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胆子,你家小姐呢?朕来了竟敢不来接驾?”
“回皇上,小姐她不知什么原因,病了!”
“病了,那怎么没有传太医?”
“回皇上,奴婢不敢,您......!”小琪的声音听起来楚楚可怜的!
皇上没有听她们的辩语,径自走向里屋,只见孙韵躺在床上,一点声音也没有,后面太监跟了进了,皇上向后扬了扬手,太监自觉的退了出去,看见这样安静的孙韵,皇上觉得自己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呢?
定定的看了她一会,这个女孩子也是的,被吓晕的不一会就苏醒了过来,就见皇上这样看着她,心中一下明白了过来
“皇上这么巧的来这里,用脚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不是开玩笑的,如果是谭婉儿,早被你吓得魂飞魄散了,有目的的是吗?”孙韵还是躺在床上没有动,看着床前的皇帝,突然觉得很是荒谬,古香古色的地方,正统的皇帝,如果自己做点什么,也许还能在历史书上找到自己的名字吧,突然又觉得好笑。
“其实你比谭友韦的女儿更得我的喜爱,你这样就不觉得是在勾引朕吗?朕完全有借口让你名正言顺的变成朕的女人。”皇帝见到他没事,还这样的能言善辩,心中不觉得松了许多!一个皇帝的权威又钻了出来,不甘一个女人能这样的忽视他。如果自己真的能纳她为妃该多好,也许这样就不会觉得冷落了。
“有谭友韦在,我想皇上永远也不能真正的面对我吧,这就是一个皇上的心思,呵――皇上,其实你很累!”孙韵开始同情起他来,这就是一个帝王的悲哀。
“丫头,你很了解我!”皇上无奈地叹了口气,可不知道这一声丫头唤的她是眼泪立马充满了眼眶。
“原来你也会怕会哭,我以为你像个男人。”这时的皇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想到去哄她,只是震惊,原来她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一个会哭的女人!
擦干眼泪,孙韵看着他,也许哭出来,比不能哭出来幸运,眼前的这位皇帝,背后的辛酸一个人尝!“我今天就在这里歇了!”
潜在危机
“不行,这里是危险的,你是皇上,这是规矩!”孙韵真的很担心他就不走了。
“没事,你不用处处都为朕考虑,实话也告诉你,谭友韦已经不行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你送进来,也许你就是上天安排给朕的,不是吗?”
“什么,谭友韦...他...不行了?”‘谭友韦,你欠我的,我要你双倍的还回来,我不惜一切代价,你等着吧!就用我们的女儿来要回她该得的!’那个女人的话语在她的脑海理徘徊,这就是报复,让孙韵代嫁进宫的目的。
“我,不!怎么是这样,怎么会这样,这就是目的吗?他死了,我该找谁,我要回去啊!”孙韵这回彻底的崩溃了。
“你有朕,你还怕谁?”
“你,你能送我回去吗?回到我的时代,几千年啊?几千年的时间你早不在人世了,我呢?我还在吗?我也许也化为一缕尘土,哥哥,爸爸妈妈,我怎么才能见到你们!”
“你的话朕听不懂,你要找人,朕可以下旨让全天下的人给那你找,难道三年五年还找不到不成?”
“你能找到你的孙子吗?”
“朕的子嗣还没有成人,哪有什么孙子!”皇帝觉得有些荒谬。
“对呀,我是就是因为时间的关系,被人掳来的,从几千年之后,来到这里,你能找我的亲人吗?”孙韵真的绝望了,皇帝也开始觉得莫名其妙。
时间就这样就溜走了,恍惚间,又是晚上,吃过晚饭,孙韵觉得好多了,可是皇上还是不走,难道他就真的在这里睡觉了!一股危机感流过全身。
“怎么,还不安寝,难道你怕朕?”皇上调笑的看着她。
“我想现在每位娘娘都在等皇上的驾到吧,你又何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皇上不理她的话语,只是走到她的面前,在他胸前轻轻拂过,熟悉的感觉,她被点穴了,可是没有点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没有力气而已,脱去她的外面的纱衣,孙韵软软的说:“皇上乃是一国之君,还干这么卑鄙的事情,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如果让你的子民知道了,他们该怎么看你这个皇上呢?”看着皇上不理睬她,仍继续的脱着,慢慢的,轻轻的,孙韵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宰的羔羊,猎人正在欣赏自己的猎物,看看该从什么地方下刀,急得孙韵想要哭出来,外衣已除,只剩里面的一缕红色抹胸,裤子是纱的,轻的让孙韵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遮挡的了,眼泪终于又流了,这个好色的皇上,宫里有这么多的女人,还不够!
