下她的手,我面无表情地朝冷宫走去。

母后红杏出墙?打死我也不信。

“潋舞,你要去哪?你疯拉,那位皇后早在打入冷宫的第二天上吊自杀了。”

时间停止,我石化般伫立着。

母后……自杀了。母后……离开人世了,离开……我了。

我忽然希望自己耳聋。

耳聋就好,根本没有听见任何话。

独自伤神,我脑袋浑浑噩噩地走到后花园,这时节,百花凋零,唯有傲骨梅盛开着。

母后,不在了。

她竟会自杀,不信!我不信!

她未等我回来,未等看我长大,不会,没有可能轻生!

母后没有可能不要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