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了。”
竟然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我真是受不了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了。
我强压着怒气说到,“对不起,这个房子的三间房间都有人了,已经没有空余的房间了。”
“没关系,我睡地板也行。”
“我没有和别人同睡一个房间的习惯。”
“我没说在你房间,我是说和小诗睡一个房间。”
“你……”我已经被他气得语无伦次了。
“哎呀,别生气嘛。小时候我和小诗经常睡在一块的,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我就是不放心!”
“刚谁信心十足的说要公平竞争来着,现在就反悔了?”
我没说话,直接把房间里我的物品收拾好搬到安哲的房间里,然后跑到苏青末身前,“你睡我的房间,我和安哲睡一个房间行了吧!”
“呵呵,谢啦。”说着苏青末打了哈欠便去我房间休息了。
“我也没有和别人同睡的习惯啊。”安哲一脸无奈的说到,“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城门失火,殃及鱼池了……”
“少废话!你那张大床睡三个人都绰绰有余。”
“……”
美少年苏青末(4)
part9.
说实话跟安哲睡在一个床上还真是很不习惯,他躺到床上不超过十分钟就开始呼呼大睡,而且睡着后极不老实翻来滚去的。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心里烦躁不已,于是到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来到小诗的门前。犹豫许久之后,还是轻轻地拧开了门。
床头那盏粉红色可爱的卡通造型台灯还在亮着,柔和的灯光透过粉红色灯罩照出淡粉的光芒,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涟漪般宁静的气息。小诗还没有睡正靠着被子坐在床上手里拿着笔在本子上静静的写着什么。
“丫头还没睡呢,以后别在台灯下写日记了,对眼睛不好。”我走到床边坐下有些心疼的说到。小诗有些日记的习惯,因为她的记性太差了,整天迷迷糊糊的,所以要把每天所发生的事情都写在本子上,然后不时的翻阅才能让她记住那些她想记住的事情。
“嗯,知道啦。你怎么还不睡呢?”小诗见我来了便把东西都收起来。这个丫头从来不让我看她的日记,她说这些都是少女的私密日记,即使是男朋友也不让看。
“安哲睡觉太闹了,突然跟他在一起有点不习惯。”
“对不起哦,都是因为青末的缘故。”小诗有点内疚的对我说到。
“没关系的。”我挠了挠头发,有点尴尬的问小诗,“我今天晚上在你这睡行吗?”
小诗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腾出一边给我躺下。
“泽宇,你知道青末为什么要和我们住在一起吗?”小诗侧过身抱住我胳膊问我。
“因为担心我对你图谋不轨?所以来监视我?”
“不对,”小诗很决然的说到,“因为青末在这里根本没有家,本来让他住外婆那儿的,他不同意。而且他把钱都花光了,连住旅馆的钱都不够了。”
“不是吧?那小子好像很有钱的样子。”
“嗯,不过他把钱都花光了呀。”
我疼爱的摸了摸她可爱的小脸,“好啦,为了你我就委屈一下喽。”
我还是不要跟小诗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反正人都已经住下了,再多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嘛。
这一晚我和小诗聊了很多关于苏青末的事情,我这才对他有所了解。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苏青末竟然是个孤儿,八岁那年他的父母因为车祸双双去世自己也被送进了孤儿院。小诗的父亲和苏青末的父亲以前是很好的朋友,在他十岁的时候小诗的父亲从孤儿院找到并领养了他,再后来小诗的父亲带着苏青末一块去了日本。
我没想到苏青末的经历竟然这么的曲折,其实我们有很多相同之处,至少我们都曾失去过亲人。但是我想苏青末比我要坚强多了。
波澜不惊的一天总算过去了,我不知道在苏青末的到来以后在我们身上还会发生什么故事,不过我现在已经不那么讨厌苏青末了。也许,我们真的会像小诗所期望的那样成为很好的朋友。
part10.
