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是在他的鼓励下,坚定地走到了前面。从评审的手中拿过了小奖杯。转过身来面向大家鞠了个躬。
现在的情况和中学毕业典礼一样,我的眼里又只有我的子言,别的我都看不清楚,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在对我微笑并竖起了大拇指。
我机械地说了些感谢的话,可到最后我还是说了实话。“其实,我并不想拿这作品来参赛的,就是参加了,我也不想拿到奖,因为,我不想把它卖给别人,我很想把它据为自有。”
我的话引起了哄堂大笑和掌声。我就是在这样的情景下走回到了子言的旁边,怀抱。
颁奖仪式结束了,我和子言还是坐在位子上,我刚认识的那几位学长向我点头示意后就离开了。我把我的导师介绍给了子言。
“professor hank, this is my boyfriend jose.” 我轻声地说。
子言撑着拐杖站起来,和prof. hank握手。
导师开始有点吃惊的表情,后来就笑了。说道。
“mimi,你是不是很想让他把你的作品买走呀。”
我的脸发烧了。我低下了头。
“那也是我的愿望呀。”子言笑着对他说。
“我不妨碍你们了。”导师笑着走了。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我们才慢慢的走了出去。
子言看着我背的大书包,说:“要不要,我帮你拿着。我刚进酒店的时候就看到了有只紧张的小猫背着个大书包站着等电梯呢”
我说呢,要不刚才在电梯前我会有奇异的感觉。难道是心心相惜。呵呵
“不用了,它很重的。”我说。
“那才应该帮你拿着。”声音里有了少许的无奈。
“我不是你说的那么娇小了,我可是个1米72的大个子哦。”我挽着他的右臂,轻松地说。
“小宝,你现在怎么安排的?”
我看了看表,“我是搭晚上8点的飞机回学校,我没有想到你会来呀。”
子言也看下表。“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这里还很塞车,我们就去机场吧,顺便在那里吃点东西。”
他打了个电话,就带着我走出了酒店。外面他的司机已经在等着他了,他让司机帮我拿着我的大书包。他自己开了车门,让我先坐上去,我往里移了进去,给他腾出地方坐。
他和司机说了几句,就先把拐杖放进车里,扶着车门很慢地坐下,把他纤细的腿用手搬了进来。之后轻轻地揉了下。
今天下着雪,他的腿一定不会给他好日子过的。
“你的腿没有问题吧,会不会很痛?”我扶着他的腿问。
“没关系,就是有点用不上力。”他轻轻拍了拍我的手。
车行驶在new york的街道上,子言按下了遥控器,车里就响起了优美的音乐(贝多芬第七交响乐,我喜爱的)
同样,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手牵着手。
在这样沉默的气氛下,机场到了。司机先生先下了车。
子言,先把腿有手挪出去,右手撑着只拐杖,左手撑着车门,站了起了,我看着他站好以后,就把另一只拐杖交给他。他接了过去,撑好 。
“你先在车里等下”子言说。
他看着司机推着个小的行李车过来,并把我的大包放了上去,子言才让我下车。
check in之后,我们在间café坐了下来。子言帮我点了我喜欢的tuna sandwich and orange juice,可是我现在什么也吃不下去。因为在这短短的重逢后,我又要和子言分开了。
“小宝,吃点东西,飞机上也没有什么好吃的。”
“哦。”我无精打采地答道。
“别不开心,我看了不好受,再说就快圣诞节了,你要是有假就回香港玩几天,叔叔阿姨,还有我爸妈都好想念你呢。”
“嗯。”
我听话的把他买的东西都吃完,就到了该进闸的时间了。
我们站了起来,我还是背起了我的大包,走过去挽着他的手臂,我不喜欢推着行李车,那样的话就我们就没有办法手牵手了。
子言看着我,没有说话。
到了门口,我突然想起问。“你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呢?”
