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边喊着。
2,突发的感伤
一阵急促的闹铃声将依冰从昏睡中惊醒,依冰有些不情愿的翻了个身,却觉得脚腕处一阵剧痛,不由的“啊”了一声。依冰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在酒吧里发生的一切,看来脚是真的崴伤了。她睁开眼睛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才发现昨晚又困又累,回到家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连衣服都没有脱。她想站起来,却觉得浑身无力,脑袋也胀痛的厉害,右脚的脚腕处已经肿胀的很厉害,她勉强的用一只脚刚站起来,却一阵眩晕又摔倒在床上。依冰暗自叫苦: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伸手拿过床头的闹钟,已经是七点二十分了。看来今天是上不了班了。依冰拿过手机拨通了尤然然的电话。
“然然,帮我请个假吧!我今天不能上班了。”依冰边说边慵懒的打着哈欠。
“奥,怎么了?去约会啊?”尤然然边说边大笑起来。
“一边去,我脚都肿了走不了路了。”依冰躺在床上怒睁起了她那双大眼睛。
“啊?昨晚真把脚给崴了啊?那你赶快去医院吧,我替你给老板说声。”尤然然关切的对着话筒大嚷,“一定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哈,下班我来看你。”
“奥,放心吧你,我会去的。”
挂断电话,依冰的心里暖暖的。别看尤然然平时姐姐长姐姐短的叫,其实在关键的时候她倒像是个大姐姐。
不知不觉依冰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中间手机也许响过,但她却懒得动一动。当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十点了。依冰感觉浑身轻松了很多,只有脚腕还在隐隐作痛。依冰单跳着腿换了身衣服,这时手机又响了,依冰又单跳着腿去床边找手机,这样折腾了一会依冰已经气喘吁吁了。“喂,然然!”依冰喘着粗气接通了电话。
“依冰,你干嘛呢,喘的这么厉害?刚才打电话也不接。”尤然然有些气急的问道。
“没干嘛,刚才睡着了,现在准备去医院呢。”依冰边笑边捋了捋额头的刘海。
“你还没去医院呢?你自己能行吗?要不我请假陪你去吧?”尤然然有些担心的问道。
“不用然然,我一个人可以的,你好好上班吧。先挂了,拜拜!”依冰挂断了电话,梳理了一下头发,拿起包便单跳着腿出门了。
医院里人很多,依冰一个人又是挂号又是拍片又是拿药,很是忙活,加上早上又没有吃饭,看完医生的依冰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好在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只是扭了筋了,回家好好养着就行了。她坐在医院大厅的椅子上休息,看着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有的背着有得搀着,有伤心的有痛哭的。依冰的心里突然生出莫名的伤感:人可以很坚强,但生命却是脆弱的,我们无法对抗伤病和生离死别,无法逃避伤害和痛苦。当初选择一个人来到遥远的c市,也只是想过一种全新的生活,几年来除了工作学习之外,就是蜗居在家写点不不痛不痒的文字。生活的平淡有时让自己觉得已经是苍暮之年,好在有朋友相伴,不至于让自己觉得终日的孤独寂寞。但在某个时候总觉得内心深处还在渴望着什么,会是什么呢?
3,朋友
3,朋友
被医生宣判为在家静养,依冰也只能厚着脸皮向老板请了长假。平时自己虽说不是很积极的员工,但也从没请过假旷过工从来没有逃避过加班。现在难得有这么长的时间清闲在家,依冰还是有点因祸得福的感觉。其实依冰是一个标准的宅女,平时不喜欢热闹,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在家呆着,上上网写写小文章。其实写作曾经是自己最大的梦想,在学校的时候她就已经发表了好多文章,她喜欢让心灵深处的淡淡思绪随着手指的敲动缓缓的流淌出来。她不在乎读者的喜恶,只要有人读到那些文字的时候,会有心灵的小小波动就足够了。
桌上的电话响了,依冰看了看来电,脸上洋溢起笑容,有些撒娇的接通了电话:
“妈,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啊?”
