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到战绝凛的笑容之后,没有避开,大方的回给了他一个微笑,这个昨夜去她那儿做客的男人,永远带着他那微笑的假面具,总有一天她寒梦叶要去撕破。
“不要面面相觑了,都说你们的看法吧!”腾汐鹜出声道,其实,事情本来可以简单处理的,只要几个机要大臣在御书房商量出结果就可以,但是,腾汐鹜不想这么做,他就是要给那个人看看。
“皇上,本王认为还是和吧。”扇着手中扇子,战绝凛悠闲的说道。
“战王为何如此认为?”腾汐鹜问的不疾不徐。
“打仗费脑费时费力,而且是我出征,苦的是我,既然奕祯主动议和,干嘛不答应。”相较国家大事,他战绝凛可是更关心自己。
众人听着战绝凛的回答,都为他捏一把冷汗,这个回答也太过了!
“左太傅你怎么看啊?”然而腾汐鹜却真把那话当了一个建议听了。
“恕臣不敢苟同王爷的观点。”左明升声音坚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太傅是不苟同战王的主和呢,还是不苟同战王主和的理由啊?”腾汐鹜问的清淡,像是寻常人家在讨论柴米油盐而不是在谈论国家大事。
“王爷同意主和的理由太荒谬了。”左太傅回道。
“瞧太傅说的,怎么会荒谬呢,这毕竟关乎着本王的命呢!”收起手中扇着的扇子,战绝凛认真的表述着。
“郭太师如何看啊?”这个问题当初在御书房腾汐鹜就问过郭太师了,那时他可就是为了这个问题而跪了好几天呢。
“微臣认为王爷的理由确实不合适,不过按照先帝的旨意,微臣认为主和的好。”既然战王同意主和,他当然也一样,只是谨慎一点,他搬出了先帝。
“这么说是大家都同意主和了?”腾汐鹜口气中有点失望,事情怎么这么顺利。
“皇上。”左太傅突然出声。
腾汐鹜眼中闪过一丝趣味。“太傅还有什么要说的?”
“皇上,微臣不认为奕祯是有心来议和的,如果有心怎么会带十万大军来呢!”左明升早就做过调查,他认为一国要变强大,就的开战,收复其他的国家。
“左太傅知道什么叫有备无患不?我只身来到这里,如果议和失败呢?就向战王爷所说的,我可珍惜我的小命了呢~难道左太傅视自己的命入草菅?”优雅的坐姿,不凡的谈吐,梦叶铿锵有力的回击了过去。
“恩,奕祯皇妃的话言之有理呢。”腾汐鹜笑着,等待着太傅的回答。
但是左太傅却选择了沉默。形式不对,他不要强出头的好。
“朕同意议和。”看着左太傅腾汐鹜笑的诡异,沉默片刻后:“不过有个条件,除非这个条件成立,否则就议和失败。”
同意议和了!暗处的身影注视着大殿内的一切,她该行动了,议和不能成功。这次她要换个目标了,她不会再朝夫人下手了。拉紧手中的弓箭,放手,咻的一声射向龙椅上的腾汐鹜,大家都错愕的看着这没来由射来的箭,只是在随后一刻,箭没有射到腾汐鹜,而是牢牢的停留在了腾汐鹜的手中。
看到这惊险的一幕,梦叶一颗心‘咚咚’的跳个不停。提到嗓子口的心,在他安然无恙后才又退了回去。
看着手中这只不是綮鏐的弓箭,腾汐鹜已经知道此人的目的了,怪不得刚才那个人不说话。原来背后安排了这一手啊。
暗自咬唇,放下手中的弓箭,看来她还是要亲自动手,握紧手中的长剑,只要这剑刺伤腾汐鹜,然后假装不经意把剑留下,那么她的计划可能就成功了。但是这样她得减慢自己的轻功,好让侍卫能和她有所纠缠。
飞身前去,一流的轻功让人无法辨出那是人从身边经过。但是整个大殿有三个人还是注意到了,即使他们没有如此上层的轻功,但以他们的功力还是能分辨是风是人。
战绝凛知道来人,却不打算上前营救,因为他相信上面的那个人有能力自救。
第一次他是没有警觉发现,但是同样的事情他不会失败第二次,所以这次腾汐鹜注意到了,但是他不打算闪躲,因为他还想看后续的发展呢。
再者是躲在暗处的青风,但是他不适合在此地现身,而且也不关他的事,没有宫主的吩咐他才不会多此一举,要知道,让他青风办事,那价钱可不一般呢!
