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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一变三 佚名 4996 字 3个月前

的奇怪?寒梦叶眨巴眨巴着她的大眼,盯着战绝凛。

就在战绝凛准备接话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自己虽然带着恪玮出去了,但是,冷溟燊的最后一段话他却没有漏听,他记得冷溟燊说过,要他们做好准备,如果醒来,可能不是原来的寒梦叶!那么,现在的情况是……

“寒儿,你身体不舒服,本王先带你回房休息。”明白了情况的战绝凛说出了这样的话语,然后抱着寒梦叶走出了书房。

夕阳渐渐西下,待天边不在有红晕,霊月一身粉衣前往隔壁的两个房间,唤醒被她打昏的两个人,净霜澐则交给了悠然。

坚信自己守护着的人会醒来,所以,三个人各自梳洗了一下,净霜澐依旧一袭白衣,弦月衣服换了,颜色依旧,玄衣着身,腾汐鹜换下了龙袍,一件银袍披身。

而当三个人踏足轩意阁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张空了的床。想都没想,三个人奔出轩意阁四处的找人。

“夫人……”霊月和悠然无法接受眼前的景象,夫人不见了。先是愣住,随后回过神也奔出房门去找人了。

当五个人都奔出轩意阁时,却被门口一抹青色身影的话语给停了下来。

“二宫主醒了。”青风就这么一句,阻止了他们的寻找。

“那人呢?”三个人迫不及待的问道。

青风的眼神看向回廊的左端,那绛紫色的人手中抱着只穿着里衣的寒梦叶,正往这边走来。

“醒来就好。”三个人松了一口气的说道。

青风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但是复杂的在后面,是他们所想不到的。1;1d re。am.c o^m/

在靠近她们三个人的时候,梦叶小声的埋在战绝凛的胸口说道:“王爷,皇上在,快放我下来,这样很无礼。”

“你知道哪个是皇上?”她现在的情况到底糟糕到那种程度,战绝凛还不确定,所以要问问清楚。

“那个穿银袍的啊!”梦叶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战绝凛。“王爷今天好奇怪,现实不认识我了,现在连皇上都不认识了!”

战绝凛没有多言,对三个人点了个头,又摇了一个头,抱着梦叶走进轩意阁的里屋,让她躺在床榻上,柔声道:“等等我让丫头送点吃的过来,你该饿了,先休息一下,我有事情和外面几个人说。”

“恩恩。”梦叶和顺的点点头,然后很听话闭眼休息了。

第二十七章 狰狞之面

书房内的四个男的面对面坐着,咳咳,错了,是三个男的,一个女的,只是战绝凛的身份他们不知而已,除了战绝凛笑着,其他三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净霜澐的脸色冷的不能在冷,因为,寒儿是被战绝凛抱回来的,而且经过他们的时候,连一眼都没有看他们。

上官弦月面无表情的看着那摇着折扇,带着浅笑的男子,藏于玄色衣袖下握紧的拳头显示他的情绪。

腾汐鹜慵懒的眼神看着战绝凛,没有话语,只是那沉着的脸色让人明显的了解她的不悦。

“皇上,本王说过吧,寒儿会醒过来的。”战绝凛率先打破室内的沉默,看着腾汐鹜明显不爽的表情,笑的有些得意。

“对,我该夸奖战王的运气好嘛?”一改刚才的不悦脸色,腾汐鹜笑的让人来不及适应他前后的变化。

“不用,本王的运气一向很好,不用皇上特意夸奖本王。”战绝凛保持着他那完好的笑脸,说的轻松毫不畏惧。

“好吧,那我们就来说一下,刚才的情景吧。”瞬间,那慵懒的笑消失,腾汐鹜眼神中折射的王者光芒足以让人害怕的退后十步。

可战绝凛却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里,摇着折扇,喝着茶,好像对面坐的不是曾经宣称不会放过他的人,而是坐着是他多年的好友。

“本王抱着自己的王妃,需要同皇上解释什么呢?”战绝凛放下茶杯,优哉的说道。

“战王搞错了吧,她是奕祯的皇妃,不,准确的说,她寒梦叶是我腾汐鹜的妻子,是我——奕祯皇长帝之后。”他腾汐鹜恢复记忆了,怎能容许他的女人留在别人的怀抱。

“寒儿如何也不会是你的王妃,我不会同意的。”夏季,净霜澐的语气却让人感觉处于寒冬。他净霜澐说过追随她一生,守护她一生,但那不表示要把寒儿交给一个他不认同的人,毕竟战绝凛绝对不是他净霜澐认同的人。

“我上官弦月爱的女人,绝对不会交给一个不爱他的人!而且还是断袖的人!!”没有了原本优雅温和的气质,此刻的弦月脸上有着某种的坚持,这样他才让人觉得有武林盟主的统帅之风。

