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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名] 骁骑校 [类别] 架空历史 [最后更新时间] 2011-09-17 16:11:08.0
作品相关
火红的新篇章 [本章字数:1266 最新更新时间:2011-09-06 23:59: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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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巡回签售的时候,不止一次和记者解释过橙红年代这个书名的含义,这个名字取材于张爱玲散文《存稿》中的一句话,隋唐时代那个轰轰煌煌橙红色的年代,引申到我这本书上,就是大时代的意思。
橙红年代今天完本了,肯定会有不少人骂烂尾,但我认为该表达的东西都表达完了,继续狗尾续貂,一路yy下去才是真的烂尾,橙红不是简单的yy小说,
而是以yy小说的形式来讲述大家身边的事情,记录这个时代的点点滴滴,时间仓促,水平和精力有限,从2010年1月6日到今天,20个月,277万字,一路走来跌跌撞撞,书也有不少不尽人意的地方,还请大家海涵。
橙红作为铁器的续集,能在全方位超越前作,实在难得,更荣幸的是四月份经山东人民出版社简体出版,在全国签售过程中认识了很多朋友,是我一生的财富。
北京首发,王星从海南飞来参加,南京签售,秋叶特地从上海坐动车来参加,上海签售,见到了卓力、叶清、上官谨、燕青羽、梁骁、刘曙光、鹿鹿、秋叶等热心读者;哈尔滨签售,有一位面临高考的高三学生从邻市赶来,只为请我写上一句祝福的话,令我非常感动,只是当时脑子很空,写的简短,甚是遗憾,哈站
空心菜等一帮大学生出力甚多,从下午喝到晚上,畅快之至;徐州签售,更是在家乡父老面前挣了不少面子,在此感谢赵辉、刘志军、贝小帅等兄弟,不少读者是坐火车从几百公里外赶来捧场,由于时间仓促,当天下午就要赶赴临沂签售,没能一起聚聚,真是可惜。
临沂签售,是山东第一站,读者热情之极,其中还有两位十三岁的小读者,让我小小得瑟了一把,说到橙红的读者覆盖群,上至七十老者,下至小学生,都是橙汁,而且基本上每一站都有一位长者出现,北京首发第一本就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家人,替在外地当兵的儿子买的,南京站,读者淮安府员外从外地赶赴南京,他也是一位经历颇为丰富的长者,给了我很多点拨和教诲,上海站,同样有一位老电台主持人来到现场,向我传授了一些经验,哈尔滨站,新华社老记者五岳先生全程陪同,春雨中的哈市美景,永世难忘。
这些老读者有个共同之处,那就是对我爱护有加,在他们的提点下,橙红才能安全的走到完本。
在此还要感谢山东人民出版社的李岱岩编辑,他也是橙红的缔造者之一,还有社领导、发行部的同志们,巡回签售,全程陪同,你们辛苦了。
有件事一直没向大家交代,橙红年代简体版只出了第一季便夭折了,原因是有关部门的一位处长给书定位为“三俗”,通报批评禁止出版,我们尽全力挽救,终究还是抵不过有关部门的权力,所以,大家手里的橙红已经是绝版了。
现实就是如此残酷,刘子光在书里呼风唤雨,但在现实中,一个小小的处长就能判橙红死刑,无奈至此,无话可说。
幸运的是橙红网络版终于安全的走到了终点,书可以禁,网上内容可以删,但大家已经看过了,留在心中了,这就是橙红的胜利。
橙红年代完本了,另一场大戏拉开了序幕,国士无双这本书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算作橙红年代的前传,请注意,是橙红前传,而铁器时代只能算刘子光一个人的前传,相信聪明的读者已经理解了。
好吧,新书开始了,让我们开始另一段征程吧,把你们的鲜花和点击都毫不吝惜的投过来吧,国士无双的年代开始了。
第一卷 旧京
