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依然看着沉浸在欢乐中的薛优雅冷哼一声,翻转过来用力压入,薛优雅激动地大喊一声。他在发泄,发泄所有的不满。他恨薛这个姓氏,薛家的人无一例外就是一张魅惑的脸,勾引别人头头是道。就算自己在十五岁就被薛梓琳那张清纯可爱的笑脸吸引,就算到后来才发现无法忘掉薛梓琳的一颦一笑,甚至还担心留她一个人在薛家大宅里度过每个凄清的夜晚,她会有多无助。但是,这却远远无法消除他的恨意。自己的家,就是被他们給毁的。那么很好,看谁更狠,谁能让谁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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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梓琳在夏唯一的背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这么温暖的肩膀,靠着靠着就能催眠。头一次没有梦就能入睡,可以不用再想起父母冰冷的尸体躺在自己眼前的惨象。他要她嫁给他,最终不过就是要把她关进那个华丽的牢笼,如果,如果可以……真的想从新来过。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躺在了夏唯一那间公寓的床上,自己曾经睡过的床,一点也没变,果然值得回味。走出门时,夏唯一正在餐桌上削苹果,他专心做事时真是帅气到了极点,认真的男人最帅,这句话果然没错。薛梓琳就站在门边上看着入迷,等回过神时,夏唯一早就在招呼她过去吃苹果了。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对不起啊,睡着了。”
“是太累了吧?”夏唯一一边说一边将削好的苹果切下一块递上去,薛梓琳接过静静地吃了起来。
“好吃吗?”
薛梓琳满足点点头,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苹果了,有温度的苹果,很甜,很甜。
“不好意思,又打扰你了。”将苹果咽下,薛梓琳含蓄地说道。
“没关系,我说过,校外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你每次都帮我,我却什么都没做,还那么孤高,你会不会…会不会讨厌我。”薛梓琳没有看着她,只是稍稍转转眼珠,偷瞄一下。
“哈哈,女孩子总是这样,放不下架子,我知道你心里还是很好的,不然怎么会在我打篮球赛之前来给我加油呢?”夏唯一说罢,将手放在薛梓琳的头上轻柔地抚摸着。薛梓琳露出一个宠溺的微笑,含情脉脉地看着夏唯一。夏唯一本想只是瞄一眼薛梓琳看看她的表情,却不料被此刻安详怡人的她深深吸引住了,目光再舍不得移开。两给人就这样傻傻对望着,夏唯一不禁咽了口口水,看着他的喉结一上一下有力运动着,薛梓琳感觉浑身不自在,想要将目光移开却始终没有行动。
天已经黑了,月光透过米色的窗帘照进屋里,屋子显得一片柔和。薛梓琳看过白天屋子里的场景,很温馨,有种甜甜的味道。
夏唯一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手伸出去就搂住了薛梓琳。薛梓琳只是微微一惊却也没有抗拒的意思,只是柔柔地贴在自己身上。他感到自己小腹一阵热流波动,将薛梓琳转向面对自己,深呼一口,轻轻吻上她的唇。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完全就没了理智,这一刻只想拥有她的美好。
薛梓琳静静回应着他的吻,不可否认,她也有种想吻他的冲动,两个人互相迎合着,静静的吻了起来,并没有太多的动作,只是轻柔地拥抱,轻柔的吻。
吻到深处,夏唯一能透着月光看见薛梓琳颈上淡淡地吻痕,他能想象蔓延至她全身的场景。突然松开了缠绵的唇,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醒悟过来时,觉得好难受。薛梓琳明白夏唯一看到什么了,这是事实,做了就做了,没什么好隐瞒。于是用手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洁白的肌肤逐渐的与空气接触,她有点冷。夏唯一不明白薛梓琳在干什么,只是傻傻地愣在一边。等到最后一颗扣子解开后,她利索地脱掉那件衬衫,遍布全身的吻痕一下子映入夏唯一的眼帘。薛梓琳的眼角滑过一滴泪珠。
夏唯一惊讶极了,他根本没料到薛梓琳会有这样的举动。
“你在干什么!”他生气的说道,话罢,急忙要去帮薛梓琳把衣服穿上。
“别碰我!”不料,薛梓琳却喊了起来。
夏唯一微微一怔,看着她。
“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薛梓琳看着夏唯一,大声地喊道。
“不要这样,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会判断。”
“自己判断!?哼,你怎么那么天真,连撒谎也不会,你的动作,你的眼神,我都可以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夏唯一,我,薛梓琳不是什么干净的人,我和他早已经发生了很多不该发生的事了。我十五岁就付出了自己,现在的我,什么也没有了。你嘲笑我吧。”薛梓琳歇斯底里地喊着,她死命扯着那件衬衫,泪水止不住地留着。在自己的世界里悲伤的哭泣,是自己太傻以为那就是爱情,可以付出一切吗?
