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韵突然感到很不值。
“宫主,请跟我们走。”突然,从天上掉下一个女人。
天上怎么会掉下女人,孙韵拂袖擦了擦眼泪。
看来自己真的是走神了。
如果现在下来的是对自己不利的人,那她肯定没命了,这个险恶的江湖。
邪风宫的女人
“跟你们走?要我去哪里?”孙韵听见是邪风宫的人,也就没那么多防备。
“回宫主,我们是奉了右护法的命令,前来请宫主……。”
后面的话显然是没说完。
她一直跪在地上,抵着头,这让孙韵突然想起了那晚的女人。
“这里有谁知我们的人?”
她想从这个女人的嘴里知道。
“禀宫主,属下不知。还请宫主现在就跟属下离开。”
女人的话有点急。
孙韵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说吧,为什么,我现在在这里好好的。”
“宫主,属下不知,属下只知道带宫主离开,誓死保宫主安全。”女人说的很公式化。
“那就不必了,我有我的计划,你还是走吧。”
女人咬咬牙,道:“右护法要属下转告宫主,说您是邪风宫宫主,没必要靠别教的力量去办事。”
“什么……?”孙韵显然很吃惊,他怎会知道自己刚刚做出的决定。“这话是威龙说的?”
“会宫主,是。”
孙韵听着她说的每句话,别扭至极,不耐烦道:“我知道了,你走吧。”
“宫主,您不跟属下离开,属下只好跟着您了。”
看来这个女人是赖上了。
孙韵也没理他,径自向前走去。这个女人。
邪风宫的宫服,都是统一的天蓝色,只有护法和长老的不同,都各有他们的代表色。
至于她,就是那身火红的装扮,和同样火红的眼睛。
“宫主,请上马!”女人不知从哪里牵来了两匹黑色的骏马。孙韵骑马从来都是别人牵着的,那次救回林风,也是这样,发叔带着她。
突然想到了发叔,这个和蔼可亲的中年男人,对她一直就是慈爱。
看着高大的骏马,孙韵无从下手。
“宫主。”女人又唤了一声。
“催什么催,真想我跟你走不成?”孙韵看着这些想控制自己的人,不由得火大。
不过如果自己现在再不上马,可能就会有人追来了。
她不想让他找到自己,依照现在的感觉,林风应该会快马来找她,他有孙赢的方向,当然就知道孙韵的踪迹。
“你要我跟你去哪里?”孙韵淡淡的瞟了她一眼,看见她居然又跪在地上。
“我不喜欢看谁跪我,我又没死。”
“属下不敢!”女人吓住了,不停的磕着头。
无奈之下,也不再和她多说,一个漂亮的翻身,她上了马。
上马下马是很容易的事情,至少孙韵是这样认为,可是当马儿跑起来,那就不好了,孙韵不懂御马之术啊。
“还不快上马,愣在这里干什么。“
女人抬头,看见孙韵已经在马上,不由的脸上出现惊讶之色。
上马之后,女人顺手便牵了孙韵的马缰。却引来孙韵的大喝。
“你干什么?”这女人还想彻底的控制自己不成,她知道,一旦她控制了自己的马儿,那她肯定就走不了了!
“属下该死!”女人连忙放了手,道:“右护法说要属下照顾宫主,还说……还说……还说宫主不会骑马。”
“什么?”这回换孙韵惊慌了,那个右护法跟她并不是很熟,为什么她什么习惯她都知道,连自己不会骑马他都知道。
“威龙还说过什么?”看来这个人不得不妨了。
“还说,还说您知道属下要为您牵马会很生气。”女人说话都颤颤巍巍了。
“该死的威龙!”孙韵感觉自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拉起马缰,气愤的一扬鞭,驾着马儿绝尘而去。
看的这个女人愣在那里,‘不是不会骑马吗?’
看似是很精炼的马术,可是谁知孙韵这个动作只是从他们那里学来的。
在马上,孙韵连皮肤都是绷紧的,她努力地拉住马缰,身子微微向前倾斜,这个马儿跑起来,背部是颠簸的,真不知道自己保持这个动作,最后会不会僵硬的石化掉。
后面的马蹄声渐渐进了,她知道是那个女人追了上来,为了不让她看笑话,孙韵先走就是一个列子,现在她也在渐渐适应,就像在做摩托车一下,是那种漂移的感觉,是随时都回飞起来的感觉。
现在他在试着放松身体。
其实这马儿也好骑,两手拉着马缰,就像是握着方向盘一下。
看见前面的岔路,孙韵轻轻拉着下,马儿乖巧的向着自己要去的地方拐弯。
因为马儿的拐弯,孙韵像是要倒下来一样,不过为什么要倒下来的感觉孙韵这么喜欢呢?
那样不是摔得很痛吗?记得欧阳威远带自己第一次骑马的时候,就这样吓过她,当时孙韵是吓得三魂七魄只剩一魂一魄了。
可是为什么现在这么喜欢这种感觉。
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她又拉着一下马缰,马儿听话的拽到了一边,沿着路边奔跑起来。
还是那样的爽啊。
在路上,孙韵一直耍着漂移,却是看的后面的女人心惊胆战起来。
这个不会骑马的宫主,骑着马儿不止是跑的飞快,貌似马技还特别的好。
因为对威龙的信任,所以她认为孙韵是个天才。
在路上,孙韵一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到马儿渐渐慢下来。
“宫主,前面有座城池,我们先进去歇歇吧!”
