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这些,与本王喝一杯如何。”
素墨点了点头,这才接过了宫影烈手中的酒杯,饮下。
宫影烈的唇角泛起明亮的光芒,他纤长而有力的手指拂过素墨美丽的脸颊,声音魅惑,笑容潋滟,然而眼底却一片冰凉。
“本来可以留你更久的,可你怎么这么不乖呢?嗯?”
话音刚落,素墨突然觉得心口一痛,唇角流出了红色的液体。她诧异地看向宫影烈,仿佛不相信他居然真的在酒里下了毒。
他却仿佛并没有看到她唇角流出的血液,靠近她,轻柔地抚摸着她美丽的青丝,撩起一缕清香。
“复国?嗯,去吧。”
低眉,吻上那缠绕在指尖的青丝。那般悠然自若,缠绵,宛若这世间最温柔甜蜜的陷阱。
他知道……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知道她为了复国才接近他。
“为……为什么……杀我。”素墨的眼底一片黯淡,唇角缓缓吐出轻缓的字眼。
他的声音依然往常缱绻在她的耳边,犹如致命的毒,弥漫……
“你觉得呢?”
“因为……她……?你……爱上她了?”想要她替他们偷吉茗玥这个决定,错了吧……
邀她见面,引她去桃源……错了吧。
妄想她参与他们的复国计划……错错错……全部错了!
不该打她的主意。知道的,太晚了。
“爱?是什么东西。”他浅浅笑了起来,那笑声仿佛是从心底发出来的。嘲弄一般冰冷。
他说,他不知爱是什么?
素墨的心底掠过一抹强大的痛感。
“那么……你对我……以前对我那么好,都只是在做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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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76 那么,就为本王去死吧
明明说的那么轻柔,明明宁愿他欺瞒。
他明明全部知道,却还是残忍地笑着。笑得那般美好。
“自然只是做戏。”他知道她只是复国的一枚棋,于是并不介意让她变成自己的棋。他对她好,想让她投靠自己,做自己的眼线,甚至背叛她的国家。
如果她一直按兵不动,他倒不介意留她在身边。
毕竟,她有才,有貌,有情。所以,有趣。
这答案让素墨的身体忽而一片冰冷,她不甘心地追问:“一点真心都没有吗?从来都没有,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吗?”
他却轻轻叹了一口气,唇角的笑意却并未消退,“素墨,本王以为你很聪明。”
原来他只是在利用她,一直以来都不过只是利用她而已。
“是吗……一点都没有啊。”她的唇角也泛起了一丝嘲笑,夹杂着那鲜红的液体,显得格外妖娆,她看向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可是我……我爱你。”
他并不吃惊,也不感动。他甚至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还是那么魅惑的笑着,宛若那盛开的罂粟,那么美丽。
“那么,就为本王去死吧?”他的声音那么轻,那么柔,那么魅惑,仿佛在说着这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他浅笑,吻了她的眉心。离开,依旧望着她的双眸,“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死掉比较好,不是吗?”
说罢,他转身,决绝离开。
素墨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忽而又吐了一口血,倒下。
就算是她要死,他也不肯回头看她一眼。那么冷淡,那么冷,明明骗了她那么久,却在她人生的最后,连欺骗都不愿了,好狠心的人!
是自己忘记了,其实他从来没有欺骗过她什么。因为他从来没有说过爱她,而她也从来没有问过。也许……也许她早点问了……
她的眸光忽而黯淡……
如果早点问的话……
会死的,更早一些吧。
嘎吱——
房门轻轻被关上。
她的心跳,也在那瞬间,停止了。
桌上,那杯酒已经空了。
对准素墨那方向的杯口,渐渐变成了青黑色。
原来……
酒是无毒的……
原来,对准自己的杯口才有毒……
不……
有毒的不是酒杯,是他……
是他冰冷的,比石头还要坚硬的心……
还有无法抵挡住他的魅惑,而不小心爱上了他的自己……
第1卷 77 居然公然说我笑起来很丑!(加更)
当晚,晴雨楼便无故起了一场大火,一夜之间烧得只剩下灰烬。
穿针和引线带着初音回去了王府。
之后展颜问起素墨。
宫影烈浅浅笑了笑,“你不喜欢我去青楼,所以我就遣她回去了,她不肯弃我,所以我为她赎了身,送她回了家乡。”
他说的谎向来没有破绽,她便也信了。
也没有说谎吧,他想。反正,她恢复自由了不是吗?
展颜觉得自己又臭又脏,只想快点去沐浴更衣。走之前又想起那传说中的救命恩人,压低声音对宫影烈道:“这人莫名其妙的很,但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他为我受了些伤,你帮他请个大夫,顺便打赏他些银子,我先去沐浴了。臭死了!”
