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里面透着黑色的花纹。最大的特点是镜架末端是用象牙打磨成的。”她拿起眼镜戴起来,用目光扫了扫众人。真是时尚又俏皮。
夏菲菲说:“这第三件是貂皮围脖,毛色光亮,手感柔软。是澳大利亚出产的野生貂皮。”
介绍完,一些女人就开始窃窃私语了。这些东西价值不菲,虽然在上流社会不算什么稀罕物,可是能够拿出来拍卖就不是一般的气度了。
夏菲菲又说:“拍卖之前,先请大家欣赏一段舞蹈。有情我们的舞蹈皇后。”说完,她带头欢迎起来。
伴随着恰恰的音乐,舞池的灯光快速的闪了起来。一个穿着黑色舞裙长发披肩的女孩跳了过来。她身体柔软灵活,收复、提臀、璇转、摇晃着手臂,像蛇一样精灵。
看着那个女孩,李想有种熟悉的感觉。想仔细看清楚,都是乱飞的头发,只能看到朦胧的脸。忽然,舞蹈停了。她望向这边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只见赵匀摇头晃尾的走了过去。这下,李想可看清楚了,原来是徐若曦。
陈凡惊奇的说:“徐若曦,就是徐若曦!”
孙兢连忙问:“徐若曦在哪里?”陈凡指了指舞池。
孙兢望过去。音乐又响了起来,徐若曦和赵匀舞了起来。不要看赵匀女里女气,跳起舞来却是另一番风采。他带着女性的阴柔,身体摇动更有韵味。
李想有些生气的说:“我是说他怎么还记得那件事呢,原来他一直都和徐若曦有联系。”
孙兢说:“我和他也见过几次面,从来没有听他说起徐若曦。”
灯光下,人们只在欣赏舞姿,谁也没有注意到徐若曦的那块胎记。包括孙兢,他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徐若曦,跟着那恰恰的节奏,心开始剧烈的跳动,血液仿佛都大海的潮水一样波涛汹涌起来。
不久一曲终了,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不一会儿,就有人轻轻地滑向舞池。赵匀拉着徐若曦走了过来。赵匀说:“你的仇人全在这里。”
徐若曦一点都不觉得意外,说:“早就见过了。”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孙兢一眼。“你都见过?”倒是赵匀觉得意外。
徐若曦指了指李想说:“这个我们今天早上才刚刚见过,不过他好像很健忘,不认识我了。”看样子她早上就认出来李想,只是当时没有明说。
李想有点心虚,忙说:“你的变化太大了,我没有认出来。”
陈凡知道徐若曦一直都对他友善,心怀感激,说:“你不但是个好人,还是个美人呢。刚才的舞跳的太棒了。”
徐若曦望着赵匀笑笑说:“那要感谢师傅教得好。”
孙兢说:“赵匀什么时候成为你师傅了。”
赵匀有些生气的说:“我做她的师傅不够格吗?徐若曦已经跟了我三年了。”
“跟了你三年......?”孙兢听不明白。
赵匀又翘了翘兰花指,白了孙兢一眼,说:“你不要误会,我是说她在我身边工作了三年。是我的助理。”
想当年赵匀把徐若曦当天仙一样看着,现在天天朝夕相对,不知道以他现在不男不女的样子,还会不会对徐若曦有非分之想?李想一个人在心里暗暗地想。
徐若曦看了看孙兢说:“赵匀可比有些好多了,我还真想做他的女朋友。”
孙兢当然听得出来,徐若曦是故意说给他听的,还在怪他当年的捉弄。孙兢只好悻悻的说:“赵匀是好......是好......”
徐若曦露了一个狡黠眼神,说:“能不能请你跳一支舞?”
