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我怎么不知道?”
冷杉红着脸把第一晚来到灵媚侯府的情况说了一遍。
慕容心里酸酸的,但想到刚才自己也是半斤八两,只有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很大度:“原来如此……要不也让我用一只臂膀换那一个晚上吧。”
冷杉又羞又气,正要发作,慕容自知理亏,连忙陪笑着把冷杉拥入怀里:“你别误会,我只是想让你轻松些,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我真的有些吃醋了,你别怪我……”
冷杉想了半天,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只能重重的叹一口气。
慕容紧张起来,他蹲在冷杉的脚下观察冷杉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说:“别怪我好不好,就像刚才,你刚刚看到的时候也会吃醋的对不对,我也只是有一点……真的没有别的意思。要不你打我出出气好不好,然后咱们就谁也不许再想了。”
冷杉也无话可说,只有叹息道:“算了,我要是真的生你的气,不是正中灵媚侯下怀。”
慕容连忙抱住冷杉笑道:“是啊,咱们都不想了,不中那老妖婆的诡计。”
两人又腻着说了一会儿话,冷杉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慕容忙道:“已经很晚了,咱们还是睡吧,谁知道明天她又会怎么对付我们。”
边说边插好了门,牵着冷杉进屋,扶着她躺好。
冷杉看着慕容,笑道:“你也去睡吧。”
慕容犹豫了一下,把冷杉往里面推了推,躺在了冷杉身边,还把单被给自己和冷杉盖好。
冷杉瞪着眼睛看他:“你干什么,她能看到了,你不在乎我还在乎呢。”
慕容环住冷杉的腰,并轻轻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我也在乎,但是我要和你睡在一起。”
冷杉挣扎着推他,慕容正色道:“你最好别再动了,你再动我头脑发热可就什么也不在乎了。”
冷杉笑着打了慕容一下,老老实实的不再动弹。
两人也睡不着,只是那样傻乎乎的躺在一处,尴尬的肌肉都僵硬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冷杉终于抗不过困倦,沉沉睡去。
慕容小心的抱着冷杉,身体的热度慢慢褪去,也终于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天已经大亮冷杉才醒过来,睁开眼,却见慕容正趴在床边,温柔的看着自己。
冷杉正要笑,慕容已经探过身来,给了她一个温柔的吻。
冷杉不好意思的推开他,用手捂住了嘴巴笑道:“我还没漱口,嘴巴臭……”
慕容不依不饶:“我又不嫌……”
两个人正在逗笑,有人敲门说道:“冷姑娘,主人有请。”
冷杉与慕容对视一眼,慕容低声说道:“我陪你去。”
冷杉心里惴惴不安,连忙点了点头。
两人收拾妥当,手牵手跟着小菊去见灵媚侯。
慕容在走出大楼的瞬间还尝试了一下隐身,还是不行,心想事到如今只能见招拆招,并无别的办法。
他不能明白的是,灵媚侯怎么在这百年之内变得这样厉害?自己的法术怎么在这里完全施展不开了?
灵媚侯正坐在食人怪鱼的鱼塘边,看着正在争抢食物的鱼儿们发愣。
两人走到离她一两米的地方停住,灵媚侯也把视线转到了他们的身上,立刻笑颜如花:“冷姑娘,你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说完轻击双掌,几个侍女拖上来一个人,平整的摆在冷杉的面前。
冷杉的头脑发涨。
看几个侍女拖那个人上来时,冷杉就已经看出那个身影是谁,现在平躺在自己的面前,更加确信无疑。
司马山!
对,就是人间的那个司马山!
冷杉不能相信,难道,这又是灵媚侯的诡计?
灵媚侯看穿了冷杉的心思,轻启朱唇,燕语莺声:“我大老远的回人间给你带回了情郎,你还不领情吗?”
冷杉愕然抬头:“你……你可以在灵界和人间自由往来吗?”
灵媚侯小女孩般的眨了眨眼睛,一副“这么简单的事儿你居然不知道”的神情。
冷杉还是不太相信:“你是怎么做到的?”
