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也反应不过来,更不用说那个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居然还仰头望天一副不屑神态的二级武院弟子耿龙了;乌都不禁对耿龙暗叹了一句:“这个可怜孩子”
乌都半天反应过来,看了蒋宇飞一眼,苦笑了声:“他叫孙慕阳,我将近十年没有见到他了。”
“哦,他就是五长老破例收的那个五徒弟啊!怪不得当时五长老会破例收他,果然是天赋极强的家伙。”蒋宇飞喃喃的说;据传十年前五长老收了一个弟子,而这个弟子只跟五长老学了一年最基本的扎根基的东西,便自己一个人不知道跑哪里苦修去了,原来就是他。
孙慕阳没有再看躺在远处用惊恐的目光看着他的耿龙;转身看向其他的二级武院的弟子,数百名二级武院的弟子一时间都并心静气,不敢说话;他们都有自知之明,就刚才孙慕阳表现出来的那个速度,他们连看清都不能,还如何和人家战斗。
“哼,只是侥幸而已,我还真不信你有这个实力。”一个满脸老腮胡子的壮汉一个纵跃跳进来,落地的时候却犹如一片落叶一般轻轻的着地。这一手漂亮的“纵跃无声”立马获得满堂喝彩,二级武院的弟子们也多了一份信心。
“我叫厉鸿飞,如果你能击败我,整个二级武院也就没有人是你的对手了。”厉鸿飞大大咧咧的道。
第十四章 挑战三级武院
孙慕阳眼角余光只是撇了撇刚才他落地的瞬间就知道这个厉鸿飞要比那个耿龙高出不止一个层次来。便微微躬身道:“在下孙慕阳,见过厉师兄”
厉鸿飞不敢大意,抽出肩上厚重的“砍山刀”道:“我这“砍山刀”长五尺三寸,宽一尺二寸,重二百三十四斤,阁下请亮兵刃。”
孙慕阳摇了摇头,说道:“刚才那位师弟说让我三招,如今我对二级武院礼尚往来,也让你三招,三招绝不还手,还手便算在下输,厉师兄,你请。”
围观的近千名弟子不禁哗然起来,谁不知道二级武院最厉害的便是这个厉鸿飞!据说厉鸿飞完全能达到三级武院的水平,只是他弟弟也在二级武院,为了能一直和弟弟在一起才一直耽搁至今;如今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孙慕阳居然托大到徒手便胜他“砍山刀”,还要让他三招。
厉鸿飞不怒反笑了起来:“好好好,好一个孙慕阳。”说完,一片刀影迅捷无比的砍向孙慕阳肩膀,孙慕阳看着刀来,也不闪避,对着厉鸿飞微微的笑。
“砍山刀”在离孙慕阳的肩膀还有一寸之时,陡然顿了下来:“你为什么不躲闪?”
孙慕阳看这个厉鸿飞居然如此厚道,笑着说:“你何不砍一刀试试?”
厉鸿飞看着孙慕阳镇定的模样,倒是愈加疑惑起来;手腕轻轻一点,“砍山刀”刀尖轻轻滑过小慕阳手臂,只听“刺啦“一声,衣服破裂开来。
厉鸿飞脸色不由的难看了起来,刚才他控制刀得手明显感觉到,刀尖就像划过一块坚硬的钢板,根本不能刺入分毫;厉鸿飞耐不住好奇,手腕一翻,用刀尖挑开孙慕阳破碎的衣服,只见一条白白的印痕在手臂上,手臂丝毫无损。
整个晋级赛大广场上所有人都没有了语言,连乌都和蒋宇飞都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孙慕阳,蒋宇飞更是喃喃的低语:“怪物!怪物!!绝对是怪物!!!”
乌都及蒋宇飞都是主修元气修炼的,而见过的炼体士中也不曾见到如此年纪便达到这般境界的,心里不禁都大为惊骇。
厉鸿飞叹息一声,丢下“砍山刀”道:“我不是你的对手,我认输了;这是我的玉牌。”说完把玉牌递给孙慕阳,满脸黯然的走了回去。
孙慕阳转身看向蒋宇飞:“现在可以给我修正玉牌了吧?”
