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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处在这种环境之中,要如何兼顾工作与家庭的确比一般人更困难。

「那……如果其中之一不是sa……」

「哇,那就难罗!学校方面几乎不可能允许,除非是特a级sa,那就可以自由挑选对象了。」

「欸?」那他们怎么办?

「不过……」抱住他的腰,她仰起顽皮的睑,笑吟吟地瞅著他。「虽然不是sa,但你是学校里的职员不是吗?只要是学校里的人就可以了,这种情况也不少呢!」

丹奥不禁松了一口气,可是……

「莎夏,你……没有考虑过改行吗?」长年生活伴随著危险,不会受不了吗?

盯住他好一会儿,莎夏突然放开他背过身去,然後拉来他的手环住自己。

「我们都是自愿的,虽然是不得已的自愿,只不过是为了要离开孤儿院,并且学得在孤儿院里不可能学得的知识和本领,将来到了可以自由离开的时候,我就要去做我真正想做的事。但是……」

她低眸望住他交叉在她腰前的手。

「有一天,一位好不容易升到特a级的sa决定要离开sa的工作,我觉得好讶异,为甚么要离开呢?」回身,她又转回去与他面对面。「当时我就知道了,这就是我想做的事,也许以後我会觉得有其他工作更适合我,但到目前为止,我觉得sa正是最适合我的工作,所以从来没有考虑过改行。」

丹奥沉默片刻。

「如果我说希望你为了我考虑一下呢?」

「不用说考虑,只要你开口要求,我会立刻答应你……」莎夏毫不犹豫地如此回答。

她果然很爱他!

丹奥喜色立现,心中感动得下得了。

「……但是……」

欸?但是?但甚么是?

丹奥脸色僵住。

「……如果你真的爱我的话,你不会为难我作这种决定,对吧?」

哇塞,居然倒打一耙!

丹奥哭笑不得。太奸诈了,居然一边满口答应,一边又笑咪咪地在他脖子上戴上枷锁让他无法开口,最後挥舞著胜利旗帜的人还是她!

「所以我们还是先同居吧!」

「欸?」丹奥吓得脸都白了。「开……开甚么玩笑!」

莎夏怔了怔。「咦?你不会还是处男吧?」一般男人碰到这种事不都是马上吃过来了吗?

白脸瞬间又变成关公脸。「我……我……」

「哎呀,捡到了!」见状,莎夏不由得眉开眼笑地弹了一下手指。「没关系,没关系,虽然我也没有经验,不过我们也有这种课程,每一堂课都有全套的『表演』影片,而且教官都在旁边解说得很详细喔!」

昏倒!

「你……你们居然有这种课?」丹奥不但脸扯歪了,还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有些任务需要啊!」

「甚么?!!!」丹奥情不自禁大吼。

「哦,老天!」莎夏忍不住退开两步,直抠耳朵。「你干嘛吼这么大声啊?那种任务都要自愿的嘛!有些人并不在意啊——特别是男生。」

「那你……你……你……」

莎夏叹气。「我刚刚说过我没有经验了不是吗?也就是说,我从来没有自愿过,ok?」

丹奥忍不住吐出一大口气。「那以後……」

「当然也不会啊!不过……」

见莎夏又出现那种狡猾的表情,丹奥下由得警觉地退出三大步。

「不过甚么?」

莎夏前进两步。「先决条件是……」

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丹奥又退了一大步。「是甚么?」

莎夏再进两步。「你要先满足我!」

抽了口气,丹奥再退一大步,两脚开始发抖。

「不,不行,我们……我们还没结婚……」

莎夏又进两步。「那种事谁会在意啊!」

丹奥颤巍巍地继续退一大步。「我……我在意!」

莎夏也继续跟进两步。「我不在意!」

丹奥无助地再退……背贴上墙壁了。「但……但……但……」

莎夏也上前贴上他胸膛。「你不会没关系,我会教你。」

丹奥拚命吸气。「不……不是那个问题……」

莎夏笑咪咪地把两只手平贴在他胸前。「那就没有甚么问题了。」

哪里没有问题!