后面的女人很了解马儿,马儿不是机器,它还是要吃饭,要喝水,要睡觉。
孙韵突然也感觉到了这个问题,点头同意。
前面拐角处,又突然冒出一个人,也和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装束一样。待他靠近,只听她说道:“属下参见宫主,属下来迟,还请宫主责罚。”
她并未下马,只是在马上做参见的样子。
“免了。”冷冷丢下一句。
“小衫,我先去办事,你照顾好宫主,宫主,属下先行一步。”说完又是微微一俯身,便驾着马儿绝尘又去。
孙韵也不理她们,还是驾着自己的马儿,玩着漂移。
几人还是随走的那个女人进了城,进城以后,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
在一个看似很大的客栈停下来,便有小二过来牵马。
离开的那个女人就站在门外,看见孙韵等人过来,便出来迎接。
只见她又扑通一声跪下。“属下恭迎宫主,已经安排好一切,请宫主歇息。”
这待遇,孙韵感叹啊。
“我说过不准下跪,起来吧。”
走进客栈,看见里面很是清静,突觉纳闷,这么大的客栈,怎么可能这么清静。
“小二,我不是说过这里不许有人吗?你活着不耐烦了不是?”
原来是她赶走了这里的客人,怪不得如此安静。
“不用了。”孙韵突觉烦躁,什么人需要这么大的排场?
她可不愿意,大家都是客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小二,不用叫他们出去了。不就是睡个觉吗?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属下听命。”女人又要跪下。
“不准跪,给我起来。”无奈的喝道。“小二,带我去我的房间,我累了!”
酒后真言
孙韵刚想回到房间休息,却看见门口出现一个人,笑眯眯的看着孙韵。
不是欧阳威远是谁。
孙韵心中一惊,‘这么快’。
“欧阳公子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啊!”打消回去的想法,她知道,就算自己回去,脑子里也是林风的影子,这样日夜的煎熬,不如让她在别人身上找到自己活着的价值。
“韵儿,你不是打算回去吗?”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是行动上却毫不犹豫的坐了下来。
“因为欧阳公子来了,所以小女子就不打算回去了,和这么帅的公子聊天,总比一个人度过好啊。”
孙韵向他抛了个媚眼,却叫欧阳威远愣在那里。
这女人怎么这么多变啊!离开她时见她还闷闷的样子,一脸的不开心,怎么现在突然就转了性子。
见他愣住,孙韵也知道是自己说话唐突了,可是现在她管不了那么多,现在自己就当是一个人,不必要考虑那么多,反正哥哥又不在。
林风?那个和她隔了千里的人。
想到这里,心中不免有是一痛。
“难得你会这么想,要不要我带你出去走走?”
此话一出,便迎来后面两个女人犀利的眼神。
可是她们的眼神再怎么犀利,还是阻止不了孙韵的行为和做事。
“好啊,反正也烦闷的很。”说完也不让欧阳威远带路,自己便径自走了出去。
欧阳威远向后面两人笑笑,这个笑,足以让她们头晕目眩。
“天黑了,难得韵儿肯赏脸啊。”欧阳威远追上她,见她脸上已经没了笑容。
“以前的事情我记得清清楚楚,所以,你的甜言蜜语,还是不要用到我的身上为好,免得浪费。”
“那时,我想我是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
“哟——,欧阳公子向我道歉,可不敢当啊。你怎么就确定你误会我了,还是想泡我而已?”
孙韵感觉自己说话完全没了顾虑。
“韵儿,我怎么感觉你的味道你变了?”
对女人敏感的欧阳威远发现了孙韵完全不对,是另一种个性,很放得开。
“你也感觉我变了?”孙韵突然转头看他。
变了,这两个撞击着孙韵,林风会不会喜欢?
想到这里,孙韵不觉的又独自向前走去,为什么不管什么时候,心中总是林风的影子,难道他伤的自己还不够深吗?
那种从天上掉下来的感觉,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一天。这个男人究竟有什么本事,把她吸引的这么深。
自己是她的替身不是!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心,痛的没办法呼吸,她不得不停下来。
“韵儿,喝酒吗?”欧阳威远提出建议,他也看出了孙韵纠结的地方。
也许酒精能让她好受。
“好啊!喝酒,不过,我没钱,你要请客!”听见这句话,孙韵突然来了精神。
以前有心事就和朋友们喝酒,自己的心事,从来没对谁说过,虽然哥哥和她亲,可是女孩子家的事情,也不可能告诉她完全。
再说,自己还小不是,18岁,多么青春的年龄的啊。
到了一家酒馆,孙韵坐了下来。
原来喝酒是白酒加雪碧,这是孙韵喜欢的调配方式。
“小二,现在这时候有什么水果啊?”欧阳威远一听,这是什么建议,现在喝酒不是该叫两个小菜吗?要水果干什么。
“算了吧!”
孙韵心想:这里的人见过什么,自己这样吃,还不让人家当笑话看,还可能说自己不会喝酒呢。’
“韵儿,你拿水果来干嘛?“
“没什么,你叫两个小菜吧。”叫这里的人打消这些想知道事情的念头很难,让欧阳威远打消,就更难了。
只见他紧紧的盯着自己。
“好啦好啦,我告诉你,这叫调酒,调出来的酒,是那种,无形之中醉人的毒药。”
孙韵很奈,林风是不是就像是一杯精致的鸡尾酒呢?看似无害,却你让孙韵死死的醉下去。
几杯酒下肚,她早已迷糊。
“韵儿,你不要喝了。”欧阳威远好心的劝到。
看着他,很干净的一张脸,貌似无害般,可是他的可恶,孙韵知道,那个喜欢上美女的男人,那个小气的家伙。
他对她做的一切,还恍如在眼前,这个男人,真和林风一样。
他们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也许孙韵只是他们看上的一个吧。
林风是不是也有很多女人,他掩饰的很好,像是每个女人都是他的唯一一样。
所以才让孙韵陷的如此之深。
夜风,吹拂这孙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