“无论你们如何辨说,她已经是我战绝凛明媒正娶回来的王妃了,而且。”战绝凛打了一个停顿,眼神带着有趣的笑意看了他们三个一眼。“现在的她记得自己是腾寒,本王的王妃。”

“什么意思?”腾汐鹜懒懒的看了一眼战绝凛,好似不是说假的。

“冷溟燊离去前的话还记得吗?不信的话,你们可以亲自去验证一下。”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战绝凛没有关系,最多他获益一点,他的身份,那个女人忘记了。

一行人离开书房前往轩意阁。

轩意阁内,香儿和凝儿听说主子醒了,赶忙的准备的吃的端来了。

“王妃,您终于醒来了。”香儿端着粥,来到寒梦叶的床榻前,眼中蒙着一层水雾。

“王妃,您可急死凝儿和香儿了。”凝儿把滋补的人参鸡汤放于桌上,也来到床榻前,带着哭腔说道。

“让你们担心了。”梦叶看着红着眼睛和鼻子的两个人,浅浅一笑的回道。

“王妃,来,先把这粥喝了,您好几天都没进食了。”香儿舀着一勺粥,喂着寒梦叶,王妃从中刀那天就没有喝过一滴水。

梦叶摇摇头,拒绝吃香儿喂的粥道:“我要等王爷回来。”

额?王妃的个性岂是愿意等人的,而且这个人还是王爷?香儿和凝儿对视一眼,终于发现了不对劲,那段她们不愿记起,不愿它实现的一段话,终究还是没有逃脱。

“王妃,你身体重要,我们可以一边吃一边等王爷的。”没有办法的香儿只好如此劝说,却没有先到梦叶依旧摇头,坚持要等战绝凛。

“王妃,您就吃点,好不好?王爷很忙的,而且已经晚上了,王爷有公事要处理。”香儿不行,凝儿来,再劝。

“没事的,王爷说他出去谈话,一会儿就会回来的。”梦叶说的轻柔。

那小女人的样子让香儿和凝儿不敢相信,这是她们曾经拿花样百出的主子,那是曾经大殿上锋芒尽露的主子。

“我来吧。”一道绛紫色的身影跨入轩意阁,接过香儿手中的瓷碗。

“王爷,你回来啦。”梦叶含笑的盯着战绝凛,对于那后面出现了三个男的视而不见。

“寒儿……”虽然不太相信战绝凛的话,但是眼前的景象却有不得不让他们相信,净霜澐稍带试探性的口吻喊道。

慢慢张开小嘴,吃进战绝凛喂的粥,小声的问道:“是王爷的客人吗?”

“对。”战绝凛点点头,同样轻声回道。

“既然是王爷的客人,怎能直呼本宫的闺名呢?真是有点礼数也没有。”梦叶看着净霜澐,虽然不解他面色上的痛苦,但是还是不假辞色的斥责了一下。

腾汐鹜和弦月也不需要再多的询问,因为,仅梦叶的这一句话,就足够证明了战绝凛所说的,而冷溟燊也早就让他们做好准备了不是嘛?

可,为何,他们还是如此的痛苦,为何他们的感情就是不能顺畅了走下去?为何要一直折磨他们让他们经历如此的波折?

这边一人忙着照顾,众人忙着伤心,又一次,又忽略了警备,没有发现门口闪去的四道淡紫色的身影。

轩镜阁的花园中,那原本栽种的花瓣早已散落一地,不是自然的凋谢,而且因为某人的发泄而遭此下场。

“镜涯,那些花已经够惨的了,你就放过它们吧。”看着那已经只剩下枯枝,不能再称之为花的花,镜浅缓缓的开口,结束它们悲惨的命运。

“镜浅,我知道你有想法的,说说吧,该是我们动手的时候了。”镜浛把玩着自己的一缕秀发,细长的桃花眼中闪过阴狠。

“王爷最讨厌不干不净的人,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坏治其人之身。”镜浅览过众人,那笑让人觉得狰狞。

镜涯,镜浛听后,也扬起了微笑,同样的魅人却也狰狞,这才是他们的真正面目,他们怎会任由一个女人欺负?他们真的如此懦弱?他们只是等待一个时机而已,而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镜洌树木的镜洌,树荫遮住了他的表情,只能听到听到的声音,很平很淡“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呢?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不好吗?”镜洌这是在挽救他们最后的命。