“想你了不行啊?死丫头,都两个星期没给家里打电话了,你爸让我打电话问问。”
“嘿嘿,对不起妈妈,最近忙,没来得及,以后保证每周都打。”依冰调皮的耸了耸肩膀。“你和我爸身体都还好吧?”
“我们身体都挺好,你在那边怎么样啊?”妈妈有些关切的问。
“我这边挺好的,你们就放心吧。”依冰瞅着自己肿胀的脚,心里有些许的酸楚。
“冰冰,我和你爸都希望你能回来,那样我们就不用为你担心了。”妈妈的语气变的伤感了许多。
“我知道了妈,我现在都是大人了,你们就不用老担心我了,好了妈,我要收拾下班了,下周我给你们电话哈。先挂了哈。”挂了妈妈的电话,依冰的心里有些愧疚。从子女的角度来说,她觉得自己是不孝的,毕竟父母在一天天变老,而她却不在身边照顾他们。但是她心里的苦楚又有谁能理解呢?已经四年了也许她真的应该释怀了。爸爸妈妈,很快,很快我就会回到你们身边的。
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咕抗议起来,原来已经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了,依冰拿起电话正准备叫外卖,这时门铃响了。依冰扶着墙单跳着去开门,打开门一看原来是然然,“我一猜肯定就是你。”
“怎么样?严重吗?没伤着骨头吧?”尤然然一进门就盯着依冰的脚一连串的发问。
“没事,瞧你紧张的,医生说了只是伤着筋了,养养就好了。”依冰边关门边解释道。
“人家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看你就在家好好养个两三个月吧。”尤然然将依冰扶到沙发上,然后将手里的保温壶放到桌子上。便向厨房走去。
“没那么夸张吧!你还给我送饭来了啊?”依冰挪了挪身子边打开保温壶的盖子边冲着厨房喊。
“我妈煲的大骨头汤,我妈说缺啥补啥。你家碗放哪了啊?”
“上面厨子里。我也没伤着骨头呢。不过谢谢阿姨了,嘿嘿。”依冰刚打开盖子,就被一阵香气逼的流口水了。
尤然然倒了一碗汤递给依冰:“来,尝尝我妈的手艺。”
“恩,真好喝,有妈妈在身边真好啊!回去一定替我谢谢阿姨哈。”依冰很享受的喝着。
“好喝吧,那以后我每天都让我妈给你熬!”听然然这么一说,依冰猛的咽下一口汤赶忙说道。
“那可不行,我这还不是什么大病号呢,怎么能让她老人家当我的免费保姆了啊,有这一顿就足够了。这样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
“那有什么,咱还谁和谁啊,我妈可一直把你当亲生闺女看啊。”尤然然故作生气嚷道。
她们俩聊了一会依冰接下来的日子怎么安排,又聊了一会公司里的事情。当她们朝窗外看时天已经黑下来了。尤然然将剩下的的汤放到冰箱里,让依冰明天自己热了喝,便准备回家了。依冰想起身送,却被尤然然按在了沙发上:“你就歇着吧!”她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来:“奥,对了,明天我给你购点零食和杂志过来,省的你在家闲着无聊。”
“好啊,嘿嘿,还是你想的周到,谢谢妹子了!”依冰对尤然然的细致不胜感激。
“小样,还跟我客气。走了,你早点睡觉吧。”尤然然关门离去。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屋子里只剩下依冰一个人。但依冰的心里却异常的温暖,她因为有然然这个朋友而感到庆幸,如果没有然然,这几年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熬过来。
想当初她孤孤单单一个人来到这个城市。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人们的语言和生活方式,还有对外地人的歧视,都让她觉得生活的无助。她住过几个人一间整天散发着霉味的合租房,她也受到过老板的无理要求,但她只能忍,她不能回去,即便这里的生活再艰苦她都不愿意回到那个熟悉的城市,因为那里曾让她流干了眼泪。
