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的力气渐渐弱了起来,本来思考灵活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欧阳威远吻着她,要她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干脆打横抱起她,蛮横的丢到床上。孙韵被这样一弄,突然的清醒,眼睛都还没明亮,他复又压上她!
“放开我!”她知道如果她再不喊停,吃亏的就是自己了,虽说是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人,可是因为家庭教育的关系,她的处女情节是很严重。今天如果不是想逃,她怎会这样出卖自己呢?!衣服被他一件一件的撕掉,他就要崩溃了,这是第二次了,上个是皇上,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这里的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从小爸爸就说:“和男孩子要保持距离,别让他们碰到你,不然什么都完了!”那时候总以为爸爸再危言耸听,可是除了哥哥,还真的没有让任何男人牵过她的手,不,不是还有林风抱过自己吗?可是也没有像现在这样亲密的接触,孙韵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被他的大手毫不留情的在她身体上揉捏,她哭了!
“我求你,放开我!”孙韵再也没有力气反抗,现在的她的心理和已经失身了没有两样。没有想太多,一切都不重要了,仿佛自己已经死了,只剩下了皮囊。呆呆的,她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感觉有一只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呼吸开始困难起来,可是她却非常的痛快!
“大力一点!”孙韵艰难的挤出几个字,脸上浮现了笑容。男人的手却停住了!
“想死,没那么容易!”
对,现在不是在温存的时候了,他正掐着她的脖子!
“说,谁派你来的!”冰冷的声音在孙韵耳边响起。
“杀了我!”男人丝毫没有松手,孙韵说话很是痛苦。
“我说过,想死是不可能的,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狠狠的丢开她,男人理好了衣服。
“哈哈哈,这里的人,都是这样!”嗓子丝丝的扯着痛,可是孙韵还是没有在意,心,痛的慌。
“玩过之后就不要了,我只想你放了我!”伤心的泪水流了下来。“我……我哭了,我不能哭的!孙家的人不能哭!”
“我有让你永远哭的办法!”男人阴险的笑了。
这是刚才温柔的欧阳威远吗?对,是的!
“敢给我下毒的人,是准备好当死人的了,可是,像你这样的美人,我会留着!”
“欧阳威远,给我站住!”孙韵拉上被子盖上自己,“你到底要我怎样,明说吧!”
“别人的人,我可用不起啊!谁都知道,我欧阳威远只用没*的!”他好笑的看着她。
“你是说?”孙韵有点明白呢!“谭婉儿,没想到,你身为一个千金小姐,居然也有这么放肆的时候啊,呵呵,谢谢你的好心提醒,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女人,你说谁是谭婉儿?”
“谭婉儿已经死了,早就死了,我过不了多久也会去的,你又何必问谁是谁,死了都一样!”
他没说什么,只是径自走了出去,留下单独的她。
刚进一个房间,欧阳威远立马运起内力,周身血脉沸腾起来。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的嘴角流下了黑色的血液,收工静坐。伸手抹去那一团不协调,笑容又回到了他的脸上,敢用这种方式害他的人,他是不会放过的。现在的他,倒要想想该怎么处理那个女人了。
却说孙韵,待他走了之后,眼泪哗啦啦的流个不停。想起爸爸,妈妈,哥哥,还有那个一直对她很好的皇上,一直笑容满面的林风,虽然和他们相处的机会不多,可是他们一直都是对自己好的,从来没有伤害过自己,可是这个人,却对自己作出这样的事情。
“对,身体不是我的,可是灵魂是我的!”他已经沾染了她的灵魂,害的她伤心不已。
“我的身体呢,到哪里去了,被这里的豺狼虎豹给吃了吗?哥哥是真的,林风是真的,我怎么就会不是呢?难道我已经死了!只剩下一个灵魂,然后被那个女人弄到了这里面,为她做事?”孙韵开始自言自语,她不在乎是否有人听见,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他只是想说出来,记得那些年,哥哥不在身边,她便喜欢写日记,把悲伤的,高兴的,都写下来,然后烧掉,这样,所有的事情都看开了,现在她就是在发泄!
“你不要看着我,谭婉儿,不是我害死你的!”孙韵呆呆的看着门口,眼前开始出现幻觉。
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孩的身影,就站在门口,忧伤的看着她,她开始害怕。如果不是因为发现不是自己的身体,身影可能不会害怕这些,可是现在亲身经历着,由不得她不相信。
“你不要过来,我还给你,我马上就把她还给你!”看着那人越走越近,孙韵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可是鬼片中的情节出现在她的眼前,她会在被子里面出现的。想到这里,孙韵虽然很害怕,可是还是伸出头来,她要面对她!
那人走到了她身边,作势要坐下来,孙韵一个箭步冲下了床,那人没有拦她,只是回过头还是看着她!
“你来吧!”只听孙韵大喊一声,头猛地撞在柱子上!
“来人,这女人疯了!”是男人的声音,原来开门进来的是欧阳威远,他逼出了自己身体里的毒后,便再次来到这里,他真的想看看,这么纯真的脸庞后藏着什么样的居心!
可是进来以后才发现,这个女人居然疯了!
