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的娇小女生……让她在人家娇娇柔柔说话都嗲嗲的女生面前,觉得像个女巨人!无所谓了,反正姜以诺这个木有良心的人都不把她当做女人。
没有听到筱然的回答,姜以诺继续循循善诱的说:“然然,帮帮忙啊……”
筱然叹气,“好吧,不过要是我被那大姐伤到的话,你负责啊!”
以诺如蒙大赦,连忙答应着:“那当然那当然!”
放下电话,筱然觉得有点孤单,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跟谁交往了,虽然不想要以诺那样的关系,但是也真的应该好好的去恋爱了。
因为答应了以诺,这以后的几天都要跟他假扮情侣一起活动,有个人陪着也算好吧,以诺的外型华丽又耐用,带到哪也是可以让其他人羡艳的,当他是个好用的chanel包包。这么想想筱然心里也就平衡了。
周末两个人特意约着去了以诺和费琦常去的friday餐厅,知道筱然喜欢吃甜点,以诺特意点了飞碟巧克力给她,还附送了一支玫瑰。这让筱然有点意外,抬抬眉毛调侃道:“这果然是叉叉高手啊,体贴细心,浪漫有情调。”
以诺斜了她一眼,“叉叉是什么?”
“自己用脑袋想,不要一副恋爱中的男人都不会用脑袋的样子~”筱然向来不给他留情面,说话相当尖锐。
旁边的以诺可是被她损惯了的,铜墙铁壁刀枪不入,无赖的架势:“嗯?是优质?还是帅气?英俊?钻石?”
听他这么说,筱然的手就忍不住伸了过去,在他的胳膊上“轻轻”的转动了一下,某个人痛苦的看向她,筱然的脸上如花般烂灿……
“诺,你不理我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果然坐在惹眼的位置是有效果的,这位小姐很快的就上钩了。华丽的连衣裙,精致的妆容无一不说明这个女子的殷实背景。可她此时的脸部已经扭曲了,张牙舞爪的指着筱然。
以诺立刻站起身,挡在了费琦和筱然之间。他严正的说:“你这是要干什么?请不要碰她。”
这话简直是最佳反作用的标本,筱然在心里暗骂以诺这个黑心的。果然,费琦听到他这么问,用力的推开他,跟筱然面对面,“你凭什么跟我抢他,你凭什么?”
完全女王的架势,恨不得要把筱然踩在脚下心里才痛快的样子。
筱然也站起身,两人平视。筱然挽住以诺的胳膊,自信的微笑着:“我不凭什么,家里不你有钱,长的不比你漂亮,□——”停顿了一下,某人偷笑,她悄悄狠掐了一下,继续说:“也没有你大,就算我头脑比你聪明,脾气耐性比你好,可是我什么都不凭,就凭是我,所以我们在一起。”
说完了,她看向以诺:“我们走吧?”从容的挽着以诺,与费琦擦身而过。
出了friday,筱然放开了手,以诺搭上她的肩,不停的赞叹,“你刚才太帅了……看到她的表情了么?然然你太棒了!”
有些厌恶的甩开他的胳膊,筱然皱眉看着他:“好好的找个人爱吧,要不人家能这样?好像这些事都跟你没关系似的……”
转身快步走在前面,以诺在后面叫她,“喂,喂……我是在爱啊……可是能不能长久我说了又不算。”
筱然忽然停住回身,差点跟以诺撞在一起。她恨恨的说:“你知道我最讨厌第三者,还让我去充当,舍不得自己的女人就把我卖了,还好意思说!以后要是每个都这样,我的头上就该戴着‘第三者专业户’的招牌了!老娘都要气死了,你还这种态度?”
看筱然有点火了,以诺赶紧上来安抚她,“好了,好了,乖……我错了……我一定认真谈恋爱,争取以后都不用这样了啊……”
这完全不是筱然想要的道歉,以诺身上淡淡bvlgari黑茶的香气袭来,让他的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脸看起来更可恨,于是她双手用力掐他的脸以泄愤,以诺求饶:“大姐,你消消气,我以后一定认真,一定认真!”
掐完松开,她继续往前走,以诺搭上她的肩,“走,请你吃日料去!”
