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好相反,喜欢得紧呢。
“如果没事你出去吧,少来烦我。”游雷可算是下了逐客令,我想翠琳走了,他总该会把我放出来透透气了吧。
果然,翠琳前脚才气冲冲地夺门而出,游雷马上就打开了箱子。对视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睛里的歉意。
“抱歉,让你受委屈了。”一边道歉,游雷一边把我抱了出来,再次地放在床上,“对不起,我还不能给你解穴,要委屈你在这里过一个晚上,等国师一走,我就放了你。到时候再和你解释。”
假游雷把我一个人丢在他的房间里,他倒是一身华服要去和他的父亲大人久别重逢了。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把我软禁在这里,不要我参加宴请国师的宴会。我只是个初来乍到没参与到他们的阴谋中的小角色,为什么要他这样大费周章。
不对,我没有那么简单,否则环妃为什么会恨我入骨,用那么残忍至极的手段想要置我于死地?可是,我究竟不简单在哪里呢?
天色暗下来了,我灵敏的耳朵已经捕捉到了玉坤殿那边传来的音乐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能听得到恭朔王的声若洪钟。我能想象那是一幅怎么样的热闹场面,只是,我想不到,那个国师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尊荣,到底是何方神圣。
“来来来,璨儿,快给国师大人行礼,感谢他对你的救命之恩。”玉坤殿上,光影交错,流光溢彩,出席的不仅仅有恭朔王府的人和国师一行人,还有朝中的几位重量级大臣,当然全都是国师结党营私的那一派,恭朔王这些年表面上一副老好人的嘴脸,实际上却是保持中立,没有成为国师党派中的一员,也没有加入国师敌对党派。也可谓是老谋深算,坐山观虎斗了。
昀璨大大方方走到玉坤殿中央,冲着和恭朔王一样上座的国师战羽来了个近似一百八十度的深鞠躬,“昀璨的命是国师大人救的,今后国师大人有什么吩咐,昀璨一定赴汤蹈火。”
恭朔王和国师战羽齐声大笑,都对昀璨的感激之情表示满意。
“听说,小王爷刚刚新婚大喜,怎么不见小王妃伴随左右啊?”战羽说话时全身像是一个大容器一样,让由此发出的声音空灵又神秘,整个身体都在共鸣。简单地说,就是不像人在说话,可见国师能够获得钧王如此信任器重,被传得神乎其神,还是真有些本事的。只是不知道他修炼的这是个什么武功。
恭朔王其实早就注意到了昀璨身边少了一个小王妃,早就用眼神示意李全智派人去紫晖苑翻了个底朝天,李全智也早已经向恭朔王通报了结果——没找到。
“国师见谅,锦婷听说国师大驾光临,本来是一定要出席想要一睹国师风采,亲自向您道谢。只不过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最近她身体欠妥。”
“喔?是不是恭朔王府又要添新丁了呢,那可真是可喜可贺,双喜临门啊,老夫也想沾沾恭朔王府的喜气,如果王爷不介意,由我来为小王妃诊脉可好?”
一句话让栗妃和难得出席的祥妃一下子白了脸,她们都清楚那个婷妃是绝不可能怀有身孕的,因为她们府上这位小王爷昀璨根本不曾宠幸过任何一个妃子,以往的妃子娶进门都是当摆设一样,为了体面和完成做药引的任务。这个婷妃好运,刚来王府昀璨的病就治愈,不再需要药引,她可以免去了被当做药引的悲惨命运。可是,也是断然不会怀孕的啊。听说这个战羽国师不仅功力深不可测,更是医术了得,望望凭观色就可断定女子是否怀有身孕,更能通过特殊的诊脉方法得知女子是否保有处子之身,要是让他诊出婷妃不但没有怀孕,而且身体没有任何不适,甚至还是个处女,那王府可就要惹笑话了,搞不好战羽会认为恭朔王对他有意欺瞒,引起不快,那可就大事不妙。
相比较栗妃和祥妃的慌乱,环妃就镇定得多,她若有所思地笑着,一副等着看好戏的神情。然而最镇定的还是恭朔王,毕竟姜还是老的辣,“那感情好,能让国师亲自诊脉真是锦婷的福气,只是锦婷毕竟是小辈,哪能劳烦国师大人大驾走这一趟?璨儿,你去把锦婷带来,如果多有不适的话,就命人用轿子把她抬过来,让她亲自到玉坤殿给国师大人请安。”
昀璨领命离去,他当然知道恭朔王此话的意思,整个紫晖苑找不到,甚至整个王府都找不到,很可能就是在紫晖苑的禁地裂云馆里了,而那里,下人们根本不敢进入,只能让昀璨亲自去一趟了。
然而当昀璨怒气冲冲地冲进裂云馆的时候才发现,裂云馆里只有该有的人,却根本不见锦婷的踪影。
昀璨皱眉,心里惊觉不妙,难道是环妃?对了,刚刚看环妃的样子好像就是在等着她的大计得逞,难道她已经知晓一计不成于是又另生一计?
