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轻松的。(强人)
我把手放到他腿上,捏了下,“你能感觉的到吗?”我的好奇心又来了,开始研究起他的腿了。我又摸了下他的左踝。“一定很痛吧。”
“哎,这两天我这两条腿呀一直跟我对着干,它疼起来吧,我还挺羡慕人家没有感觉的了。”
我看着他,随口就说;“那多不好呀,我坐上你都感觉不到,你不觉得怪吗。
哈,随着我话音结束,我看到个错愕的表情,之后就是他哈哈的大笑。
“对,还是小宝说的对,我还是选择有感觉吧。”他又捏我的脸。
“小宝,子言,出来吃东西。”阿姨在外面叫着。
“走吧,吃东西去。”他还在笑。
看着他笑,我也笑了。
刚刚的悲伤气氛在我的怪异想法的吹刮下,已经烟消云散了。
作者有话要说:帮我捉虫子哦。非常感谢。
第五章
我和叔叔阿姨还要子言一起快乐地吃着红豆沙,肖阿姨太有意思了,总是看着我笑。
“妈,别这样看着人家小宝了,她都不好意思吃了”子言说
“我看呀,你是想女儿都想出病了吧”甄叔叔也附和着。
“呦,都十点多了,小宝,你也早点休息吧,今天你也累了。”阿姨说
“哭也哭累了。”这个假子言有来啦。当然又得了个白眼。
“我就在你隔壁,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他说。
“哦,”我应着。
“明天是星期六,你们都可以多睡些。”甄叔叔也说。
在欢快的气氛下,我们各自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到了门口,就听到他说。“祝你有个好梦。”
“你也一样。”说完,我就进了我的窝。
一睁眼,看下表,快十一点了。天哪,寄托第一天就起这么晚。不行,我得赶紧起床。洗漱完,找了件粉红色裙子穿上,打开门,把头伸出去往四周看了看,没有人。刚走到子言的门口,就听到。
“把体温表给我,39度5,不行,现在你必须和我去医院,早上,我就觉得你发烧,你爸去医院叫你去,你就不听话。越烧越高了。肯定是你的腿伤发炎了。”
“我吃点药就可以了。”声音好虚弱呀。都不像他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呀。”
发烧了,昨天晚上不是还好好的吗?我赶紧推门进去。
“你怎么发烧了?”我问
“小宝,你起来了。”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为什么不听阿姨的话,赶紧去医院呀。”我倒是很粗鲁,上去就去拉他的手。拉他起来。
“呀,好烫呀。你快起来,去医院。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一阵沉默。
“好吧”我听到了我想听到的回答。
“小宝,桌子上有牛奶,面包,你去吃吧。”阿姨对我说。
“我不饿。”
“不行,小宝你要去吃饭,乖,听话,我都听你话去医院了。慢慢吃,我没有那么快能出门。”有点命令的语气。
“好吧。”我乖乖地去吃饭了。
我一口气把牛奶喝完。就想去他房间看看他好了没有。正好碰到他出来。他看上去好疲累呀。
“怎么这么快?吃了吗?”他问
“我吃好了,我也要去。”
“你别去了,医院多无聊呀。你在我房里玩吧,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我不。”我坚决的说。
“子言,就让小宝去吧,她一人在家,我也不放心。”阿姨说。
“好吧,你们等我下。”说完又转轮椅回他的房间,今天轮椅推的都没有昨天那么轻快了。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子言,快点吧,车在楼下等我们了。”阿姨催着。
“来了。”他出来。
我什么话也没有说,想去帮他推轮椅,可一看。“怎么你的轮椅后面没有推的扶手呢。”
“哎,这孩子,什么都要靠自己,这轮椅就是他自己选的。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别说了,推轮椅的力气我还是有的。”他慢慢却坚定地说。
