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离得多远,都能听到你的声音。”
“呃……那你的耳朵天天岂不是很累?那么多嘈杂的声音你都能听到?”
“大小姐,我只选择听我想听到的声音。”
“哇!”冷杉对慕容的羡慕与日俱增,“这个我也要学。”
慕容伸手捏了捏冷杉的小脸:“我知道,可是要慢慢来啊。”
纤长的手指碰触到冷杉温暖腻滑的肌肤,两人心里都是一惊,慕容慌忙放下手。
冷杉首先笑道:“你平常也是这样跟女孩子调笑吗?”
慕容放松下来,笑道:“我都是用语言调笑的,第一次动手。跟你太熟了嘛,你不介意吧?”
看着慕容求饶的笑脸,冷杉坏笑道:“我不介意,但是霍兰也许会介意哦!”
慕容的笑脸立刻凝固,扭过头去不说话。
冷杉笑着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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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冷杉正在练习,慕容忽然推门而入,却不和冷杉打招呼,只是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冷杉连忙收势,坐在慕容身旁问道:“怎么了?”
慕容抬头凝思了一会儿,问道:“你的弟弟,冷勤,是不是十六七岁,矮矮壮壮的,长得……有点丑?”
冷杉一下子抓住了慕容的手腕:“你找到他了?怎么不带他过来?”
慕容皱眉道:“那真的是你的弟弟?”
冷杉被慕容弄得有点不安:“他就是你说的这样,可是我也不敢肯定,你看见的就是冷勤。怎么了?你说的那个人怎么了?”
“这个人,是现在的灵霸侯。”
“——”冷杉不能相信。短短半年多的时间,冷勤怎么会从一个挑水的下人变成灵霸侯?可是,听慕容的描述,又实在太像了啊?
慕容继续说:“这个冷勤,的确是一个月前当上灵霸侯的。老侯爷去世,他那几个子女都不成器,治地非常混乱。这个小孩子冷勤不知道有什么本事,老侯爷那几个子女都心甘情愿的让了位。”
这个消息实在太过突然,冷杉实在一时难以接受。
慕容看出冷杉的疑惑:“没事儿,我带你去看看。”
“好!”冷杉发现自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被慕容拉着瞬间来到了灵霸侯府。
侯府奢华,雕栏玉砌,简直就像皇宫一样。冷杉正要多看几眼,却已经看到冷勤身着黑色蟒袍,坐在自己的面前发呆了。
这的确像是冷勤,只是表情阴冷了些,身材高壮了些,面对慕容询问的目光,却不敢肯定。
正在这时,一个瘦弱的少年身穿宫服低头走了进来,跪倒在那黑衣“冷勤”的面前:“启禀侯爷,探子回报,夫人并没有在霍氏的队伍里,也没有回霍城。”
“啊!”冷杉不由得惊叫了一声!
冷勤也仿佛听到了,立刻站起来四处寻找,目光甚至还扫过了冷杉和慕容,却没有停留。
找了半晌,冷勤回头问那少年:“你刚才可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啊’了一声?”
少年四处看看,疑惑的说:“好像……听见了……也好像……没听见……”
冷勤抬脚把那少年踹翻,大骂道:“快滚!”
那少年一退下,冷勤的脸色立刻恢复到冷杉熟悉的表情,祈望,痛苦,不确定……
“姐姐,你来找我了吗?我怎么看不到你?难道……你成了孤魂野鬼?”
慕容看着捂着嘴巴哭泣的冷杉,心头一颤。
冷勤却还在继续说着:“姐姐,你就算真的变成了孤魂野鬼也没关系,那灵善侯的治地之下,岂不大半都是?你留在冷勤身边好不好?姐姐,你现身好不好?”
冷杉忍不住叫了一声:“冷勤……”
慕容心中微微一叹,松开了冷杉的手。
冷杉立刻出现在冷勤的视线里。
“姐姐!”冷勤又惊又喜,一下子扑了过来,抱住了冷杉,大哭起来!
