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肯定会问个没完没了,看样子只能装傻了。“有吗?我没有说过什么mm,小山你是不是听错了。”
“我刚刚明明听的很清楚的,怎么可能会听错。”小山疑惑的挠了挠头。
“好了,你不是拿东西来给我吃吗?我们先吃东西吧?”邵小草不希望她再在这个问题上打转,急忙转移话题。
“对哦,我都忘记了,夫人,你看这些都是你平常最爱吃的东西了,小山求了好久厨子他才肯答应做的,快过来吃。”
“哦,我不是大夫人吗?为什么你要厨房的人做东西给我吃,还要求呀!”邵小草有点不解的问。
“夫人快过来吃吧?要不凉了就不好吃了。”小山急忙转移话题,因为她真的不想看到夫人不开心的笑容,自从老夫人过世了以后,夫人已经很少和她说话了,现在夫人能把以前的事情忘记了,她真的不想让她记起来。
“那我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先。”看她故意的想转移话题,邵小草就知道她在这个俯里的地位了,如果是她娶了个那么让人反胃的老婆也会有这样的反应的,算了,这事也不是她该在意的,摸了摸饿的咕咕叫的肚子,现在最该做的事是填饱它。
晕死,怎么一盘都是那些油炸的点心呀!怎么说她也是个才大病全愈的病人,怎么能吃这些东西呢?邵小草伸向盘子的手停在了半空,现在是夏天耶,虽然古代的夏天挺凉爽的,但是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她怎么吃的下,转过头不好意思的向小山笑了笑。“小山,还有没有别的可以吃的。”
“怎么了,夫人,这不是你平常最喜欢吃的东西吗?你以前生完病都要小山叫厨房弄上一大盘的,现在为什么不想吃了。”
“我突然没什么胃口了,有清淡的东西可以吗?有没有水果呀!”
小山突然伸过手来摸了摸她的头,也探了探她的头温,不敢相信的说:“夫人,我是不是听错了,你以前不是最讨厌清淡的东西和水果的吗?你说要吃就吃最好的东西,要不就最香的东西,这种清淡的东西是没有穷人家的人才喜欢吃的。”
“你都知道说是以前了,现在我就是不想吃了,以后我的饭菜都要清淡点的,知道了吗?”怪不得她会满脸的痘,还有头发那么枯燥,肯定吃经常吃这些没营养的东西,反正这个身体现在是她的了,怎么也得把这些痘给治好了吧?
03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早睡早起我们来做运动……。”早晨的鸟儿在唱歌,早晨的公鸡也在唱歌,而为了治好脸上的痘痘的邵小草也早早的起床努力的运动着,嘴上不停的哼着歌,手脚不停的舞动着,她很庆幸的是这个身体现在还小,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她相信不仅能治好脸上的痘而且会变得比现在好很多,怎么说在现代她活了那么多年基本的美容常识她还是有的。
她的目的是前凸后翘,该大的大该小的小,脸上的皮肤虽然不一定能像鸡蛋清那么滑但是一定要白白净净,加油!暗暗的为自己打了口气,邵小草跳动得更加的激烈。
“夫人傻了,哎!”在一旁的小山不停的叹着气,自从夫人醒来以后整个人都变了,生活习惯还有饮食习惯全部都变了,老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和吃些奇奇怪怪的食物,每天早上喝一杯盐水,晚上还喝杯蜜蜂水,她还是第一次见人拿盐冲水来喝?想到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深深的叹了口气,不放心的再瞄向邵小草看到她又在做些奇怪的动作,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有一个大西瓜啊,把它分成俩半,一半给你,一半给他,剩下的留给我自己……。”邵小草反反复复的念着,然后手脚一边按这些台词比划着。这是她以前在电视上看到初学者学太极时的入门技巧记忆深刻。她不知道做点什么样的晨运好,所以才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你以为她不想像别人那样跳舞或者又好看又让人觉得你很厉害的运动吗?问题在于她根本就没学过,在现代她一般只有看别人做的份,因为她所有的时间都用在打零工赚钱上了。
“夫人,你是不是想吃西瓜,是的话小山去厨房叫李管家给我们一点。”以为她因为想吃西瓜才会乱比划这些动作的,小山心疼的说,虽然西瓜很珍贵平常只有二夫人她们才有资格吃,但是现在夫人现在这个情况说不定吃了西瓜以后会好起来。
“是呀!那你还不快去拿点西瓜来。”邵小草冷冷的说道,应付似的打发她走,因为她实在不习惯有个人在旁边看着她,这样让她有点很不自在的感觉。
“好的,夫人,小山先去了,你饿的话先吃桌上的东西填饱肚子先。”小山有点受伤的看了她一眼,不放心的叮嘱她后,才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看到她受伤的表情邵小草停止全身的动作,有点内疚的看着离开的小山,她突然觉得自己很不应该,跌到古代那么久要不是小山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她会过的那么舒服吗?而小山只是个小女孩而已自己竟然脸皮厚到觉得给她照顾是理所当然的事。
唉——运动的没了,邵小草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在石凳上坐了下来吃起桌子上的小山送来的食物。
说真的到了古代那么多天,她真的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只是觉得少了份充实感,以前她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现在除了吃就是睡,她开始觉得自己活在这社会是多余的了,她得找些事来做做才行,有了这个想法邵小草三下两下就解决了桌上的食物。
吃完了东西邵小草决定熟悉下小山口中的敖俯,自己以后生活的地方连环境都不熟悉那怎么行呢?