到了楼下,司机已经等在那里了,还有个先生也在那里等。
子言看到那位先生就说“为什么他在这儿,那阿爷不就知道了吗。”
“我一着急就给阿爷电话了,我怕你不去医院,我有扭不过你。”
看到我眼里的疑问,他就说。“他是我阿公的秘书了。”
到了车门旁,他调整了下轮椅的位置。上了锁。准备自己上,看他把双腿移到车内,一只手撑着轮椅,一只手撑着车椅,一起用力了,明显的看他手一软,看到他一边歪,司机和那先生,赶紧抚着他,帮他坐好。我在他脸上有看到了无奈。
看他要往里挪,我说。“你别动了,我们从那边上。”
我从那边上坐在了中间,阿姨也跟着坐了上来。秘书先生坐在了前面。
“我们赶紧去医院吧。”阿姨说。
在路上,我靠近他的一边身体也热起来了,我抓住了他的手。“你的手好热呀。”
他的手反握着我,我感觉到他的手,靠近虎口和手掌的部分有点硬,我用手指蹭了蹭他的手指,手指是柔软的。他感觉我在研究他的手,就加大了力气握着我。我不敢动了。我看了下他,他靠在椅背,闭着眼,
医院很快就到了,甄叔叔和几个医生已经站在门口了。
我听妈妈讲过甄叔叔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是他们甄家的医院。
他们帮子言坐在医院的轮椅,后面可以推的。我看他真是病的好厉害呀。低着头。他的样子让我第一次深切地体会了心痛的感觉。
当他们推着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抬头叫“小宝,”
我走了过去,他递给了我一样东西。对我笑了笑。这笑容好刺痛我。
“别闷着,听听音乐吧”
“快进去吧。”我说,他们走在前面,我挽着阿姨的手臂跟在后面。
到了病房,他们把他移到床上,不知是谁碰了他的腿。我听到了低低的呻吟声。
“怎么回事?”我想那位是他的主治医生吧。他拿了剪刀就要剪开他的裤子。
“小宝,你先出去!”我听到子言急切的声音。
在我“不”还没有说出的时候,快手的医生已经剪开了他的裤子。
我看到了他用手臂挡住了眼睛。
我的嘴情不自禁的张开了。眼泪不受控制哗哗往外奔放了。
他那双条腿真的是很细哦,根本就没有肉,大腿和小腿的粗细都差不多,就显得关节部位有点大,一点的生命力都没有,而且他的双腿的两侧,关节部分有都好大的淤青。左脚踝还是肿的很大。
“子言,这是怎么搞得,你带支架走了多少路。”
“…….”
“你知不知道这淤青在你的腿上要多长时间才能好。”
我藏在阿姨的背后,无声的流眼泪。我不敢看他。
“妈,麻烦您带小宝出去吧”声音里充满了哀求。
“好,小宝我们出去一下。”阿姨拉着我就往外走。
一出门,我就抱着阿姨哭出了声“对不起,对不起,肯定是因为我,我那房间只有他去过,他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复制我的窝,他一定走了很多路。这伤一定是这么来的。阿姨,我好伤心,让他这样受罪,我真不敢在您家住下去了。我还是回家吧。”我痛哭着。
“别,别,小宝,你走了,子言一定会好失望的,那些都是他愿意做的呀。是,他病了,我也心痛,但他是我的儿子,他的心思我最清楚。你要是走了,他的苦一定比现在多。听话。都是阿姨不好,没有注意,让你看到了他的腿。别难过,子言,很坚强的。听话,你一定不能走哦。答应阿姨。”
我不断地点头。
这时医生和甄叔叔都出来了。“子言没有什么大碍,就是伤口有点发炎,输几天液,炎症就可以消了。烧也就退了。就是那些瘀伤没有那么快好了。这些你们都比我清楚了,甄太呀,这段时间你一定要管住他,不能穿支架,尽量少走路。左踝嘛,没有伤到骨头。要让他多休息。我现在已经给他输上液了。这一星期都要输液。不过我看他那架势,应该不会留在这里,一定会吵着回家的。”
“哎,他就是这样。没关系,实在不行,我拿回去,我帮他输液。我想我是扭不过他的。”阿姨说。
那医生看到了我,“你是小宝吗?”
我点了点头。
“子言要你进去。”医生叔叔笑着对我说。
“我现在可以去看他吗?”