“镜洌,不要把你的平淡一起加注到我们身上,我们不是你。”镜浅看着这个永远不会有任何情感的人,不知他是如何住进这轩镜阁的,因为,他和他们如此的不同。

该说的,他镜洌都说了,要寻死,那么,他也没有办法,转身走回自己的竹屋。

第二十八章 赶尽杀绝

夜色染上了一层朦胧,透露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轩意阁的人,已早早入睡,凝儿和香儿随侍在一旁,战绝凛以伤势为由,暂住书房。

腾汐鹜,净霜澐,上官弦月都在记得的房间内,在慢慢消化和接受他们被人遗忘的事实。

轩意阁的纸窗被捅破,出现一只小竹管慢慢的吹着青烟,直至弥漫了整间房间。当青风感觉到了时候,已经晚了,自己已经吸入了不少,是软筋散和迷魂香,该死!青风在暗处咒骂,封锁了全部内力和气息,暗中观察一切。

两个丫头已昏倒在一旁,床榻上的人原本就睡着,此刻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屋内的青烟渐渐的消失于无形,轩意阁的房门被推开,那妩媚、妖娆、淡雅的三道人影走进,看着床榻上的人,笑的灿烂“终于被我们逮到了吧。”镜浛一挑他的桃花眼,嘴角斜起。

“我们会让你好好体验一下我们曾经体验过的。”镜浅看着那清秀的睡眼,眼神中闪过弄弄的恨意。

“我会让你同我花园里的花一样,凋零不堪。”镜涯手中的捏着一把花瓣,掉落,红色的花瓣肆意的散落,诡异,妖媚。

然后,寒梦叶由镜涯扛着,前往了轩镜阁的兰屋,屋内有着兰花的淡淡清香,可是人却没有兰花的淡雅,让人与这个屋子显得格格不入。

镜浅来到自己的床榻钱,在床沿出像似无规律却又有规律的轻敲了几下,床下方出现一小节短梯,延伸往下。

“下去吧。”镜浅率先走了下去,火折子照亮了通往下方的道路。

镜涯,镜浛会意一笑,跟着往下走,那下方如同一间刑房,却不似一间刑房。

地下室内设有一张床,衣架,屏风,梳妆台,圆桌,椅子,圆桌上方还摆着一壶茶和四个茶杯,这俨然如同一间房间。

但是,在床的另一边摆放的有鞭子,夹棍,火钳,十字架,铁链,旁边角落还有一个大桶,同理装满了水。

“镜涯,镜浛,把她用铁链绑在十字架上。”镜浅的表情满是得意与欣喜,他终于可以报仇了。想他们从进门那一刻开始,就被赐名,然后住进轩镜阁,但是,王爷从来没有宠幸过他们,他们的存在在别人眼中是一个羡慕,但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如同虚设。

青风影于暗处,但是中软筋散的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看着梦叶被硬生生的绑在上面,他无能为力,所以,他要去求援,深深看了一眼,青风离开了梦叶的身边。

镜浅,镜涯,镜浛三人坐于桌前,镜浅泡了一杯淡淡的兰花茶,这是王爷给他的,虽然他不是很喜欢,但是此刻喝着,却别有一番意味,镜浅为镜涯和镜浛两个人也各自倒了一杯。

一边喝着茶,镜浅一边用另一只手舀了一勺水,泼向了寒梦叶。

原本昏迷的梦叶因为受到水的冲击,慢慢的转醒,那闪烁的大眼像似还没有看清自己的处境,四处的张望着。

“你们是谁?为什么把我绑在这里?”一丝颤抖的生硬从梦叶的口中发出,顿时,眼中也蒙上了一层水雾,泪水徘徊于其中。

“哈哈,忘记我们了?”镜浅上前,两手捏着梦叶的下巴,笑着,那让让人毛骨悚然。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们,怎么能说忘记你们了呢?”低泣着,颤抖着,眼泪从梦叶的清秀的小脸滑落。

“啊!真是变了不少呢!”镜浛慢慢的走进,把玩着自己的头发,笑的妖娆,那桃花眼所散发出来的电波真是迷死人不偿命,不过,这里幽暗的地下室内,却没有人受他诱惑。

“不要以为你忘记了,我们就也忘记,我们会把你加注给我们的通通还给你的。”镜涯端起桌上早已为寒梦叶准备好的茶水,送到她跟前,灌入,然后妩媚一笑,让他身上所绣的菊花看上去都感觉妩媚到诡异。

“咳咳咳咳……”被强行灌入的梦叶咳了两声,然后眼中带着一丝恐惧“你给我吃了什么?”

“你当初给我们吃了什么,我就给你吃了什么。”镜浅轻笑转身,为自己再斟上一杯茶。“来坐下吧,我们慢慢欣赏着后面的好戏。”

轩意阁书房内,战绝凛坐于案桌前,单手撑着下巴,听着镜洌前来报告的事情。

“他们真的如此做了?”战绝凛的口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