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倔强地看着他。
“你这个神经病。”手一歪,差点拧下她的脖子。
“谁?”男子吃痛的松开手,四处张望。
灵儿与白景琪落地,与男子打了起来。男子功力不够,扔了一颗烟雾弹便逃走了。看向站在原地的女子,灵儿红着眼睛,他忘不了小时候她对他的疼爱,他情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要相信自己看到的。
“真没想到居然是你!” 白景琪嫌恶的看向她。
“少爷!”女子低下头,眼睛里盛满泪水,最不想让他知道,却还是让他知道了。
“静姨,你疯了吗?那个是我娘亲呀!”灵儿看着她,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少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静茹再也忍受不了,噗通一声跪在灵儿面前。
“灵儿,带她回去等候发落吧。”灵儿像变了一个人,这两天承受了太多。
灵儿默不作声,独自往回走。
顾玉霖走在静茹后面,这个发现对他们来说一点喜悦都没有。就算冷心月清醒过来,可能也无法接受这个在她身边伺候这么多年的女子居然想杀了他。
回到冷心宫以后,静茹一个人跪在院子中间,大家听说主子的毒居然是这个女人下的,顿时想将她活剥了。
灵儿一回来便呆在冷心月身边,看着她沉睡的脸。“娘亲,你能听到我说话吗。灵儿有好多话想要告诉你。灵儿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娘亲不是说人一定要善良,才不会有人伤害吗。为什么娘亲这么善良,她还是要伤害你。娘亲你醒醒好不好,告诉灵儿……”灵儿喋喋不休的在冷心月耳边诉说,从小将他带大的静姨竟是加害他娘亲的凶手,任谁也无法接受。那个看起来这么善良,这么温驯的女人,想不出她是怎么狠下心来伤害娘亲的。
“快,大家快走开。”顾玉霖突然大叫,大家连忙后退。白景琪上来一把拉开灵儿,一条小蛇从冷心月的口中窜出。
“啊!娘亲!”灵儿扑上来,她娘亲怎么了。
“快把他拉走。”疯癫一边为冷心月施针一边叫道,这太危险了。
“灵儿,跟我走。”白景琪一路将灵儿拖出门外。他想不明白,为何柔柔弱弱的静茹会有如此凶狠的蛊忠。
“静茹,如果你现在知错能改,或许我们会原谅你。”白景琪铁着脸说道。
“哈哈!”静茹突然发疯似的大笑。她做都做了,怎还会期望别人的原谅。她心甘为了他遭世人的唾骂,她也不会后悔,大不了到了下面,再跟主子道歉。她知道主子如此善良的人,一定会原谅她的。
“静姨!”灵儿突然大喊。他仍叫她静姨,因为他希望她并不是故意毒害他的娘亲。
“灵儿少爷,静茹对不起你!”静茹泪流满面的看着灵儿,或许她真的是做错了,看到灵儿不可置信的样子,她突然觉得心好疼。这个她从小带在身边的小少爷,为什么当时她没想到呢。她的少爷,她该怎么办啊。
“静姨,我求求你,你告诉我怎么救我娘亲。”灵儿突然下跪,膝盖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灵儿少爷,我不能说,我不能说呀。”静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静姨,灵儿真的希望眼前的人是个假冒的,不是我的静姨。”灵儿起身,不再看静茹一眼,如果他娘亲有什么闪失,他会第一个出手要了她的命。
“啊!”静茹发出凄厉的嘶吼,不停挥舞着双手,想要将身上的东西抹去。
顾玉霖从屋里拿出在静茹房间里搜到的蛊忠,如数到在静茹身上,不一会功夫小蛇钻进了静茹的身体里,肌肤上出现一个个小窟窿,小蛇在她的血液里畅快的游着吸食着,很快便出现在脑门上。