“哦,我明天上午到这里的分公司开个会,明天傍晚,我也就回去了。”
“记得给我电话。”我说。
“一定的。”子言又把我搂在怀里了。亲亲我温柔地说。
“在外,自己都小心点。”
“嗯。你的怀抱好热呀。”我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别哭,我们很快就又见面了。小宝,听话,乖哦。”他帮我抹去泪水又开始逗我。
我对他笑了笑,(这笑容肯定不会好看)
他也笑着说“进去吧。”
我走到门口进去的时候,回头看他。
子言就撑着拐杖站在那里,看到我回头,就对我微笑地挥了挥手。
我也向他挥手就走了进去。过了安检后,我再往外看,子言仍然撑着拐杖站在那里。
我甩了甩头,往里走去,今天我才体会到,被爱的人送的滋味一点也不比送爱的人走好受。好像更加难受。
坐在飞机上,我又拿出了那本杂志来看,我先前只是看了封面。没有看里面的内容。那是子言获得香港年轻商业奇才后做的一个采访。
当我看到里面的一短对话后,我的悲伤情绪就被一种幸福的感觉所顶替了。
“甄先生,你现在有没有女朋友呀。?”
“有呀,她是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子,现在还在读书,我正在耐心的等她回来。”
他说的是我吗?嗯,我肯定了。那一定是我。哈哈,我又开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在大家的鼓励下,猫咪努力地更新,希望大家喜欢并留下足迹。好让猫咪亲亲。
第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一点点 回到学校的第三天的大清早,我就被电话铃声吵醒了我的美梦,我有点气呼呼地接听电话,心想是谁这么烦呀,星期六也不让人睡个好觉。
“喂,谁呀,这么早就打来?”我不高兴地问。
“是我了,哥哥,我就想问你一下,你又让子言做什么了?怎么让他又生病!”哥哥的语气有点严厉并带有严重的埋怨色彩。
“我没有让他做什么呀。”我的困意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子言,他怎么了,我就在new york 见了他一个下午,那时他还好好的呀。”
“他有没有在那里淋雨呢?”哥哥问道。
我突然想起到我在conference room见到他的时候,他穿着黑色的风衣,好像是湿的。
“不是雨吧,应该是雪。他可能有吧。”我不敢肯定地说。
“你怎么能让他受凉呢。他这段时间工作得太忙了,身体素质本身就不好。”哥哥埋怨道。
“哎呀,哥哥,子言他到底怎么了,你都快急死我了。”我叫着说。
“哦,他昨天在飞机上发高烧晕倒,被送到了我们医院。”
“啊,”大脑一阵轰鸣,说不出话了。
听到我这边没有声音,哥哥也可能怕我担心过度。就说:“也有可能是他太累了吧,他是从香港去了印度,我想是看到你的email之后,就从印度飞到new york, 太疲劳了。”哥哥的语气缓和了些。
“哥哥,你老实地告诉我,子言他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我求你,我知道,他的情况一定非常的严重,要不你从来都不会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是不是。求求你,告诉我吧。”我哭着说。
“他从昨天送到医院,到现在还没有醒过呢,我们大家都很着急,阿姨一直在哭,我们也不敢把子言的情况告诉爷爷。子言得了严重的肺炎。高烧都不退,可他昏迷中还是一直叫着你小宝的名字。”哥哥把所以的情况和我说了。
听到了这些话,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两腿发抖。我快站不住了。
“哥,我现在就去买机票,在最快时间赶回去。”我战抖着说。
“那你那边的功课怎么办?”
