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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独步天下 佚名 5204 字 4个月前

却快的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终还是金翼鸟棋高一筹。

当墨狂呼吸急促地停下来是,身上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至少二十八处伤口,虽然都不是要害,但还是对他的动作造成了重大的负荷。

这些伤口在重力域的作用下被撕裂地更大了,鲜血以一种难以预料的速度流下来。墨狂的脸色一下就苍白了下来。

白叶担忧地望了他一眼,以他现在的状况,如果不早点离开这里的话,就算没有被金翼鸟直接杀死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的。

他费力地向墨狂身边挪了挪,总算是把她拉进了逐日轮的保护圈内。

墨狂抬眼看了看站在他旁边的白叶,扯动嘴角恍惚的笑了笑,在没有重力域的作用下,他全身的伤口开始飞快地止血,虽然在短时间内没有办法愈合,可是还是精神一正。

他费力地伸出手抓住了白叶的脚踝,冲着宫宇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白叶冲着墨狂示意的方向看过去,这时,脚踝上涌上一股相对精纯的灵力,白叶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缓慢地向宫宇的位置移动过去。

然而,已经晚了

涅槃,域界之争

金翼鸟歪着脑袋看了看碧衣和黑衣的两个少年,又看了看碧衣的另外一个,灰色的眼睛里诡异地闪过一丝狡猾。

“宫宇,小心!”

当宫宇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还没力气抬头,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下子离开了地面,不受控制了。

他看着从自己手臂和腿上十二个关节穿过的金色丝线,瞳孔一下子紧缩起来。

白叶看着金翼鸟的十二只翅膀间射出的金色丝线一下洞穿了宫宇的手臂和膝盖,将他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态拉扯起来的一幕,大惊失色。

这就是传说中利用自己原有的傀儡放出制魂丝,控制住一个活物,将他变成自己下一个傀儡的大傀儡术么。

这么说现在的宫宇岂不是……

耻辱,对于宫宇来说,这可能是他此生最大的耻辱。

他看着眼前得意洋洋的金翼鸟,瞳孔像是被滴下暗色的彩墨,颜色越来越深。

只听一声细微的脆响,琥珀色的护目镜彻底破裂开来,露出宫宇本身诡异到了极点的红色眼眸,冷如玄冰,艳胜杜鹃。

此时的金翼鸟尖锐的嘴喙几欲擦到宫暗皇的鼻尖,然而他对上宫宇红色的瞳孔,动作明显僵了僵,于是,就在这个空挡里,宫宇做了一件让白叶在以后的日子里一直拍案叫绝的事。

宫宇的腰部就像上次白叶见到的那样诡异的一扭,竟然反过来扯动了金翼鸟左边的羽翼,把自己本来与它面对面的身体侧向了右边。

这时,奇迹来了,宫宇以右脚为转轴,将金线绕了起来,然后强忍着深入骨髓的强大痛楚勾起了脚背。

刀片银亮的光芒闪过了金翼鸟的眼眸,金翼鸟尖叫了一声,使劲地晃了晃脑袋,这般胡乱的一阵晃悠的之后,宫宇又趁乱割断了两个手腕上的丝线。

转机,出现了。

当金翼鸟清醒过来,重新稳住了自己的翅膀,宫宇的眼已经对上了金翼鸟的左脸颊,从鞋边上抽出来的不过一寸长的薄薄指刃已经架上了它鸟脖子上的喉管。

金翼鸟灰色的眼里露出了大大的嘲弄,宫宇一愣,然而指刃在他反应之前已经深深地没入了喉管之中。

在宫宇把刀刃刺入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了不对。锋利的刀刃划破活物的身体时,不应该是这样手感。

通常鲜活的细胞外面有很坚韧的细胞膜,在受到锐物的进攻时会产生一定的自我保护,因此在刀刃入肉的时候会有轻微反弹感。当刀刃进入进入肉的内部时,由于细胞有内充足的的细胞液,锐器切入的的时候会比较顺畅。

这与在家切猪肉的道理一样,越是新鲜的肉,破了皮就越好切,而老掉的肉,则越切越费力。

但是,刚才宫宇的刀刃进入金翼鸟的喉管之时,却觉得破皮并不难,然而切得越深却越费劲。

更重要的是,这样大的伤口金翼鸟只流出了少量的血液。

可惜等到宫宇反应过来想要收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金翼鸟喉管边上下的肌肉开始蠕动闭合,把宫宇的指刃整个吞了进去,夹紧了。它的左翼之下骤然生出了一只手臂,闪电般地卡住了宫宇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金翼鸟灰色的眼珠里很清楚地写下了四个嘲讽的字眼——你太慢了。它随手将他如同抛弃坏掉的玩具那样扔了出去。

只不过还没等到金翼鸟开始得意之时,又是一道雪亮的光晃过了它的眼睛。

金翼鸟再次尖叫了一声,在它的域中又是一阵横冲直撞的乱飞,于是乎继续给宫宇提供了机会,让他趁乱弄断了了两根金丝。

白叶看着还挂在空中不停乱荡的某只的身体,以一种其一扭曲的形式向他们这边扭转头来,关节处在剧烈的的运动下被丝线拉出了好几块血肉。

他的眼睛!

