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神秘人手一挥,向左将府的院落中微微一点。其他几个人点点头,都飞身越过高墙,隐藏在墙角的黑暗处。
就在这些人翻过高墙的同时,一队手提魔法灯笼身着软甲、腰胯长剑的侍卫也巡逻到此。然而他们却并未发现在那光亮的死角,墙角的黑暗之处此时却藏匿着一伙嗜血的狂徒。
就在这些侍卫将要转身之际,却忽然感到自己的后背一阵钻心的疼痛。这些侍卫都不约而同的低头查看自己的身躯,然而他们却发现在他们的胸口处冒出了一段闪烁着寒光的剑身。
那凌冽的剑锋是那么的耀眼,阵阵的鲜血顺着穿过自己身躯的剑身划落到地面上。他们忽然感觉自己的好冷,仿佛自己如今正置身于冰川之中。血液的流逝,不仅带走了他们的体温,同时也表示他们的生命在逝去。
嘴角苍白的侍卫艰难的扭转着自己的头颅,一副模糊的镜像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侍卫们发现在他们的身后站着一名身体笼罩在黑色斗篷中的神秘人,看不清他们的面孔,但是从他们那握着夺走自己生命长剑的姿势来看,只能说是高手。
此时的夜空仿佛也在衬托着黑暗中的杀戮,原本星月当空的夜晚,此时却是一副诡异的幽暗。然而此时的黑暗的夜空却阻挡不住杀戮的持续,十数个黑袍人手持利器,快速的收割左将府众侍卫的生命。
再说贝恩斯此时独自坐在书房,从他那擦拭着手中长剑的动作可以看出,此时的贝恩斯心事重重。
一股不祥的预感总是围绕在贝恩斯的心头,可是却想不明白这种不祥的预感为什么会出现,原本倒床就会打起呼噜的贝恩斯,此时却失眠了。
不知所以的他更是擦拭起了他那柄很少有机会动用的‘碧水剑’,身为皇城的守护的将领,虽然他很少有机会能够上的战场。但是守护皇城的任务却并不比那些在外征战将领的担子轻,每天都会有一些琐事发生,以至于他这个武者很少有机会在动用的伙伴。
坐在椅子上擦拭长剑的贝恩斯猛地动作一僵,眉头紧锁一脸凝重的望向外面。微微沉思后,提起‘碧水’剑快速的冲出了书房。就在贝恩斯轰然撞开书房的大门的同时,他那一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妻子也是快速的坐起身来,同时以一种担忧的眼神望向外面。
第四十章 暗夜杀戮
“奇怪!巡逻的侍卫都哪去了?”手持长剑,站在幽暗的夜空下的贝恩斯举目四视。
正在暗暗奇怪的贝恩斯忽然从那飘忽的夜风中嗅到一丝血腥味,贝恩斯心头微微的一震,随即气运丹田大喝道:“众侍卫何在?”
以斗气发出的大喝在那安静的夜晚中瞬间传播到整个左将府,在周围久久回荡。以贝恩斯的实力,他相信左将府的人只要不是死人都会被自己的大喝震醒的。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此时的左将府还是一反常态的安静,就连府中的那些作为坐骑的魔兽也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
忽然贝恩斯的双眼一眯,一道寒光从贝恩斯的眼角划过。手中的长剑向墙角的黑暗处狠狠劈去,一道带着凌厉杀气的剑气以一种惊人的气势急速扫向那处不为人知的黑暗。
就在剑气将要劈到那角黑暗的时候,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的人影从那黑暗处飞身而起。随后剑气便狠狠的劈到了那堵墙上,‘轰’的一声,灰尘四起,那堵墙更是碎石乱飞,原本厚实的墙壁被斩出一道透明的沟壑。
再说那道人影躲过贝恩斯那凌厉的剑气后,悄然落到那堵并未倒塌的墙顶上。看着站在地面上,斜持长剑冷冷注视着自己的贝恩斯。冷声说道:“没想到你竟然能够发现我,之前还真是小看你了。”
“哼!”贝恩斯冷冷的一哼,剑尖直指那黑袍人,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闯入我左将府?我的那些侍卫那?”
听了贝恩斯的问话,那黑袍人却是一阵大笑。随后指着站在地面上的贝恩斯大声说道:“我就是送你去地狱的人,至于我的名字,我想就没必要知道了吧!”