上帝不会对一个人一直不公平的,在她找到第三份工作的时候,她遇到了尤然然,一个活泼开朗,大大咧咧但又善良体贴的本地女孩。依冰刚进公司首先看到的就是尤然然的笑脸,那笑容像亲人一样的温暖。后来她们成为好姐妹的时候尤然然才对她说,其实她第一眼就很喜欢自己了,她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很多故事。从以后的相识中,尤然然知道了依冰所有的故事,所以她对依冰更加的怜悯和疼爱。她在生活中和工作中对她都关爱有加,尤然然的妈妈对依冰更是加倍的疼爱,在她老人家眼里,一个女孩在离父母那么远的地方打拼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然然一家对依冰的好,都是依冰用语言无法表达的,她只能默默的记在心里。其实在依冰的心里,真正的朋友不需要给于很多的东西,不需要天天跟着你说很多关心的话,只要在你最艰难的时候伸出一只手就足够了。
4,陌生人
4,陌生人
吃着尤然然送来的零食,依冰悠闲的在论坛上溜达,忽然她发现有人回她的帖,依冰有些兴奋,点击之后发现是一个路人的回帖,
“薄荷,你的文,我很喜欢。”后面还有一个大兵样的头像。依冰不由的轻笑了一声。迅速的回复道
“谢谢,看来我的那些字敲着你的心了,哈哈!”依冰也附上一个调皮的头像。
依冰刚点开另一个帖,就发现刚才那个陌生人的回帖又发上来了。依冰心想,这家伙动作还真快。难道真是个忠实读者?依冰有些兴奋的点开回复,
“是砸的我心痛。”后面又附了个忧伤的头像。依冰有些犹豫的点了下回复,
“看来,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发出去之后,依冰没有关闭窗口,她料定这个人会有故事的。
果然不一会他又回复了,
“每个人都有故事,但我的故事只想说给你听。”后面附着一串数字,依冰很快就判断那是qq号码。依冰已经很久没有和陌生人聊过天了,她不喜欢那种一连串从年龄到职业的盘问。但今天她似乎对这个陌生人感兴趣了,不管这个人是不是自己的读者,就全当打发时间了。依冰迅速的复制查找。原来他是一个叫“断弦吉他”的男人。依冰先是翻看他的简介,却发现一切都是空的,从年龄到职业。依冰突然有一种受骗的感觉,但又一想,我怕什么啊。
“谢谢你能给我机会!”他的消息马上发过来。
“不客气,我只是想听故事呵呵。”依冰回复道。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骗你的啊?哈哈”后面附着调皮的头像
“你能骗我什么呢?我可是一无所有”依冰有些恼火。
“你有很多!”
“你一直都以薄荷为笔名吗?”断弦吉他的回复很快。一连发了两条。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依冰有些赌气。
“《薄荷的眼泪》是你第一篇发表的文章吗?”依冰突然坐直了身子。
“你怎么知道的?”依冰有些惊奇的发过去。
“呵呵,看来你真的是薄荷。”断弦吉他有些得意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第一篇文章的?”依冰有些疑惑,在她的印象中《薄荷的眼泪》是她在大二的时候发表在校报上的,好像没有对外发表过,难道他是校友?
“我还知道它是发表在z校第145期校报上的。”断弦吉他更是嚣张了。
“啊?”连依冰都记不清楚是几期了,他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依冰的疑惑使他有点急躁了。她急速的敲打着键盘,
“难道我们是校友?你是那一级的?那个系的?叫什么名字啊?”
“呵呵”对方似乎在故意吊依冰的胃口。
“有些东西也许不需要知道那么详细,其实你根本就不认识我,而我也只是偶然看到了你发表在校报上的文章。”断弦吉他缓和的回答道。
“真是这样吗?”依冰有些半信半疑。
“你们老板对你们这样体恤啊,上班能在网上云游。”吉他继续发问。
“拜托,我今天没有上班。”依冰还在思考着他刚才的回答。
“为什么没去上班?你生病了?”吉他有些着急一样。
“没有,脚受伤了,在家休养呢。”依冰附上一个伤心的头像,又看了看粗肿的脚腕。
对方沉默了好一会,才回复道:
“很严重吧?我去看看你吧。”
“啊?”依冰对对方突然的请求搞的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