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的手腕,“真的?怎么做?”
李启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低声在男人耳边说了几句,男人吓得后退了几步,连连摆手,“不行,这样做要是被发现的话,我这辈子就完了。”
李启明左右看看了,见无人后,把男人推进了门,关好了房门,才又说道:“你要是不这么做,能再领到这样高的薪水吗?只有我坐稳了位置,你才能一辈子荣华富贵。”
“可是……”男人皱着眉,神情很是挣扎,“她是你亲外甥女儿,你都能这样对待,要是出了事儿,到时候你肯定会把我供出来,不行……我不能做。”
“我姐姐早就死了,她从小在国外,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我姐姐亲生的女儿,你不同,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出了事,我肯定会给你撑着。”
男人听得李启明的保证,心下也是一阵激荡。李启明的话虽然没几分可信的,但是,他也要为自己赌一把,失去这份工作,在外面他绝对无法领这么高的薪水,过着轻松逍遥的日子。
人一旦被利益蒙了心,那便无法分清善恶,男人只犹豫了一瞬,立即点头同意。
当下两人商议一阵,定下详细的计划后,李启明便开车离开。待车拐上高速路后,他刚硬的脸部线条更显阴翳,双眼也折射着厉光,仿佛一把即将出鞘的剑。
午夜十二点,洛歆从皇朝酒店出来,开着车窗吹着夜风,手机突然响起,
洛歆按下接听键,传来外婆的声音,“歆歆,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
“在路上了,外婆,你别等我,自己先休息。”
“我睡不着,路上别耽搁,早些回来,外婆等你吃宵夜。”
“嗯,那好!”挂完电话,老人家心里却一直不踏实,眼皮老是跳,想要再打个电话催催,又怕她开车分心,就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钟摆一分一秒地过。
车在高速路上飞速前行,晚上车少,想着外婆在家等着,油门踩得更死,她父母早亡,小时候跟着爷爷奶奶去了国外,但血浓于水,这些年,外婆没事就会出国看看她,现在她回国了,有时间也尽量陪在老人家身边,外婆很少这样打电话催促她,定是有什么事情,洛歆这样想着,车速也越来越快。
就在下高速的时候,旁边突然出现一辆大卡车……
洛歆慌了一瞬后,立即脚踩刹车,方向盘转动险险避过大卡车,却在下一瞬,车速丝毫没减,直直朝护栏撞去……
她脸色唰地卡白,脚不停地往刹车上猛踩。可车子却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拼命往护栏撞去。
四肢瞬间僵硬,一股股凉气从后背直蹿而起,心跳像鼓点一样,“砰砰”狂响,似要跳出胸腔。
离护栏的距离那么近,洛歆还没来得及惊叫一声,连人带车便已冲过护栏,朝着山崖掉去……
而另一边,洛歆的外婆眼皮跳得越来越快,再忍不住,拨打那一串熟悉的号码,传来的却始终是“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本文乃宫斗,架空历史,带有少量宅斗,喜宅斗的考究派请慎入!)
