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1(1 / 1)

空房 佚名 4390 字 3个月前

蛋,你放我出去!”

方仲恺冷不防被她一扑,方向盘打了个小弯,差点没和别人的车撞上。他心里也恼火,一只手空出来死死按着对方说:“你给我闭嘴,想跳车早点死吗?只是流点血而已,很快就有医生帮你,你别给我添乱!”

“放我出去!我要死了,我不要去医院!”沈静初扑过来的动作连续不断,似乎完全不顾现在这样开车很危险。方仲恺被她逼得急了,转身瞧见对方嘴巴说个不停,心里不由得一动。他突然一个伸手,将对方的脖子挽住,瞧着前方路途较平直,没有什么危险,突然偏转头,一个吻狠狠落了下去。

“唔——”沈静初眼睛瞪得很大,完全呆住了!这个男人,他在做什么?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沈静初的手都打得疼了,五个指痕在对方的脸上醒目得很。她气愤之下,下手也没了轻重。

方仲恺怒极反笑,不过是冷笑,连续几下,笑得沈静初的肚子又疼得更厉害了。

然后,他说:“第二次了呢,如果我没记错,这应该是你第二次打我了。”

嘴角的笑阴恻恻的,比空调吹出的冷气还要阴,叫她眼皮直跳。

【13】趁人之危(2)

【13】趁人之危(2)

沈静初下意识朝后缩了一下,随即痛得直皱眉。

她从来没有想到,宋嫂一直谆谆教导自己好好保养,防止生理不调的事情居然真的会在自己身上发生。这种疼痛以前从来没有,以至于一下子轮到她头上的时候,让她完全没有预料。

方仲恺看出她此刻真的非常虚弱,忍不住收起了原本想要狠狠惩罚她的心思。他舔了舔嘴唇说:“刚刚那一下,只是小报复,你要是不服气,可以讨回去呀!”

“方仲恺,你——啊——”沈静初提高声音想要骂他,可是肚子里又是一个翻滚的囫囵痛,叫她恨不得原地打滚。她无力地瘫软在坐垫上,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在心里骂:这个趁人之危的男人!

方仲恺专心开车:“还有一刻钟,一刻钟就能到了。你没事吧?”

沈静初闭着眼,不理他,心里不住地哀嚎:一刻钟?怎么还要一刻钟?她已经流过好几次血了。

她懊恼地撕扯着坐垫,像是想要把疼痛都转移到上面去,可是这股感觉太强烈,怎么由得她回避?她的手指摸到大片濡湿,虽然很恶心很讨厌那样的触感,可是她一个激灵想到一个问题。

方仲恺的车都脏了,怎么办?这车好像很名贵呢,她怎么赔得起?她身体蜷缩了一下,想要往旁边一点,避免弄脏更大片的地方。

方仲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道:“坐垫早就已经被你弄脏了,多点少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整个车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闻了就忍不住想要呕吐。关了冷气的车内气温开始回升,把这种特别的味道扩散得无处不在。沈静初尴尬得不行,她知道,这味道对方肯定也能闻得到。

她有一种亏欠别人的感觉,给他添了麻烦,这样的心理叫她无法硬气地顶嘴,甚至指责对方什么。

。。。。。。。。。。

纷乱的思绪并不能持久,她腹中又是一阵翻滚,涨得很疼,想去厕所,可是车依然在开着,甚至再次在路口遇到红灯停了下来。

疼痛尖锐得像有锥子在里面来回穿刺,很要命,她的手指死死抠进坐垫里,指节发白。整张脸偏向窗户那边,不想让对方看见,她的眼泪就在这个时刻哗哗地落了下来。

好疼,呜呜呜,宋嫂不在身边,要是她在身边,一定能想到好办法迅速帮自己减轻这样的痛苦的。从小娇生惯养,哪里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可是,自有一份与生俱来的骄傲矜持,在这个熟悉的陌生男人面前,她不允许自己发出声音,软弱的哭声会叫他越发瞧不起自己。她得罪过对方那么多次,他怎么会放弃这样好的冷嘲热讽的机会?

