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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铁公鸡相公 佚名 4642 字 4个月前

问:“你没有被它的血喷到吧?”

“没、没有,受伤的是你,你老问我那么多干什么,快、快运功把毒给逼、逼出来呀!就像上次我中毒的时候一样。”为什么,为什么他不顾自己却只顾着她,受伤的可是他呀!这家伙是不是想故意惹哭她才行,邵小草红着眼眶看着他。

“没事的,如果我有什么事,记得快速离开这个森林,知道了吗?”雷祁风勉强扯出笑容,他真的舍不得放下她,但这次的毒,他也无能为力。

“你、你不能出事的,我、我…。。”邵小草哽咽着,说不出话,眼泪也大颗大颗的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她突然觉得好怕,好怕他就这么的离开。

“笨蛋,不要哭,”他伸手帮她拭干泪,“我不喜欢看到你哭的样子。”以前一直以为他是讨厌女人哭的,但她的眼泪却让他觉得心疼。

“我哪有哭,我最讨厌随便乱掉眼泪的人了。”吸吸鼻子,邵小草抬起头,不让眼泪再留下。

从她妈妈死了以后她就再没有留过眼泪,她妈妈是父亲的情人,生下她没多久就去世,她就跟着大妈生活,被欺负的多惨她都不哭。

因为她知道,开心也是生活,不开心也得生活,何必不开开心心的生活下去呢?

“那就好,扶我回去休息下好吗?记得千万别碰我身上的血。”他腿一软,整个身体挂在邵小草身上。

“雷祁风!”邵小草惊呼出声,急忙抱住他摇晃的身体,第一次见到他这样,她觉得有点不知所措。

“放心,我没事的,记得别碰这血。”雷祁风咬着牙,想用力支撑着身体,但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你别说、说话了,我扶你回火堆旁边,你运功把毒逼出来。”邵小草努力的把他扶回到他起先生好的火堆旁,小心翼翼的把他放下。

才抵地,雷祁风觉得身体像着火般的在燃烧,他知道是毒性正在蔓延,伸手快速的在伤口处点了穴道,合眼静心,慢慢的运起功,欲想把体内的毒逼出来。

虽然他知道这样也没办法避免一死,但至少能延迟他死亡的时间,他想看着她安全的离开这个森林。

“雷、”本想开口唤他的邵小草,看到他正在运功,急忙闭上嘴,她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叫他会分散他的注意力的。

看着他那血肉模糊的伤口,邵小草觉得内心紧紧的纠成一团,如果、如果她没有去洗澡、如果她没有生他的气,如果没有如果多好呀!

都怪她,都是她的错,如果雷祁风有个三长两短她不会原谅自己的,邵小草咬着下唇,水眸紧紧的盯着他,眼睛也不敢眨一下,深怕她一眨眼他就会倒下似的。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邵小草紧握着拳头,水眸依然是紧紧的盯着他,只见他头冒出白烟,脸色虽然是很苍白,但已经不再呈黑色。

太好了,他把毒逼出来了,邵小草紧握的拳头终于松开,因为电视上的高手运功逼出毒的时候也是这样。

但雷祁风突然口吐鲜血,软下身子,慢慢的倒下,邵小草见状急忙跑过去。

“雷祁风!”她拉住他的手,发现他满手的冰凉,不、不、不行,他不能就这样死去。

邵小草有点发抖的手轻轻的为他擦掉嘴角的血,眼泪也像关不上的水龙头似的不停的涌出来,不、他绝对不能把她丢在这鬼地方。

“雷祁风、雷祁风。”邵小草哭喊着,手不停的拍打着他的脸。

“嗯,我、我没事的,”雷祁风出声,但却像用了他全部的力气,他知道他快不行了,但他放心不下她,如果在放她一个人在森林里,说不定又会遇到什么危险。

都怪他自私,如果开始听她的住客栈,那他们就不会遇到这种事了,要不让她的护卫清风跟着,也不会用这样的事发生,“对不起,草儿。”勉强扯出的笑容,却是那么苍白无力。

“你这只死铁公鸡,我不准你死,你听到了没有。”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和她道歉,错的明明就是她,邵小草不停的抹着泪,哽咽道。