“当然,他要你进去”他又对肖阿姨说:“甄太呀,你可能要回家帮他拿条裤子,这条被我剪了。”
“我,我一会儿去拿”
“阿姨,我去洗下脸,我不想让他看见我的花脸。”
“好,你去吧。洗好了,就赶紧去见他吧。我想他现在急坏了。”
“嗯,”我应了一声,就去洗脸。等我回来的时候,病房门口没有人了。我轻轻敲了下门。
“进来。”是他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时,看他正看着窗外。转过头看到我,想我伸出了右手,左手还扎着针输液。
“来,小宝,快过来。”他笑着对我说。
我走过去,他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他旁边。
“对不起,吓到你了,你刚来,我没有陪你,反倒让你来陪我了。”
我腾地站起来。“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要不是要复制我的窝,你也不会走那么多路。你要再说对不起,我就不在你家住了,我自己回家去住。”
“别,小宝”他赶紧拉着我“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那好吧,就还住你家了。”我很快的答应着,要不我又怕他要坐起了。
就这时,门被推开了。
“子言,你怎么样呀。”我看着一位很和蔼的老爷爷走了进来。怎么这么眼熟呢?
“阿爷,你怎么来了,我没事,就是有点发烧啦。他们瞎紧张。”
“是吗,不要骗我哦”爷爷走了过来坐在床旁边的椅子上。
“哦,子言,有这么可爱的妹妹陪你呀。是谁呀。”
“阿爷,你见过她的相片呀。她就是我跟说我在北京见过的可爱的小胖妹呀。”
这可恨的子言,四眼仔。谁是小胖妹。坏人。
爷爷看了看我。“人家哪里胖了,现在可是个美丽可爱的小姑娘哦。”
我被说的脸红了,(虽然我的心里美滋滋的)
“阿爷,你别开人家玩笑,她都不好意思了。我真的没事,输完液我就回家了。”
爷爷疼爱地看着他。站起来说“好,不阻碍你了。我走了,省的被你嫌。好好休息,不许调皮哦。”
“我哪里调皮了。”他回应着爷爷。
爷爷又对我说“小姑娘,你们玩吧。有时间去我那里玩。”
“好”我好喜欢他的爷爷呀。
爷爷走了后,我又坐下看着他,看着看着,我又笑了。
“小宝呀,你又想到什么开心事了?”
“你和你爷爷长得好像呀。比叔叔都像。”
“嗯,大家都这么说。长得像有什么好笑吗?”他好奇的问。
“哈哈,我在想你老的时候是不是这个样子呢?”
“……..”
第六章
子言他还真像他们所说的一样,输完液,就吵着一定要回家,他那坚决的样子,我想是没有人能阻拦的了。
回到家,我和阿姨成了一个战壕里的人了。一致要求他今天必须躺在床上。哈哈,他怎么能赢得了我们呢。
他开始还想抵抗下,我就笑着对他说,“你要是听阿姨的话,我就会到你房间陪你玩,乖宝宝”我摸着他的头说。能摸到他的头是因为他坐在轮椅上。
他还能怎么样,只能乖乖地躺在床上了。
“总算有人能治你了。小宝真好。阿姨支持你。”肖阿姨笑着说。
面对着我们这两个女人,子言只能无语了。
我如约来到他的房间陪他玩,我在他的房间里转来转去。无所事事。
“小宝呀,你饶了我吧,你把我头都转晕了。”
“我们玩什么呀?”
“我这里有游戏机,你玩吗?
“也好。”
他撑着床往上挪,我顺手在他后面放了个垫子。
他看着我说。“小宝还真有点照顾人的潜质哦。”
“那当然”我才不会谦虚呢。
于是游戏大战开始了。我坐在他旁边又喊有叫。我太受打击了。我就没有赢过。我把手柄一扔,“我不玩了,没意思。”
“要不我让你先跑,怎样?”
“我才不要你让。要是现实,你怎么可能追得上我。”我用脚轻轻地碰了下他的腿。
“那是当然的了。”
听到他这样说,我突然我觉得我说错了话。看了他一下。
他在对我笑,哎,说出的话也收不回来了,反正我也没有说错呀。
“不玩了,我和你不是一个档次的了。大神。佩服。”我向他作揖。给他点糖衣吃,病人嘛。
我躺在他的床上刚一会,就又像肉虫似的翻来覆去的扭呀扭。
“小宝,你是不是很闷呀?”
“还好啦。”我无聊地说。
“小宝,你想看我画的画吗?”
“想呀,对哦,你都看了我画的,我当然应该看你的了”我又兴奋了。
“就在书桌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