李想、陈凡、包括赵匀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徐若曦怎么可能请孙兢跳舞?特别是赵匀,他死都不相信这话是从徐若曦嘴里说出来的。因为他比谁都清楚那段往事对徐若曦有多大的伤害,可以说差一点毁了她的人生。
众目睽睽之下,孙兢是不会拒绝邀约的。本来他的心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明知道是个陷阱也要跳进去。
第七章 裤子掉了
更新时间2011-6-14 12:54:38 字数:2039
徐若曦脚步轻盈的拉着孙兢走向舞池。她面带微笑,神情自若,看不出任何不妥。孙兢虽然有些觉得不可思议,警惕着,但是与美女共舞毕竟是一件愉快的事,抑制不住的喜悦在心里荡漾开来。
刚刚开始的时候还好,两个人配合的还算愉快。当节奏在不知不觉中加快的时候,孙兢感觉有些吃力了。徐若曦的身体太灵活了,孙兢的一个动作还没有完成,她的另一个动作已经跟了上来。
孙兢额头已经出汗,可还是要故作轻松。
徐若曦一个前进的姿势,孙兢没有反应过来,猛地一下,被她狠狠地踩了一脚。接下来又是一个翻转的姿势,徐若曦拉着他的手,乘机把他手掌的肉用力的掐了一下,疼的孙兢微笑的嘴角都忍不住的往上扯。
这一切别人也许没有注意到,陈凡、李想和赵匀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赵匀掩起嘴来偷偷地笑,还时不时的望李想一眼,仿佛在提醒他迟早你也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
李想假装不知道赵匀的意思,眼睛一直盯着舞池,心里却在暗暗地想:母夜叉还是母夜叉,多年不见还是没有改变。
突然,所有的人都“啊”了一声。有的女孩子还娇涩蒙起了眼睛。
舞池中央的孙兢赶忙提起刚刚掉下去的裤子,满脸的尴尬。
夏菲菲也慌了,最好的朋友出丑,她也颜面无存。她忙吩咐人关掉舞池的所有的灯光。
孙兢穿好裤子溜出舞池,简直是落荒而逃。
徐若曦在灯光重新亮起来的时候,仍旧优雅的站在那里。她一脸的笑意,说:“刚刚的这位先生真幽默,就怕在场的各位不知道他穿了一件丝质的平角裤。所以,我就帮帮他的忙,给他把皮带解了。”
淑女们、绅士们全抛开矜持和礼节笑了起来。
孙兢只好硬着头皮跟着笑,赵匀还拍起手,对他说:“感觉怎样?知道被人耍的滋味了吧?”然后又看了李想一眼说:“下一个不知道是谁呢?”
李想眉头一皱,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母老虎还是母老虎,是我就把她的裙子也撕破一道口子,扯平!”
李想很生气,觉得徐若曦太狠了。对她的愧疚一扫而光。今天在场的都是上海的知名人物,孙兢作为海天未来的主人,以后怎么在这个圈子混!这可是一辈子的笑柄。
只听见徐若曦又说:“其实,刚刚是我和大家开的一个小小的玩笑,是拍卖会的前奏,希望大家开开心心的参加以下的拍卖。现在请夏菲菲小姐主持拍卖仪式。”她说的轻轻松松,可是下面有几个暗恋孙兢的名门千金对她恨之入骨,她令她们的白马王子蒙羞了,冒犯了心中的神灵。
夏菲菲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刚刚的插曲虽然让她有些措手不及,都是恢复常态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她缓缓地走出来,保持着一贯的淑女气质。
她拿出la包包说:“这个包包我一次也没有用过,底价十万。”
话音刚刚落下,一个声音就说:“十八万。”
夏菲菲一看,是钱万福。这是一个讨厌的家伙。本来只是一个小小卫生纸厂的小开,可是他的叔叔却是上海商会主席。他就顺理成章的跻身于上海上流社会。不过,他只是上流社会的一个小丑,没有多少人看得起他,多数人都是给他叔叔的面子不和他计较。
钱万福根本不具备上流社会绅士气质,却自视甚高,人前人后喜欢出风头。在夏菲菲出国之前,他曾经对她死缠烂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夏菲菲奇怪:爸爸怎么把他给请过来了?真是大煞风景!夏菲菲一向对他都是噗之以鼻。一开始就叫了一个别人止步的价钱,看样子除了出风头之外还想引起夏菲菲的注意。
十八万买一个二手包包,就是钱多在心里烧得慌?夏菲菲买的原价也不过是十四万多一点!谁会跟他抢?
钱万福得意洋洋的向所有人点头致意,接过包包的时候,故意的摸了一下夏菲菲的玉手,夏菲菲恶心的甩了甩手,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夏菲菲又开始拍卖第二件——眼镜。底价两万。钱万福又说:“五万。”
孙兢很生气的说:“这小子哪根筋不对,狂成这样,根本没有给别人叫价的机会。”
孙兢说:“五万五。”想灭灭钱万福的威风。
钱万福朝孙兢看了看,怪怪的笑,刚刚掉裤子的事还历历在目呢!
钱万福说:“六万。”
“六万五。”
“七万。”
“八万。”孙兢的气越来越大,一下子加了一万。
“八万五”钱万福已经开始冒汗,刚刚花十八万买了个包包,现在又加到了八万五,再这样下去,回去不知道怎样跟老爸交代。
“十万。”孙兢凑了个整数。
钱万福像泄了气的皮球,不做声了。他实在没有实力跟孙兢斗,只能狠狠地瞪了孙兢一眼。
孙兢以胜利的姿态接过那副眼镜。
陈凡不解的问:“你又没有女朋友,要这副眼镜干什么?”