“皇上,我很反感你,这么多的女人,都没有你爱的吗?如果你不爱,你娶她们回来干什么,你误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现在你又要这样对我,你不会得到,你能有的,只是一具尸体!”闭上眼,任泪流,任这个该死的时间走,只要死去,也许自己就能回去!可是时间越走,孙韵就越觉得不对,已经没有动静了,皇上不但没有来侵犯自己,还盖上了被子,就这样就没有再做什么了,自己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睁开眼,看着身边静静的闭上眼的皇帝,很安静,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希望你能和我合作,很快,你就能知道你身边的危险在哪里!”皇上轻轻的说着。
“你......!”
“你不愿意,我不会这么做的,谁叫你是朕爱上的第一个女人!”
“你错了,你不爱我,你只是好奇,好奇我怎么不怕你。这只是一种错爱的心理!”孙韵解了危机,不觉得思绪和理智也变的清晰起来!还想说什么,就见皇上止住了她“危机来了,什么也别做,继续睡你的觉!”孙韵听完也配合的闭上了眼。
可是她什么也没有听见,就突然传来打架声,猛的睁开眼睛,就看见小琪的剑刺向了琴儿,而皇上在小琪的身后,她哪里见过杀人,死一只鸡都吓晕了她,血撒了一地,孙韵尖叫了起来晕了过去,皇上这时候真的很是后悔,一天连吓了她几次,晕了两次,哭了两次,看来女人真是水做的!
眼看小琪攻向自己,伸手拉了桌上了布,灌输内力,舞的向剑一样。
“原来我们的皇上也不是吃素的,底子也不弱啊!看我今天就砍下你的狗头!”
“反了你!一个小小的丫环,敢这样说,你的主子是谁?”
“我的主子不就是刚才给您侍寝的那位吗!”小琪感觉自己越来越不能抵挡,皇上也认真起来,这个女人的武功不弱,一定是从小训练的,可是什么人会至自己于死地呢?谭友韦已经没有危险了,再说,他只是一个贪官,他的野心只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看来她的来历是另有出处了!
不一会,锦衣卫包围了整个房间,眼看就要被抓住了,小琪从怀里掏出了一颗迷雾弹,往地上一扔,“碰”的一声,烟雾充满了整个房间她抱起晕倒的孙韵,提了一面墙上的一个花瓶,墙上出现一扇门,她连忙躲了进去。锦衣卫长唐浪眼见门就要关了,大喝一声:“给我站住!”也一个闪身,追了进去。
计谋
就这样,皇上亲自看着孙韵被人带走,也不知这样做是对是错,只有在心中暗暗告诉自己:“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婉儿,你一定要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回到朕身边的!”
锦衣卫唐浪是皇帝亲自培养的,他的能力皇帝很是放心,孙韵的安全全部都交给他了。
看着天上的月亮,这个时候,月亮怎么能这么亮呢?亮的皇帝的心里凉凉的,有种想打颤的感觉,不得不叫女婢给自己多加一些炭火,坐在炉边,却感觉不到一丝的温度,想着刚才的孙韵,肌肤光滑的触感让他差点克制不住自己,可是想到这样会伤害到她,自己也会心痛的,只好努力让自己平息下来,不去看她,这样自己的心才能静下来!
行刺的那个丫环,好像是孙韵自己要求要的,这到底和孙韵有没有关系,虽然皇帝不愿意相信,可是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然孙韵怎么会一个人这样坦坦荡荡的进宫来,这么有计划的行事。
先是谭友韦的事弄得自己没有反应过来,然后是宫里的变故,这么多位娘娘怎么就会同一时间出事呢?没有发现故意行凶的痕迹,也没有出事前的征兆,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想不开吗?皇帝平时也是挺宠她们的,这一点让皇帝的疑心很大。
这样的夜晚,想着这样的事情怎么能睡着呢?无奈之下,皇上只好叫来太监,摆驾御书房,准备审批奏章到天亮!