突然感觉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多么平静地拥抱啊。
夏唯一静静地抱着那个瘦弱的女孩子,感受到她内心的痛苦与孤寂。轻轻地吻着那的身体,用自己吻覆盖在那些淡淡的吻痕上,仿佛感受那上面寂寞地倔强。薛梓琳闭上双眼就任他那样轻轻地吻着,前所未有的平静涌上心头。
“你知道吗?我…我一直以为自己一直就只是一个人。”薛梓琳淡淡地说道,将双手环上夏唯一的背,贴在他的怀里。
“恩?”
“他总是把我孤立起来,成为他的。我…总是交不到朋友。不对,是我不知道怎么交朋友了。”她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感受着他的肌肤真正的温度,零距离的触感,不再有任何阻碍。
“谁说你没有朋友了?你看,你不交到了我这个朋友了吗?”夏唯一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
她突然将他摁在身下,慢慢将头移近他的脸,温柔地吻着他的脸。
然后微微抬起头,看着他
“如果…我说如果,我希望你不仅是我的朋友……”话音刚落,她已经不容抗拒地吻上他的唇,疯狂的掠夺着。夏唯一感觉身体有一股火焰在身体里四处乱窜,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应运而生。他下意识地抱紧薛梓琳,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在薛梓琳还沒回过神时,舌尖放肆的探入檀口,勾起丁香小舌擾起一阵波浪,宛如大海的波浪掩埋了理智,她的灵魂为此沦陷在滔滔釉蓝深海底,过高的水压让她喘不过气。若长的眼睫毛如蒲扇般轻轻煽动,煽动出她的紊乱心悸。好不容易松开那勾人魂魄的唇,夏唯一低哑的道:“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在我失控之前,推开我。“他惊讶他的声音什么时候那般的低哑沙嘎饱含着浓厚的情欲。
薛梓琳却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如水的目光凝望着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刷过她温润粉嫩的朱唇,他压低了俊逸的臉,薄唇留恋的从她的发梢,到额头,黛眉,长长的眼睫毛不断地煽动起他的炽热。他的手俐落滑入衣衫里,他技巧性的扯开最后一层防御,闯入眼帘是浑圆甜美的蓓蕾。玄色的眼底开始混沌不清,深邃的如同漩渦般,唯恐一不小心便会被卷进那深沉的眷恋里。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缠绕着夏唯一,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干脆放弃理智最后的抗争,沉沦下去。
no.28囚禁
37
唐薇薇坐在窗边,兴奋地看着篮球赛上夏唯一大展风姿的照片。每一张都那么活灵活现,她甚至把夏唯一扣篮的瞬间刻录成光盘,一有空就看,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不知道为什么,夏唯一对于她充满了魅惑。就如同当初遇到丁岚一样,那个拥有完美贵族气质的男生,一颦一笑都极度吸引着她。曾以为那就是她的完美情人,不过现在恐怕夏唯一的幽默风趣更能吸引自己的内心。她脸颊泛红的想着吻夏唯一的画面,怎么都还想在尝试一次。如果可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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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薛宅灯火通明,纪依然坐在偌大的客厅静静地点着烟,薛梓琳去哪里了?她要一夜未归吗?难道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她都是这样?胡思乱想让他的心渐渐开始烦起来。保镖在门口候命,只要一声令下,他们会满城地找她,不过他还不想,他想看看另一面的她,叛逆的她,是什么样子?