第一章 邂逅旧帝都 [本章字数:2092 最新更新时间:2011-09-07 00:06: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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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八年冬,北京。
天阴沉沉的,前门火车站外密密匝匝的停满了人力车和马车,车夫们抄手缩脖,坐在洋车水簸箕的脚垫上东拉西扯着。马路边残雪犹在,远处的正阳门箭楼巍峨耸立,呈现着旧帝都的气派与凋敝。
从奉天开来的火车进站了。巨大的火车头下面,钢制曲轴和连杆有节奏地摆动着,带动红色车轮缓缓前行,大团的蒸汽散发出来,月台上白雾朦朦。三等车厢的门打开,戴金箍帽的列车员拿着小旗子先跳下来,然后是扛着大包袱小行李穿着臃肿冬装的关外旅客。
陈子锟扛着他的铺盖卷跳下了火车,没急着往出站口走,先走到火车头旁边,认真端详着这个粗犷邪恶的钢铁庞然大物。
“妈了个巴子的,这大铁疙瘩怎么这么大劲?”他摘下狗皮帽子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发出由衷的惊叹。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兴冲冲的跑了过来,站在火车头旁用吴侬软语大呼小叫,绒线虎头帽下一张粉嫩的小脸红扑扑的,嘴里喊着:“阿姐快来看,好白相啊!”他只顾着回头叫嚷,没注意已经到了月台边沿,突然脚下一空,胳膊已经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牢牢抓住。
“留神!”眼看小男孩就要掉下月台,陈子锟一把拽住了他。
小男孩的姐姐匆匆追来。这是个身材娇小的圆脸少女,十六七岁年纪,阴丹士林蓝布棉袍,脖子上围着一条长长的雪白毛线围巾,遮住了嘴巴和鼻子,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弯弯的像是含着笑。
长白山林海雪原中哪见过这种纤细灵巧的少女,陈子锟的目光立刻凝固了。
“谢谢。”少女声音又软又糯,余音袅袅。
发花痴中的陈子锟傻乎乎的挠挠头,竟然说不出话来,眼睁睁地看着那少女拉着小男孩走远了,蓝色的身影苗条的象棵小柳树。
“妈了个巴子的,人家和你说谢谢,都不知道客套两句,搭讪搭讪,真是废物!”陈子锟抬手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
远处姐弟俩的父母正在和车站搬行李的仆役讨价还价,地上堆着两个大藤条箱和几只皮箱、布包袱,先生斯斯文文的,长袍眼镜,太太一身裘皮,高颧骨薄嘴唇,风韵犹存,还有一个粗手大脚的老妈子跟在后面。
看见一双儿女回来,太太劈头骂那少女:“让侬看好阿弟,侬做啥去了,火车站人交关多,伊让人拐走哪能办?”
少女低着头捻着衣角不说话。这时先生和仆役讲好了价格,温和的说道:“好了,好了,陈先生还在等我们,走吧。”
一家人向出站口走去,没人留意身后几丈远的地方鬼鬼祟祟跟着一个背着铺盖卷戴狗皮帽子的家伙。
出站口熙熙攘攘围了很多人,少女一家人此时正被堵在门口,车站里人头攒动,少女紧拉着弟弟的手,太太小声和老妈子嘀咕着什么,脸上阴云密布的似乎很不高兴,先生热得眼镜上起了雾,正摘下来擦拭的时候,一个戴礼帽的白面汉子叫嚷着:“别挤别挤,”脚下却不停步,撞了先生一下后摘了礼帽客气道:“对不住您呢。”一嘴地道的京师口音。
“不碍的。”先生的国语带着明显的南方味道。
白面汉子扭头便走,朝暗处的同伙得意的笑了笑,忽然一只铁钳般的手揪住了他的脖子,想回头又回不了,眼睁睁的看着另一只手伸进自己怀里把刚到手还没捂热的皮夹子抽了出来。
那只手松开了,白面汉子扭头一看,居然是个人高马大的关外汉子。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这口气他咽不下,刚要生事,忽然看到后面走来一个穿蓝灰军装的大兵,他知道那是交通部护路军的兵,和自己的靠山车站警察署向来不对付,于是赶紧偃旗息鼓,说了声“小子你有种”,赶紧转身走了。
少女一家人出了车站,一位穿呢子大衣的男子迎上来笑道:“之民兄,你终于到了,我是望穿秋水啊。”