“我怎么会死呢,我还没娶你当我的妻子呢?”雷祁风闭上了眼睛,哑声说着。

“对,你、你身上应该带有很多药防身才对的,所、所以一定有解毒的药。”他的样子好像…。好像妈妈临死前的样子。那时妈妈也是和她这样说,说她不会死的,但后来还是死了。

邵小草拿起包袱,翻出了不少的药瓶子,抱到他的跟前,手依然是颤抖着,“这么多,哪个是解毒的。”

他有气无力的把视线投向她,看了眼她手上的这些药瓶,勉强的扯出微笑,“蓝色瓶子是解毒的,红色的是金创药,青色的是…。”虽然声音很缥缈,但他还是努力的把这些药的用途说完。

因为他知道,她想走出这森林,这些药是不可以缺少的。

“来,吃了它。”邵小草急忙倒出蓝色药瓶的药,伸到他嘴边,手依然是颤抖着。

“没用的,不要在浪费药在我身上,我知道我不行了,你走出森林还得靠它们呢?”雷祁风笑了笑,摇头道。

“什么叫没用,只要你没有死,我、我们就有一线希望,快吃了它。”邵小草眉心纠成一团,低声斥责道。

如果、如果她大学的时候是学医的就好了,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束手无策。

“傻草儿,记住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你只要一直沿着南边走,那样就可以走出森林了。”雷祁风无力的笑了笑,像交代后世一样叮嘱着她。

“我、我不准你说这样的话,什么死不死的,我们都不会死,我一定想办法把你带出这个森林,找最好的医生治好你。”邵小草倔强的用手背抹干眼泪,也吞下一个解毒的药,伸手脱下他染血的衣物。

她知道如果连她也倒下,那他必死无疑。

“别、别碰。”雷祁风虚声的拒绝道。

“你别动,我吃过解毒的药了,如果要死,我们两个一起死好了,我不会留下你一个人的。”邵小草用不允许抗拒的口气命令道,仔细的检查着他被巨蛇咬到的伤口。

才那么一会就腐烂了,看来这蛇的毒性真的不是一般的强,检查完他的伤口,邵小草的眉紧紧的拧起,用手按了按伤口,看看它是否已经没有知觉。

肩上传来了刺麻的痛楚让雷祁风忍不住颤了颤身体,嘴里闷哼出声。心为她的话震撼着。

邵小草从包袱里翻出了把匕首,把它用火烤了烤,然后将雷祁风的头枕在她的大腿上,“忍一忍,知道吗?”

“嗯,”雷祁风瞄了眼伤口,明白她的意图。

邵小草抹了抹额头溢出的冷汗,紧咬着牙,颤着手,割下了一块烂肉。

“唔,”突来的痛楚,让雷祁风痛呼出声。

“你还好吧?”看着他那张因痛而布满冷汗的脸,邵小草切割伤口的手犹豫了下。

“没事,继续。”他哑声命令,紧咬着衣袖,等待预知的痛处。

“嗯,”邵小草不放心的看了他一眼,确定他能忍受后,深深的吸了口气,仔细的将那些烂掉的肉切割掉,然后把解毒药丸磨成粉末,洒在伤口处。

待处理完毕后,她早就汗流浃背,瞄了他一眼,见他早以昏睡过去,她知道他是痛晕过去的。

没有麻醉药的情况下,他竟然能忍住一声不出,看的出他真的是条硬汉。

摇头笑了笑,邵小草从包袱里翻出件衣服,把它撕裂,用火稍微烤了下,再帮他把伤口包扎起来。

看着他苍白到快透明的脸色,邵小草不放心的把手探到他的鼻下,探下他的呼吸。

有呼吸,但是很弱、很弱,弱到好像随时会离开一样,一想到这可能性,邵小草的手颤抖的更加的厉害。

为什么、为什么,帮他处理完伤口了反而更加严重了,刚刚他还能说话,现在……。

她害死他了,怎么办,怎么办!