曾听小山说过敖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富豪,她现在的老公就是当家身家很丰厚,所以老婆也有不少个偏偏正牌夫人的位置就让她一个丑八怪占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没有休掉她,但是她非常肯定的是他应该对她恨之入骨,所以以后能避开他尽量避开的好,反正在她没有能力养活她自己前她必须得这么做。
而她现在居住的院子叫玫瑰院,但是她仔仔细细的把这个院子的每个角落都看了一遍,连半朵玫瑰花的影子都没有,她实在是不明白这个玫瑰院的名字的得来,嘴上虽然说是个院子实际上却非常的大,而傲附里还有不少这样类似的院子。就像他那位二夫人现在居住在水仙院、三夫人居住在桃花院、四夫人居住在梅花院、而竟然还有五家以花命名的院子,而这些院子都是给他的老婆们居住的,由此可见想要逛完傲俯至少得要一天的时间,其它的地方她可没兴趣逛,她现在最想找到的地方是出大门的路和回她自己院子的路,要是叫她自己去找的话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马月,算了,还是等小山回来再叫她带路吧?
邵小草漫无目的的在她自己的院子中闲逛着,让她好奇的是这么大一个院子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从小山那听说她们院子应该还有三个人才对的,但是人在哪呢?
走过了主屋,绕过了假山,来到了玫瑰院东边最偏僻的地方,邵小草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天呀!这太漂亮了,虽然没有主屋大但是这栽种的植物实在是太漂亮了,几十盘栽剪的很整齐的盘栽很有规划的摆放在绕满葡萄藤的棚子下,而一串串熟透了的葡萄挂满了枝头,邵小草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雀悦的上前想为自己摘下一串,但想到还没有和主人打过招呼这样就摘的话和偷没两样,她停止了动作,四处的寻找着主人的影子。
而在一间摆设很简单却很整洁的屋子她看到了他们,一个年过五十的老伯和一个年过四十的大婶,还有一个大概十八、九岁的年青小伙子,他们正在闲聊着。
只见那老伯坐在桌子旁一边喝酒一边叹气。“哎——想不到我堂堂的花匠竟然落到只种草的地步。”他身着一件朴素的衣服,皮肤黑黑的,因为坐着的原因大概猜测出他的身高大概一米六多,身材有点偏瘦但也不难看出他是个经常干活的人,而他应该就是小山口中的那位花匠蒋武——蒋大伯。
“得了吧?你这死老头日子过得那么清闲你还埋怨些什么,有本事自己回自己家种个够。”大婶一边绣着手上的花,一边数落着他的不是。她微胖的脸虽然是骂着人但是看起来依然很善良,嘴角上总是挂着笑,好像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她应该就是负责打扫的李春凤——李婶。
“现在该担心的是我们什么时候给赶出敖俯才对,要怨就怨你们跟错了主子。”年青的小伙子躺在一张长板凳上悠闲的说道,因为背对着他的原因邵小草看不清楚他的样貌,但是他肯定就是小山口中的长工——狗子。
“话不能这么说,我们的主子虽然没什么地位,但是对我们还算不错的了,我看要怪就怪老夫人死得早,要不我们玫瑰院也不用落得这个下场了。”李婶不同意的反驳他。
本来躺着的年轻小伙子坐了起来,提高了嗓门大声的说:“说你们女人就是见识少,像少夫人老想着依靠老夫人有什么用,应该想想怎么样把自己相公的心栓住才对,你以为老夫人死了就没有再帮助少夫人吗?你没看到她要少爷发誓不能休了少夫人除非她自己自愿离开,而少夫人这几年都不争气才落得这个下场的,你看看吧?过了明年的守孝期我们又要多几位夫人了。”
