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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也曾绝望 佚名 5002 字 4个月前

的老板可是聂明远聂先生呢!”

“我们家欧文”,瞧她叫得多溜呀,田宓微微扶着胸口,莫名的心痛。也不知道欧文究竟有没有来,他看到今日的自己,又会作何感想呢?

夏菁菁眼见田宓又闷不吭声了,知道她心里难受,便更急着打抱不平,她笑嘻嘻地盯着汪小晴手里的邀请函:“原来是这样啊,我可告诉你,千万别小瞧了这张卡片,这可是用18k金打造的,随便一张也能卖个五六七八百的,至于这里面的酒席饭菜嘛,也至少是单人过万的价格。像你这种出身一定没见过这种场合吧,既然来了,就敞开吃,敞开喝,这邀请函也得好好保存着,机会难得,可千万别浪费了。”

“你——”汪小晴气得发抖,仰起脸怒视着夏菁菁,夏菁菁只转了转腕中的玻璃盏,瞧都懒得瞧她。眼见自己是说不过这个母老虎了,她便将矛头指向乖乖女田宓:“田宓,咱们俩好歹朋友一场,有些话我是不吐不快。你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甄淑妮是谁?”

“我真不知道。”田宓知道她纯心和自己过不去,本来已经下定决心不再招惹她,却不料她说出这么一句,心底也微感诧异。

“你真不知道吗?”汪小晴美目一转,故意压低声音凑在田宓的耳边说,“这个甄淑妮,可是萧珏青梅竹马的女朋友,是帝都里有名的神仙眷侣呢,听说不久前萧珏还向她求婚了呢,足足六克拉的钻戒呀。只可惜,半个月前却意外分手了,更巧的是,他们这边刚一分手,你们就订婚了。现在帝都里人人都在说,说你仗着自己父亲财大权大,说你是邪花异草,挖了人家的墙脚呢。啧啧,还好你不知道,不然我都要对你刮目相看了,这手段可真高明啊!”

这样近的距离,刚好让夏菁菁听不到,又刚好令她呼吸间吞吐的热气摩/挲在田宓嗡嗡作响的耳膜上,痒痒酸酸的疼。

未婚妻,怎么萧珏真的还有一个未婚妻吗?既然如此,那自己夹在中间,这算是什么?

算了,反正她也没指望真和萧珏好好过日子,到现在她还幻想着怎样和萧珏取消婚礼呢!

汪小晴见田宓怔怔地听着她说完,却并没有表现出自己所期待的难堪,相反那眉眼里竟还有一丝豁然,她不禁郁闷地咬了咬牙,加大火力:“不过说实在的,讲到当人家小三,从小你就最拿手,你就是再做一次我也一点不稀奇。现在是萧珏,从前是杨……”

“你住口!”眼见她差点当着夏菁菁的面说出“杨铮”的名字,田宓惊得霍然而起,嗓音也高了八倍,引得在场的人纷纷侧目,连在男宾那边不停敬酒的萧珏也回过头来。

看到萧珏放下酒杯,朝自己走来,田宓的脸腾地红起来,她心想:完了完了,我一定让他丢人了,这个禽/兽还不得把我刮了?

小白兔也会发脾气?这让汪小晴有些失算。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她进一步贴近田宓的耳朵,一字一句尖细地犹如针扎,“你就是个天生的狐狸精。”

这次夏菁菁特意凑近她们,所以将最后那句尖酸刻薄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气得俏脸煞白:“谁是狐狸精!田宓心肠软,不找你的事,你倒还有脸了不是?今天你tmd给把话我说清楚,我倒还没见过哪个小三敢这么猖狂的!我告诉你,田宓好欺负,不代表我也好欺负,你tmd别给脸不要脸,是不是要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尤其是聂总的面,将你怎么把你家欧大设计师骗上床的精彩故事讲一讲呢!”

她说得激动,扬起手掌便要掴下来,田宓吓了一跳,急忙捉住她的手腕,悄声说:“别这样,亲朋好友都在呢,让人家看了笑话。”

“那我应该怎么样?就这么杵在这,看她怎么欺负你吗?”夏菁菁的杏眼气得溜圆,但也知道这个场合动手不对,只好一边收回手,一边用怒火不歇的眼光剜着同样惊怒的汪小晴。

反正自己也被欺负惯了,也不多这么一次,田宓抿着樱唇用那小白兔的眼神哀求着夏菁菁。千万千万不要在这里动手啊,那下场不是被爸爸活活骂死,就是被萧珏活活吓唬死。

“有我在,谁敢欺负她。”温和又儒雅的声音极其突兀地在身后响起,伴随而来的是,是裸肩上细腻却暖热的触感。

那竟然是,萧珏的声音!