是什么原因会让刚才还好好的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疯掉。
变化莫测
“回公子,像孙姑娘一般长相的有个叫谭婉儿的人!”下属跪在下面,欧阳威远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真的有一番王者风范。结果来人递上来的东西,他也不敢相信,画中之人真的就是孙韵。
那个女人一直在念着谭婉儿这个名字,说要把身体还给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有什么关系?这是欧阳威远的问题,可是有个更要的问题,就是这个谭婉儿的身份。
“看来我可要好好对你了,你可是我的贵宾啊!”欧阳威远来到孙韵床前。大夫居然说她是受了惊吓,有什么东西会把她吓成这个样子,难道这其中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该叫你什么呢?谭婉儿?还是?贵妃娘娘!”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只是个乡野草民,还请公子放了我,家中还有哥哥,我不想让哥哥为我担心!”孙韵躺在床上慢悠悠的说着。刚才欧阳威远还没来时她就醒了,面子极其重要的她不会让人看出一点失态,她刚才就反反复复的想过了,自己不能再做什么傻事了,自己有什么事第一个受苦的是哥哥,她不想让他担心。
“是哥哥?还是情人?”他看着她,似笑非笑。
“哥哥,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
“看来我们贵妃娘娘是旧情难忘啊!没关系,他已经告诉我真像了,你的情人!”
“不可能,她是我哥哥,亲哥哥,你在骗我!”
“要不要我请他进来把你领走啊?我很喜欢成人之美的了!”
“真的吗?你真的放我走?”
“对,我放你走!过两天我亲自送你去,是我把你请来的,还要我亲自送才对啊!”欧阳威远说的及其诚恳。
“谢谢你!”孙韵心里了开了花。
“哦?谢谢我?”他好笑的看着她,她居然对他说谢谢。
“对,你至少让我明白了一些事情!”孙韵回想着过去的点点滴滴。
“是什么?”见她不说话了,欧阳威远久违的好奇心居然被他勾出来!
“你不会知道的!”
好吧,她不说,他也猜到了,他是她的情人,几个时辰前她差点背叛他,现在他要放她走,她明白了什么不难猜出来,可是欧阳威远居然想亲耳听到从她口中说出来。现在见她不回答了,他心里好受了许多。
早上的空气无比的清爽,有种万物复苏的感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放松起来!
欧阳威远带她来到一片花海。
“是玫瑰!真的是玫瑰!”眼前的景象让孙韵惊讶,成片的花海,开着各种颜色的玫瑰,远远的,她看见了一片海蓝。
“那……那是……那时蓝色妖姬!”她顿时说不出来,那蓝色的花朵真的就是蓝色妖姬啊。花,她不是没见过,可是这样的花海,她真的是头一回。
“威远公子,你能把这里的花送给我吗?”她兴奋的开口,突然觉得不对。无缘无故的别人怎么送花给你,而且是男的,这让对方会有另一种解释。
“我是说,一会就好,就刻钟!一刻钟之后我就还给你!”
“可以,随便多久,只要你想!”md自己怎会答应这种要求,还这样回答,难道自己被什么迷住了,这女人到处都是毒,连身体上都是!
“你自己待在这里吧,一会我叫人过来!”发觉自己的不对劲,他随便找个了理由离开。
自己这是怎么了,离开还要找理由,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啊。
“怪不得那天洗澡会有那么多的玫瑰花瓣!天知道,我爱死了玫瑰了!”她以前的愿望就是一毕业马上找个男朋友送自己一大束玫瑰花,红红的那种,因为她知道,蓝色妖姬好贵的!
在有生之年还能看见这么美丽的风景,“我不白活了!”其实她是在给自己打气。
“我走在,荒凉的沙漠,”孙韵高歌唱了起来。这幅嗓子还真的不错!
“我躲在,无人的角落。
我听见飘渺的传说,是谁在飞扬自由的歌。
风吹过,漫天的寂寞,
爱无开,枯萎的花朵,
我祈祷不变的承诺,
是谁在安慰心中饥渴,
我要向前飞,我是等爱的玫瑰,
心中潜藏着待放的花蕾,
如果你给我真实的安慰,
我愿为你展现真实的美;
……
……
……
曾经被风吹,我是受伤的玫瑰,
眼中深埋着滚烫的泪水,
尘世中太多虚幻的安慰,
完美背后看见了心碎”
“啪、啪、啪”身后响起了掌声。
“没想到,你居然会唱歌,还是这种大气的!”这里的女子唱歌都是伴琴唱的,声音温柔,小家碧玉。
“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
“威远公子!你不是走了吗?”孙韵转向声音的来源,就见欧阳威远立在那里!
“还是我幸运了,听见这么特别的歌声!”这是欧阳威远的真心话。
“呵呵,我还会很多呢!要不要我唱给你听听!”
“好啊,洗耳恭听!”欧阳威远是来叫她去见他哥哥的,他手下的人办事速度很快。可是听到她唱歌了以后,现在不想那么结束,这个女人身上还有很多东西吸引着他。
“有没有鼓?”要唱就要放开一点,业余的时候,孙韵也爱好这个……鼓!
“鼓?”他不解。
“就是打出来能发出声音的都行!”
“当然!”
不一会,过来两人,抬着她要的东西,只是一面而已。
“我要两个!”
“两个你一个人?”越来越来越新奇了。
孙韵手里拿着敲鼓用的棍子,笑着看着他,虽然刚来这里时他对她不好,甚至还差点……,可是这几天他也没有怎样她,一直都相敬如宾,不过他一直视他为“贵妃娘娘”,刚开始时,她反博过,可是后来觉得这样没意思,而且他也答应他放了她,带他去见哥哥,才不管他认为他们是什么关系,只要能和哥哥离开,误会又怎么,反正他们不是这里的人!一旦离开,就什么都没有了!
鼓声点点的开始,节奏轻快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弯弯的河水从天上来,
流向那万紫千红一片海,
哗啦啦的歌谣是我们的期待
一路边走边唱才是最自在
……
……
……”
一首凤凰传奇的最炫民族风,让欧阳威远愣在那里!
“有琴吗?”孙韵又问,她真的是来劲了!
不待欧阳威远答应,侍者已经招办了。欧阳威远之所以留着这几个管事,就是因为这个,不用他开口,他们就知道主人的意思。
“……
……
小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