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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为营 佚名 4798 字 3个月前

头,说话的是一个摇着扇子皮笑肉不笑的英俊男子,从衣着上看,他应该十分有钱,他上下打量着叶步步道,“本公子的地方可容不得你随便撒野。”赌客们都大气不敢出,谁不知道赌坊老板是整个莽国最财大气粗的司马修染,从粮店到钱庄,从客栈到赌坊,整个莽国最大的产业都与司马修染有关,他虽然年纪轻轻,可是为人却腹黑阴险,他似乎无处可寻又无处不在,见到他的人没有一个不胆战心惊的。

“你是谁啊?这里的老板吗?哇靠,大冬天还扇扇子……我说你来得正好,快给我评评理,这人他竟然作弊!”叶步步不顾周围所有人惊愕的目光,径直走到司马修染的身边,并十分“自来熟”地将他拉到了赌桌的旁边,“我之前全都赢的,就这个人,在我押好‘小’之后动了手脚,这才导致所有的人都输了,你是开赌坊的,要以诚信为本,这种人早点开除啦,免得影响你赌坊的信誉!”

“放肆,竟敢将手放在公子的衣服上!”灰衣男子怒视着叶步步大声喝道,叶步步被吓了一跳,将手从司马修染的衣服上移开,并放在自己的眼前看了看道:“没事啊,我不介意自己碰了他啊,他的衣服很多天没洗了吗?没关系啦,我的手也不是很干净啦,银子摸了半天了。”

叶步步雷人的话让所有的人都无语凝噎了,司马修染却反而微微一笑:“这位姑娘一口咬定是我手下的人使了诈,可有什么证据?”

“那你说他没有使诈你又有什么证据?”叶步步瞪了司马修染一眼道,“既然你要证据,我就给你证据~”说时迟那时快,叶步步突然反手向灰衣男子撒出一把绿色的粉末,灰衣男子没有防备,他的脸顿时变得苍白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司马修染却如同鬼魅般飘至叶步步的跟前,他扇子一甩,绿色粉末便瞬间消失,动作之快连看都难以看清。

107 不让出门

“这位姑娘,你对我的手下下此毒手是何意?难道你是想来砸本公子的场子吗?”司马修染眯着眼睛看着叶步步,这个长相娇美,出手不凡的女子显然引起了他的兴趣。

“什么叫毒手?”叶步步不满地回敬道,“什么叫砸场子?我不过是想让他说实话罢了,看来让你丫评理是不指望了,这根本就是你的主意吧。开赌坊要讲究愿赌服输,我们输了就得交真金白银,你们输了就耍赖,你说说你看起来也不像是个缺钱的主,怎么还要坑我们这些穷苦老百姓的血汗钱呢,真是的。”叶步步略带鄙视地朝司马修染上下打量了一番,“看你的模样倒是长得挺帅的,做出来的事情也太好看了吧。”

“住口!大胆泼妇,我家公子也是你能说的起的吗!”灰衣男子早就看叶步步不爽了,现在她竟敢指着司马修染的鼻子教训,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就闭嘴吧。”叶步步瞥了灰衣男子一眼道,“你又不是我的对手,没有强大的主人,别以为是条狗你就能乱咬人!”对于这个“出老千”的男子,叶步步是一点情面也不会留的。

“你……”灰衣男子还想说什么,却被司马修染阻止了,其实司马修染一开始便只是想看看,如果自己的人使诈,这个奇怪的女子会有什么反应,至于金钱,对于司马修染来说,他或许穷得就只剩下钱了,又怎么会在乎这区区的几千两银子呢。

“这位姑娘,这件事情我会再继续调查,这一盘就算是作废,这样你看如何?”司马修染态度的突然转变让叶步步愣了一愣,不过很快她就大方地说道:“知错能改,还是好孩子,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就这样吧……”说完她便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银元宝道,“本姑娘不过是来玩玩的,就拿回我的十两银子好了,剩下的谁爱拿谁拿去吧。告辞。”想到自己已经溜达到这里很久,裴营应该已经回来了,她便准备离开。

“姑娘留步。”可就在这个时候,司马修染却用扇子拦住了叶步步的去路,“姑娘就这么走了吗?”司马修染斜睨了叶步步一眼,叶步步转过头冷冷地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凭这把扇子就能拦住我吗?”