宅子里很干净,看来薛梓琳经常打扫。走上二楼可以看见她的卧室,里面还弥漫着她的气息,却总是有着说不出的寂寥。卧室里的摆设简单的很,看不出是一幢豪华别墅该有的配备。除了一摞摞的书之外连床单的花色都很单调。纪依然不是不知道这个年纪的女生都喜欢房间的装饰以及床单的花式,然而这一切在她的房里完全找不到。离开她的房间,在走进之前薛家夫妇的房间,看来也是有人打扫的,没有床单,只有床头那张全家福被擦得蹭亮。上面薛梓琳童年时的笑脸依稀可见。薛父的确帅气,薛母的确美丽。纪依然看着那照片就有种想撕掉的冲动。原来心头涌起对薛梓琳的惋惜与疼爱顿时消失无踪,该死,怎么能同情她!?几年的商场奋斗,让纪依然早就练成了一副冷血的心肠,对敌人留情就好比自杀,无论如何都要心狠手辣!!!
38
夏唯一醒来的时候薛梓琳已不再身旁,整间房子只有自己一个人,看来她是离开了。夏唯一傻傻地坐在原地,回想着昨晚的一幕幕,突然觉得很荒唐,他冷冷地笑着,无言以对。
而此时的薛梓琳却在薛宅里和纪依然冷漠的目光相对。等了她一夜,这让纪依然很火大。他不喜欢让人等更不喜欢等人。最最厌恶的就是找人找不到!
薛梓琳隐约感觉到了纪依然的怒气,气氛顿时骤降。
她强装镇定,问道
“怎么了?”口气平淡无奇。
“你昨天一晚都去哪了?”
“心情不好,出去看看风景。”
“看风景看了这么久?为什么不呆在我们的新家呆着?”他的语气冰冷的没有温度,让人好生畏惧。
“习惯了这里。”
“在这里你不会害怕吗?一个人很孤单的。”突然放柔了语气,向她靠近。
薛梓琳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息,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迷恋上了夏唯一的温暖,反而不能适应这样的温度。
“在那里还是一个人,而且很陌生。”
“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到时候搬到那里,我会好好陪你。”
“我说过还没准备嫁。”逃避他灼热的目光,想要逃离这里的想法愈来愈强烈。
他用力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强行扯到自己身边,触手可及的地方。
“嘶。”薛梓琳咬着牙反抗着。
“你到底去哪里了?一个晚上,你可以愈来愈叛逆?”他几乎是咬着牙说着的,每一个字都充满愤怒。
“我说过了,我在海边吹了一晚的海风。我也没有叛逆,你不能逼我。”薛梓琳冷冷地回应着,努力地想要挣脱。却发现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突然不容抗拒的吻上她的唇,强行要将她带到那缠绵的牢笼里。薛梓琳却不知哪来的勇气狠狠地咬了他一下,瞬时鲜血的味道弥漫了两个人的嘴。
放开她,忍住想扇她的冲动。
“现在开始,就到新家去,直到我们结婚之前你都不用去学校了。”他恶狠狠地说道。
“你凭什么!”薛梓琳突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被他束缚已久的心绪都释放出来。
“凭我是纪依然。”不再作过多的解释,一个眼神,周围的壮汉已经向薛梓琳靠近。
“把你最好配合过去,如果你不想被五花大绑的话。”他扔下一句头也不回的走了。
谁都无法了解此时他内心的愤怒,该死。薛梓琳愈来愈不听话了,看来父母的死对她打击不小,那个曾经他手里的乖乖牌如今要翻脸了呢。
薛梓琳只觉得想哭,她是那么的无助。好想好想大喊‘夏唯一救我,夏唯一带我走’到最后还是只能保持沉默。
no.29为你做的晚餐
39
夏唯一今天去学校的路上还在想怎么面对薛梓琳,结果看到她空空的座位,反而有一种释然的感觉。看来那丫头自己也在害羞呢。原谅她今天的请假,等大家内心平静下来再见面可能会更好。
唐薇薇依旧是那副纯真可爱的样子。有时候和唐薇薇聊天时夏唯一都在想,这个年纪本该就是活力十足,薛梓琳却整天一副无精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