“让你也尝尝自己养的东西!”顾玉霖扔掉罐子,欣赏着静茹如死灰般的脸色。
“师傅!”灵儿看着静茹的凄惨摸样,于心不忍。
“徒儿,像她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无需为她担心。”在小蛇进入她体内的一瞬间,顾玉霖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从未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对一个姑娘,良心在折磨着他。但,一想到冷心月也正在受这样的痛楚,他就恨不得用更残忍的方式折磨她。
“灵儿,我们进去吧。”白景琪拉着灵儿进房间。
冷心月被身体内的小蛇折磨的脸色苍白,虽未清醒,却也凑起了眉头。不明白身体里的难受从何而来。嘴角流出乌黑的血,疯癫老头暗叫不好。
南宫殇颤抖的为她擦净嘴角,眼泪一滴滴滴在冷心月脸上。他的月儿到底在承受怎样的痛苦。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受折磨的是他。
53.-(五十三)
“老婆。我们走。”南宫殇突然一把抱起冷心月,冲了出去。一干人等立即跟了出去。
“南宫?”白景琪在后面叫道。
“南宫殇,你干什么?”灵儿飞快跟上去。
“快,来不及了。”南宫殇叫道。
一干人等跟在南宫殇后面一路飞奔来到郊外。祈祷南宫殇有办法能救活她。
南宫殇抱着冷心月用尽全力抱着冷心月点过水面,面前是一片树林。
“大家屏住呼吸,这片树林有毒气。”用衣袖掩住冷心月的口鼻,拼尽全力往里冲。
“师傅!”穿过树林,眼前是一座茅草屋,门口放着很多药材。
南宫殇抱着冷心月闯进小屋,将她放在床上。一个红头发老头奇怪的看着他,他这个徒儿4年前离开就再没回来过,今天怎么还带了一个姑娘,在他还没仔细打量这个姑娘前,一大群人闯了进来。
红头发老头也不说话,看着面前的这群人,只认识一个,那就是麒麟国太子轩辕白。
“师傅,求你救救她。”南宫殇跪地,哀求道。
“我为什么要救她?”红头发老头看了一眼惊为天人的冷心月,小蛇在额头若隐若现。
“师傅,我知道这世上只有你能救她,求你。她是徒儿的妻子。”南宫殇继续哀求。
“哦?”红头发老头转过头,不说话。
“师傅!”南宫殇跪走到红头发老头面前。
“喂,你救不救?”灵儿闪到红头发老头面前,单手掐着他的脖子。
“你这是威胁我吗?”红头发老头眼睛凸出,充满怒气,这个年轻人一点也不懂礼貌。
“前辈,我们绝无冒犯之意,实在是救人心切,还望前辈担待。”白景琪上来劝说,掰开灵儿的手,拉他到身后。
“哼。救不救那是我的自由。”红头发老头嚣张的用鼻子出气。
“救她。”一个白衣男子托了一箱黄金扔到红头发老头面前,命令到。
“是你?”此人正是在树林里与灵儿他们交手的男子。灵儿气得想一掌劈死他,被白景琪拦下。
“我们的帐等会再算,救人要紧。”白景琪低低耳语。灵儿安静的立在一边。
“呵呵,三皇子出手果然大方,那小老头岂有拒绝之理。”红头发老头怪笑道。
“师傅?”南宫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一向尊敬的师傅怎会变成这样。
“你们都出去,小老头要救人了。”红头发老头驱赶众人。
“你要是救不活我娘亲,我要你偿命。”灵儿冷冷威胁道。
众人胆战心惊的等在门外,南宫殇立在门边不说话。白景琪来回走动,一颗心忽上忽下。
“啊!”房里传来冷心月痛楚的叫喊声,一群人立即拍打门板,叫着冷心月的名字。
那个白衣男子依在树下等待结果,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清晰的觉得她才是世上最值得珍惜的东西,可是这一次他还有机会吗?