第二天清晨,苏青末很早就把我们都扰了起来,以至于上学的路上除了苏青末一个人精神抖擞之外,我和小诗,安哲和伊沫晴我们全都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苏青末!你真是太可恶了!”安哲打着哈欠冲苏青末喊到,“有你这样的吗?大清早的放摇滚音乐!知道什么叫扰民吗?你这是就扰民的行为!”
苏青末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你懂什么,早睡早起身体好。我这可都是为你们好。”
“那真是谢谢你了。”我没好气的对他说道。本来我抱着小诗做着美梦睡着正香呢,结果大清早的全被这厮搅了。
“泽宇,我还没说你呢。你说你昨天晚上怎么能跑小诗房间睡觉去呢?亏我还这么放心的让小诗在你身边这么长时间。”
“我是怕某人趁我不备跑去骚扰小诗,所以只好守护在小诗身边了。”
小诗听完笑着对我们说到,“我怎么发现你们俩比安哲还贫。”
安哲顿时打起精神反驳到,“他们俩比我还差远呢。”
“刘泽宇,没忘了我们的比赛吧?”苏青末转移话题问到。
“我还怕你忘了呢。”
“ok,三局两胜,你赢了你继续做小诗的男朋友,我赢了你要把小诗让给我。”
“青末,你别闹了行不行!”小诗在一旁有点着急的说到。
我毫不示弱的回到,“随便你,我不会输给你的。”
“第一项比什么你选吧?”
苏青末这一说我便开始沉思起来,这才发现我还没真没有好好考虑要比什么。
安哲凑到我耳边小声的说,“笨啊你,跟他比美术啊,你艺术生是白当的啊。”
“这样不太好吧,会不会有点不公平啊?”
“白痴啊你!面子重要还是小诗重要?”
我想了想也对,到时候输了比赛不光是丢面子的事了,还要把小诗让给他。我怎么可能舍得把小诗让给她呢,不择手段就不择手段吧。
“我跟你比画画,素描水粉油画你随便选。”
“泽宇你们别闹好不好……”我刚说完小诗就来劝我。
我搂住小诗的肩膀对她说到,“放心,我不会输给他的。”
“可是……”小诗没说完我就打住她,示意她不要再劝了。
苏青末挠了挠头发,有点尴尬的笑着说到,“嘿嘿,我画画还没小诗好,这局算你赢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不禁松了一口气,不过心里总是有点胜之不武的不快。
其实很长时间过去以后,我在日本一本很有名的画集中看到一幅画工卓越、惊世骇俗的油画,赫然发现作品的署名竟然就是苏青末。一时间感慨万千,不过那时苏青末也早已回到日本了,我和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面了,所以更多的是对朋友的思念吧。
美少年苏青末(5)
part11.
当苏青末说要比赛打架的时候,差点没把我乐死,我可是从小和安哲一块打架长大的,别的不说,跆拳道学了也有五六年了,要说单打独斗我还没怕过谁呢。
来到道馆门前的时候,我一本正经的对苏青末问到,“你确定要和我比打架?”
苏青末依旧一脸轻松说到,“ofcourse.不过事先声明,不准打脸。”
“啧啧,你看他那瘦弱的身段。”安哲一个劲的摇头叹息,“泽宇,你一会下手千万小心,别把人家打坏了,医药费我可不管。”
“嘿、嘿。”苏青末有点不满的说到,“我看上去有那么弱吗?”
