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说完,径自上楼去了。
“还不快去!”老鸨对小倩厉声道,真是的,好好的搞什么挂牌舞会,现在弄的几条人命在这里,看该怎么收拾了。新老板到现在老鸨都还没见过,这样的事情,向谁禀报去啊,不是让她自己承担吧?想着想着,老鸨向小倩的方向托了一口。
只是一瞬间,老鸨的头颅滚落下来,旁边一个人嫌恶的在老鸨温热的身体上擦拭了一下沾满血的宝剑。
“公子,让小倩跟着你好不好?”赤裸的躺在男人怀里,她娇声说着。
“跟着我?你?我可有好几个女人!”男人睁开眼,淡淡的笑道。
“小倩不介意,只要让我跟着你,我愿意为奴未婢的伺候那些姐姐们!”
“真的?”看着她,突然就想起了那个特别的女人,那个不向人低头的女人——孙韵!如果她什么时候也像她们一样,那他肯定是最宠她的。可是,那个倔强的女人。
“现在小倩是都是公子的人了,公子还不相信小倩吗?”她委屈的声音让他怜惜,没办法,他就是这样多情的人,见一个爱一个,虽然不知道能爱多久,一天、十天、还是一个月?
现在他身边待着最久的,要数要个如月了,她是个很美的女人,他的每个女人他都不吃醋,还会尽量的帮助她们,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是她的这一点就是讨他欢心了。
没有回答她的话,小倩泄气的缩紧在他怀里
再躺了会,男人起身了,穿好衣服,大步走了出去,现在天还没亮。小倩看着她走出去,无奈的的叹了口气。
“姑娘,快点穿好衣服跟我们回去。”门外响起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
小倩一兴奋,快速的打理好一切,开门就见一个男人恭维的站在一边。
“走吧!”男人开口。
小倩向声音的源头看去,他果然在那里。
在另一边屋里的林风勾起了嘴角。这个笑,很阴险,又很魅惑。纵身跳出了牡丹楼
“公子,你回来呢?”如月见到他回来,脸上绽放了笑脸,忽视了后面跟着的一个女人,这种情况,真的是太正常不过了。
这个女子就是当日在孙韵洗澡时帮她脱衣服的人,这个男人,不用说自然是欧阳威远。不错,他很多情,而且不是一般的多情那么简单。
门外的女子看着他两个人进屋,自己却是不敢跟进去。
“姑娘,跟我走吧!”一个女人在她身后叫住她,她吓了一跳,赶紧回去头。
只见他是仆人打扮样子,心里也踏实许多,不由的身段提高了一分。
“你要让我去哪里?”她的声音是那种主子对奴才的口气,女人又一分不耐烦。
“这不是你改问的,还是跟我走吧。”
女人这样说话的样子,激怒了小倩,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可是面上不动声色。
“请姐姐前面带路!”她带着轻蔑的口气。
这个女人是欧阳威远的贴身管家,哪个来这里的姑娘不是对她恭谨有加的,可是这个女人……。
她像当初带着孙韵去的时候那样,也让小倩走了一会形式。小倩才知道,原来她是管家,心想:这个篓子可捅大了。
“妹妹,进来感觉可好?”洗完澡,安排了住的地方,如月出现在小倩的房间。
“姐姐!妹妹给姐姐问好!”她说着便要拜下去。
“都是自家人,哪来这么多礼数。”如月笑着扶起她,‘这个女人可是不好对付了’,她想着,不动声色的在她背后回去一掌,可是小倩完全不知道,再要挨着她的时候,她收了掌势,看来她不会功夫。
可是谁知,她哪是不会功夫,只是在赌,赌她不敢下手。
“我来只是看看妹妹有什么需要的,不要不好意思,要什么尽管开口说!”她轻笑。
“没有姐姐,很好了,比起我在那里,真的好的好多,说来还要感谢姐姐,没有吧我当外人。”她说的动情至极。
两个女人各怀鬼胎的聊了一会,便各回各自的房间了。
第二天一早,他们带着小倩,继续启程。
“看来她的表现良好。”林风看着远去的他们。
改变
被人抬回了邪风宫,孙韵一直没有醒来,这可急坏了小芸。
“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可是……。”小芸开始自责起来。
看着天色渐渐亮了起来,现在恐怕莲心已经得知此事了,如果她来看见是这样,那可怎么是好。
真是巧合的很,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左护法!”门外丫头请安的声音传到小芸的耳朵里。心里一急,落下床前帷幔。
“蕙兰参见左护法!”这是小芸在邪风宫的名字,是当初宫主带她来的时候给她起的名字。
这位左护法并不是个美人,脸上还有一道淡淡的疤痕,身着一见淡蓝色纱衣,进来时脸上挂着笑意。
“听说你找回了少宫主,这回你可是大功一件啊!”