那样诡异的红色眼眸和暗皇全身上下极为恐怖的伤势让白叶与墨狂都抽了一口冷气。以至于白叶在几遍之后才终于看懂了宫宇费力对他做出的口型:“打。”

金翼鸟还在一阵晕眩中的时候,恍惚间貌似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火球向他冲过来。

身为一个十阶的顶级妖兽的本能让它在第一时间侧过了身,不过在仓促之下,他半边翅膀的羽翼还是被烧完了,露出了白森森的骨架。

一滴血也没有。

这下金翼鸟真的愤怒了,身为高阶妖兽的他居然被这几个它看不上眼的小爬虫挑衅了!

它张开嘴喙,一声低鸣,翅尖上瞬间射出了两条金丝,不等白叶两人反应过来,就缠上了他们的脖子。

竟然要把暂时毫无还手之力的两人拉到空中生生勒死。

宫宇四肢所有的关节都在大量地流血,他身下的地面被血污铺染,黏腻成一片。他侧着头,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

快看不清楚了,那是,白叶……他们……该死……居然又被……

又是这种讨厌的无力感,又是这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在宫宇彻底昏迷过去的时候,他捏紧了手。

“阿宇,你还记得昨天我教你的经文么?”

薄稠的屏风薄如蝉翼,映出了后面女子妙曼的剪影。宫宇有些茫然的转过了屏风。

只见美人如秋水,盈盈不堪握,巧笑倩兮,巧目盼兮。

这里拿什么鬼地方?这女人又是谁?宫宇反复打量了这个奇怪的殿宇,一阵恍然。

如果记忆没错乱的话,他现在不是还在妖精森林跟那只鸟打end war么?

而且,貌似白叶他们快死了……

宫血衣见宫宇一脸迷惘的样子,轻轻一笑,抬起手中的团扇往他头上轻轻一拍:“我就知道你又偷懒。算了算了,你跟我念吧。”

宫宇完全没有听懂这个陌生的女人的话,继续发呆看风景面无表情。

在这个女人身上也没有发现敌意,那就先由她去好了,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想个办法,怎样从这里出去。

宫血衣当然看得出面前这家伙的魂根本就不在这里,,她无奈地伸出青葱玉质,点了点他的额头,嗔道:“你给我专心点。”

宫宇猝不及防之下被偷袭,错愕的神情从他脸上一闪而过。

是太轻敌以至于敏感度降低了,还是,她是个高手?

他的红眸好看地眯起,盯紧了面前的女人。

谁料这美人根本就无视了他的目光,侧过身子,负手而立,朗朗背诵起经句来,声音入佩环相碰,玲珑好听。

“金刚经有云:‘须善提,若善男子善女子,以三千大世界碎为微尘,於意云何,是微尘众,宁为多不。’由此须弥山是为无穷大,三千大千世界为无穷大,碎为微尘,则皆微尘众,即界之无穷大。介子纳微尘,则那三千大千世界,则纳须弥山,则纳尽天下界,此极小又是极大,世观之界,何谓大,何谓小,莫不过须弥纳介子,介子藏须弥。”

轻声慢拢,余音袅袅。

“三千……大千世界……碎微尘……介子……纳……微尘。“宫宇似有所悟,反复默念着这两句,眼里一片苍茫。

摩喉罗迦子歪在冰座上看着冰面上映射着的自己小宠物的即兴表演,脸上挂着懒懒的笑意。

不管怎么说都还是些嫩得彻底的小家伙们。男子打了一个小小的哈切,真是无聊的对决,这么快就要结束了,看样子还是回去睡觉好了。

不过既然那个死人妖都来过了,那不如……

冰面上正好映出宫宇被金翼鸟整个牵扯起来的样子,很神奇地给了他的眼睛一个特写。

摩喉罗迦的瞳孔猛地缩成了一条竖线,砰的一声站了起来:“居然血璃珠,难道说他居然是……”

冰湖上的紫色雾气剧烈地震荡了许久,终于沉寂下来,板结成了黑紫色半透明的冰晶。

摩喉罗迦已经端坐回冰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的扶手,露出一抹冷笑来:“就算他是,又能怎样呢?现在连修炼者都还不是的人,不过一个累赘罢了……”

摩喉罗迦的喃喃自语被冰湖里倏然射出的一道银光给打断了。这次他终于变色,眼里写满了不敢置信,刚才发生了什么?天镜里出现这样的银光,难道是……

“界,居然真的是宫宇的界。”墨狂看着满天飘洒着的银白色雪花,眼里的震惊再也藏不住了。

金翼鸟的重力域已经完全被打破了,他们完好的站在了一片无垠的冰原上,墨狂身上的伤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愈合着。

“天,那家伙还不是修炼者吧?”白叶张大了眼睛,一脸见鬼的表情,他伸手摸了摸脚下结实的冰原,掐了一下手臂,不爽的地哼了哼:“连哥哥我都还没有创出界耶!”

