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可以的!你什么都可以的!”孙韵突然放开她吼了出来,吓的燕儿跌坐在地上。孙韵赶忙扶起她,现在的林风叫她不怕都难了!
“小姐,燕儿没那个本事啊!”她快哭了。
“你是燕儿?不,不是燕儿!你是小韵,你是孙韵啊!孙韵从没说怕过,她什么都不怕的!”她脑子开始乱了,说话也是胡言乱语,模模糊糊。
燕儿一急,夺门而出,却被林风给挡了回来。
“你跑什么?”看着这个女孩子跑了出来,是吓住了吗?难道韵儿又出什么事了!
转身进门,看见孙韵在哭。
“小韵,你还是回来了,我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她摸摸眼泪,破涕为笑。
“这是怎么回事!”林风转头看向身后瑟瑟发抖的燕儿。
“公子,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是这个男人,你把自己交给他了?你看清楚没有?他对你好不好!”
“韵儿!”林风抓住他的双肩。
“你先出去吧!”林风现在只想好好的和孙韵说说。得到命令的燕儿像是突然逃脱的被捕动物,飞一般的窜了出去。
“小韵!”孙韵大呼。
“你才是小韵!”林风用重重的语气提醒着她。
“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呢?她不是你爱的人吗?”
“你才是!脑子怎么乱了韵儿!”他是叫燕儿来服侍她的不是来刺激她的,现在真的是弄巧成拙了!
“我是韵儿?”
“你是!”看着她恐慌的小脸,几天不见,她瘦了,原来圆圆的,清纯可爱的小脸,现在变的尖尖的,下巴瘦的没有一点肉,原来是可爱,现在是骨感了!这身上掉的是他的心头肉啊。
深深的,他吻住他,她没有反抗,任他放纵着,这种感觉好熟悉,她想找回这种感觉的来源,可是渐渐的,她迷失在他的深情里。
最后一口气
林风也在尽情的放纵自己的感情,对她的是爱,是怜惜,是心痛,也是对她变的不认识他的惩罚,还是在气刚才她把自己推给别人,也许都有。
虽然他也承认,那个女孩真的像孙韵,可是她不是啊,对孙韵千年的感情让他再也无法接受任何女人。
“韵儿!”他心痛的呢喃着她的名字。紧紧的抱着她,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弄丢了她。
孙韵渐渐的软下去,真的沉沦在他的吻里。眼角不自觉的再次流下眼泪。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会选择不要遇上她,这样的遭遇,对于她是惨烈的,对于他是心痛的。对她的爱,他选择放弃,放弃千年的感情!
“主子,主子!”管家在门外敲着门,让林风的心智突然的清醒,再看看孙韵,只见她两颊绯红,气息微弱。早已瘫倒在他怀里。直让他愧疚不已。
刚才的忘情,让他控制不住自己,差点就害她丧命!
看她这样,只得放她在床上躺好,转身离去。
门外的管家早已经心急起来。
“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慌张!”林风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表情,和平时一样,旁人真的看不出来刚才里面发生了什么。
“现在几个掌门都坐在大堂里,都等着您呢!”管家看他带回的女人就知道他们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可是那样的女人,怎么让叫他们的主子如此的迷恋呢!
“他们?”林风笑了笑,他们来他是猜的不差分毫。
“主子,您看?”管家试图知道他的想法。
“你放心吧,好吃好喝的给我伺候着他们,就说我现在不方便会客。”林风缓缓的说着。
自从那次以后,他就再也没看主子急过,真不无法知道他的意思了,真的叫他很是为难。
“发叔,你好好招待他们就好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不能让她出去见他们,起码在她还没恢复神智以前。”
管家发叔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猛的叫住正要开门进屋的林风。
“主子,刚才有位姑娘带伤来到这里,说要见你,到现在还没醒过来,本来打算等她醒了之后才禀报的,可是现在我想她也许对主子带回来的姑娘有什么帮助也说不定呢。”、
“哦?姑娘?”林风开始回想着,有什么姑娘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见他,现在见他就等于是自寻死路啊。
“是个什么样的姑娘?”