孙兢说:“我是看钱万福不顺眼,他刚刚吃菲菲的豆腐你们没有看见?”
赵匀说:“他有的是钱,做做冤大头又怎样?”
李想也说:“就是,菲菲卖的东西再高也要买,要不然我们来干什么?”
“这幅眼镜怎么处理呢?”陈凡又说。
“把它转交给徐若曦吧。”孙兢递给了赵匀。
真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李想打趣的说:“刚刚的裤子还没有脱够?还想再让徐若曦脱一遍?”
“想想我们以前的恶作剧,刚刚的也只是以牙还牙。”孙兢一直都是性格温和的好人。
赵匀轻微的扭了扭屁股,说:“你和徐若曦的事我可不参合。喏,她来了,你自己交给她。”
果然看见徐若曦往这边走过来,脸上没有任何不安的神色。
倒是孙兢有点不好意思说:“这幅眼镜我留着没有用,送给你好了。”
“有仇不报非君子,孙兢你的表现不像个男人耶!”赵匀阴阳怪气的说。
第八章 又起风波
更新时间2011-6-15 11:26:45 字数:2094
“什么意思?”这孙兢怎么有点犯贱,八万块的眼镜送给我?徐若曦也蒙了。
“什么意思呀?你傻呀?还用的着想吗?送给你遮丑呗!暗示你的胎记需要眼镜挡着。”赵匀用手指戳了戳徐若曦的额头,觉得自己理解透彻。
徐若曦好像也醒悟过来,情绪开始波动,圆圆的大眼睛一瞪,生气的说:“刚才被我耍了,现在就来讽刺我了。我的胎记是我自己的事,不要你来提醒。”
一向思维敏捷的孙兢无语了。虽然他没有讽刺徐若曦的意思,但是送眼镜给她也确实因为那块胎记,觉得她有这个需要。
李想看不过去了,气愤地说:“好心当成驴肝肺,孙兢不计前嫌,送副眼镜给你,你却歪曲好意,存心找茬。”
李想又说:“这副眼镜是限量版,多少女人求的求不到,以你的身价想来也没有什么机会拥有这么高档的东西,我看你还是不要装清高了,开开心心收下得了。”
徐若曦一听,脸都气红了,说:“我不稀罕!”说完拿起眼镜就往地上摔。八万钱就这么碎了,一如多年前的那块镜子。
李想说:“还是一样的野蛮。赔钱吧!”看她的行为,真是气打一处来。
徐若曦哼了一声,说:“送给我就是我的,我摔你管不着。”
孙兢真是难堪,但仍旧说:“算了,当我自己摔得好了。”
陈凡也说:“李想,你就别跟着起哄,孙兢都没有说什么,你瞎着急什么?”
“皇帝不急太监急,李想你好像搞错了主次吧?你不要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我们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些时尚的东西!这副破眼镜不就是一个二手货吗?我们没有看在眼里,当然该砸!”赵匀一直站在徐若曦的这边,李想的话让他比徐若曦还生气。
赵匀拉着徐若曦说:“我的这帮同学不见也罢,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那副鬼德行!我们去别的地方找位子。”
“就是人渣。永远不见!”徐若曦对赵匀的话表示赞同,马上转身离开,背对着他们挥挥手说。
“孙兢你是怎么了?还要招惹徐若曦干什么?还没有被耍够吗?”李想难以理解。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看见眼镜就不知不觉的想起了她脸上的胎记,忍不住的想送给她。”孙兢一脸的无奈。
“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知道徐若曦忌讳眼睛的胎记,你还送她眼镜,不是明摆着戳人家的痛处吗?”陈凡还是有心护着徐若曦,好像明白她的感受一样。
“偏激就是偏激,什么事都往坏处想,根本就是她刚才偷偷地解了孙兢的皮带心虚。再说,我们都不是当年的小孩子了,谁还会无聊的买一副名贵的眼镜耍着玩。”李想想起孙兢在舞池的窘态,还心有余悸,又说:“你们以后都要离徐若曦远点。”
刚刚说话的这点时间,三十多件拍卖品全部被人买走了。想想也难怪,几乎所有的人都不冲着这点拍卖品来的,拍卖只是这场宴会的由头,一个小小的插曲。不过,这个插曲却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在场的人用它来展示自己的社交能力、社会地位和社会责任。至于掏多少钱卖多少东西就看主人的面子了。
夏家的面子看来不小,拍卖进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