先生亦笑道:“仲甫兄别来无恙,我看你是风采依旧啊,这是贱内,还有我的一双儿女。”
又给太太介绍:“这位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北京大学文科学长陈独秀先生。”
太太见来者是个体面教授,烦恼一扫而光,温婉笑道:“陈教授侬好,我们家老林经常提起你,都听成熟人了,文静,文龙,叫人。”
“陈伯伯好。”一双儿女乖巧伶俐的喊道。
陈独秀爽朗大笑,林先生也开怀大笑起来,忽然看到帮他们搬行李的仆役在一旁卑微的陪笑着,赶忙道:“哦,忘了给你钱了。” 伸手去怀里掏,哪里还有钱包的影子。
“哎呀糟了,皮夹子里有教育部的任命书,还有二百元钞票,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林先生急的汗都下来了。
“侬哪能嘎不当心!”太太柳眉倒竖,当场发飙。
“先生,你的皮夹子掉了。”后面走过来一个蓬头垢面满脸胡须的汉子,把钱包递了过来。林先生慌忙接了道:“谢谢你。”从皮夹子里抽出两张交通银行发行的一元票子递过去。
汉子看也不看钞票,大义凛然道:“下次小心。”
太太将林先生拿着钞票的手按了下去,换了笑容道:“谢谢侬啊。”
少女和小男孩也很有家教的跟着说:“谢谢阿叔。”
陈子锟本来还得意洋洋的心像是被泼了一瓢冷水,阿叔,我有那么老么?他抚摸着自己一脸的胡子黯然神伤,本来预备好的搭讪词儿全忘了,只好板着脸一抱拳,故作豪爽的大步离去。
林先生望着他的背影赞道:“故教化之行也,建首善,自京师始。北京果然是首善之地啊。”
陈独秀道:“之民兄的国学底子如此深厚,不如来我们北大当个教授吧。”
“有仲甫兄在,我岂敢班门弄斧,在教育部任一小吏足矣。”林先生笑道。
“别耽误了,我们回去吧,房子已经准备好了,就在石驸马大街后宅胡同……”陈独秀帮忙提起一只皮箱,招手喊了三辆人力车过来。
不远处装着整理铺盖的陈子锟把这个地址默默记在了心里。
第二章 关外来的土匪 [本章字数:2168 最新更新时间:2011-09-07 10:32: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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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门火车站正对着正阳门的城门楼和箭楼,箭楼西侧是正阳门西站,京汉线的始发站,夹在两个火车站之间的正阳门广场热闹无比,车水马龙,洋车骡车和行人穿梭来往,夕阳给箭楼宏伟的身影镶上了一层金边,陈子锟呆呆的望着这栋壮丽无比的建筑,似乎被它的威严所压倒。
“妈了个巴子的,这就是传说中的京城啊。”陈子锟从老羊皮袄里摸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来,四下里张望,想找个人问问这纸上的地址该怎么走。
他的目光被出站口旁边值班室里的一幕吸引住了,再也挪不开步子,屋里一个穿蓝灰军装的小勤务兵正在拆装手枪。
这是一把大沽造船所出的大镜面匣子,工艺精湛,全枪不用任何销子,全凭零部件啮合紧密,质量堪比德国毛瑟原厂货,在关外没有二百块大洋拿不下来,可是这个勤务兵把大镜面拆散擦拭干净重新装上之后,还有一个青铜柱状零件孤零零躺在桌子上。
勤务兵急的满头是汗,桌子上还摆着英式的双扣宽皮军官武装带和褐色的皮枪套,已经被鸡油擦得锃亮,看来是这个小兵在帮长官整理内务的时候顺便把枪给拆了却又装不上了。
“我来!”早已按捺不住的陈子锟推门进来,二话不说把枪抄在手里,勤务兵惊呆了,一时间手足无措,只见那不速之客双手翻飞,瞬间就把大镜面拆成了一堆零件, 把桌上的柱状零件塞进一根弹簧,然后又飞速把这堆零件组装成枪,连续扳起击锤扣动扳机,大镜面优质的金属部件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铿锵之声。
“兄弟,那是击锤簧顶头,下次别忘了。”陈子锟把大镜面在手指上转了几圈,恋恋不舍地倒持枪管递过去。
勤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