“谢左护法。”蕙兰装作开心的答道。
“少宫主人呢?”脸上的笑意退去,换来的是一贯的冰冷。
“少宫主还在歇息。”小芸小心的看了看后面。
“哦?那我还是等少宫主醒来之后再来拜见吧!”说着便走了出去。
小芸松了口气。
“你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招。”走到门口的她扔下一句话。
“蕙兰不敢!”小芸忙又装作慌张。
送走她,小芸走到床边,拉开帷幔,愣住了。原来孙韵已经醒来,刚才她们的对话,她也正好不好意思的听到一半。
这时看着小芸,她沉默了,不是没话说,而是根本不想说。
“我被你骗了一次又一次。”口气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疏远。
“小韵,你听我解释!”回过神来的小芸急忙按住她。
“我不想听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你最好让我离开。”孙韵真的觉得自己好无辜好无辜,这个江湖,明明就不关自己的事情,为什么偏偏什么事情都要找上她呢?
“这是老宫主的安排,我们也无能为力。”小芸看着她,真是个可怜的女子啊!
“我不管什么安排不安排的,这里的一切都跟我没有关系。”说着孙韵起身离床,准备离开。
“这里是邪风宫!”小芸淡淡道。
孙韵定在了那里,邪风宫几个字犹如晴天霹雳。原来这里就是邪风宫,他们不是一直都在找这里吗?现在自己置身于此,还是他们的少宫主,真的很滑稽。孙韵不觉得笑了出来。
“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你们找了那么久,现在终于到了。”
“你是说,我们可以回去了?”孙韵心里突然就充满了希望,看着小芸的表情也不再冷漠。
“对,你们可以回去,不过……。”小芸兜了个圈子。
“不过什么?”心急之余的孙韵不免有些恼怒,怎么什么事情都有条件的。“是你们把我们弄到这里的,难道还要和我们讲条件不成?”
“这不是条件,这是这里的规矩,你说的那个什么回去,我想只有我们老宫主传下来的秘籍了,这是我们历代宫主的传教之宝,你想回去?那就得当上我们的宫主。”
“秘籍?呵呵!”她失笑,什么跟什么啊,自己完全不懂,现在要学什么秘籍,那的等到何年何月啊。
“现在我只想告诉你,我们的宫主不是那么好当的,老宫主刚刚仙逝,现在垂怜这个位置的不止是一个人,而老宫主的安排就是让你当上宫主,铲除教中的不服者,然后称霸武林!”小芸淡淡的说着。
“称霸武林?”她都快崩溃了,这简直对她来说就……
“对,称霸武林,鹤声庄的事情是迫在眉睫,你得赶快了。”
“我,如果我不愿意呢?”
“不愿意?那就别怪我了,刚才来的那个人就是我们邪风宫的左护法,也是垂怜这个位置的第一人选,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别让她抓到什么把柄,刚把你带出宫的时候,就是她派人来杀的你,不过,已经被我干掉了!”