“看穿着是邪风宫的人。”发叔老实的回答着。却没发现现在的林风的眼里闪着光芒。
“马上把她带来见我!”林风爽朗的说着,和刚才的确是两个样子。
“是。”管家听见他说话,威严中透着一股气势,当初就是这股气势,让他为他卖命的。现在重见这样的主子,他紧张的心放了下来。
看着管家离去的身影,林风笑了起来,这个女人,可能就是孙韵的大救星啊。
回到房里,看见孙韵还是静静的躺着,他的那股自责有浮了上来。
“主子,人带到了!”
看着门外,他手里抱着孙韵,现在就是他保护她的时候了。
管家把那个女人抱进屋来,女人的眼睛动了动,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睁开的眼睛一样,听是弱弱的声音,可是却是激动的话语。
“我终于见到你了!”女人看了看他怀中的孙韵,此时已经变成了很清淡的颜色的衣服,脸上也未施粉黛,真是玉人一个啊。
“我们宫主怎么了?”女人很是担忧的说着。
“她并不是你们的宫主。”林风听她的话本想发作的,可是见她一个气若游丝的女子,也不好对她发火,为什么在孙韵的事情上,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呢,真是他一世的克星啊。
“我知道,他不是宫主!”女人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是林风却听的很清楚,这个女人,他肯定他没见过。
瞄了一眼旁边的管家,管家点点头。一手撑在女人的背后,缓缓的给她注入真气。
“我知道,我没多少时候了。我就是来告诉我们宫主,他哥哥其实——没死!”
“你说什么?没死!”林风大惊。这不仅告诉他,第一:孙韵这个样子是有人故意搞的;第二:他的这个计划蒙骗了所有人,包括他的风魔组织。
女人闭上眼睛,缓缓的讲述起来。
她其实知道的并不多,也只是从表姐的口中得知的这个消息,现在她能在这里,也是因为表姐,当时她的表姐对她说,自己要去做一件事情,叫她帮自己顶一下位置,不需要做什么,只要易容成自己的样子待在宫主身边就好。
记得当时表姐的表情是那样的决绝。
她其实什么都没有,在家中也是个受气包,幸好有表姐,带她离开那里,来到了邪风宫,因为表姐在宫中的位置很高,所以在那里那么久,也没有敢欺负她。
因为假装了表姐的样子,不敢露出丝毫破绽,只得尽忠尽职的当好婢子。
“那时候,宫主的脾气慢慢的变的好暴躁,有一次,居然打我!我们做婢子的,不敢反抗,我没武功,被她打成内伤,只得硬撑着。”这个女子越说越觉的委屈。
表姐曾说,是她害的宫主变成这个样子的,她该还给她什么。对她的一系列暴躁的表现,都归结在自己身上。
后来就跟着宫主去了武林大会那里,可是我没机会到地方,在半路上,宫主就因为那个男人的死,疯了。
“当时我们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她的对手,包括右护法威龙,都被逼的不敢动弹,我就直接倒了下去。”她想着当时的那种痛苦,真的是恨不得死了,那种痛那时人受的。
“宫主当时真的好可怜,我隐隐的听见她的哭声,我真的没听见过那种绝望的声音,所以,我来了,带着我的最好一口气,我来了!”