就这样,一柄闪亮的银剑就这么的刺进了腾汐鹜的胸膛,鲜血直淌,但腾汐鹜的嘴角却噙着笑容。
刺剑的人感觉到了恐惧,忘记了如何继续,就呆愣在了那里,直到梦叶冲上去,她才反应过来,拔出剑准备走人,大批的侍卫已经跃进大殿,其实她要离开很简单,只是要把剑留下才行,但故意丢下却又显得不合常理,刚才她干嘛拔出来,直接插在他的胸膛上走了不就好了?!笨。暗自咒骂了自己一下。
“给我抓活的。”梦叶手捂着腾汐鹜的胸口,嘴上却朝着涌进的侍卫下令。
此刻的所有的人都忽略了梦叶的身份,恭敬的回道:“是。”然后攻击着黑衣人。
哎~战绝凛心中叹息了一下,此刺客武功不济,如果继续下去就会被抓到,而已她的轻功绝对可以轻松逃离,却在这里徘徊,为了让戏更精彩的演绎,还是他帮她一把吧,手中的折扇飞出,不偏不移的打中了刺客的手腕,剑掉落在地。
刺客不明,但还投了一记感谢的眼神,然后如来时一样,飞速离去了。
而这一幕恰巧落进了腾汐鹜的眼中,他斜起嘴角,喃喃说道:“有意思。”
第二十九章 浮现水面
皇帝的寝宫,所有的太医都聚在屋内为腾汐鹜整治。
躺在龙床上的腾汐鹜,清醒的看着太医们为他忙碌,剑刺的很深,但却不会要了他的命,因为他都是算好了来的。
寝宫外屋,寒梦叶做在上座,悠闲的喝着茶,而下面跪着御林军的统领——林谦。
按照道理,他林谦不需要跪在奕祯的皇妃面前等着她发话,可是,这个皇妃天然有一种力量,让他不敢不从。
“林统领,好像我有发话,我要抓活人吧?”放下手中的茶杯,梦叶的声音很轻,却让林谦不寒而栗。
“是臣无能。”俯首,林谦说道。
“你说一个无能的人,还要不要留在皇上的身边呢?”梦叶知道,连青风都追不上的人,他们怎么可能抓到呢,不过,她也不是故意为难林谦,而是,她想试探一下林谦。
“皇妃娘娘,臣确实无能,我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但是,刺客是有人在暗中帮助才得以逃脱的。”他可是卸下官职,但是之前他有必要把情况说清楚。
“那……”梦叶故意停顿了一下。“林统领知道是谁在暗中帮助吗?”对,林谦说的对,那个人的帮助她也有注意到,昨夜深夜他离去前不是说过“希望你明天之后还能如此的笑”嘛!可是令梦叶疑惑的是,那个人不是他战绝凛的人,他为什么要帮助那个人。
“娘娘和我都心知肚明不是吗?”林谦抬起头看着梦叶,她知道的,不需要他林谦告诉她。
“奕祯的皇妃有什么权利坐在这里审问我国的御林军统领呢?”左太傅人未到声先到。
“权利?”梦叶好整以暇的看着左太傅。“我没有权利难道左太傅有这个权利?”
“您的身份是奕祯的皇妃,这里是綮鏐,皇妃娘娘是不是搞错场合了?”郭太师一向和左太傅不合,但是这次他和左太傅政见相同了。
“没有啊,怎么说我也是来议和的,而你们国君也同意了,现在我们可以说是盟国了,你们国君出了事端,我帮忙解决,有什么不对嘛?这可是我代表奕祯的一片心意呢。”她身上可有着银儿呢,银儿是奕祯的最高权力的代表,要说权力,她怎么会没有,只是她不想说而已。
“这份好意我们心领了,还是等我国国君自己处理比较好了。”左太傅瞟了梦叶一眼朝内屋走去。他不想再和这个女人费事了,这次该有事的是她,可是为什么她会好好的站在这里?那个丫头居然没有按照他说的做!