想到这里,昀璨斗着胆往环妃的环倾阁奔去,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来过这里找他的婷妃,只能偷偷摸摸翻墙进去。幸好他身手不错,又深知这里侍卫巡视的路线。眼下大部分侍卫全调去玉坤殿那里负责安全,潜进环倾阁也不是那么困难。
过了一会,失望的昀璨原路翻墙出来。环倾阁里也不见锦婷的影子,当然这是在环倾阁没有暗室的前提下。
想到丫头小娥所中的毒,昀璨有些心慌,他还有很多事情要从锦婷那里得知答案,不能就这样让她人间蒸发。昀璨快步跑离紫晖苑,脑子里都是下午的时候锦婷那张梨花带雨的似曾相识的脸,心里愈加的慌乱,不行,在他想起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曾见过那张脸之前,她不能有事!
正在昀璨站在整个王府正中央的位置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身影掠过。是她,怎么她不好好地呆在玉坤殿里,反而会出现在这里?看她的路线似乎是想要回去自己的地盘,而且脚步很快,有急事吗?
昀璨有种预感,也许跟着她,会有所收获。
第十四章 喜脉
更新时间2011-6-26 11:38:15 字数:3541
无聊,超级无聊。
我真的怀疑我自己真的曾经是一个“渐冻人”吗?真的躺在床上,坐在轮椅上“冻结”了一年之久?我是怎么熬过来的?真的难以想象!
现在,只是仅仅被“冻结”了几个小时,我已经无聊到无助到想要发疯了,快点来个什么人发现我吧,快点来个什么人解救我吧。但是千万来的不要是环妃的人,如果是她的人,那我宁愿再继续冻结下去。
我想到了小娥,那丫头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她已经找到环妃求情了吗?环妃会救她吗?为什么不呢?她要害的人是我不是小娥啊,为什么要眼看一条不相干的生命被折磨致死?对了,昀璨说过那个毒无解,看来小娥是凶多吉少了。
昀璨,他会不会来救我呢?眼前有浮现出昀璨那副吃惊又无措的表情,他真的没见过女人哭吗?怎么可能?不过,他那时的那个样子还真是有些……
我这是想什么呢?那个吃人的妖怪啊,我怎么可以因为一副皮囊就对他心生好感?对了,翠琳曾经说过那个假游雷带着冒充的假面浪费了他俊俏的面貌,他会有多俊俏?比得上昀璨吗?
正胡思乱想着,我灵敏似动物一样的听觉又捕捉到了细小的声音。是脚步声,离我的所在越来越近,是会进来?还是经过?是谁呢?
脚步声停住了,停下的那一刻我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进来的人不会是好人!
来人慢慢推开了房门,仅仅是凭呼吸声,我便断定了这人是个女子,难道是环妃!
一直细白的手伸进了帷帐,慢慢地把帷帐一点点挑起来。马上就看见了,会是谁?我的心一阵痉挛,恐惧感快要把我活活吞噬。
是翠琳!比环妃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果然在这里!”翠琳放松地坐在床边,“这个莫倾也真是的,金屋藏娇也藏错了地方吧,居然把你藏在我们的新房里。刚刚你就躲在箱子里对不对?我们的对话你全都听见了,对不对?”
我真的很想摇头告诉她我什么都没听见,顺便再装傻问一句“莫倾”是谁。可是我别说说话了,连动都动弹不得。
“听说你和莫倾在孟府里有过一面之缘?该不会那个时候就暗生情愫吧?”翠琳用手指尖在我的脸上划来划去,她那尖利的指甲就是一把把随时可能变成凶器的尖刀。
“怎么?莫倾喜欢你这一类型的吗?我看也不过如此吧。听说那天你唱了一个小曲就勾走了莫倾的心?”翠琳把指甲刺在我喉咙的位置,“我真想废了你这动听的歌喉,不过,要是不小心伤了你的性命,你可不要怪我啊,怪只怪你知道的太多了!”
我惊恐的眼睛里映出了翠琳高高举起的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恐惧产生了幻觉,她的指甲顷刻间又变长了很多!是妖术!
我不想死,我不能死,我才刚刚重获健康,这种好日子我还没享受够呢,我还要爱情,我还要白头偕老的美好结局,我不甘心啊!