说罢不怕死的对那少年笑了一笑,然后逃走。
少年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宫影烈的目光掠过一抹黯淡,瞬间,又恢复了神采,见到那冷冽的少年,他仿佛有几分开心:“谢谢。”他说。
少年见到宫影烈,冰冷的气息仿佛也减少了许多,“你我之间何必言谢,我乏了,先休息去了。”
“嗯,去吧。”宫影烈对他点了点头。
他也向他淡淡点了点头,算是礼貌。
转身,那冰冷的少年背影桀骜。
“汐。”宫影烈忽而叫住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展颜是我的人,你千万不要打她的主意。”
那少年的脊背忽而挺直,冷嘲:“这玩笑太冷了一些。”说罢离开,再没有停留。
宫影烈在他的背后微微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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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颜沐浴完毕,听穿针和引线说起那冰冷的少年。
他,冷夜汐。身为靳雪国三皇子,却因身来多病,而从小便被送来弄影国当质子。这些年他一直勤练武功,想要逃脱这命运的诅咒,虽比从前硬朗许多,却依然疾病缠身。
宫影烈与他一见如故,也一直在寻找替他治病的良方。而他,也视宫影烈为此生唯一知己。
为方便照料,宫影烈在王府为他设了庭院阁楼,他也并不推辞,就此住下。
“什么什么?那块冰是你的人?”展颜几乎不敢相信。
宫影烈点了点头,一脸‘是不是很帅啊’的表情。
展颜当即站起身来,卷了卷袖子道:“他人呢?我要和他理论理论!刚才在暗道里没空,现在本颜有空了。”(那是在暗道里怕自己一个人出不来吧。=_=!)
“理论什么?他让你不开心了。”
“何止不开心,他居然公然说我笑起来很丑!我靠!哭也不让我哭,笑还不让我笑!害得我憋了一路,快憋死了!”
“那你真是走运。”
“什么,走运?”展颜怀疑自己听错了。
第1卷 活不过二十岁
“你现在还活着,不就是很走运么。”
“你不来救我也就算了,还希望我去死?!”
“傻丫头,我不是让他去救了么。”宫影烈笑,“不过他啊。生平最讨厌两件事。一是有人对着他笑,一是有人在他面前哭。你很好,统统都做了!你是第一个把这两件事做齐了的人,因为以前那些,只做了一件事,就没机会做另一件了。”
说到这里,宫影烈的目光又掠过了一抹黯淡。
刚才,他分明看见展颜对冷夜汐笑了,可是,他居然没有生气。真的只是因为他的关系吗?
——汐,展颜是我的人。你千万不要打她的主意。
——这玩笑太冷了一些。
他,多心了吧?
“他们都怎么了?”展颜好奇问道。
宫影烈回神,只是淡淡说了两个字,“死了。”
“……”=_=!
展颜想到自己不怕死的在他面前又哭又笑,突然冷汗无比。
原来宫影烈你的面子这么大。展女侠两次三番挑战了他的禁忌,他居然忍得住没有灭了她!她是应该庆幸呢,还是庆幸呢,还是庆幸呢?
也许大家都忘记了,也许只是不愿意提及。他们都少说了一件事,那就是冷夜汐自出生便被预言绝对活不过二十岁。今年,他已经十七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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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展颜推醒睡梦中的初音,“初音,初音,醒一醒。”
“颜妃……你这是要……”
“嘘,嘘!”展颜连忙示意她小声点。
初音会意地点了点头,看着她怀里的白狐狸,有些害怕。
“你别怕,这可是千年灵狐。”展颜嘻嘻笑道:“皇奶奶刚刚送我的,怎样,很漂亮吧?”
漂亮……
可是,她一向很害怕动物,初音有些违背良心地点了点头。
“嘿嘿,我想拿这个送给那块冰,穿针与引线本来是宫影烈的人,我想低调些,所以来问你,你知道那块冰住在王府哪个地方吗?”
“那块冰?”初音表示第一次听说这个人的名字,仔细想了半天才问,“嗯,这个人的名字好奇怪,是府上的人吗?”
“……”展颜震撼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单纯的孩子,可以将一个冷笑话说的这样懵懂无害,她抑制自己想要抓狂的冲动,笑道:“就是,冷夜汐。靳雪国三皇子,知道吗?”
初音连忙点头,这个她知道她知道!是靳雪国的三皇子没错。
“太好了,你快点带我去。”沟通成功,展颜开心地催促道。
“啊?”初音下意识地脱口,“可是,奴婢也刚来王府,并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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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79 很脏,出去!(加更)
“……”啊!她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
“不过,颜妃你这样信任奴婢,奴婢也不会令你失望的,我马上就去打听,等我。”
初音说完就飞快地跑了出去,这孩子,连脸都还来不及洗呢。
哎,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不过这件事告诉展颜,培养‘自己的人’是很明智的决定,但偶尔,拉拢些别人的自己人,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很快,初音就帮展颜打听到了冷夜汐的住处,展颜很是高兴,连称实在没有白疼她,接着直奔夜汐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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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汐阁。
一名御医一脸感叹地摇了摇头,他收起自己的医疗用具,擦了擦额前的汗。忙碌了一整个晚上,终于有了些小收获。
但冷夜汐的旧疾,他却还是无能为力。
“殿下的伤老夫已经尽了力,虽不能完全治愈,但应该也不会有大碍。”
冷夜汐点了点头,算是表示过了。
章御医接着说道:“其实,这世上有一样药,叫‘矜血莲’,对殿下的伤势和病情都大有裨益,奈何此花只开在弄影山最陡峭的山壁之间,且百年才开一次花,已有数百年无人见过,怕是早已绝迹。再说,弄影山上多野兽出没,道路又很是崎岖,何况要在山壁之间寻找,实在不易。即使有幸得见,也难得采下。”
“多谢。”冷夜汐只是淡淡说了两字。
“那么,老夫先行告辞了。望殿下好生疗养。”说罢,章御医退了出去。
章御医刚一离开,冷夜汐便冷冷说道:“出来吧。”
哇!原来他早就发现了啊!展颜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冷夜汐看见是她,又没什么好眼色。不过,这次展颜倒不是太在意,因为他对任何人都没有什么好眼色。
于是她抱着白狐狸溜进了冷夜汐的阁楼。
见他没有理她,她便只好自我说明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