对了,蛇胆,电视上不是都是这样演的吗?以毒攻毒,看着躺在她腿上一点知觉都没有的雷祁风,邵小草决定试一试。

轻轻的把他放到一旁,邵小草起身,拿起匕首,踩着她不稳的脚步,往水潭奔去。

当看到巨蛇庞大的身体后,邵小草胆怯的退缩了一下,但一想到快死的雷祁风。

终于鼓起勇气走到巨蛇的身体的旁边,由于不知道蛇胆的位置,邵小草用匕首小心翼翼的从背部把蛇剖开,因为她知道绝对不能弄破蛇胆,它可能代表着雷祁风的那条命。

终于,邵小草找到了蛇胆,但整条蛇已经让她割的不成样子,看到这种血肉模糊的场面,她只觉得胃一阵翻滚,把胃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丫的,原来解剖是这种感觉。

73

“好冷…。好冷呀!”

深夜,雷祁风痛苦的shen吟声唤醒了浅眠的邵小草,她立即起身,担心的看向缩卷着的雷祁风。

“怎么了,雷祁风,你怎么了。”邵小草急忙握着他的手,但那温度却冷的可怕。

“好冷…。好冷呀!”雷祁风不停的打着哆嗦。

“很冷吗?”邵小草担心的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为什么会这样呢?他的手是冷的,但是额头却这么烫。

怎么办?难道那蛇胆解不了毒?

“咳…。好冷,好冷呀!”雷祁风咳嗽着,身体不停的颤抖着,额头布满了冷汗。

“这样呢?这样还那么冷吗?”邵小草急忙从包袱里翻出所有个衣服,往他身上盖。

“冷…。好冷呀!”只见雷祁风缩卷着,发抖的双唇变紫。

“不冷了,很快就不冷了。”邵小草赶忙往火堆里加材,小脸也布满了慌张。

邵小草红着眼眶看着仍然在喊冷的雷祁风,再看看漆黑一团的森林。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该试的她都试完了,该用的都用完了,但是他还是一点都不见有好转。

难道他真的要死在这里吗?不她绝对不允许他就这样离去,邵小草用手背抹了抹欲夺眶而出的泪水。

上前,抱起他不停颤抖着的身体让它靠在她的胸前,希望能借助她的体温给他点温暖,让他没有那么冷。

“这样还那么冷吗?”邵小草紧紧的怀抱着他,小手不停的摩擦着他的大掌。

“你会没事的,很快就不冷了,等天亮我就带你离开这鬼地方,然后找最好的大夫帮你看病,你记住一定要撑下去,知道了吗?”紧紧抱着他的双手不敢松开,累了,倦了,眼睁不开了,她仍然喃喃的念着,深怕她一闭上嘴她就永远的消失…。。

次日,阳光透过了密密麻麻的枝叶,洒落在一对相拥而眠的人儿的脸上,鸟儿也在树枝上唱着调皮的歌。

“唔…。”听到了鸟儿的歌声,邵小草缓缓的睁开眼睛,但强烈的阳光让她很快的眯上了眼睛,好一会才适应睁开。

隐隐约约的想起了昨夜的情景,邵小草急忙的弹坐起了。

看到仍然在昏睡中的他,邵小草不放心的把手伸到他的鼻下,探下他是否还有呼吸。

太好了,呼吸正常,还有也不发烧了,邵小草顿时觉得松了口气。

“醒醒呀!雷祁风,我们该离开了。”轻轻的推了推他,希望能把他叫醒,因为他们真的必须的离开这里才行。

但不管她怎么推,还是没有办法叫醒他。

这时邵小草才知道,原来她开心过早了,他并没有完全的好了。

不行,她得马上带他离开这里,要不他真的有危险了。

但要怎么样才能带他离开呢?她肯定背不动他,更别说抱了。

环顾了下四周,当看到缠满树枝的藤条后,邵小草决定用这些腾条编织成一张网状,然后再把些树枝树叶放到上面,让雷祁风躺在上面把他拖出这个森林。

她记得,他没昏睡前说过,只要一直往南走就能走出这个森林了。

一有这个打算,邵小草立刻拿起匕首,把缠绕着树的藤条割下来,但却怎么编也编不成一块网状,只好用它们困着些树枝,把雷祁风放到上面,拖着他一直往南走。

就这样他们一直走,一直走,足足在森林里走了一天一夜,直到邵小草走不动,累了,才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一下。

很庆幸的是,雷祁风早就准备好一些雄黄之类在森林里专门预防毒虫的东西,所以一路上他们才避免了遇到些毒虫之类的东西。

蹙了眼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的他,只见他睡得很安祥的样子,但因为久未进食,干裂的双唇已经开始发白。

邵小草急忙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