灵媚侯璀璨一笑:“这我可不能告诉你。”
慕容早听灵媚侯说这是冷杉人间的情郎时就心中一紧,瞪大双眼盯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司马山。
这个男人还算英俊,衣着与灵界众人大有不同,这都不奇怪,慕容早就听冷杉说过人间的衣着习惯与灵界不同,奇怪的是他即使昏迷也眉宇紧皱,好像有无尽的忧虑化解不开。
再看冷杉,此刻已经跪在那男人的身侧,双手抓着那人的衣角,泪水扑落落的滴在男人的奇装异服上。
难道……真的是那个以为这辈子也不会见到的情敌司马山?
冷杉已经擦干眼泪,轻唤起来:“司马,司马……”唤了几声也没什么反应,冷杉抬头,冷冷的看着灵媚侯,声音仿若千年寒冰:“你对他怎样了?”
正文 血玲珑 第039章 艰难的选择题
灵媚侯笑得更加灿烂:“没怎样啊,只是昏迷不醒而已。你放心,我随时可以让他醒来,还保证他生龙活虎,没有一点后遗症。”
“后遗症?”慕容忍不住接口问道。
灵媚侯百媚千娇的站了起来,扭到了慕容的面前,轻轻扶住慕容的肩膀,翘起脚跟,把脸尽量贴近慕容的俏脸:“这你都不明白,恐怕还不如我在冷姑娘身上下的功夫多,这样的你俩能有什么幸福可言?”
慕容把脸扭向一边,冷笑道:“幸福?这两个字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别扭。”
灵媚侯也不气恼,目光瞬也不瞬的盯紧慕容绝世无双的美丽脸庞,一会儿也舍不得移开:“你我都是狐,冷姑娘却是人——至少她从前是,你千万不要忘了。”
慕容还要讥诮,冷杉已经等不及问道:“你要怎样?”
终于等到这句话了。
灵媚侯媚眼如丝,缠绕了慕容半天才恋恋不舍的回到冷杉面前,笑道:“冷姑娘冰雪聪明,怎么此刻却犯起了糊涂?你说我要怎样?”
冷杉回头看着慕容,忽然泪流满面。
“冷杉……”慕容意识到冷杉要说什么,连忙扑到冷杉面前,急急忙忙的拉住她的双手,虽然冰凉刺骨,却还是紧紧握住,仿佛可以将它们握暖:“我们约好了同生共死,对不对?你说,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对不对?”
冷杉还没说话,灵媚侯抢先道:“我说,我随时可以让他醒来的意思,就是也可以让他这辈子都醒不过来。冷姑娘你懂吧?”
慕容疯狂的对灵媚侯喊道:“滚!”
灵媚侯脸色稍冷,笑道:“冷姑娘,你也这么说吗?”
冷杉忙道:“不是……”
慕容简直都要疯掉:“冷杉!”
冷杉呆呆的看了看慕容,又扭头看了看司马。
司马……
那天在水晶球里看到了司马的放浪,冷杉以为自己已经看穿了男人,不再在意他。
甚至,在昨天夜里,小五翻窗而入,告诉自己慕容早就和灵媚侯有过肌肤之亲,然后亲眼看到慕容和灵媚侯身无寸缕的坐在一起时,脑子里还出现了司马的身影,随之而来的是相同的厌恶。
可是现在,司马就在躺在自己的眼前,双眉紧皱,冷杉却又忍不住心疼。
她怎么可能放弃司马,把他交给灵媚侯?
自己千辛万苦来到灵界,只为寻找血玲珑,好能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回到司马面前。
本来已经放弃了这个想法,司马却被带到灵界,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灵媚侯……给自己出的这道题,又该如何解开?
她抬眼看了看不紧不慢等待自己选择的灵媚侯,忽然突发奇想:
谁说自己救醒司马,就要放弃慕容?
只是这样一闪念,灵媚侯便跳了过来:“当然要。我可以把你和司马送回人间,慕容自然要留在灵界。”
冷杉叹了一口气,这灵媚侯不是她这个级别的人可以斗的过的。自己只是那么一闪念,就已经被灵媚侯看透。
还是……离开这里,好好考虑下。
“我想把司马带回房里。我要仔细考虑一下。”
灵媚侯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她,笑道:“没关系,我等得起。但是要快哦,三天之后,你的司马要是还不能醒来,也只能腐烂发臭了。”
“他死了?!”