蒋宇飞接过玉牌,利用特质秘术,很快在这个玉牌上更换上了孙慕阳的信息,然后对孙慕阳说:“欢迎你,你现在是我们二级武院的人了。”
孙慕阳摇了摇头:“还不好说,我还要去三级武院挑战。”
蒋宇飞听了这话,彻底呆愣在那里;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过戏剧性了,至今刺激着蒋宇飞和众位一级二级武院的弟子们。
蒋宇飞看着拿着玉牌转身离去的孙慕阳,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其他弟子也都自然的跟在后面;这个孙慕阳实在是给了他们太多的震撼,太多的好奇。
第三级武院的弟子看到的是这么一幅场景:前面一位十五六岁俊朗秀气的少年,带着一千多名弟子(其中还包含着一级武院和二级武院的负责人)气势汹汹的来三级武院踢场子。
一二级武院的弟子也很争气,呼啦啦一片,直接占据了三级武院晋级赛广场的大片江山;三级武院的负责人姚立宁也是心惊胆战的赶忙站起来,他和乌都、蒋宇飞都很熟悉,虽然前面这个青年不认识,但是想来最主要的还是这两级武院的负责人,有事情找他们俩应该没有问题,忙亲切的问道:“乌师弟,蒋师弟,你们俩人怎么带着一大帮人来了?做师兄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乌都蒋宇飞相互看了一眼,乌都怪怪的笑着说:“这次可不是我们一级武院找你的场子,而是二级武院新晋弟子孙慕阳来踢你的场子的。”
“孙慕阳?我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啊?”姚立宁疑惑的说。
“诺,就是他,十年前五长老破例收的第五位弟子孙慕阳。”蒋宇飞对姚立宁悄悄的说:“刚才刚升为我们二级武院的弟子,接着就来你这里打擂来了,不是我贬低你昂,你们三级武院这回得翻船了。”
“哦?”姚立宁听了半信半疑“不会吧?据说他只跟五长老学了一年的奠基功夫便自己修行了,再说再厉害也就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还真能在我们三级武院给反了天去?”
乌都和蒋宇飞相视笑了笑:“但愿你们的人能撑的久一点!”
姚立宁看向不远处的孙慕阳,孙慕阳正等着他们说话,见他们聊完,便走了过来:“刚才在路上听说三级武院的负责人是姚师兄,您便是姚立宁师兄吧?”
(注:由于孙慕阳为青元子的徒弟,与姚立宁、乌都、蒋宇飞正是一个辈分,所以可以叫师兄;他也是武院的级别,所以也可以对厉鸿飞成为师兄,年轻人原本也不大在乎这些东西的)
姚立宁微笑着对孙慕阳道:“在下正是负责三级武院的姚立宁,听乌蒋两位师兄说你刚刚晋升二级武院便来参加三级武院的挑战赛了,在这里我可要提醒你一句:我们三级武院可不比二级武院啊。”
孙慕阳微微一笑:“我知道,多谢师兄提醒;那么我的第一个对手是哪位师兄呢?”
姚立宁心想:“都把你吹上了天,你应该是有几分实力的,不过再有实力也是从一二级武院上来的,我就派一个水平高的,灭灭你的势头;这第一阵输了的话,肯定要让乌都和蒋宇飞笑话。”眼睛一转,想起一个很合适的人选。
转过身来,对远处三级武院一位白白净净身材非常苗条的女孩道:“风清儿,这位是第一级武院和第二级武院推选出来的高手,也是我们五长老的第五位徒弟孙慕阳,你们俩互相切磋一下吧。”
远处的风清儿风姿绰约的缓缓走来,可是似缓实快,姚立宁话刚说完,风清儿已经到了跟前,浅浅的对着孙慕阳笑道:“小妹功夫稀疏平常,还请孙师兄手下留情。”
孙慕阳微微一笑道:“风姑娘太过谦了;风姑娘刚才露的这手轻功似缓实快,轻缓舒合,火候拿捏的十分到位,已经大见不凡了。”
风清儿听到夸赞也不由面露得色,说起轻功来,恐怕六级武院以下难得寻出一个对手,想到这里,突然明白了姚立宁的意思了,对孙慕阳笑的更甜美起来:“孙师兄赞誉了,小妹其他功夫练的实在稀疏平常,要说还能看得过眼的,也就这路‘玄天仙女舞’的轻身功夫勉强还将就.”风清儿故作为难的道:“孙师兄,这……”
孙慕阳哪能听不出这个意思,便顺着她话道:“那我们便比一下轻身功夫吧。不知道是如何个比试法?“
姚立宁听了,嘴角控制不住的咧了开来;三级武院的众弟子原本看这么一批人气势汹汹的来到,心里已经很不爽了,如今听这个来踢场子的小子居然那么痛快的答应和风清儿比试轻身功法,都用看好戏的眼光看着孙慕阳:和风清儿比试速度和轻身功夫?那不是寿星老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么?