林风听到这里,抱着孙韵的手不觉得紧了。为什么他总是在她最痛苦的时候不在他身边呢!如果当时他在,他绝对不会让她变成这个样子。
“我醒来的时候他们走了,没有人知道我还活着。”女人一点也感觉不到庆幸。
醒来之后,看见仍然躺在那里的人头,她吓着了,不是么见过死人,而是那颗人头的眼睛紧紧的闭着,鲜血已经凝结,只是颗鲜红的东西。
她突然就看见了那颗人头的被砍下的边缘,有皮翘了起来。
替身
凝结在鲜血里很难分辨出来,如果当时不是她一个人,如果当时不是她吓的不敢动弹,也许她不会这么仔细的看这颗人头。
那时她经常往脸上贴的东西啊,那时易容术啊。
她大着胆子,小心的伸手揭开那层皮,可是因为人已经死了,面部皮肤变的僵硬且萎缩,那层皮很难撕下来。而且现在是光是人头,人头的重量本轻,如果她用大力的,人头会跟着被提起来。
她哭着用脚踩着人头撕下面具。当时她惊的忘记了呼吸。
那个颗人头居然是——
“你们都不知道,我表姐做了那么多,那是我表姐的头啊!”女人哭的伤心不已。、
“你说什么?”林风有点不敢相信。
“我说是我死的是我表姐,怪不得她生前就跟我说,如果出了什么事情,要来找你,她说你是风魔的主人。你会保护宫主,那样她就算交差了。”
原来当时孙韵失踪的时候,他出动的人去寻找,果然惊动了那些人,他们都知道了风魔的存在,而且知道风魔是短时间起来的,可是力量吓人,也知道能让他们有这么大动作的,非他们的主子不可。
“你表姐到底是谁?”林风只想知道害孙韵的人,她所做的远远无法弥补她犯下的过错。
“她是老宫主的丫环,叫蕙兰!”
“蕙兰?韵儿是怎么去你们那里的。”
“我不知道,听表姐说是她把宫主带回来的,她是老宫主的遗孤。我表姐小名叫小芸!”女人的这一句话对林风来说犹如当头棒喝。
原来是自己引狼入室的。
“这个贱女人!”从不说脏话的林风现在居然骂了出来。“骗过我的眼睛,带走韵儿,我道说怎么有人在我眼皮底下带走他们。
“孙赢现在人在哪里?”林风知道现在唯一能救自己妹妹的只有孙赢了,既然他没死,那韵儿就没事。
女人说话又开始困难起来,原来是刚才管家听到林风骂人,知道没有必要把力气浪费在这个时间不多的女人身上。现在林风问话,她当然就没力气打出来。
林风又盯了管家一眼,他才复又输给她内力。
“我不知道,我表姐交给我一张地图,这是个很秘密的地方,她说要心爱的人去那里,那里没有纷争。我也想去,这是她要我有机会交给宫主的,我不知道——那个心爱的人——是不是——孙公子——!”女人说着这里断了气,刚才管家收手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后面又给她冲一下,现在就只有一句话便断气身亡。
林风唏嘘了一下,好险,还好她说出了后面那句。
对于这个女人的死,他没有任何的怜惜,对于其她的女人,他不会动一丝一毫的轻易。
“韵儿!”林风看见孙韵的眼睫毛动了动,忽闪忽闪就像要睁开。
林风不由的喜上眉梢。
“水——。”感觉口渴难耐,孙韵不觉的叫了出来。
林风抱着她不好起身,管事见状,急忙倒了杯水过来递给林风。林风给管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尸体抬出去。
几天前还好好的女子,现在就香消玉损了,世间无奈的事情还是不少。林风不觉的开始感概起自己来了,寻了她几生几世,现在终于抱得美人归,可是这个天煞的江湖非要插上一脚。
看着桌上的地图,前面是一条什么样的路在等着自己和韵儿,林风开始担心起来,韵儿这样的身体,能经得住这样的折磨吗?现在的他,急于搞清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这些事情的前前后后到底是什么联系着。居然发展的这样无法控制。
先是孙韵和孙赢带上自己莫名的穿越到这里,再是孙韵的单独一个人,还不是自己的本体,这就怪了,既然不是自己的本体,就不是因为时间差过来的,是有人的故意控制。
再有就是孙韵和朝廷的关系,那个“唐大人”一直在追着孙韵,到底是为什么?
然后是欧阳威远,不可能莫名其妙的抓一个女人,听韵儿的描述欧阳威远那天是想得到她,不知道是谁在陷害他,在她身上下毒,幸好是这样,不然很有可能他再也见不到他的韵儿了,这真的要感谢那个下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