「有有有,还有问题,我……你在干甚么?……不,别……别这样……莎夏,请你听……老天,不要再……莎夏,求求你,你不……啊,我的眼镜……哦,天……莎……莎夏……上帝救我……」

衣服穿上了又怎样,还不是照样连皮带骨被啃得连一丝渣渣都不剩!

「我住到你这边来好不好?」

「……算了,算了,随你吧!看你要怎样都行,住在一起,贴在一起,黏在一起,混合在一起,随便你,三天一次,一天一次,照三餐来都行,随便你,来吧、来吧!」

自暴自弃?

第十章

大雪纷飞的世界白茫茫,浓浓的冬意令人懒,一般人在这种季节里多半能偷懒就偷懒,能随便凑合就随便凑合,但sa不行,他们不能偷懒,不会偷懒,也不允许偷懒。

蓦然睁眼,脑袋在一秒钟之内即由熟睡状态回复全然的清醒,莎夏朝墙上的布谷钟看过去一眼……恰恰好五点整,立刻起身准备出门。

她从来不用闹钟,因为不需要,她的生理时钟早就制订好最精准的时刻,比标准时刻更标准,无论是十分钟、一个钟头或十个钟头,她的生理时钟总是能准时通知她。

穿妥冬季野战服後再整理背包,莎夏甫拉上拉链即发现丹奥正揉著惺忪的眼在摸索眼镜,立刻过去拿给他。

「今天怎么这么早?」

她先俯首给了他一个热吻,再回答他,「今天要到拜杨去接受进阶训练,包括雪地战斗、雪地追逐、雪中求生等,还有滑雪车、滑雪摩托车,那种东西最好有机会就练习一下比较好。」

「阿尔卑斯山啊……」丹奥喃喃道。「早餐不吃了吗?」

顺手把睡袍拿给他披在肩上,「我们会在车上吃。」莎夏说。

「去几天?」

「三到五天,不一定,要看训练状况如何,所以啊!我实在很担心你耶!」莎夏颇为困扰地揽著眉宇。「你要去雪地里发呆发愁或发轰都没问题啦!可是拜托你记得穿足御寒的衣服再去好不好?别老是随便穿件内裤套件毛衣就跑出去,起码披上大衣嘛!」

「那个……」丹奥尴尬地推了一下眼镜。「我也不是故意的,总是……总是会忘了嘛!」

「就是因为你不是故意的才糟糕。」莎夏叹道。「真担心回来後发现你已经变成雪人冰砖了!」

「别担心,别担心,」丹奥赶忙道。「我离上天堂的时候还早得很。」

莎夏马上横过去一眼,「所以你才这么漫不经心?」

尴尬的笑,「也……也不是这么说啦……」丹奥嗫嚅道。

莎夏无奈摇头。「这样好不好?我会很注意别弄到全身乌青瘀肿回来,你也给我记住出门前一定要先把自己包装好,这样很公平吧?」

「够公平了!」像个乖宝宝似的,丹奥立刻点头应许。

「ok,那我走了!」再跟他亲了一下,莎夏即抓起背包出门了。

丹奥立刻下床至窗边望向外面,看著莎夏走出主堡大门时又对他抛了一个飞吻,然後迈入雪地里,直到莎夏的身影消失在飘雪中後,他才进浴室一会儿,出来後即在床边坐下,点了根菸沉思片刻,然後看了一下时间……

六点十分,台湾是午夜十二点半左右,爸爸……应该还没睡吧?