好吧,自我安慰一下,至少我死得比较痛快,比起之前变成个“渐冻人”只能安静承受酷刑一样的生活,还有比起小娥,中了那样奸险残忍的毒,被一条虫子折磨得生不如死,我还是幸福的,对,死个痛快也是一种幸福!
不对啊,怎么我想了这么久?死亡还没有降临?时间静止了?我望着仍然抬手站在我旁边的翠琳,她仍旧是那样一副马上得逞的笑容,僵住了。
“新婚不久的小娘子不好好守着夫君竟然躺到了别的男人的床上,这也太不像话了吧。”戏谑的声音响起,这好听的声音,熟悉的语调,属于昀璨!昀璨,他来救我了!
昀璨什么时候进来的?我光顾着害怕竟然没听到!
昀璨伸手在我的肋间一点,神了,我浑身的力气竟然又回来了。还没等我开口感谢,昀璨竟然又打开了那个红木箱子,不会吧,又要把我装进去?那还不如先不要解我的穴呢。
“放心,这不是给你准备的。”一边说,昀璨在翠琳僵住的身体上一戳,顿时,翠琳瘫倒在地上。昀璨轻松地把翠琳塞进了箱子。
“你,把她怎么了?”我一边起身一边动动手脚,活络一下筋骨。
“他抢了我的女人,礼尚往来,我也要抢他的女人放到我的床上。”昀璨冲我调皮一笑,伸手把我拦腰抱起。
脸上火辣辣的,两分是因为昀璨抱了我,还有八分是因为嫉妒,没错,是嫉妒,他居然要把翠琳放到他的床上!
昀璨一定也是会武功的,不然他怎么会轻轻一点就把嚣张的翠琳给点倒了?而且,抱着我他还可以健步如飞,没等我怎么反应过来,我们已经快到玉坤殿了。
“李公子房里有一个红木箱子,本来是婷妃送给翠琳当做礼物的,不过她现在又后悔了,你现在去把那箱子给我抬回去,放到婷妃房里便可。”昀璨对着迎面而来的两个下人吩咐。
搬箱子就搬箱子嘛,干吗把我说成出尔反尔的女人。我不悦地瞪了昀璨一眼,然后突然意识到了,他那张俊脸就在离我几厘米处的地方,就连皮肤上纹理都看得清楚,还有那长长的睫毛,说话的时候嘴巴里吐出来的气息……
“放我下来啦!”我开始挣扎,不能再这样任凭他挑战我的极限了,这样心动下去,我不知道我会做出怎样花痴的表情。
昀璨手上的力道又紧了些,我都能感受到来自他身上的温度。“老实点,你现在是身体欠佳,我带你去给国师大人瞧瞧,是不是身怀有孕了。”
“什么?你疯了?我怀的哪门子孕啊?”我开始聒噪起来,惹得周围的下人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接下来的一幕恐怕我永生都忘不掉,一切突如其来地让我无法招架,无法拒绝。昀璨微笑叹了口气,微微低下头,一张脸在我眼前瞬间变大直至模糊。温软的四片唇贴在一起的时候,我很配合地闭上了眼睛。
下人们在偷笑,我听见了。我心里也在偷笑,我也听见了。天啊!我们竟然接吻了!
这不是我的初吻,初吻在我上初中的时候就草草送出了。可是这是我平生第一次感觉到心跳加速,让我全身像是烧沸了的开水一样的火热之吻。
等一下!我被昀璨吻了!为什么?怎么可以?他这个霸道的臭小子,经过我的首肯了吗?这是地地道道的强吻!
我双手用力,违背着心里想要多享受一下的念头,想要推开昀璨。
昀璨的唇是离开了,可是临走前,却在我嘴巴里留下了一个东西,一股力道让我把那个小东西整个吞了下去。啊!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他吻我是有目的的!
由于气愤,我的力气使得有些大,整个身体外加抱着我的昀璨的身体都被我弄得有些失衡,我险些从昀璨的怀里掉在地上,幸好他有力的臂膀再次钳住了我的身体。
“你给我吃……”
“乖,你要是再多话,我只能再封住你的嘴。”
好吧,我承认我打心底里认为昀璨不会伤害我,那个他被迫让我吞下的东西只是营养品而已。可是,可是,我怎么会这么想?糟了,真的花痴了!
我必须打住!
昀璨就这样大大方方把我抱上了玉坤殿,然后把我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国师大人请见谅,贱内身体的娇弱得很,恐是真的有了身孕。恕昀璨无礼,在国师面前放肆了。”
我抬头望向国师,只见他不过是面色和蔼的一个中年男子,看起来比恭朔王还要年轻倜傥,微笑时露着一点点洁白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