“我都已经考完试了,没有几天就放假了。你放心吧。”
“好,那你就赶紧回来吧。路上小心,买了机票告诉我航班号,我好去接你。”
“嗯,哥哥,我回去的事,你先不要告诉任何人。”
“好。”
我挂了电话,就开始收拾东西,没有什么东西要带回去的,我就给我的那四位死党打电话,十分钟后,饭团,包子,炸糕和烧饼就都来到了我的宿舍,我要在我回去前和她们团聚下,在没有子言的日子里,她们给了很多的快乐,子言也经常是我们的话题了,我告诉她们我马上要回香港,因为我的子言生病了,并请她们帮我到学校请假。
在我的好朋友们的安慰和帮忙下,很快我就都收拾好了,我背着我的背包,就离开了学校。
到机场拿到了机票,就给哥哥电话告诉我的航班号,我就踏上飞往香港的飞机。
带着惊恐和紧张的心情度过了一次漫长的飞行。
当飞机到达香港机场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刚走出门口,我就看到了哥哥站在门口等我。
我跑了过去,哥哥抱着我在我的脸蛋上狠狠地亲了一下。
“嗯,我家小妹越长越好看了。”逗着我说,来缓和我的紧张情绪。
“哥,现在子言怎么样?醒了吗?”我急切地问。
“小妹,你先别急,子言总算是退烧了,人也清醒了,就是身体有点虚弱。在医院休息呢。我们先回家,再带你去看他吧。”
“嗯。”我的悬着十几小时的心终于回到了原位。
我们走出了机场。回到了我阔别了几年的家。(爸爸妈妈都到美国看过我了,我没有那么厉害了。几年不见我爸妈,那是不行的哦)心情还是有点激动哦。
在这次回来的航程中,我就已经决定要和父母说出我对子言的感情了。
我们一家人坐在客厅里,妈妈拉着我的手说。“我家的小宝真是长大了,也更漂亮了。”
“妈妈,您就别拿我开心了,我不还是一样。”
“小宝呀,子言现在住在医院 ,你知道了吧,妈妈好想知道你们之间的感情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呢? ”妈妈关切地说。
“爸爸,妈妈,还有哥哥,我今次回来,也想把我对子言的感情对你们表白。”
我看了看我的家人。又说;“自从我十六岁的时候见到子言的时候,我的心就已经飞不动了。经过这么多年的验证,我更加确认我自己爱子言的心意就一直也没有改变过。“
“你不在乎他的腿吗?”妈妈轻松地问。
“我一点也不在乎他的腿,我爱上他的时候,他已经就是这样了。”我坚定地说。
“小宝,既然知道了自己爱的方向,就要坚持自己的爱情,子言是个很好的男孩。”爸爸也说话了。
“对呀,子言虽然没有对我们说些什么,但他对你的心,我们是看得到的。他对你的关心实在是让我们感动。”妈妈也跟着说。
“妹妹,我还是那句话,子言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好好爱他吧。”哥哥说
家人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坚实的后盾,我感动得流下了眼泪。之后我又在他们的拥抱下,获得了更多的追求爱活力。哈哈
我又回到了我的小窝里了,还是我走前的样子,我一眼就看到了我为子言保管的漫画。开心地笑了笑。
简单洗漱,我就赶紧下楼和哥哥去医院了。
在路上,我问:“哥哥,你有没有问过子言,在new york他为什么会受凉了呢,我那时见到他时,兴奋的根本就不记得问他了。”
“他怎么可能告诉我呢,最后我是问他在new york的司机先生才知道的。就是在去颁奖的地点的时候,因塞车,车走不了,子言着急就在雪中步行去的酒店。应该是在雪里走了半小时了。他用拐杖也没有办法撑伞,而且他是从机场直接去那里,他是从印度去的哦,穿的也少。”
我的心紧缩着。原来在我背着大书包和衣服在manhattan的街上奔跑的时候,子言也在那里陪着我。我不敢想象他在雪地里,是怎么样撑着拐杖走路呢?
“他可能就是那时冻到的。”
我的泪流淌下来了。哥哥安抚地拍了拍我。
我的眼前一直浮现着,他撑着拐杖走在manhattan的雪地的样子。
“我猪呀,你送我上飞机的时候,就应该发烧了!”
“嗯?”哥哥表示询问。
“他抱我的时候,就很热了。我还说他的怀抱好热呀。”
哥哥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们进去吧。”我们来到了子言的病房。
刚想进去,我突然又停住了脚步并拉住了哥哥的手臂。
“哥哥,我今天就不去房间看子言了。”
“为什么?”哥哥有点吃惊。
“我要是进去,让他知道我回来了,他一定不会好好地在医院呆的,我有过经验的。在寄托的时候。”
“我的妹妹长大了”哥哥摸着我的头,又说。“那你不想看到他吗?
又开始逗我。
“想呀,都想死了。”我低声地说。
“这样吧,你跟我到我的办公室。”他拉着我走向了反方向。
进了他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