“哎——少夫人真可怜,嫁到熬家这么多年少爷连正眼都没看过她,虽然是个正牌夫人但是在俯里却是一点地位都没有。”李婶口气冲满了怜悯。
“这不是我们该关心的问题,我只要能像现在这么悠闲的过日子就够了。”说完他有继续躺下。“好了,我困了继续睡会先。”
“你这臭小子,每天这样睡迟早有一天会睡死你。”她看了眼那唤狗子的小伙子然后有看了眼蒋伯,无奈的叹了口气,又继续绣着她手上的花。
才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屋里又恢复了安静,静到几能听到蒋伯喝闷酒的声音,由此可见他们的日子也过得很无聊。
“请问一下,我能不能摘一串葡萄。”忘记了他们口中的那位少夫人就是她,邵小草以一个外人的身份开口问道。
蒋武只是轻睨了她一眼然后继续低下头喝他的酒,而躺在凳子上的小伙子一动不动的继续睡着,只有那李婶先是一愣,然后急忙起身笑脸迎上。“当然可以了,夫人,你先进去里边坐,让老奴去帮你摘吧?”
“你应该就是李婶吧?那个我自己摘就行了,还有你是我的长辈不用在我面前称呼自己为老奴了。”邵小草尴尬的笑了笑,眼睛不停的瞄向那位蒋伯和躺在凳子上的狗子,感觉上他们好像不怎么喜欢她。
“夫人,那我就不客气了,你先坐会,我去泡茶。”李婶迟疑了一会,马上乐呵呵的说,因为她也不喜欢老喊自己为老奴。然后用力踢了踢躺在凳子上的那位年青人,凶巴巴的冲着他大喊。“臭小子,你少在那装死了,没听到夫人说想吃葡萄吗?还不快去摘点来。”
“哎哟,疼死我了,李婶你想谋杀呀!”他捂住吃痛的脚痛苦的喊着,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站了起来,只见他身着一件补过几个洞的衣服,结实的身材,和一般那种乡下的小伙子没什么区别,他那双虽小但有神的眼睛让人觉得他应该是个有点小聪明的人,看了眼邵小草然后冷冷的对她说:“夫人,请等一下。”
邵小草不理会他的冷漠笑眯眯的说:“可不可以多摘点,我想留点给小山她吃。”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她那么冷淡,但是搞好人际关系应该难不倒她,以前打工时多难搞的客人都人,更何况是这几位憨厚的人。
“嗯,好的,我马上就去。”一听到小山的名字他的脸就马上变红,立刻改变先前的态度,如新兵般规规矩矩的服从邵小草的命令。
邵小草浅浅一笑,原来这狗子喜欢小山呀!以后想收服他就容易多了,不过小山才十三岁,也太小了吧?但古代的女人十二、三岁嫁人的就很多了,那样就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了。
李婶去泡茶了,而狗子又出去摘葡萄了,屋里就剩她和蒋伯,邵小草怯怯的坐着时不时的偷瞄他一眼,他给她的感觉是她好像做了件很对不起他的事了,所以对他她有一份内疚感,但毕竟不是她本人做了对不起他的事而是她这个身体的主人做的,邵小草忍不住开口问他。“蒋伯,我们这个院子不是叫玫瑰院吗?为什么一朵玫瑰花都没有。”
蒋武停止了喝酒,冲满仇恨的眼睛如一把锋利的小刀般看向邵小草,愤怒的大喊:“你还好意思来问我,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们玫瑰院现在还是最漂亮的院子,而我就不用每天都坐在这喝闷酒。”吭的一声酒壶让他狠狠的摔到地上,然后一挥衣袖朝邵小草冷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就离开。
“这……。”邵小草久久无法从刚刚的震撼中恢复过来,她是招谁惹谁了,别人下人见到夫人都是急忙问好,为什么她好像连个下人都不如。这时捧着一杯茶走进来的李婶解释道。“夫人,你别气那老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