“就是说如果我没有当上宫主,就是死路一条了?”孙韵现在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她已经对这里的人绝望了。
“而且,现在,你的哥哥,在我们右护法那里。”
“你们……你们……你们威胁我!”
“你要知道,这不是威胁,我知道你不是一个让人控制的人,现在让他在我们手里,你也不敢乱来!小韵,相信我,我不会让你的哥哥有什么事情的,我也实话告诉你,我……我喜欢他!虽然我们相处的不是太久,可是,我莫名的就……”
“那你知不知道这样你什么都得不到。”孙韵控制不了的大吼。
“你最好安静一点,外面耳目众多。”小芸赶紧喝住她。
“那林风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看来孙韵还真的是放心不下他,是真的动心了。
“他的武功太高,我不是他的对手。”小芸当初见到他时就感觉出来了,不敢直接靠近,所以才找机会靠近林风,让他买下自己去伺候孙韵,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是对的。
“只知道欺负弱者,这可真是你们的天性啊!”
小芸也不管她怎样说自己,因为她也这样觉得,孙韵对于她来说真的是太单纯了,现在所做的这一切,真的是无地自容,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她根本就没有孙韵那样的生存环境,一出生就决定了,来到邪风宫就真的改变了她的一辈子,想像孙韵那样——休想!
门外又传来丫头的声音
“右护法。”
是个男人,他就是和小芸一起把孙韵弄回来的那个人,现在看着她,他没有参见,也没有说话。
“小芸参见右护法!”
男人只是轻嗯了声,还是没有说话。
“小韵,这是……”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直呼宫主名讳。”右护法打断她的话,小芸这回可不是装的害怕。
“我不是你们的宫主。”现在孙韵真的是豁出去了,怕这个字好像真的远离了她,原来的孙韵真的是不见了,这里经过的一切的一切,一直锻炼着他,在没有亲人的环境里,她学会了自立。
“你不想你的那哥哥死吧!”男人直截了当的说了。
“你……。”孙韵再次冒火。“你动他试试看!”看着这里的人,是这样的陌生,电视里一幕幕血腥的画面,在孙韵的脑海里徘徊。
“我杀死他,就跟杀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我不敢试?!”这个男人很是绝情,不过,他和他又有什么情呢?他完全可以杀了他们。
男人的一步步逼迫,孙韵的一次次怒火,弄得小芸不敢啃声。
“你们说我是你们的宫主?是真的?”她现在是彻底的怒了,那种迷失心智的怒火。
“是!”小芸的声音如蚊子一般,在她一个人的时候,她不怕她,可是现在她感觉她变了,变的是那么的不可靠近。像——老宫主!
“那好,你是右护法吧?我现在让你马上出去,马上给我滚!”她怒吼。
“小——少宫主!”小芸惊呼,这样的她太让她无法接受,一个女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变化如此之大,那是种什么样的逼迫。
“你叫蕙兰吧?马上叫两个丫头进来,我要梳洗!”简单的命令,让小芸不敢反驳,马上快步出屋。而那个右护法,还没走。
“我不是叫你马上滚吗?”
右护法看着她,这样的眼神,也许以前的孙韵会怕,可是现在,她却是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属下遵命!”右护法说完显得很开心,这样的少宫主,带着这样的怒气,足以对抗莲心——左护法!
这样的威严
邪风宫的大厅内,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包括左右护法。孙韵的气势,已经压倒了这里的所有人。
这个会意,是孙韵召开的,也是她的接位大典。那个右护法,声称是自己带回的少宫主,她是谭友韦的女儿,是老宫主的遗孤。
孙韵没有反驳,为了这个身份,她是争执了很久,一直不肯接受,可是既然别人逼迫了这么久,也受够了当谭友韦女儿谭婉儿的一切针对于她的苦,那她现在就以她的身份去换回她该得的!
“都给我听清楚了吗”孙韵大吼一声,她没有内力,只有让自己的声音大一点了。可是虽然没有内力,下面站着人也不敢说一句话。现在的她很满足这样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