第二十七章,这个恶魔从良了?(上)

田宓做梦也没有想过,那双曾经撕毁她衣衫的可怕魔掌,此刻竟像揽着什么珍宝般抚摩着她裸/露的香肩,以一种温柔到近乎于宠溺的姿态,细细密密地将她包裹。

“怎么身上这么凉,是空调风太大了吗?要不要我叫人调低一点?”说话时,他弯上她微凉的额角,仿佛还低低的笑着,轻暖若花瓣的唇不断的把带着热气的呼吸喷洒到她的肌肤上。

一股奇异的电流仿若妖娆的小蛇,自他的掌心蹿入她的柔肩,从发梢到指尖,每一寸都激起难以言喻的轻颤。

身后这个人,真的是萧珏吗?

田宓有点不敢相信了,她想确认一下,却在转头的那一刹那,怔住了。

恰巧晚宴的舞会即将开始,闪耀的顶灯蓦然被熄灭,只留下几柱若有若无的幽光在场内来回逡巡。然而萧珏的四周,却仿佛带着什么不可思议地光亮般,令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高级定制的黑色西装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他沉稳却危险的气质,而那修长的睫毛微微包裹着黑曜石一般明亮却深沉的眸子,一种静谧到优雅的风华云雾一般环绕着他,为他平添了一股高不可攀的贵气,仿佛一朵盛开在天宫里的莲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分明是渺远到不真切的一个人,但那微微扬起的动人嘴角,却为田宓眼前的世界带来了温暖明亮的气息。

虽然还是那样夺目的风华,但田宓却看得有些发呆,怎么她每一次再见到他,都像又重新认识了他一遍?

他怎么会突然关心起自己冷不冷了?还以这么暧昧地姿势紧紧贴着她,好像她真是他的未婚妻一样……

难道这个恶魔从良了?

还是他又在酝酿什么新的阴谋诡计?

“不……不用,我不冷。我……我凉快的很。”想到这里,田宓立马回过神来,她可不敢招惹这个危险的男人。于是她万般不自在地朝远离萧珏的方向避了避,却被他紧紧扣住香肩,哪也挪动不了。

这下可好,一张白皙如玉的小脸,刹那间变成了玻璃杯中艳灿灿的红酒,娇媚到令人心旌摇曳。

直到田宓回过头,萧珏才真正看清她的样子,也就跟着神息一滞。他从未想过,这个总是不修边幅、大大咧咧的疑似未成年幼女,真正打扮起来,竟也是这般地妩媚动人。

gucci的粉红色露肩小礼服,与她娇小的身姿贴合地天衣无缝,参差错落的珍珠白水晶和温和婉约的细腻刺绣,精致而不繁琐,更是突显出她特有的青春气息。尤其是在此刻这幽暗蒙昧的空间里,她那莹光闪烁的水润眸子里,散发出一股自内而外的逼人灵气,仿佛是藏匿于森林王国里的精灵,惹人怜爱之余,又多了一份耐人寻味的魅惑。

一旁的汪小晴眼见这两人郎情妾意、痴痴对望的模样,心里更加气闷,她突然指着夏菁菁大声质问:“萧先生,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夏小姐,很感谢您来参加我们的订婚,”萧珏微笑着对满不在乎的夏菁菁点头示意,转向汪小晴时依旧彬彬有礼,黑眸里却似是被冰霜侵染,“一个有教养的淑女应该懂得怎样尊敬别人,您在这里对我的未婚妻大呼小叫,请恕我需要请您出去。”

夏菁菁听得心里倍儿舒坦,一个劲儿地凑在田宓耳边掩嘴娇笑:“你未婚夫可真男人,够味儿,我喜欢!”

男人?够味儿?

田宓诧异地对上萧珏深渊般不见低处的黑眸子,有些僵硬地对夏菁菁笑笑,心底却嘀咕:那是你没见到他“真男人”的时候。

“你……”汪小晴一怔,但是很快,她那好看的嘴角便溢出一丝嘲讽地笑意,“萧先生,真没想到,你居然被她骗得服服帖帖的,我真替甄小姐不值。”

起初萧珏的脸色还算温和,只是不屑与她多谈,但听到“甄小姐”这三个字后,他的俊脸登时变得森寒,好像一只被激怒的黑豹子,田宓甚至能看到他手背上根根暴起的青筋:“waiter!这位女士喝醉了,替我送她出去。”

眼看有保安走近自己,汪小晴慌了,她指着萧珏的鼻子:“萧珏,我好歹也是聂总请来的客人,你敢这么对我,你不怕得罪聂总吗?”

“你是什么东西?”萧珏从鼻子里闷出淡若柳风的冷哼,只斜斜睥睨了她一眼,然后再不理她,而是面向田宓稳稳躬身。

“你干什么?!”这个优雅的德国绅士礼把田宓吓得连退三步,从上到下地将他扫视一通,也顾不得管一旁气急败坏的汪小晴了。不是吧,这个奇怪的家伙,他又想搞什么鬼?