我不是女超人
筱然的性格是属于那种轻易不生气的,只有在熟人面前,她才会放肆。不喜欢把自己的痛苦露在外面,只是习惯于自己一个人承受。以诺曾经跟她说过,女生要在适当的时候装装柔弱,撒撒娇,才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筱然只回他一句:“不会。”以诺就再也不跟她讲这些了。
这天下班,筱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去参加高中同学的聚会。等她到了约定的烤肉店,一大帮子已经在了。
大家很久都没有聚,自然要聊聊各自的近况。忽然有个女声大声说:“你们知道么?奕恒他说准备过两年跟女朋友领证~”
一句话出口,在场的人中有几个人的表情僵硬了,筱然是其中之一。
奕恒是她高中时期最好朋友简如的男朋友,两人一直秘密交往着,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这件事。高中毕业的时候,两个人不知何故分开了,而简如也一直不跟其他人说。
刚刚上了大学,奕恒向筱然告白,筱然没有答应。可是消息传到了简如那就成了,筱然介入了他们之间,而后又把奕恒给甩了。从此简如与筱然的关系也就冷淡了下来。
这种时候再听到奕恒的事情,真的有点讽刺,简如坐的离筱然不远,听到这个消息笑笑,有些故意,“这也真是,谁能想到他竟然会找了其他班的女生当女朋友,人算不如天算……”
气氛一时冷了下来,有几个知情的推了推简如,赶紧把话题岔开了。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点兴奋,三三两两的开始敬酒。简如因为刚才的事情一直闷闷不乐,喝了很多,脸哄哄的做到了筱然的旁边。仗着自己的酒意跟筱然说:“你说,当年是不是故意要跟我抢,才勾搭奕恒的?为什么勾搭了,又不要了?你也太狠了,什么你都要么?”
筱然酒精过敏,所以喝的不多,早就料到简如一定会跟自己说这件事。她扶着简如:“我不知道你们俩为什么分开,一直到那天他跑来找我,我才知道你们分开好不好?你是我的好朋友,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简如摇摇晃晃的盯着她,“你真的不知道?不是在高中就跟他有什么?”
筱然无奈的笑笑:“我大学才初恋啊,姐姐~”
已经微微醉了的简如抓着她的肩膀,“你没骗我?”筱然笑着:“我骗你干嘛?”
慢慢倒了一杯啤酒放在筱然的手里,简如跟她碰杯,“那我跟你说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把你当成了第三者……”一边哭着,一边说:“筱然,对不起……我让大家都误会你了,对不起……”
筱然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大学之后的几次聚会,几个关系好的都隐隐的排斥她,只是她不想在意罢了。现在知道原因了,就像是沉冤昭雪一样的心情。她安慰着简如,虽然自己被平反了,可是心底却涌出一股股的委屈。
还有两三个好朋友听简如说了,围了过来,大家都有些醉意,这个指着筱然,“既然是这样,你怎么不早说?还要等到现在?”
那个接着说:“就是啊……你一直都跟女超人似的,我们怎么知道这些事……”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我不是……你们谁也没问过我,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
在聚会上边哭边喝,总算是解开了心结,但是逝去的时光在她们身上产生的沟壑是无法平添的,及时想弥补,也无法跨越时间的鸿沟。朋友们对她的误会让筱然受到了伤害,这些她最亲近的姐妹们,居然把她想成是第三者,这么几年,一个人都没有问她一句,也没有人站出来为她说一句话。想到这,已经坐上出租车回家的筱然眼泪直流。
拿出手机拨了快速键。电话迅速被接了起来,熟悉的他的声音,“然然,有事?”
“以诺,他们谁都不为我说一句话……我委屈……”筱然头晕晕的说,眼泪尽情的流,司机师傅有点担忧的从反光镜中看着她。
听到筱然已然喝醉了的声音,以诺急忙跟她说:“然然,你先回家,让司机送你回家!我马上就到!”
放下了电话,她就像是没有生命的一样,只是默默的流泪。
出租车停到了筱然的楼门口,以诺早就等在了门口,看到出租车停下,立刻上前开了车门,看见醉醺醺的筱然歪歪斜斜的躺在里面,司机师傅一脸的无奈,他付了钱,那好了她的东西把她扶了出来。
平时很白净的一张脸现在满脸是泪,浑身的酒气,她那帮高中同学聚会一想就没有好事,他皱眉,到底那帮人说了什么能让她难受成这样?她趴在他怀里,把鼻涕眼泪的就往他白净的paul smith衬衫上蹭……
她忽然把头侧过去,要推开他,结果差点一头栽在地上,以诺一把拉住她,她“哇”的一声都吐了出来,以诺摇摇头,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都吐干净。打开她的包,拿出纸抽,给她擦嘴,一边对她说:“都吐出来会好受的,吐出来吧……”
吐了半天才不再想吐了,穿着连衣裙的筱然就想大剌剌的坐在水泥地上,以诺皱眉,抱住她的腰,“不在这坐,咱上楼,乖~”
筱然只是嘟囔着头疼,以诺没办法,背上了她进了楼。她这个样子是绝对不能让方叔叔汤阿姨看见的,还好自己出来的时候拿了这边房子的钥匙,看看方家没动静,以诺背着筱然迅速进了原来的姜家。
屋子里依旧干净清爽,妈妈想老邻居了偶尔会回来,所以这一直请人打扫保持整洁。把筱然放在了沙发上,以诺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酒味,皱皱眉,看着迷糊的筱然,自言自语说:“你可真是个脏丫头!”