「小晨?」

果然还没睡。

「爸,你怎么还没睡?」

「因为你要打电话来呀!」

「哦,那……」丹奥有点尴尬地爬了一下头发。「我是想问一下那个……我回德国来的时候,你不是说过我会在半年之内结婚吗?」

「没错。」

「那为甚么……为甚么……」

「你们同居了?」

「爸……」虽然话筒另一端的人看不见,丹奥还是脸红了。「我不想这样,但她……她……」

「本来就该这样。」

丹奥静了一下。「爸,你是说……」

「这是必经『程序』。」

「我不懂。」

「你不需要懂,既然你们已经同居了,我更可以确定你们必然会在半年之内结婚。」

「是吗?」丹奥依然怀疑。「那为甚么我在其他任何人身上都看不见?」

「因为你看错人了。」

「那我应该去看谁?」

「校长。」

欸,校长?

他们结婚关他甚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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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校长办公室,校长即笑容满面的迎上前来。

「稀客,稀客,丹奥,没想到你会来找我,来,请坐,请坐!」

两人各自坐定。

「丹奥,有甚么事吗?」

丹奥犹豫了下,「老实说,我是想在你身上『看』一点事,可以吗?」他开门见山地说,并举起右手,表示他要看的是未来,不是过去。

「没问题。」校长也很阿沙力,马上把手伸过去。

片刻後——

「原来如此。」丹奥喃喃道,收回手,感到有点哭笑不得。

「得到你想要的了?」

「是的,谢谢你。」丹奥起身要告辞,又停下。「啊!对了,校长有一位刚满十六岁的小儿子是吧?」

「你是说多德吗?那是我唯一仅有的儿子,他母亲生了三个女儿之後才难产生下他,之後再也不能生育了,」话落,眉头也跟著皱了起来,「不会是他即将出甚么事吧?」校长担忧地问,

「这个……」丹奥想了一下。「我老实说吧!他被宠坏了,个性已经有点扭曲,所以千万别让他到美国念大学,否则他的下半辈子就……」

校长心中一凛。「是吗?我的确是打算……呃,我懂了,那到英国可以吗?」

丹奥又伸手碰住校长。「我想……让他进本校应该是最好的。」

「欸?可是……」顿住,校长颔首。「好,我知道了。」

「我知道,你可能必须先想办法修改这儿的学生资格条例,譬如加一条但书,说明校内人士,包括职员和sa的儿女并不在限制之内。」停了一下,丹奥忽又笑了,「你放心,他将会是一个很出色的sa,而且……」他收回手。「未来你的位置将会由他来接替。」

「咦?真的?」校长喜出望外。「他真的那么能干?」

丹奥点点头。「很抱歉我这么说,但他确实是被尊夫人宠坏了,必须经由sa的严格训练调教才能找回他的正直本性,并发挥出他的战斗才能。」

「是这样吗?真是太好了!」校长更是欣慰。「我原已对他感到相当失望,没想到他竟能有如此成功的将来,丹奥,真是太感激你了,如果不是你适时提出『建议』,我根本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不客气。」丹奥微笑。「那我走了,待会儿有一班初级sa要去上历史文物课,我得去帮忙了。」

望著丹奥自行开门即将离开办公室的背影,校长忽又唤住他。

「丹奥,如果多德按照原来的预定到美国念大学的话,他究竟会如何?」

并没有回过身来,丹奥背对著校长沉默了会儿。

「他会在二十一岁那年因杀人罪被关进牢里煎熬十九年,出来不到一年又因同样的杀人罪被抓回监狱里,然後在那里头度过余生。」

校长顿时抽了口冷气。

「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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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符兹堡的校车上,莎夏与被降回准a级的摩拉聊得正热络。

「瞧你这么开心,是因为可以看见丹奥了吗?」摩拉揶揄地问。

「那当然,」莎夏从不掩饰她对丹奥的热爱。「而且我身上一点伤也没有,我做到对他的承诺了,希望他也能做到对我的承诺。」

「那么你……」摩拉慢吞吞地问。「知道他到底有甚么特别了吗?」

莎夏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