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6(1 / 1)

革尽天地 佚名 4655 字 4个月前

飞剑要不挡住巨符的话,自己恐怕会被巨符给干掉。

“我不怕死,你呢?”卓不群猛的冒出了这样一句话。修道者只是冷哼一声,并没有再说什么。

第十九章 誓言

局势又再一次的僵持住了,易流年牵制住道符,卓不群牵制住飞剑。

钱不多、白虎虽然有伤在身,但是依旧站了起来,虎视眈眈的注视着修道者。

只要他一有动作,立刻上前将之抹杀。不过他们俩暂时不会攻击,因为现在只要一攻击,场中的平衡势必会打乱。

大家心中很清楚,只要他们俩一攻击的话,修道者势必会撤回飞剑,然后运转腾空术逃跑,而钱不多和白虎就成了修道者天然的肉盾了,所以大家处在这个微妙的平衡之中,谁也不敢轻易的破坏。

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为今之计,现在就看双方谁能耗得起了。

那位修道者虽然只有一人而已,但是他自信自己还是耗得起的,因为二阶修道者与一阶相比,强的太多,太多了。

易流年这边的形势就有点不乐观了,钱不多、白虎受伤不说,自己也挂彩了,至于卓不群刚刚使用了禁法,损耗了一些气血之后,脸色苍白了很多。

虽然她一直在努力的坚持,但是仔细观察就会发觉,她那洁白如玉的双手已经在颤颤的发抖了,看样子也快撑不下去了。

易流年此时也是头大,一边牵制着道符的攻击,一边思索着破敌之策。

眼看大家渐渐不知,他的心中也不由的生出一种无力感,一阶与二阶的差距太大了,一切的计策在它的面前显得那么的苍白无。

不过仅仅一瞬间他的脸色变得坚定起来。

“武道艰难,这些都不能成为自己退缩的理由,没有生死之间的考验是成就不了武道的,自己必须要逆流而上。”

易流年心中清楚卓不群可能快要挺不住了,干脆且战且退,退到她的身侧三丈的距离,以好对卓不群有所照应。

钱不多额头上也是不住的冒汗,看的出来,他也非常的焦急,不过依旧不敢放松,与白虎一起时刻的注视着修道者的动向。

约过了半刻钟,巨符上如血的红光变得越来越淡了,隐隐有解体之势,卓不群知道自己真的快要抵挡不住了,不及多想拿出一张火符对着巨符疾驰而去。

“轰”的一声巨符的巨大威力被引爆了,飞剑处于爆炸中心歪歪斜斜的被炸出五六丈之远,老道口中也不由的溢出的鲜血,毕竟他与此剑有心灵感应,此剑一旦有所损伤,他自己多少也会引起一些共振的。

易流年离那爆炸处不是太远,耳朵也被那巨大的轰鸣声搞的有点失聪。

卓不群更是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身体被掀飞了好几丈远,所幸只是受了些皮外伤。

修道者暴怒如雷,一个小小的一阶修道者竟然让自己受伤了,这简直就是耻辱啊!

他怎么会受得了,也顾不得自己的伤了,意念一动,那原本歪歪斜斜的飞剑又恢复了镇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前刺去,目标正是卓不群。

卓不群的脸色愈加的苍白,她已经再也没有什么抵抗之力了,自己的火符如飞蛾扑火一般击向飞剑。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飞剑的路线丝毫没有受到一丝的干扰。

修道者没有一丝的怜悯,飞剑无情的刺向卓不群。

卓不群知道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停止了任何的徒劳动作,微微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想努力的回忆起什么,脑海中浮现的不是那个黑暗的家。

至于父亲、母亲她似乎早已忘却了,只有易流年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脑海久久的不能忘却………。

“傻瓜,我就要走了,以后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卓弟!”就在飞剑急速刺来,卓不群闭目等死的一瞬间,易流年大叫一声,没有搭理阻碍自己前进的道符,一记龙形跨步以自己所能爆发出的最大的极限,来到卓不群的身前。