却说这里的人不能眠,那里孙韵哪里能有这么多的想法,还在被吓晕当中,如果她知道自己已经出了皇宫,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子!这能说是没良心吗?
小琪带着孙韵逃了出来,本以为平安出来的,刚把孙韵放下来休息,就听见背后风声大作,本能的挥手洒出几枚银针,有效制止了来人的偷袭。
“好大的胆子,竟敢行刺皇上,还不快快束手就擒,还能保具全尸!”
“哦,没想到平时清秀的男人也能这么无情?”不知道这是谁在说话,温柔可怜的声音再也听不到,取而代之是冷,让人以为碰到了冰山。
“我却不知道平时你这么能装,蒙骗了所以的人!”
“我会装?呵呵,你错了,那个琴儿才是高手呢,知道宫里的那些女人是怎么死的吗?是被她弄死的,还很惨呢!哈哈,以为自己能让谭婉儿得宠?现在不是一样被我带出来呢?如果不是那个贱女人,小宫主也不会被皇帝......!”一想到皇帝和孙韵那么亲密的躺在床上,不说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命是交出去呢?不但皇帝没有杀到,连小宫主的清白也被毁了。一气之下顾不得孙韵就杀了过去。
“一个上皇上,一个是娘娘,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一个奴婢瞎操什么心!”边拆小琪的招数,边回了一句,刺激的小琪招数越来越狠辣!恨不得这就是皇帝,可以杀了他!
却不知道这时候有一个人已经注意他们很久了,看见小琪发招越来越困难,便从地上捡起一块拇指大的石头,向唐浪打了过去,唐浪为了躲避突来的暗器,只好向后退去,于此同时见到一道黑影飞了过来抱起地上的孙韵,消失在夜色里,小琪乘唐浪停住的一瞬间飞起一腿踢在他的小腹上,唐浪猛的倒下。就这样丢失了两人的踪迹,一怒之下飞起一脚踢在旁边的树上,树木应声而倒!
黑影跑了一段距离,确定唐浪一时间不能追过来,才放下他,却不知道唐浪的武功高低,这时候已经追了过来,只是见到他们两个人,担心伤着孙韵,也怕自己吃亏,不仅没有救得了未来的娘娘,还落下个不忠的名声,只好躲在一边见机行事!
逃离
“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不需要我再多做什么解释!”黑影说话了,是个女人的声音。
“姐姐,我们相处了这么多年,难道你就真的一点情份都不留吗?”小琪没有怕,只是声音中透着无奈。
“这不是讲情份的时候,宫主要你死,你就不能活!”女人的的声音有点软了。
“是啊,这条命也是她的,她要拿走,我能有什么办法,可是,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呢?”跟着小宫主这些日子,看着她整天开开心心的,世界突然也变得清晰许多。
“又有谁愿意去死了?你不愿意动手,要不要我来帮你?”说着拔出身上的软剑。
“好啊,姐姐来帮我,我也乐的轻松,免得弄得费劲。”话是这么说的,难道她就真的这么被她杀了吗?傻子才会这样做,她小琪不是傻子,在说出蝼蚁尚且偷生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大不了一决生死,也拉个垫背的!看着剑慢慢的划了过来,小琪心里万分的平静,终于可以解脱了,在魔宫的这么多年,她是怎么过的,每一天都记忆犹新,像是一个噩梦般,如果不是宫主救过自己,对自己那么好,她也不会在那里待了这么些年啊?那里所有的人,都特别的恨她,就因为自己是万霞山庄庄主的女儿吗?
“妹妹,你说,如果我从这里划下去,你会不会很痛啊?”剑已经触到了她的脖子,割出了一条血线,
“如果姐姐觉得从这里割很爽的话?我不介意......!”小琪话只说一半,女人愣了一下?
“你真的不怕死吗?”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已经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剑已经从小琪的脖子上,变成了在那个女人的脖子里,而其就是在相同的部位。
“我只是想让你们再欺负我一下,因为你们以后再也没机会伤害我了......”看着血慢慢的流出来,鲜红色的.“看来你们的血还是红的,眼睛瞪的那么大,死不瞑目吗?”小琪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不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