可是,这一波新的疼痛叫她崩溃了,比之前每一次都要疼。她痛得咬牙,发出咯咯的响声,头也不由自主朝车窗上面撞了过去,一下一下,额头被磕碰得火辣辣的疼,也不能缓解半点肚子里面的疼痛。

这样的响动终于惊动了正在反思自己刚刚是不是语气是不是太不够温柔的某人,他原本正在反思:自己本来就对她起了几分心思,对方虽说懵懵懂懂地入了觳中,终究还是凭着直觉对自己各种排斥。她上次打自己那巴掌,或许连她自己都会觉得过分了。可是他清楚,自己活该承受,那只是她本能意识里保护自己的那部分起了作用。虽然觉得自己对一个有夫之妇感兴趣,的确有些挑战社会道德伦理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巧巧遇见。

遇见了命中注定的人,剩下的全都凭本能。

。。。。。。。。。。

方仲恺看着背对自己的女孩子,正狠狠撞在车窗上,他连忙伸手拉住她说:“你干什么?”

红灯还有一分钟,他将目光全部投注在那个瘦瘦小小的背影上,大力将对方拉开,不让她有“发疯”的机会。

沈静初抽泣的声音终于压抑不住,细细碎碎地传进他耳朵里。

他心里莫名就是一乱,连忙伸手将她的头掰过来,看到一张哭得花猫似的脸,似乎在哪里也曾见过一般。他几乎是鬼使神差一般,全凭着本能按着她的脸不让乱动,修长的手指在对方的脸上抚过,一点一点,将她的眼泪擦去。

可是,眼泪这么多,怎么擦得完?他刚刚擦好,就有新的不断从那双眼睛里面涌出,他的动作完全没有用处。

“很疼?”他的声音似乎带有魔力,沙沙哑哑地能穿透到胸口下的心脏。

若是平时,沈静初最抵抗不住这样性感的声音,可是今天不同,她疼得忘乎所以,压根没有心思回味。她能感觉到,又有许多的血从自己身下流出,带着阵阵的抽痛。她甚至能感觉自己的体力在这惨烈的过程中慢慢流失。

眼泪让视线模糊,她只是想要抓住一点可以依靠的东西,于是就死死拽着方仲恺主动递过来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说:“血,呜呜呜——还在流,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停不下来,好多——呜呜呜,我好害怕,我不想死——”

方仲恺的身躯陡然一震,沈静初的话让他的手颤抖着,甚至死死捏成了拳头,连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失了血色一般难看。他目光呆滞,似乎越过对方的肩膀,穿过了车窗看到了外面,望向了更远的某个地方……

他的手背因为过分用力而暴起青筋,口中碎碎念叨:“你说什么?你说——好多血?你说——你害怕?你不想死?”

“可是,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

【14】流氓兽医(1)

【14】流氓兽医(1)

“咚咚咚——”窗户被敲得很响,方仲恺才突然回过神来,看到窗外那个男人臭着一张脸骂骂咧咧的。

他 摇下车窗,听到后面“滴滴——嘟嘟——”的喇叭声响成一片,原来,红灯早就已经转成了绿灯。他挡在前面,后面许多车都被堵得无法前行。

男人骂着脏话说:“你丢魂了吗?没看见我们被你挡着走不了路?”

方仲恺抱歉地点头致意:“对不起,我这就把车开走。”他迅速起动,车继续朝着医院方向前行。

不过是半分钟的时间,对于瘫软在座位上的沈静初来说,简直如同凌迟一般痛苦。她的头发凌乱地遮着脸,湿了一片,也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

缓解了身后的交通堵塞,方仲恺一边开车向前,一边伸手捋了捋沈静初的头发,低声安慰说:“再坚持一下,坚持一下,很快就到。”

“呜呜呜——”沈静初的声音低得如同猫叫一般,“怎么……还不到?”