“娘娘的此说法真是新颖呢。”郭太师留下这一句话也走进了里屋。这位奕祯的皇妃确实与众不同。
“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要知道,因为是汐的事情她才出手的,不然她才不会多管闲事呢。”撇着嘴,梦叶嘴里咕哝着。
“夫人,我们把您要的东西弄好了。”这时凝儿和香儿手中各端着一碗东西走进来。
看着凝儿手中的参鸡汤,很好,很清,不显油腻,让汐喝下去正好,再看看香儿手中的红枣,颗颗饱满,确实是上好的枣子,汐流了这么多血,鸡汤给他补身子,红枣给他补血。
“端着进来吧。”梦叶走在他们的前头,带着他们走进里屋。
“好了,太傅和太师也都瞧过朕了,都回去吧,太医们也可以走了,朕没有这么脆弱,需要你们时时刻刻守护着。”看到梦叶进来,汐挥挥手让他们都退下,他可是比较想和她单独在一起呢。
皇上发了话,即使不情愿,他们也只好退下。
“凝儿,香儿,把东西放在桌上,你们也下去吧~”梦叶坐在腾汐鹜的床边,指着桌子说道。
“是,夫人。”凝儿和香儿听令,把东西搁在了桌上。
就在他们放下手中的东西时,梦叶看到了她们手腕处的一片红。
“凝儿,你的手腕上是怎么回事啊?”梦叶看着凝儿的双眼问道。
“回夫人,这是刚才在炖鸡汤的时候不小心烫伤的。”凝儿看了手腕一下回道。
“记得回去擦点药。”梦叶叮咛了一下。“香儿,你的也是烫伤的咯?”然后梦叶把询问的转向了香儿。
“是,夫人。”香儿低头行礼回道。
“那回去和凝儿一起,把药擦一擦。”没有再多说什么,梦叶让他们退了下去。
如果说之前梦叶她还不知道谁是安排在身边的人,那么现在她可以确定是谁了,那手腕处的红痕,一大一小,可以很清楚的分辨哪个是烫伤,哪个是战绝凛的那把扇子击中的红痕。
“在思考什么?”看着沉默的梦叶,腾汐鹜问道。
“没什么。”梦叶起身,去端来了那晚鸡汤。“来,把这个喝了。”
“为什么不跟我说?”腾汐鹜喝了一口鸡汤之后问着。
“喝汤,不要废话。”梦叶朝腾汐鹜瞪了一眼。
腾汐鹜无奈的笑了一下,乖乖的把鸡汤喝了。“把这五颗红枣吃了。”梦叶又拿着红枣喂给他吃,腾汐鹜没有任何话语的吃下了。
“好了,该喝的也喝了,该吃的也吃了,你可以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了吧?”腾汐鹜坏坏的一笑。
“你真想知道我在想什么?”梦叶也给了腾汐鹜一个无比灿烂的笑。
腾汐鹜很郑重的点点头。
“那么,我问你,你明明可以躲过的,为什么要让自己受伤?”他知道嘛?当他身中剑的时候,她是多么的害怕失去他!
“一场好戏,如果不配合不就没有意思了吗?”腾汐鹜谈笑的说道。
“那么一场好戏总要有一点悬念,我就先留着了。”梦叶也跟这说笑,说到底,梦叶还是想看看那个丫头还能做出什么。如果尽可能她不想失去那个丫头。这也是她为什么不跟汐说的原因。
妖的话,今天一早急事去了医院,所以没有上午跟新,也没来得及通知大家,妖妖磕头,认错。还有文文写了6w多的字了,大家有什么意见留言和妖说说,妖知道自己文笔不好,大家说了哪里不好,妖才可以修正。飘走...╭(╯3╰)╮
第三十章 罪与罚
放下东西的凝儿和香儿退出了殿阁。
“夫人好关心我们的国君呢。”凝儿和香儿踱步在前往自己宫女房的回廊上,凝儿浅笑的说道。
“是啊,可是夫人是奕祯国的王妃。”香儿暗自叹息道,如果,只是如果,夫人是他们綮鏐的人该是多好。
“可是,夫人和国君之间关系不简单哦!”在宫中,会察言观色是最重要的,而从国君和夫人之间的互动,凝儿肯定他们有些什么。
“或许……这只是一种障眼法。”扰乱所有人的视线,毕竟他们的国君和夫人都不是简单的角色,香儿若有所思。
“我们想这么多有什么用呢?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到达房门口,凝儿转头对着香儿说道,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是啊!想这么有什么用,所有的其实都是注定的,就向她现在的处境一样。躺在床上,香儿无奈的闭上眼睛,‘咻’的一声,一柄小刀夹着纸条嵌入了床边的木柱上。
‘立刻前来见我。’香儿下床取下纸条,看着上面的字,她知道今天主公会来找她的。
太傅府,书房内,整个光线偏于暗,檀木桌前站立着一个身着墨色衣服的中年男子,此人正是太傅左明升。
“香儿参见主公。”屈膝抱拳而跪,香儿朝着那个背影行礼。此刻的香儿,一身黑色的束身衣,脸上除去了在宫里时的可爱,面无表情的等待她的主公发言。
“香儿啊,你还知道我是你的主公呢?”左明升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属下,她居然敢自作决定。
“香儿一直知道主公就是主公。”低着的头看不出香儿的表情,但可以从她的语气中判断出,她一直是惟左明升的话是从的。
“那你居然敢自作主张?谁给你的胆子!”左明升用力一击桌子,眼神凌厉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