日落黄昏的时候,房门被缓缓打开,红头发老头虚弱的坐在桌子旁,地上散落着小蛇的尸体,发出恶臭。
冷心月的脸色仍是苍白,只是面部表情便得温和,不在像先前那样痛楚。
“老婆!”南宫殇扑上前去。紧紧握住她的手,手渐渐变的温暖,舒了一口气,他的老婆活过来了。
“月儿。”
“娘亲”
众人见南宫殇的样子,统统放下了心。轻轻呼唤着冷心月。
红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白衣男子也不见了。仿佛是一场梦,如今梦醒了,冷心月也没事了。
众人静静守在冷心月床边,直到第三天的早上,冷心月总算醒了过来。
“老婆!”南宫殇惊喜的叫道。众人立即清醒,奔到冷心月床边。
“你们怎么都在?”冷心月一睁开眼便看见一群人围着她,虚弱的笑笑,身体好痛,好像被车子碾过,可又说不出痛在哪里,头也好痛,痛得像所有的神经都被翻修过一样,伸手想去摸,被南宫殇抓住了手。
“老婆,别动。”南宫殇喜极而泣的亲吻着冷心月的手,她醒了,她知道痛了。
“娘亲!”灵儿慢慢蹲下身子。“娘亲,别再吓灵儿了好吗。灵儿好怕。”
“乖,娘亲不是好好的吗?”想扯出大一点的微笑,疼痛一下子袭上心头,眼一黑,又晕了过去。
“娘亲?”灵儿大叫。
“她只是累了,让她再休息一会。”南宫殇柔声的说道。
54.-(五十四)
雪花纷纷落下,天气变得格外寒冷。冷心月穿着雪白的狐裘大衣,静静的坐在窗前,没有人上前与她说话,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睡了一觉醒过来时,一切都变了。孩子没了,凶手竟是温柔的静茹。她一直以为只要真诚待人,便会得到相应的结果。可现在看来,自己真的好傻,爸爸的前车之鉴,她被幸福冲昏了头。前世的不甘与怨恨,来到这尽然被她淡忘了。人,为什么不能活得单纯些,快乐些。
静茹死了。在她醒来的那天早上,静茹空洞的眼神看着她,读不出是后悔还是失望。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发出声音,然后便咬舌自尽了。
她该怨还是该恨。怨谁,恨谁?
“老婆,上床休息吧。”南宫殇从后面抱着他。她喜欢这样的温暖,背部贴紧他的胸膛,仿佛那里有阻挡一切的温暖。将脸靠在他的胸膛,闭上眼睛,任性的不说话。
“老婆今天好美,好不真实。”南宫殇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发丝,亲吻。
“殇。我好累。”冷心月撒娇。
“嗯。”南宫殇更加用力的搂紧她。怕她说累,怕她闭上眼睛不肯醒来。
“我们找个深山隐匿好不好。再不管江湖恩怨,只有我们,谁也不让打扰,就这么终老。”冷心月在他怀里说道。
“好!”南宫殇笑道。人这一辈子,最大的心愿便是和心爱的人一起厮守终老,幸福的笑,幸福的哭,幸福的争吵。
“那冷心宫怎么办?”冷心月抬头。
“散了吧。”南宫殇笑得那样温柔。
“好。”冷心月心满意足的笑。她哪能这么自私,冷心宫散了,将会有多少流离失所的人,路边又要多几具白骨。
雪花越落越大,大地白茫茫一片,像童话故事里的场景,美不胜收。冷心月挣脱南宫殇的怀抱,跑向雪地。
“老婆,小心!”南宫殇随手抓了一件外套追了出来。
冷心月决心要搭一个大大的雪人,把所有的人都召集了出来。没看到轩辕白,有些失望,她醒来时,再没看见他,听说他娶了妃,那人是小金丫头。想假装不在意,可是心却在隐隐的痛。
“娘亲!”灵儿跑过来,脸色红润,像小时候一样可爱。
“怎么了?”灵儿神秘的笑,拉着冷心月来到雪人面前。
一个英俊的雪人出现在眼前,可笑的是雪人居然有人一样的眼睛和鼻子,还有冻得发紫的嘴唇。
“呵呵!”冷心月笑着去捏雪人的鼻子,雪人想逃,怎奈全身都是白雪,动弹不得,最后只得咧开嘴笑。
“师兄,快出来吧!”冷心月转身,不再看雪人一眼。
“月儿,怎么了?”白景琪扶着她的腰,怕她滑倒。
“我没事。”冷心月蹲在地上,开始一点点挖雪。她不是不懂,他对她有情,不然以他的性子怎会甘愿窝在冷心宫中,恐怕为的是能与她在一起。
白景琪握着她的手,放在最里层的衣服里,贴着皮肤。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微微有些发麻,听到白景琪的抽气声,鼻头微微发酸,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
白景琪将她圈进怀里,用冰凉的脸贴着她的发丝,轻轻的吻。
一个大雪球从天而降,啪的一声落在白景琪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