“本公子可没有这样说过。”司马修染凑近了叶步步,“只是姑娘还没有告诉我叫什么什么名字,本公子岂能就这么放你走了?”

“我叫翠花。”叶步步朝司马修染甜甜地一笑,“这下能走了吗?”

“本公子从未在京都见过姑娘,更没有听说过一位叫翠花的姑娘。”司马修染也微笑地回道,可是他的扇子却依然挡在了门口,没有收回去的意思。

“你是户籍警吗每家每户查那么清楚?”叶步步有些不爽地讽刺道,这句话是萧湘的口头禅,她自然也学得炉火纯青,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户籍警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我的名字有什么理由一定要告诉你?我就是不想告诉你不行吗?”

“当然可以,只是本公子又有什么理由相信你不是到这里来闹事的,本公子觉得你就是来砸场子的,不行吗?”司马修染依旧笑眯眯地回答道。

正在两人僵持的时候,叶步步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请问,你有没有见到过一个穿着白色衣服,面容清秀的女子?”

叶步步错愕地朝外望去,只见平日里冷峻异常的裴营正一个个地拉住路人,像发疯似地打听自己的下落,他惊慌失措又焦急万分的样子令人无法将邪魅霸气又阴冷可怖的裴营联系在一起。叶步步怔怔地看着远处的裴营,她突然觉得喉口像被什么东西塞住了似的发不出声音。

司马修染皱了皱眉也朝外望去,他的脸色微微一变,回过头严肃地问道:“他是在找你吗?”

叶步步置若罔闻,她只是呆呆地看着由远及近满头大汗的裴营,这个男人究竟是天神还是恶魔,为了自己,他至于这样放下一切高傲挨个地找吗?他不是皇帝吗?他为什么不派下人来寻找自己,难道他不知道他这样做,会让自己原本就有些波澜起伏的心情变得更加不安吗?

“我在这里……”叶步步哽咽地轻声说道,她说得那么轻,也许只有自己能够听到,可是裴营却猛地朝叶步步的方向望来,司马修染已经放下了扇子,叶步步走出了赌坊,裴营一眼便看见了站立在那里白衣飘然,倾城倾国的叶步步。

108 第一富商

“步步……”裴营飞奔而来一把将叶步步抱在怀中,“终于找到你了……终于……”

叶步步有些手足无措,她不知道自己的双手应该放在什么地方,她只是木木地说道:“我……我一直在这里……你……你不是找到我了吗……”

裴营放开叶步步,他这才朝四周看了看,突然,他的目光停滞在了司马修染的身上。叶步步感觉到了裴营身上的寒气,她回过头,司马修染也看着裴营,他先开口道:“原来她是你的女人,难道如此特别。”司马修染似乎认识裴营,可是语气中却完全没有一丝害怕。

“能让司马公子感到特别,我感到十分荣幸。”裴营恢复了平时的阴冷,他冷眼看着司马修染,看来叶步步没有猜错,这两个人果然是认识的。

“不敢当,只不过见你终于爱上了一个女子,本公子感到十分惊诧。”司马修染讽刺道,“本公子还以为,除了复仇,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你会喜欢的东西了呢。”

“哦?那真是让司马公子失望了,不过司马公子会赞扬一个女子,我倒是比司马公子你更惊诧,只可惜这个女子是我的妻子。”裴营将叶步步朝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搂了搂,叶步步这才发现,裴营其实是个大醋缸,只不过这表现得也太明显了……

“不过据我所知,你可是妻妾成群,让这样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与一群庸脂俗粉一起侍奉一个男人,我真为她感到不值啊。”司马修染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朝裴营看,自然也不会看到他有些发青的脸色,他朝叶步步瞥了一眼,叶步步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她抢先回答道:“切,我愿意,那是我们夫妻俩的事情,关你p事!”

“呵呵。”司马修染合起扇子朝叶步步看了一眼道,“但愿你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的选择。”然后又朝面色铁青的裴营道,“好好珍惜。”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赌坊。

“我们走。”裴营没有再朝司马修染望去,他只是拉起叶步步的手一言不发地往回走,叶步步好奇地问道:“他到底是谁,你认识他吗?为什么他好像一点都不怕你呢?”