正文 第二章 穿越
更新时间:2011-7-12 7:25:10 本章字数:3283
车掉下悬崖后,不停地翻转,洛歆也在这过程中昏迷过去,待醒来时,微微睁开眼,一丝光亮钻进眼里,刺痛刺痛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想起掉崖前那一幕,洛歆陡然清醒,待适应了光线,睁开眼睛,伸手擦干眼泪,才发现自己身体竟然没有丝毫痛感,撑着地站起来时,手脚也颇灵活。
洛歆抬头看了看四周,杂草丛生,荒无人烟,全是环绕的高山。她仰着头看向山顶,她究竟是从哪里掉下来的?她昏迷前明明记得,护栏外的悬崖是深不见底的,按理说断没有毫发无损的可能,可现在她好端端地站着,连身上的白色短裙都没有脏污破损。
这些奇怪的事情,洛歆来不及细想,能活下来就是万幸的,现在要做的就是从这个崖底爬上去。
“有没有人啊?”打量完四周,没有看到有公路,杂草都没过膝盖了,她只好站在略高的地方,扯着嗓音喊叫。
喊了几声后,没有人回答她,她也不泄气。跳下高地,沿着山边慢慢走,试图寻找一条出路。
走了不过几分钟,洛歆发现在两座山之间有一条羊肠小道,看不清通往哪里,连道路也基本被杂草覆盖,但隐约还能瞧见是一条路,洛歆高兴之下沿着小道往上走去。刚走进山中,洛歆突然感觉好像有一道目光随着她在移动。她猛地停下脚步,朝旁边看去,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双手抱胸站在山间的一颗树上。
洛歆微张了嘴,任她想象力如何丰富,也从来没想过会看到一个身着古装的男人凭空站在树巅,而他的手中似乎还抱着一把,剑,对,是剑。
洛歆一向是从容的,可此时此刻也被这突然出现的男人弄得有些惊愕发愣。
男人看到洛歆没有半点惊奇,冰冷的眼神仿佛能冻僵一池春水,本是俊美之极的容貌,生生覆上一层寒冰,似散发着茫茫雾气,洛歆只要多看一会儿,便觉得眼睛刺痛刺痛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
洛歆的眼神再一次划过男人的发式,衣着,以及手中的那把剑。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毫发无损的身体,心里冒起一个荒谬的想法,她穿越了?
她摇了摇头,想把这荒谬的念头从心里驱逐。
一瞬间,各种猜想浮现在脑海,她脸上的神情变幻一点不落地纳入男人眼中。
男人眯了眯眼,不知道她又在玩什么花样,只抱着剑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洛歆才抬起头来,声音有些不稳地朝那个黑衣人问道:“请问,这是什么朝代?”
洛歆的声音在幽静的山谷里回荡,待最后一个尾音都消失无踪时,男人也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便把目光移开,依旧抱着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似根本没听到她在说什么。
洛歆见他不答,还不死心地又问了这是什么地方,那男人如果不是聋子就是根本不想搭理她。洛歆虽然心急,但也不愿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
洛歆也不再多言,转身顺着那隐约可见的小路往山上走去。只要有路,她不相信出不去,只要有人,她自然能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穿越了。
太阳越升越高,她穿的无袖连衣裙,原本在山里还有些凉飕飕的,此时却因走得太急出了一身汗,她抹了抹额头的汗水,抬起头来朝山顶看去,一看之下,顿时丧了气,她明明已经走了好几个小时了,怎么离山顶的距离还这么远?
之前她不愿休息,使劲地赶路,可是赶了几个小时,在高山面前,竟像是原地踏步,她也不由泄气,当即双腿一错,坐在地上。
呼哧呼哧连喘了好几口气,洛歆不经意间抬起头来扫了一眼四周,竟发现不远处的树巅之上,那冰山男依旧双手抱剑,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洛歆眼珠翻了一翻,这,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难不成她走了半天,却是真的在原地踏步?
走了这么几个小时,她的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眼看太阳在一点点地从天空慢慢西落,洛歆也顾不得讨厌不讨厌了。
“先生,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我该怎么出去?”洛歆刚问完,立即又接了句:“只要你告诉我怎么出去,我给你钱,给你很多钱。”她现在哪里有钱,只不过是空手套白狼,想着刚刚他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才想着以利诱之。
男人转过头来看她,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洛歆欣喜不已,本以为他会告诉自己了,等了半天,他依旧紧闭着他的金口,不发一言,但看向她的眼神却有些奇怪。
像是有些惊奇,过了半天,他突然似明了了一般,冰山的脸孔上露出几丝讽笑,“陆妃舞,你莫非又想玩什么花样?”
陆妃舞?
洛歆听到这个名字一呆,过了片刻,她才抬起头打量这个男人,他虽然冷漠得拒人千里,但却不像胡言乱语的人,正待接着他的话往下问一问,冰山男却又继续说道:“我不管你玩什么花样,现在给我回去。”
听他说要回去,洛歆的心情一松,也管不得陆妃舞是谁,她又究竟来到了何地,只点头笑道:“好好好,我们回去,回去,只是我忘记了回去了路,要不,你带我回去?”