望着疾驰而来的飞剑。他的眼神一凛,一记虎形劈抓,抓在了飞剑上没有丝毫的犹豫。

飞剑依旧是那么的冰冷,从易流年的掌中对穿了过去。

易流年的手掌间不停的溢出血来,依旧阻止不了飞剑前进的趋势。

在这一瞬间,时间好似停顿了一般,易流年对手上的伤根本就没有在意,他在意的是卓不群的生死,望了一眼卓不群那如水晶娃娃一般容易破碎的脸庞,易流年凄凉的笑了。

自己的身体如万年不倒的山岳一般,傲然挺立在卓不群的前面,同时双换掌柔劲托出,一瞬间将卓不群送出了五六丈远。

“如果结局注定是痛苦的话,那一切就由我来承受吧!”他心中喃喃道。

“哧!”飞剑擦着易流年的前胸对穿而过,鲜血染红了全身,染透了他那本已破碎的衣服。

“易哥哥、易兄、嗷!”大家早已反应了过来,眼睛里沾满了血泪。

卓不群被易流年推出了约有五六丈之遥的地上。

血泪已流干,易流年全身浴血,好似一个血人般,浓浓的睡意向自己涌来,在他即将昏迷之际,潜意识之中对着卓不群凄凉的笑了,如浴血玫瑰,伤人心扉…………。

大家彻底的怒了,钱不多双眼通红,他以那强大的毅力稳住自己那拿刀的右手,虽然自知必死,但是他战意不屈,愿意慷慨赴死。白虎也丝毫不顾及自己虎掌上的伤,它很干脆,直接就向修道者扑去,用实际的行动来证明一切。

“我说过你们都要死。”这位满脸横肉的修道者残忍的笑了,笑的很妖异。

意念一动,数张道符向他俩疾驰而去…………。

场上的局势岌岌可危,在洞中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那个散发着七彩光芒的巨蛋也不知不觉的发生了变化。

易流年那从自己的胸腔里喷出来的血偶然的溅到了巨蛋之上。

巨蛋上面七彩的光芒为之一暗,而后慢慢的将他那鲜血吸收殆尽,就在无一丝动静了。

那位修道者见易流年一动不动的躺在了地上,以为是刺中要害,已经死去了,就没有再不管他。

飞剑转而又迎向了卓不群,卓不群那血泪已干枯的脸上恢复了平静,自己也认为易流年也已经死了,所以当修道者的剑刺来的时候,她没有恐惧,有的只是解脱而已,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值得自己留念的了。

在这生死弥留之际,她想到了在扬州的那天夜里,易流年曾经发过的誓言。

“我易流年对月亮发誓,如果有人好害卓弟的话,那就必须从自己的尸体上踏过去,如果卓弟不在了,我想我肯定也已经不在呢!我会用自己的命竭力去保护卓弟,若违此誓,天地不容,人神共诛…………。”

“傻瓜,你已经做到了,下面该履行我的誓言了,我曾经说过,你若不弃,我必不离。”心中默念着这句话,卓不群没有去管即将而来的飞剑,而是久久的凝视着昏迷不醒的易流年,仿佛要将他的身影永远的铭刻在心中。

“路上等我,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还会永远的缠着你…………。”卓不群笑了,发出凄美的笑……………。

黑暗,漫无边际的黑暗。“我不能违背自己的誓言,不能睡—不能睡—不能睡………。”

易流年的潜意识之中,仿佛感觉到了什么。

此刻竟然奇迹般得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眼看着飞剑向卓不群疾驰而去,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心中燃起了滔天的恨意。

“破啊—破啊—破啊!”易流年流着血泪,发出了绝望的呐喊,自己的双拳如钢铁般紧握,心脏急速的跳动。

在这一瞬间,他的身体之中发出一阵轰鸣,一股真气从丹田之中衍生了出来,在意念的驱使下涌向了自己的双手,一股白色透明的真气从他的手中荡漾了开来。

“衍生真气。”是的,在这危急的时刻,易流年突破了。

不仅仅是真气外放那么简单,他的体力与精神力也在飞速的提升者着,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在这突破的一刻,易流年彻底的明白了形意的奥义,所谓“形意”即“心意”也。