“嗯,认识。他是莽国第一富商,富可敌国。”裴营低沉地回答道,“我与他很小的时候便已经认识了,他从来都没有怕过我,不,应该说,他不怕任何一个人。”

“哦,富可敌国……那他不是对你构成了很大的威胁?”叶步步更加好奇了,难道为君者最忌讳的不就是权倾朝野和富可敌国吗,这两者的任何其一都有可能会代替君主无上的权力。

“他吗?他不会……”裴营没有告诉他,在莽国第一富商的背后,司马修染还充当着他地下组织的第一亲信的角色,只是这个角色很特殊,与其说是上级与属下,还不如说是互相欣赏的兄弟。只是这个兄弟的嘴巴总是那么讨人厌……

“是吗……”叶步步不再做声,她总觉得自己与裴营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她知道那层隔阂是因为他们一个不愿了解,一个不愿倾诉造成的,只是在一切都已经决定了前提下,这层隔阂已经没有去消除的必要了……

回宫后,累了一天的叶步步趴在了床上不肯动弹。这时碧月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对叶步步说道:“皇后娘娘,这是御医给您熬的药,您趁热喝了吧,娘娘你中过毒,又小产过,前些日子还溺水昏迷不醒,是该喝点药补补身子了……”

“倒了,不要喝。”叶步步歪过脑袋不满地说道,“姐强壮地能打死三头牛!喝什么药?!”

“娘娘,你那么瘦弱,你就是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孩子想想啊,小产过的女人不保养很有可能会怀不上孩子的哦……”碧月好心劝道。

“切,和鬼生孩子去啊……”话虽是这么说,可是叶步步还是断气了碗将药汁一口喝完,她知道碧月用了激将法,可是小产对她来说是一个及其沉重的打击,她总有一天要再嫁人,再生孩子,她不想因为此时的任信造成将来的后悔。

喝完药,叶步步便觉得有些累了,她便在床上昏昏睡去,这一觉醒来,哇靠,天都黑了!只不过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109 相互调侃

“皇后娘娘你可算是醒了,皇上都急得恨不得把太医们全杀了!”叶步步刚一睁开眼就听到碧月絮絮叨叨地念着,步步伸了个懒腰道:“大惊小怪什么,我以前在家一天不睡满十六个小时我爹娘都觉得奇怪!”

“……”碧月无语地朝叶步步看了一眼道,“皇上就在门外守着,奴婢让他进来吧?”说完,碧月就想要开门。

“等等!”叶步步阻止道,“他为什么要在门外等着?难不成是在等我醒?”

“是啊……”碧月认真地点头道,“从晌午起皇上就在等娘娘起来呢,可是娘娘你睡得实在是太熟了,怎么叫都叫不醒,皇上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把太医们全都叫了来。说是如果娘娘您出了什么事,他要他们全都人头落地呢!”

“又是这句话……真没创意……”叶步步汗颜地说道,“去吧,让他进来吧。”

碧月打开门恭敬地说道:“皇上,娘娘地醒了。”裴营点了点头,慢慢走了进去:“步步,你醒了。”

叶步步看了一眼裴营俊美的脸庞,他并没有十分着急,而是平静得令人有些害怕,叶步步真的很难想象碧月口中的那个心急如焚的裴营是什么样的。

“听说你在门外等了我一下午?”叶步步挑了挑眉道。“你有那么多事都不用做吗?”

“没有什么事比你的生命安全更重要。”裴营依旧淡然,他可以接受这辈子与叶步步有缘无份,可以接受放开他们之间的牵绊不让彼此痛苦下去,可是他却无法忍受永远地失去叶步步,那次落水让裴营很清楚,如果叶步步有个三长两短,他将无法静下心来做任何事情。”

“呵呵。”叶步步尴尬地笑了笑,“太医们说什么?”

“无碍。”裴营扶起叶步步,“只是身体太过虚弱,每日坚持吃药,十日便可复原。”裴营朝叶步步微微笑了笑,“步步,你需要多出去走动一下,在这宫里……你一定憋坏了吧……”其实裴营本想说,在这宫里,你一定受委屈了吧,可是他却硬生生地给拌了回来。

“是啊……”叶步步淡淡地点了点头,她明白裴营的意思,却不想点穿,虽然她有些莫名的失落和异样的情愫夹杂其中。眼前的这个男子曾是她拜过天地,并有过骨肉的,可是他有太多的秘密,这些秘密她不便参与,他们只能分道扬镳。叶步步在想,如果他是上官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