“送我去地狱!我想你还没有这个本事吧!”随着贝恩斯的话,他身上的气势也在缓缓的提升着,强烈的气劲在他身体周围激荡着,在他的周围形成一个旋转的漩涡。
看着那气势越来越强的贝恩斯,那黑袍人眉头渐渐的锁起。武学中有一种‘水不盈而击之’说法,讲的是在一个人的气势斗气并未催动到极致的时候袭击他,这样不仅有可能使他的斗气逆流内脏受伤,同样也有可能直接将他斩伤。
只见那黑衣人双脚微微一用力,身形瞬间拔高。一把寒光闪烁的长剑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中,那黑衣人一声大喝,长剑狠狠的劈向气势骤升贝恩斯的头顶。
就在长剑临身之际,贝恩斯身子一侧,手中的长剑顺势斜劈向那黑衣人的脖颈。那黑衣人一剑落空后微微一愣,没想到贝恩斯的反应如此迅速。忽然黑衣人感到一股刺痛皮肤的厉风之劈向自己的脖颈,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惊。
慌忙中,黑衣人上身一扭,将手中的长剑横到自己的身后,险险的架住贝恩斯那风雷具厉的一剑。两剑相交,黑衣人忽感一股距离直窜到自己的胸口,紧接着他便感到自己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飞了起来。
黑衣人的身子在半空中飞出数丈后,重重的摔倒地上。然后又在地上滚出数米后才停了下来,黑衣人以长剑支撑起自己的身子,半跪在地上。恶狠狠的盯着站在一边的贝恩斯,忽然一口鲜血从他的空中喷出。
贝恩斯看着吐血的黑衣人,将遥指黑衣人的长剑收了回去。举目向四周看了看,囔囔自言自语道:“以你剑师的实力想杀我那是不可能的,一定还有别的高手藏在这附近吧!”
就在贝恩斯的话音刚落之际,一道掌声从另外一处黑暗中响起,同时也响起了一道阴阳怪气的话语:“不愧是皇城禁军总统领,果然不凡。”
看着从那黑暗处慢慢走出的身影,贝恩斯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从那人的身上所散发的气势绝对不弱于自己,看来也是一位八阶的强者。
“不知道这位强者是谁?为什么闯入我们天龙帝国的皇都?并且闯进我的左将府,屠杀我的侍卫?”贝恩斯一边谨慎的提防着那个拥有八阶实力的什么人,一边冷冷的问道。
这是那刚刚发话的人,已经完全从那黑暗中走了出来。同样的一袭黑袍将自己的全身完全笼罩,一步步凝重的走到贝恩斯的面前:“怎么?连老朋友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听见那神秘人的回答,贝恩斯微微一愣。脑海中微微回想着自己认识的所有强者,可是完全没有面前这个人的印象,自己认识的那些人也完全没办法与这个面前人对号入座。
想了片刻,贝恩斯微微的摇了摇头:“本人愚笨,实在是想不起你是谁,我想我们应该是不认识。”
听见贝恩斯的话,那神秘人反而是微微的一阵叹息,以一种略带伤感的声音说道:“也罢!过去已经二十几年了,物是人非,想来这世上除了我主又有谁会记得我这样的人那?”
听着那人伤感的话语,贝恩斯的心里却是没来由的一阵揪心的疼痛,仿佛自己心爱的东西被人弄坏了一样。有次心情的贝恩斯心头一惊,暗道:“难道我真的认识他吗?为什么听了他的话我心头没来由的会疼痛?”