冷杉疼爱的轻拍着冷勤的后背,也是泪流满面。
过了好久,冷勤才抬起头,看着眼睛微微红肿的冷杉,略一迟疑,抬手轻轻擦去了冷杉的眼泪。
慕容皱皱眉头,走到一旁坐下。
冷杉破涕而笑,擦擦自己的泪水,又擦擦冷勤的,问道:“你怎么到了这里,还当上了灵霸侯?”
正文 血玲珑 第024章 爱不能言,求不可得
第024章爱不能言,求不可得
冷勤脸色稍变,说道:“姐姐,我告诉你,你不要看不起我。”
冷杉笑道:“你是我弟弟啊,我怎么会看不起你?”
冷勤拉姐姐向软塌走去,和冷杉一起坐下,说道:“我原来……真的是灵霸侯的儿子!”
“——”冷杉心中尴尬,已经接不上话来了。
“不但如此,我爹……我的亲爹还留下遗嘱,要各位兄弟姐妹们找到我们母子,善待我们。我也不知道,我娘当年为什么甘愿做一个浣娘,却不来找我爹……我爹却还时时记挂着我们……我在霍府附近等你,偶然听人说我和灵霸侯长得十分相像,忍不住过来看看,谁想到灵霸侯已经过世,几个兄弟争权夺位,却无心管理治地,听说要开问鼎大会,怕治地会被别人抢去,便把我找了回来,让我来当这个有名无实的灵霸侯。”
冷杉心中一闪念,忙说:“好弟弟,你不要当这个灵霸侯!等天下太平,你那几个兄弟保住了领地,一定会回来对付你的!”
冷勤阴冷的笑道:“姐姐,你以为他们对付的了我吗?到时候,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
冷杉听得后背发冷,恍惚间,觉得面前站着的是一个陌生人:“我们过过平凡生活就好,何必当这个朝不保夕的灵霸侯?要是那几位兄弟真心扶持你也就罢了,姐姐也好放心离去,可是……”
“姐姐你要离去?去哪里?”冷勤敏感的问。
冷杉苦笑道:“姐姐有姐姐的事儿啊?你要是愿意,可以跟姐姐一起流浪天涯,你要是留在这里,我却只能离开。”
冷勤捏捏冷杉的双手,忽然高兴的说:“姐姐,你还活着?你不是孤魂野鬼?”
冷杉笑道:“当然。”
冷勤高兴得跳了起来,围着冷杉转了一圈上上下下的打量,笑道:“那太好了姐姐,我要娶你为妻,我要你做侯府的夫人!”
慕容恨不得给冷勤一巴掌,冷杉却温和的笑着:“好弟弟,我是你的姐姐啊,你忘了吗?”
慕容腹语对冷杉说:“这是乱伦!”
冷勤却不能听到,只痴痴的看着冷杉:“姐姐,当初,我面貌丑陋,又是个穷小子,不敢让你委屈的跟我在一起。可是现在,我当上了灵霸侯,而且可以跟姐姐保证,我已经开始培植自己的心腹,那些人帮我保住了地盘之后,要是老老实实的也就罢了,要是敢有所动作,必让他们后悔!姐姐,我要你做被万人羡慕的侯府夫人!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冷杉轻轻抽回自己的双手,笑着摇头道:“冷勤,你不了解姐姐吗?姐姐不用被人羡慕,我只要好好的过我的日子;我也不需要荣华富贵,只要一个真心相爱的人!”
冷勤上前一步,还要说话,却被冷杉伸手拦住:“看到你平安,姐姐已经放心了。以后,姐姐会再来看你。”边说边向后伸出了手。
慕容会意,上前拉住了她。
冷杉立刻消失不见。
冷勤先是惊呆,忽然痛苦得目眦尽裂,大喊道:“姐姐,姐姐!我不逼你!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冷杉摇摇头,拉着慕容向外走去。
慕容就这样被冷杉拉着,看着面前这个女孩子瘦弱的背影,忽然觉得如此温暖甜蜜。
那冷勤说得对,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只要我们这样手牵手,走过百年千年就好。
何必强求其它?
慕容正在满足于这样小小的甜蜜,冷杉忽然停下回过头。
慕容也募然站住,笑眯眯的看着冷杉。
冷杉被他笑得发毛,冷冷说道:“怎么,你在看我们姐弟的笑话吗?”