心不能超脱,意又怎么能通达。

他以前虽然达到了内外三合的境界,但是不能内外合一,所欠缺的正是心力,而今卓不群的生死彻底的激发了自己的心力,成就二阶那也是必然的了。

易流年虽刚刚突破二阶,但是心中也清楚,此刻根本就不是巩固境界的时候。

自己的“燕子三抄水”身法足足比以前快了数倍,直接将快要刺入卓不群眉心的飞剑给抄到了手中,飞剑被结结实实的抓在了易流年的手中,想要挣脱奈何易流年的力量太大了根本就挣脱不得,只是不停的在他的手中颤抖着,如蜉蝣撼大树一般无济于事。

“傻瓜你没死!”卓不群兴奋的大叫起来,紧紧地抱住了易流年,生怕再失去他一般,丝毫不在乎那满身的鲜血。

易流年坚毅的脸上闪过一丝温存,轻轻的拍了拍卓不群的后背。

“没事了,我曾经答应过你,只要我没死,就不会让卓弟你死,一切都过去了,剩下的交给我吧!”

卓不群听他这么一说,这才松开手,易流年的血已经将她那原本素白的衣服渲染的通红,红的就如那盛开如火的花儿一般。

又是凄美的一笑,用袖子擦了擦他胸口处依旧不断溢出了鲜血,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傻瓜,一定要小心。”卓不群轻声细语。

又接着道:“你不能死,你死了我也不回独活。”

易流年轻轻的擦去卓不群脸上的眼泪,他语气坚定的道:“除了你之外,没有人能杀死我,我不会死,更不会让你陪我一起死。”说罢,还没有等卓不群反应过来,易流年的身法如蛇连转,一记“蛇架风”双腿连环急速移动,速度丝毫不亚于飞剑,瞬间袭到了那位修道者的面前。

那位修道者见易流年竟能在这个关头突破了,他更是吃惊不已,就在易流年离修道者还有三丈远的时候,那位修道者反应了过来,哪里还敢让一个二阶武者近身啊!

他身上没有了飞剑,道符便不要本钱的对着易流年狂砸而去。

易流年手拿飞剑将道符一一破去,等到了双方的距离仅有一丈之时,自己还管他什么道符,抄起飞剑对着那修道者就是一劈。

那修道者想运转易流年手中那本属于自己的飞剑。

可是他的力量太大了,剑身颤抖了一下又归于了平静,根本就奈何不了易流年一根汗毛。

这时易流年的飞剑向他劈来,修道者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没有了飞剑的依托,他连忙运转腾风术急速的后退,看样子是想跑。

易流年又怎么可能让他如意呢!

他气血一动,又是一记“蛇架风”身法,追随着那位修道者疾驰而去,速度竟然比那位修道者快了很多。

这也不能怪那位修道者的速度太慢!

毕竟他没有了飞剑,不能御空飞行,也只能用腾风术应付了,这样的话差距就太大了。

就好比雄鹰与鸵鸟,御剑飞行就相当于雄鹰,而什么的腾风术就相当于鸵鸟了。

不得不说,鸵鸟天生就是被包围的命运啊!

看看易流年已经临近了,修道者慌乱之际,赶紧扔出几张道符敷衍了事。

易流年看也不看,双手直接真气外放,瞬间就破去了道符的攻击,他再也不会给“鸵鸟”机会了,一式鹞形中的“鹞子钻天式”,单手成刀,真气外放,直接朝着修道者的后背钻去。

“砰”的一声,那位修道者被击的震出去四五丈远,身后的衣服也被易流年击了一个大洞,但是却被一件金丝编成的背心给挡住了。

这让易流年有些意外,要知道二阶武者的力量有多大,就算是十几厘米后的钢板也能向碎豆腐一般的击破。

那件金丝背心竟然在这狂暴的攻击下完好无损,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异宝。

虽说那件金丝背心保住了修道者的命,但是他还是被震的受伤不轻啊!

眼看着修道者又想逃跑,易流年脸色一沉,纵使他那件破“肚兜”再厉害,也一点都不影响自己要杀他的决心。

易流年的身法没有变,还是以“蛇架风”向前疾驰而去,这次稍有不同的是他手中的剑就如蛇信般不停的吞吐着。

仅仅片刻,自己又再次临近了修道者的身后,这一次易流年已经对他已经是起了必杀的决心,以剑代拳,以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