冰山男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再不发一言,却在下一瞬,如凌空摄步而来,眨眼间便出现在洛歆身前,没有招呼,没有言语,径直朝前走去。
洛歆看着眼前这个比她高了整整一头的男人,他那凌空御风的姿态,她只在电视电影里见过,她下意识地看了看他腰间,没有钢丝!他是怎么在天空中飞行的?
见他露了这一手,洛歆也更加绝望,她有百分之八十肯定,自己是大难不死,穿越到古代了!
洛歆说不上是喜是悲,只是皱着眉跟在冰山男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山中走着。
这时,太阳还剩小半个圆弧在地平线上,而中天月亮的影子也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
正文 第三章 父亲
更新时间:2011-7-12 7:25:10 本章字数:3247
“还……要走……多久……啊?”洛歆快要透支完最后一丝体力,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说道。
冰山男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谁让你往这山里跑的。”
四下里幽谧无声,冰山男的声音也似乎比白日里稍微缓和了一些。
洛歆撇了撇嘴,是她想往山里跑的吗?那是意外好不好?谁没事跳悬崖玩?被这冰山男提起,洛歆这才慢慢回忆起掉崖前那一刻,她明明踩紧了刹车,可是车子丝毫没有减速,这说明了什么问题?
刹车早被人动了手脚!
洛歆眯了眯眼睛,脸上的表情也凝重严肃起来,是谁要杀她?
她才回国不过几个月,认识的人根本不多,得罪的人就更少了,而会因为仇恨杀她的人,她想了想还真没有,那会是什么原因?
洛歆不笨,早在回来时,就想到自己要是从舅舅手中接过皇朝,舅舅肯定会不满的,更何况她才大学毕业,接手这样的企业,她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但也不想爸爸的心血在她手中毁了,所以她早想好了,送舅舅一些股份,让他把皇朝当成自己的来经营。可是她先是整顿生意,后是剔除那些攀亲带故的职员,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落了崖,如此想来,会做到这一步的,除了皇朝名义上的掌舵人李启明外,她还真想不到第二个人有动机杀她。
想通了一切后,洛歆脸上非但没有露出释然,反倒沮丧起来。
“发什么楞,要到了。”冰山男回过头来看到洛歆复杂的表情,眼里掠过一丝疑惑,出声打断她的思维。
“哦”洛歆应了一声,暂时收回思绪,现在想这些都没用。她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但是她却相信既然能来,必然也能回去。
“到,到了?”洛歆四下打量着他们所处的地方,高楼林立,却绝非刚劲混泥土修建的高楼大厦,而是一排排造型古典只在电视剧和影视基地见过的古代楼舍。
看到这一切,洛歆心里还存着的两成侥幸心理,也统统转为绝望。
洛歆低垂着头,心情一度跌倒谷底。连周围人用奇异眼光打量着她,她都未曾发觉,直到身上一暖,她才恍惚着抬起头来。
看清身上的黑衣外套,洛歆不解地看了一眼面前神色冷漠的男人,不明白他这是何意。这个时节穿着连衣裙并不觉得冷,但她冰凉冰凉的心却因为这衣服上的体温在渐渐回暖。洛歆握紧了身上的衣服,正要抬头道声谢,却在听到身前之人说的话后,那凭空冒出的一丝暖意转成了更加冰寒的冷,“在外面,你想赤身,谁也管不到你,但是回了家,希望你还是为陆大人想一想。”
冰山男的声音仿佛从珠穆朗玛峰上刮过的寒风一般冷冽,说完,他再不言语,仅着中衣,头也不会地朝那处悬挂着“陆府”匾额的宅院走去。
大门旁,一个穿着水绿色长裙的女子,面若芙蕖,娇艳绝俗,站在朦胧的月色中宛若一幅迷人的画卷,可她脸上的神情,却生生破坏了这副画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