然而就在贝恩斯暗暗沉思的同时,一道愤怒的吼叫响起,紧接着一阵爆炸声便从后院的居住区发出来。回过神来的贝恩斯急忙转头望去,只见那里尘烟四起,水系魔法那独有的水蓝色在那闪烁着。
贝恩斯扭头狠狠的盯着面前那神秘人,冷冷的说道:“你们真卑鄙!”言罢,便以极快的速度向那后院窜去,因为那里有着那最爱的妻子以及自己疼爱的女儿。
之前被贝恩斯击伤,跪在一边的剑师提剑就要拦截心急火燎的贝恩斯。却被那后来出现的神秘人挥手拦住,只听那人道:“算了,让他过去吧!让他与家人见最后一面,就算我唯一能帮他的了。”
再说贝恩斯以自己所能施展最快的速度闯进了后院的居住区,原本优美的地方此时却已经变得破烂不堪,周围的花草被连根拔起或是拦腰折断。原本那流着潺潺溪水的假山如今被剑气魔法弄得伤痕累累,支离破碎。
仔细寻找后,贝恩斯双眼一眯,一道寒光从贝恩斯的眼角闪过。他发现有数位同样身体笼罩在黑袍下的神秘杀手此时正围攻艾莉丝以及她的母亲,那只七阶魔兽狂暴之熊经过半年的成长,已经身高将近两米。正愤怒的挥舞着利爪,与那些杀手进行这一次次的碰撞。
再次交待一句,贝恩斯的妻子,也就是艾莉丝的母亲也是一位魔法师,而且是一位水系上位高阶的魔导师。虽然两人一熊的实力都不错,可是对方的数人实力最差的也是下位剑师,在加上小熊并未成年,此时艾莉丝她们也是危在旦夕。
看到此景,贝恩斯一股怒火直窜头顶。一声大喝飞身而起,手中‘碧水’长剑一挥,一道大的惊人的水蓝色匹练狠狠的扫向围攻自己妻女的几人。一位剑皇含怒全力所发出的一击,威力自然煞是惊人。
此时正在全力围攻艾莉丝母女的几人忽然一股极强的能量从自己的身后快速的接近中,并且从那股能量中感到了凛凛杀气。几人心头微微一颤,同时放弃围攻,脚下用力快速的向远处窜去。
就在几人身形刚刚躲开,那道水蓝色的匹练狠狠的扫在几人之前所站立的地方。‘轰’的一声,瞬间被击中处尘烟四起。随着夜晚寒风的吹拂,尘烟渐渐消散,躲开攻击的几人看着那被劈出一道深深裂痕的地面,一股冷汗从额头冒出。
同时也是心中暗暗窃喜,好在刚刚没有逞能,接下这一击,否则自己恐怕会被那恐怖的一击轰的尸骨无存。
“老爸!你怎么才来啊!”看清来人后,艾莉丝一脸委屈的说道。
看着女儿那嘟着小嘴,一脸不高兴的表情,一看就没受到伤害。随后贝恩斯的扭头望向自己的妻子,只见此时自己的妻子也是一脸柔情的望向自己。看见两位自己挚爱的人都没有受到伤害,贝恩斯那紧紧提着的心终于放下。
随后贝恩斯走到向自己的妻女,站在她们的面前,一脸怒容的看着之前围攻自己妻子以及女儿的数人。
一脸冰霜的贝恩斯长剑遥指,以一种冰冷中带着杀气的声音说道:“想要伤害我的家人,你们就要付出你们的生命!”
听了贝恩斯的声音,几个人都相互望了望。同时心中暗暗想道:“那位大人为什么没有拦住他呢?以他剑皇的实力,自己几人别说杀人了,恐怕想要完整的逃出去都成问题。”
随后几人望了望之前被贝恩斯一剑斩出的巨大裂痕,心中不由的生出怯意。那就是剑皇的一击,虽然自己几人都已经达到了剑师的级别,可是质量上的差距可不是数量上能够弥补的。
第四十一章 被放逐的剑士
就在那几名什么的杀手以为任务失败,将要退去的时候。一道冷冷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气息从几人的身后响起:“怎么?你们要逃跑吗?”
听见那道声音,几人身子明显的微微一颤。身上的冷汗瞬间阴湿了身上的衣服,一脸惶恐的半跪在地上:“大人,我们……我们只是……”
未待几人说完,那人就挥挥手,打断了他们的话语。随后看着站在贝恩斯身后的艾莉丝,说道:“贝恩斯没想到几十年没见你不仅结婚了而且连女儿也长这么大了,怎么?你现在还没想起我是谁吗?”
贝恩斯皱着眉看着一直说是自己老熟人的黑袍人,可是遍寻记忆中的熟人,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认识这么个人。
“我们认识?而且几十年没见面了!不可能吧!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贝恩斯一脸困惑的想了想,不解道。
“哈哈……这也是必然的。当年你是天之骄子,而我只不过是一位走错了路的人罢了!”那黑袍人虽然大声言笑,可是那语气中却透漏出一种不知名的没落。
“嗯?你不会是……是哈迷尔·伊迪!你……你不是……”听了那人的话,一个名字瞬间窜到贝恩斯的脑海中。贝恩斯略有些惊讶的指着那黑袍人,一脸不信的言语着。
未待贝恩斯说完话,那人就挥手打断了贝恩斯的话。依靠在那伤痕累累的身躯微微有些抖动,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呵呵……看来你想起来了,别来无恙,兄弟。”
而此时的贝恩斯眼角却是有些湿润,身子也是开始轻微的颤抖,紧握长剑的右手五个手指也在不知不觉的加力中有些泛白了。艾莉丝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心中暗暗惊讶,自从她记事起,就没见过父亲如此失态过。
听了那哈迷尔提到的‘兄弟’二字,贝恩斯不由得摇头苦笑。扭头扫视了一下那几个隐隐将自己几人包围的黑衣人,贝恩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