“快了,快了,你再忍耐一会儿。”

“方仲恺,你这个混蛋,我要死了,疼死了!”沈静初疼得急了,抓着对方的手死死的掐。方仲恺的手被她的指甲掐得破皮出血也不抽回,甚至任由她张口狠狠咬了下去。

咸咸的血腥味,刺激到沈静初,她吓了一跳,自己居然把自己负面的情绪都发泄在了方仲恺的身上。她慌忙松手,却听到方仲恺淡定地问:“怎么不继续了?你不疼了?”

沈静初不说话,把这些当做是无聊的挑衅。

可是对方的手并没有收回,反而向下探去,她的脸顿时红了,下意识就一巴掌打在对方手背上。

“啪——”一声清脆的响。

与此同时,她喝骂道:“流氓!”

。。。。。。。。。。

方仲恺的手似乎完全没有因为她的过激反应而停滞,最终探进她的衣服,落在她的肚子上,并不是她原先所想的那样猥琐。

她脸烧得愈发厉害,抬头正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目光带着笑意,嘴上轻松地问她:“你以为,我要做什么呢?”

她以为——

对方似乎并不执着于一个答案,更加不想叫她因此为难。那只手掌在她肚子上面张开,掌心贴着,慢慢画弧般揉着圈,带着一点点力道,还带着一点点温热,只是为了帮她缓解剧痛。

沈静初双手都不由自主抓到了坐垫,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不得不说,对方这样一来,真的让她舒服许多,虽然那手掌直接和自己的肌肤接触,有些不大对劲。

她只能任由方仲恺的按摩着,真的有缓解作用。

方仲恺的掌心轻重交错按摩下去,手指却并没有受到半分影响,反而轻轻动作着,在沈静初滑腻的肌肤上绕着圈。

这样的时候,他更不怕面对她。避嫌这种事情,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车缓缓开进了医院,他和她才算是轻轻松了一口气。

【14】流氓兽医(2)

【14】流氓兽医(2)

“怎么会搞得这么多血?”医生满脸严肃地望着沈静初,这样严重的问题很少见。

沈静初红着一张脸站在那里,样子十分尴尬,居然是个男医生来给她看病,这叫她十分不安。

方仲恺站在医生的办公室里,也是她浑身不自在的原因之一。

年轻的男医生似乎没有瞧见她的尴尬表情,冷冷说:“伸手。”

沈静初忍着疼,将手递过去,冰凉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居然是用中医的诊脉的手法给她看病。这个医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不易亲近的气息。

他抬头瞥了一眼方仲恺,嘴角居然扯出一丝弧度来,其实依然是似笑非笑地说:“你确定带她来看妇科?”

“怎么,到底是什么毛病?你瞧出来没有?”

“你带着一个处女来看妇科?我看是你有毛病!”

两个大男人的声音同时在屋内响起。

。。。。。。。。。。

“什,什么?”方仲恺差点怀疑自己听错,震惊地望着旁边面色苍白委顿的女子,她的脸上也出现了和自己一样震惊的表情,还有惶恐、无助……

这种表情只会出现在一种情况下,不欲人知的秘密陡然被曝光的情况下,当事人才会出现这样表情。沈静初的目光对上身边的男人,随即又迅速躲闪开去,垂下的眼睑、绷紧的表情、抿起的嘴唇……一系列微小的动作让真相昭然若揭。

方仲恺心里暗自点头,这些反应说明,岳鹏的专业判断应该是精准的。他的好朋友在他们这一行有多厉害,他心里有数,一般情况下不会乱说。他甚至在心里暗自欢欣雀跃地鼓掌,仅凭把脉就能让自己获得这样的意外收获,医术果然精湛!

沈静初像被咬了一口似的,猛然抽回了自己的手臂,结结巴巴说:“你,你别胡说!”

“我胡说?”岳鹏冷笑道,“我手指动一动就知道你是生理周期不调,你最近的生理周期只来了三天就中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