慕容还是笑眯眯的:“你们这个姐弟关系,可太不纯洁。”
冷杉瞪了慕容一眼:“至少在我这里是纯洁的。”
慕容眯眯的笑者,也不争辩。
冷杉用力拉了一把:“快走啊,我不认识路。”
慕容借势要撞冷杉一下,却被冷杉轻松闪开,他只好在心里叹息了一声,瞬间回到了客栈。
慕容推开窗子,看了看霍氏一族居住的小院,又看到霍兰落寞的身影,又忍不住轻声叹息。
自己似乎应该早一点提醒霍兰,不要耽误了人家。
不管师傅是不是答应,慕容自己已经拿定了主意。
自己,哪怕就这样和冷杉平平淡淡一辈子,也心甘情愿。
如果她找回了她的司马,要回到司马的身边,也悉听尊便。
慕容愿意赌一赌。
于是,他和冷杉交待了一声,飘身来到了霍兰身边。
霍兰正想得入神,忽然看到慕容,惊喜的扑到慕容怀里,喜极而泣!
慕容,慕容!
你知道吗,我天天在这里等你,等着你出现!我知道,你能看到我,你不忍心让我这样夜夜等你,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
爹爹要送我回霍城,我不要,就是为了等你!
慕容,慕容!
……
霍兰激动不已,却发现慕容已经把她轻轻地推开,轻声叫着:“对不起,霍兰小姐……”
霍兰仔细打量慕容月色下动人的面容,清凉的眸子,挺直的鼻梁,温柔似水的嘴巴……霍兰的脸红了起来,轻轻低下了头:“慕容……阿南,我能叫你阿南吗?”没等慕容回答,继续羞涩的说:“你何必与我如此客气,叫我兰儿就好……”
慕容叹息了一声:“对不起,霍兰小姐,我们的婚约只是父辈的意思,难道你也要遵从吗?”
霍兰惊讶的抬头,泪水迅速的滚落下来:“你……你什么意思?”
慕容简直要逃跑,他实在说不出来了,但想到客房的冷杉,又硬起心肠说:“霍兰小姐你……国色天香,原该找一个更匹配的人。我慕容南……只是一个流浪的游侠,衣食无着,四海为家,这不是……不是你的生活。”
霍兰抓住慕容的双臂,摇头哭道:“我们可以住在霍严城啊!那里就是你的家啊!”
“你不了解我,”慕容想到了冷杉对冷勤说的“你不了解姐姐吗”,忍不住温柔的笑了起来,“那不是我的性格。”
霍兰嘴唇颤抖,泪水流进了脖领,冰凉彻骨。
没错,她不了解眼前的这个人,不比任何人了解。
可是,慕容,你不相信一见钟情吗?
霍兰下了很大的决心,几乎用恳求的语气说:“我……我愿意……和你四海为家,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慕容看着霍兰不确定的表情,轻轻笑道:“你确定吗?”
霍兰呆愣住。
她不确定。
她已经习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她不知道流浪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但是,“衣食无着”,似乎太清苦了吧……
慕容知道她会犹豫,心情放松了很多:“霍兰小姐,你一定可以找到属于你的金玉良缘。”说完扭身要走,霍兰再次拉住他;“你何必……你和你的师傅……可以住到霍严城啊!”
慕容一边笑着摇头,一边轻轻拉开了霍兰的双手,飞身一跃,便没了踪影。
霍兰呆愣在那儿,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
霍兰啊霍兰,你真的爱上慕容了吗?
如果是,为什么不愿意跟他去过苦日子?
我是霍严城主的千金啊,为什么要去过那种苦日子?
我不要大富大贵,我只要求和现在一样,不行吗?
如果慕容喜欢我,又怎么不愿意改变自己的生活,跟我住到霍严城?
他不喜欢我,我……又真的喜欢他吗?
……
爱之,不能言,
求之,不可得!
正文 血玲珑 第025章 冷杉的司马
第025章冷杉的司马
冷杉觉得,慕容对自己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以前,他若即若离,有时候对自己很好,有时候又很冷漠。
他俩住店,一直都是指给冷杉开一个房间,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