我和安哲异口同声的回到,“是的。”
苏青末摇了摇头,不以为然的说到,“我可是练过柔道、跆拳道,学过散打,拳击……”
似曾相识的话语,我想了想,菁菁姐这个暴力女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
这家道馆是我和安哲一块学跆拳道的地方,平常假期周末闲来无事的时候我们也会来这里练习一下。馆长跟我和安哲亦师亦友,关系甚是交好。
一进道馆看见老师,安哲就师傅师傅的大喊起来。
“吆,你们俩怎么来了?一准又逃课了吧。”师傅笑呵呵说到。
我一脸认真的说到,“师傅,我今天可是有要紧事来的。”
等我把要和苏青末比试的事情告诉了师傅以后,他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苏青末,然后神情严肃的对我说到,“从这个孩子的步伐架势来看,一定是个柔道高手。”
我有点怀疑的问到,“师傅,你可是教跆拳道的,这你都看得出来。”
师傅有点尴尬的说到,“其实我最初是学柔道的,只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才改学跆拳道的……”
我和安哲同时向他投去鄙视的目光。
换好衣服来到场地上,苏青末依旧轻松自在的样子倒是让原本信心十足的我有点担心了。
比赛由师傅做裁判,他来到场地中间一脸严肃很有气势的对我们说到,“比试点到为止,切不可恼羞成怒,重伤对方。你们记住了吗?”
见我和苏青末认真的点了点头,师傅便发号施令,“那么现在比赛开始。”
听了师傅的话以后,刚开始我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认真的走位,做好防守司机准备反攻。没料到苏青末竟然也不进攻,就这样和我耗着,不过他此刻倒是一副极其认真的态度。
我们两人谁也不敢轻敌,就这样来来回回好几分钟过去了都还没有交手,一旁的安哲早已经不耐烦了。
既然你不进攻,那我就先下手为强。我一击快速的前踢冲向苏青末,没料他只是轻轻侧身便躲了过去,果然是个高手。我一鼓作气势连续进攻了十几个招式结果没有伤到苏青末丝毫,他也没有极力的反攻只是稍作抵挡,防守的固若金汤。
几个回合下来我早已满头大汗又累又急,毕竟连续进攻耗费了大量的体力,我想要是不马上速战速决的话,我就输定了。
我逼不得已只能使出绝招了,虽然苏青末战前有言在先不能打脸,我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我找准时机,一击回旋踢踢向苏青末。
苏青末早已料到我已经技穷了,全神贯注的他找准方位,胳膊顺势格挡了我的回旋踢。果然是不可貌相,看来他此前说的话一点都不虚假。
糟糕的是我落地的时候重心不稳一下子摔倒了地上,顿时脚下传来一阵揪心的疼痛。一时间苏青末和安哲还有师傅急忙跑过来查看我的伤势。
师傅检查了一下,如释重负的对我说到,“还好只是脚踝轻微的扭伤,一会儿我给涂点药包扎一下就没什么大碍了。”
我有点不甘心的对苏青末说到,“我输了。”
苏青末脸色很难看的说到,“你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输赢有那么重要么!幸亏你伤得不重,不然我怎么跟小诗交待!”
苏青末的一番话虽然有点难听,但说的我是心服口服。
回到学校,看见我一扭一歪的样子可是把小诗担心坏了。知道我没事以后,还把苏青末严厉的批评了一回。
这倒让我觉得挺愧对苏青末的,其实他比我厉害多了,只是一直不主动进攻,就怕打伤了我。当初我知道自己不是他对手的时候早就应该主动认输了。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当初比试之前,小诗一个劲在嘱咐苏青末什么,原来她早就知道我不是苏青末的对手,而我却以貌取人一直在沾沾自喜,想到这些更是让我觉得羞愧不已。
part2.
晨安走的前一天晚上安哲在餐厅安排了大家聚餐,算是给晨安饯别。
就餐中大家没喝多少酒,所以吃完饭安哲又拉着晨安和我三个人来到蓝调酒吧非要不醉不归。
“还记得上一次我走的时候吗?”晨安问我们。
我回忆起上次离别的前一天晚上,不禁苦笑道,“当然记得了,上一次喝的可是白酒,还是安哲从家里偷出来的。”
相对无言,我们三人不禁同时哈哈大笑。
过了许久,我们基本上都已经醉意阑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