插上热水器,他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又看见她身上的斑斑点点,犹豫了一下,转到自己的屋子,拿出了一套t恤和大短裤。
把她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没想到她身材还不错,以诺尽量让自己不把她的三围看的太准确,给她套上t恤和大短裤,用温水帮她洗了洗脸,然后把她放到了床上。
以诺洗了澡出来,擦了擦头发进了卧室。看见筱然已然跟周公约会很久了,这大小姐啊……他叹气,回身到客厅,在沙发上找到筱然的手机给她家拨了个电话,电视打开,装作很吵的样子,“喂?汤阿姨?然然我们高中好朋友聚会,今天要挺晚了,我们都在这边随便在同学家歇一晚,您别担心……”
放下了电话,他又走回卧室,摸摸筱然的脸还烫的厉害,于是弄来了温毛巾给她降温,“你说你,好好儿的,喝什么酒?逞什么能?谁让你伤心到这份上,我怎么都不知道……”
她的眼角一直在流泪,看来在梦里头也是难过。忽然听到一阵音乐响,春雨里洗过的太阳~以诺放下手里的毛巾,走到客厅拿起筱然的电话,是简如。
接通了电话,他说:“喂?”
电话另一头的简如有点发愣,她喝得也不少,但还不至于把筱然的声音听成男声啊,她极力让自己的吐字发清楚,“这是筱然的电话么?”
以诺拿着电话回卧室,“对。她已经回来了,不过喝了点酒不舒服已经睡下了。”
简如傻傻的笑,“是嘛!那好……你是她男人吧?告诉她,别伤心了,以后老娘我一定不误会她了……”
说完,电话就忙音了。以诺把电话放在床头柜上,看看眼角还在不停溢出眼泪的筱然,他用手替她擦干,想着刚才的那通电话,躺在筱然旁边也睡了。
早上睁开眼,觉得一阵晕眩,口干舌燥,勉强想起床,却发现头疼欲裂。周围的环境很熟悉却不是自己的房间,仔细辨认了一下,竟然是姜以诺的房间,再往自己的身边看看,赫然是姜以诺大少爷的睡颜,又连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已然不是昨儿的那身了,于是她尖叫了起来,以诺当然醒了,迷茫的问她,“你怎么了?”
筱然顾不得头晕目眩,指了指在自己的身上,指了指他,“你,你……我,我这……”
用力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以诺看了看眼睛浮肿了的筱然,“昨儿你吐得到处都是,我帮你换的衣服,不要太感谢我~”
听了这话,筱然立刻用双手护胸,警惕的看着以诺。
看她的反应,以诺差点喷了出来,连忙摊手以示清白:“我只是帮你换了衣服,可没有非礼你,我还没有勇壮到可以霸王硬上你的份上,方叔叔会把我做成叉烧的……”
筱然将信将疑的确认:“换衣服的时候你也是闭着眼睛的?”
以诺没有搭理她,起身要下床去洗漱,一边说:“勉强还看得出是女人吧……”
听到他说这话,筱然立刻爆发了,“姜以诺!你竟然偷看!”
以诺迅速跑出去,让筱然砸出去的枕头扑了个空。
两个人都洗漱完毕,筱然还是赖在床上,还好周末不用上班,否则头昏昏沉沉的,别说校对了,就是上班的路上都有可能被车撞到。
以诺在楼下的早市买了早点上来,到卧室叫筱然,“来吃早饭。”
她一脸苦闷:“不想吃……现在还觉得恶心,头疼……”
看她懒怠动的样子,以诺叹气,把豆浆和粥端了进来。筱然挑了挑眉,以诺对自己的卧室很在意,从来不让在他的房间里吃东西,今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筱然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粥,以诺喝着豆浆,看了她一眼,“昨儿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让你伤心成那样?”
本来脸上还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