“好!你们都会后悔的!”汪小晴看他们如此轻视自己,气得俏脸通红,她愤恨地转过头,猛地推开身侧的保安,大步走向出口。

临走时,她看了一眼远远凝视着田宓的田野,眉目悄然低顺下来,心跳也漏了半拍。她深吸一口气,在次第黯淡下来的灯光中走向田野,似有似无地擦着他的肩膀过去,迅疾的步履带来一阵迷蒙的浅浅香风,以及复杂莫名的眼神。

田野好似没有看见她一样,只是眉心轻挑,头顶蔚蓝的霓灯刺得他眼睛微微眯起,目光也就一瞬不瞬地聚焦在场中那对最耀眼的佳偶身上。

“跳支开场舞吧。”仿佛感受到田宓肆无忌惮的目光,萧珏微微一笑,极致的优雅自他的眉目间一点点向外渗透出来,说话间已拉起她柔软的酥手。

第二十七章,这个恶魔从良了?(下)

“开场舞?”田宓怔怔地环视一周,这才发觉所有来宾都目光殷殷地注视着他们,她下意识地将手往后一挣,却怎么也无法脱离他的桎梏。

什么嘛!好像是在邀请自己跳舞,其实他根本就不给自己拒绝的余地!

田宓不安地凝视着眼前玉石般清俊温文的萧珏,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丝的神情变化,希望能捕捉到他性情突变的真相。

难道说,他是传说中的狼人,平时是衣冠楚楚的俊朗男子,一到月圆之夜就会变身成凶猛的怪兽?

就这么想着,田宓急忙望了眼窗外,繁星点点,月弯如牙,嗯,今天他不变身。

安全!

“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新人订婚宴上,都要跳开场舞,那么多人都看着呢,”萧珏不动声色地将心不在焉的她拉近自己,语调始终平静,那英挺的眉头却微微皱起,“别告诉我你不会?”

“怎么可能!”夏菁菁笑嘻嘻地把迟疑不前的田宓推往萧珏地怀里,“我们家田宓家曾经可是舞蹈冠军呢!不过说实话,我还从没见她跳过双人舞呢,除了大学时……”

“那个!”田宓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她突然打断夏菁菁,做贼心虚似地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搭上萧珏的肩头,“跳舞吧。”

在双方亲朋的注目礼下,田宓被迫与萧珏十指相扣,紧紧挨着起舞,华尔兹的优雅音乐悠悠地奏起,周围却仿佛蓦地静谧下来,朦朦胧胧间她只能听到自胸口传来的,那一声声稳健有力的心跳。

就连这心跳仿佛也和着某种神奇的节奏,混着那缕似有似无的男士香水的味道,像一个巨大的面罩,蒙住田宓的呼吸,以及那些不忍尘封的记忆。

“谢谢你答应我的邀请。”当年那个露天的霓虹灯火下,欧文的声音是那样的温柔而又清越,他的怀抱又是那样的真实、暖人心窝。

那时的田宓也真是大胆,她竟然故意不稳的贴近他的胸膛中,贪婪的吸取着让自己暗恋多时的人得身上那温暖到令人迷醉的滋味,感受那隔着布料传来的一声声急促却动人的心跳。

“我知道我这么问很突兀,”欧文仿佛无所察觉,只是轻轻扶住她酥软到发麻的手臂,目光清澈的好像一首诗,“但我还是想问,我们可以试着交往吗?”

蓦地,一阵雷鸣般地掌声鼓动在田宓的耳膜,她猛然惊醒,那双发汗发腻的玉手,已经在萧珏整洁的西服肩口,拽出了细微的褶皱。

耳畔依稀还有人啧啧称赞,却独独少了那些青春张扬的喝彩,和曾经依偎的那个一派清静的男孩子。

曾经,曾经的曾经,终究都已经是曾经了。

“跳得不错,”萧珏那双乌黑色的眼睛若有若无地与她对视着,眸子里的光在灯火的流转下旋出一分淡淡的讶异,“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这一句不像赞美的赞美令田宓恍然间跳脱回忆的囚牢,她下意识地开口:“那是啊,在你眼里我本来就一无是处嘛!”

“听这语气酸酸的,”突然一阵急促的鼓点,萧珏揽紧她的腰肢猛然一个迅疾的旋身,田宓胸前的柔软就这样似有还无地与他坚实的胸廓碰撞,“伤心了?”

即使对今天这个晚宴心不在焉,田宓也觉察出今天的萧珏和往常不太一样,她红着脸压下心底异样的感觉,抬眼瞪着他:“伤什么伤,你这么对我……”

“我怎么对你?”紫罗兰色的灯柱自他们的头顶流泻而下,萧珏那英俊的脸庞就仿佛笼了一层静谧的云纱,只依稀探出唇角淡淡的笑容,越发显得他深不可测。

“你自己心里清楚。”田宓被这样陌生的他瞧得有些迷怔,她恍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