风清儿转身对乌都蒋宇飞姚立宁三人道:“这场比试需要三位予以协助”
蒋宇飞兴趣盎然的说:“凤姑娘,你请说。”
风清儿道:“你们一起用‘漫天花雨’手法,对我二人进行攻击,最先中招之人便算落败。”说完转过身来对孙慕阳道:“孙师兄,不知这样可好?”
孙慕阳点点头:“这样很公平”
孙慕阳风清儿站在广场中间,周围一千五百多名弟子呼啸喧闹,加油助威声此起彼伏,震动了整个云雾山,云雾山其他各级武院的弟子听了很是惊诧,纷纷有人过来探听消息,甚至于诸位长老都派人过来了解情况。
奇怪的是,常年不露面的孙慕阳倒是获得了极大的支持,完全就是一个第一级第二级武院的超级代表;第一级武院第二级武院被欺压的太久了,有个人起来打倒压迫在他们身上的这些大山,无形的激起了他们心底的兴奋点;只见他们兴奋的像吃了大补的药物一般扯着嗓子嗷嗷的嚎叫。
可是第三级武院和前来探听消息的其他武院的弟子以及众长老的弟子则就不那么想了,在这些弟子中,大多都是幸灾乐祸的看着孙慕阳出丑,毕竟孙慕阳代表的利益团体与他们正是相对的。
而五长老青元子的弟子四师兄卫东林则是有些担忧的看着这个小师弟;小师弟十年前的遭遇他是一清二楚的,他也是参见十年前那场大战的众弟子之一。
青元子派他来打听情况,没想到居然就是自己的小师弟;看如今小师弟外敛内秀,颇为淡然的站在哪里接收众人的掌声和质疑声,似乎这些对他的心境都构不成影响。
想起十年前还是一个小孩子的孙慕阳就已经能够独斗一位青面族弟子并将其击杀剁成了肉泥,十年前这个小孩子经历了那般血腥的一幕,而这般一幕又发生在他所有的亲人和乡亲们身上,是啊,十年前的那一幕幕,任何一项都不是现在这些掌声和质疑声能相比拟的。
卫东林正想着,主持发射暗器的三人已经发动了起来;只见风清儿身影不疾不徐,似缓实疾,就像一位仙女在跳着优美的舞蹈一般穿梭在漫天暗器之间,那曼妙幽雅的舞蹈引得众人大声叫好喝彩连连。
众位长老弟子看了,都是暗暗点头心想:“第三级武院”的弟子能有这份身手实属不易了,因为在一到八级武院,众弟子属于外门弟子,只从“元武书库”寻找秘籍自己修炼,很少得到众位长老或者同门其他内门弟子的指点;只有到了九武弟子,内门诸位长老、护法以及诸位殿主、主持等等,才会择其适合的收入门下重点培养。
而孙慕阳倒是没有这些限制,他原本就已经是青元子门下的弟子了,之所以参加这些挑战赛,一方面是为了达到九武弟子的资格,能够自由的初入山门,另一个也是想测试一下这十年来苦修的成果。
第十五章 过关不斩将
孙慕阳躲闪暗器的方式与风清儿又完全的不同了,只见他身影闪烁,犹如瞬移一般,穿梭腾挪在狭小的暗器细缝里,他身形躲闪的速度远远超过了暗器袭来的速度。
后来便只见孙慕阳开始模糊起来的身影,相比较来说暗器似乎就是缓慢的在移动了,看这暗器的速度,谁都知道暗器根本不可能击中孙慕阳的。
孙慕阳边从容的游弋在暗器细缝之间,边思考着:这三位师兄暗器发射的手法太过于单一了,如果在手腕中加入一点旋转的力量,使暗器来回的路线都能随机一些,各不相同,这样的话录像诡异难测,难度就大得多了。
这个发射暗器的密度和诡异性都远远不如“千年鬼林”的秋天落叶。
渐渐的,暗器越来越多,越来越猛;风清儿的脸上开始凝重了起来,她的这个“玄天仙女舞”因为注重了它特有的曼妙而又似缓实疾的形式,所以在这个越来越密集的暗器里就显得越来越吃力了;孙慕阳恰恰相反,他的“九幽鬼步”原本就是务实不落俗套,为了能够达到躲避游走的效果,怎么快怎么来,怎么躲开怎么来,所以才显得很多动作以及所能达到的速度是那么的诡异。
姚立宁边发暗器边想:“怪不得乌都蒋宇飞对这个小子这么自信,光看这身轻身功夫就足以傲视这九级武院以下所有弟子了;风清儿差不多已到极限了,而孙慕阳还是绰绰有余;不行,得照顾一下风清儿。”
手中暗器一转方向,尽数的袭向孙慕阳;蒋宇飞见风清儿渐渐招架不住,也不想比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