墨狂撇了撇嘴,转过了身,一副离我远一点,白痴是会传染的的样子。

白叶看着墨狂的背影,夸张的表情一分分收拢来,也变成了与他们一样淡漠的脸,只有眼里有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他果然还是觉醒了么,宫家……

在墨狂他们看不到冰原的另一边,宫宇像捏着一只小虫一般捏着金翼鸟的的脖颈,金红色的眼里一片空茫,几乎没有焦点。

“滚,还是死。”还是他原来那般清冽的声音,语气与气势却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

这样苍茫的亘古之气,就像是从蛮荒还是诞生的诸神冷漠的气质。

简直就是诸神看着众生蝼蚁那般的眼神。最讨厌他们那样的嘴脸。

这种让人无可忍耐的蔑视。

金翼鸟露出愤恨的目光,它狠狠地盯着暗皇,扑腾着它十二只翅膀挣扎了许久,终于还是垂下了头。

真的好不甘心,原本马上就可以……

当它离开这个界之时,回头凝视了那片空地许久,这就是她选中的人的力量么?

真不甘心她永远都是对的。

其实宫宇这次危急关头领悟到界的力量,并不算巧合。在前世,宫宇作为顶尖的杀手,心智之高,心神之坚,已是罕见。

穿越到异世,经历重生一劫,对生死和空间更是感悟颇深,这一切都已经构成了他领悟界的条件,而宫血衣的一番引导充其量只是压弯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过将他感悟到界的时间提前了一点罢了。

白叶看着平躺在地上宫宇身上那些可怖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得见的速度恢复着,又露出那样复杂的神色。

宫宇,以后也许会变成敌人的宫家?其实真的很想杀了你,可是我居然很可笑地没有下手。

“小仙,要弄醒他么?”白叶转过头对墨狂说,又恢复原先那般玩世不恭的痞子样。

“我叫墨狂。”墨狂冷冷地靠在树下抱着怀,用一脸嫌弃的表情看着那个白痞子,有时候,他真的很奇怪,这个白家年轻一辈最有人脉的家伙为什么会是这种样子。

白叶非常眼尖地发现墨狂微微缓和下来的眼神,相当二皮脸地凑了上去,一把拦过他的肩笑眯眯地说:“好歹是战场上一起扛过枪的兄弟,这么生分,何必呢。”

“你废话太多了,宫宇醒了,走吧。”墨狂甩拍掉他的手,将调整好的机关重新装了回去,看向宫宇:“死了没?”

“没有。”宫宇看了一下天色,又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势,这次愈合得比以往都要快上许多,或者说这具身体愈合外伤会比较快一点么。

他皱了皱眉头,翻身跃起,决定还是暂时不要研究这种不符合逻辑的东西。看见墨狂已经装好了自己的东西,他也转过身查看了一下自己那个居然还没有坏掉的背囊。

不过他当他背起背囊,抬头的瞬间,在他眼前白雾的尽头,一个银白色小小的身影一闪而过。

小银?

那个女人,我妈?

“喂,你看见宫宇那家伙了么?”白叶背上了自己的包裹,向后打量了一下,皱起了眉问墨狂。

墨狂从装卸机关的巨大工作量里抬起头,环顾了一下四周,也露出了莫名其妙的表情。

四周一片寂静,白雾之内,目力可及的部分只能看到他们两个人而已。

宫宇觉得自己的脑袋突然之间就坏掉了,如果是正常状况的话,他应该离那只狐狸远一点,走反方向才对吧?那他现在是什么状况?

不错,宫宇看见了某狐狸白色的身影,莫名其妙头脑发热就跟了上去,现在正在一条与白叶他们完全不同的路上。

不过,没想到的是,白雾的后面居然还有这样一条路。

宫宇缓慢地走在全部由像是用午夜的天空铺染的整块黑曜石砌成的路上,道路两边每隔十米都有一座巨大的雕像,暗皇细细数了一下,共有四十五座之多。

雕像中以雕刻威武凶煞的天王与宝相庄严的佛陀居多,还有少数面相丑陋的神魔,也都是用整块黑曜石雕刻而成。整条路上都弥漫着静谧诡异的气息。

其实宫宇一直很奇怪,刚才他们要走的那条那条青石路布满了机关,让他们活动了好一阵筋骨,相比之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