灵媚侯一脸无辜:“现在还没有,不过灵界不是凡人能呆的地方,最多能呆三天。我不骗你哦,反正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也不怕你耍花腔,更没必要骗你。”
哎~~
虽然不好听,但这似乎是事实。
慕容似乎不想在灵媚侯的面前耽误时间,随手拉起司马,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冷杉本来要说“小心点,别弄疼了他”,但看到慕容的黑脸,只好咽了回去。
灵媚侯在后面喊道:“要不要给你们一个院子?你那里住不开吧?”
慕容本来有些犹豫,但是一想那些院落大都是男宠们在住,大楼里虽然住着灵媚侯,好在自己在那里生活了十六年,还是在自己比较熟悉的地方住着更好。
冷杉看慕容不理会灵媚侯,只好一言不发的跟着他回到房间,看慕容把司马平放在软榻上,然后回过头来,脸色怆然的看着她:
“你旧情难忘,说明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我无话可说。只是……算了,我不打扰你,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出去四处转转。”
冷杉看着慕容的背影在门口消失,心如刀绞。和慕容在一起快意恩仇,当然求之不得,但是又怎么舍得置司马的生死于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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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媚侯回到自己的寝室,坐在那儿呆呆的发愣。
胡媚儿啊胡媚儿,你用这样的方法得到南儿,那他和那些男宠又有什么区别?你想要的不是一个真心疼爱你的人吗?用了这样的手段,即使那女孩放弃南儿,他就会真心爱上自己吗?
其实,你早就知道,当年你闯入他的寝室把他吓走,就已经失去他了……
想到这儿,灵媚侯不禁喃喃自语:“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她正在黯然神伤,忽然听背后有人叹道:“媚儿,你真的有些不一样了。”
灵媚侯淡然的回头看了一眼,脸上又恢复了一副吊儿郎当的神情:“原来,你还记得奴家从前的样子吗?”
从角落里走出一个男人,看上去仙风道骨,白发银须,细长的丹凤眼本来应该冷漠无情才与这气质和行头相配,却偏偏眼神莫测,笑意盎然。
他轻飘到灵媚侯的身后,温柔的环住了灵媚侯的小蛮腰,把嘴唇凑近灵媚侯的耳朵:“如果你当初就明白这个道理,我又怎么舍得躲开你?”
灵媚侯从鼻孔出气,显然对白发男人的话不以为然,却并不计较,反而柳腰轻摆,把那白发男人挑逗得喘息起来,直接将灵媚侯放到在地,春guang旖ni的云雨起来。
两人终于安静下来,灵媚侯脸色潮红,也不说话,只是一言不发的用手指轻轻梳理白发男人的银须。
白发男人笑道:“媚儿,你还是这样体贴。”等了半晌,见灵媚侯并不答话,只好继续说道:“我今天来,是想跟你求一件东西。”
“哼!”灵媚侯还是鼻孔出气,却还是千娇百媚的帮白发男人整理白发和银须。
白发男人的脸色比刚才还要红些,扭捏了半天,终于说道:“我来取走血玲珑。”
灵媚侯终于笑出声来:“你不是说放在奴家这里最安全?奴家帮你保管这么多年,从来不曾出过什么纰漏,也再也没有什么人为此丧命,难道还有哪里没有做好不成?”
白发男人尴尬的笑着:“当然不是!放在你这里最好!你从不觊觎别人的,别人也抢不走你的,血玲珑自从由你保管,灵界一下子变得天下太平,你怎么可能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呢?是太好了才对。”
灵媚侯却一点也不领情,还是那样妩媚的笑着,仿佛被夸赞的是别人,是不是自己:“既然如此,便留在奴家这儿。”
“媚儿……”白发男人更加尴尬,“你知道,这不是我能做主的。我什么都能依你,只有这血玲珑……”
灵媚侯腰身一闪,已经离开白发男人的怀抱,娉娉婷婷的站在了窗前,懒散的看着窗外的美景:“你是灵帝,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