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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卫公子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乃是诈攻而已……又非厮杀,若伤亡过重,反而还要治罪,诸位将军,你们何人愿去?”

几人这时听得清楚了,不禁大为丧气。从刚才的炽热霎时褪去,皆看对方,指道。“他去!”

赵云微微一笑,见诸将推搪,这才上前道,“还是末将去吧!”

赵云谨慎有度,恪尽职守,徐荣自然是放一百个心,事实上,这种技术活。让韩暹这几个盗匪出身地人去。徐荣还不放心呢。

当即轻轻拍案,徐荣才道。“我明日便拨一万兵马与你在城外搦战,不可强攻,以减我军伤亡为重要,若敌军坚守不出则罢了,若有人不服出战,子龙,你手中长枪,大可饱饮鲜血!”

赵云依旧严肃地点了点头,道,“末将尊令!”

军令下完,徐荣这才拍了拍手掌,蓦然道,“恐怕明后日,那凉州马超便该南下汇合我军了……呵呵,便看此子还有用否!”

赵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马超的枪法确是强悍,让他起了爱才之心,否则当日一战,便可直接将他杀死。赵云也知道对方那日与他一战,乃是伤势未好,如今也该恢复了十成战力,即便不如他,恐怕,也算是一个好对手了。

似乎看出了赵云地跃跃欲试,平常都是万分冷静地模样,也难得流露出那少许的激动,徐荣微微一笑,道,“那马超恐怕对败于将军手中,心有不服,子龙,你可好好让他见识一下,我河东大将真正的威势,此子年少气盛,锋芒毕露,还需敲打敲打,否则,便还真不放他人如眼中了……”

赵云微微抿了抿小口酒水,点了点头。

“什么!?”韩遂大怒拍案,对堂下来报之人,喝道,“成宜粮草被劫掠?还是在咸阳城外!?”

信马惊惧,慌忙道,“对方不知从何而来,等成宜将军领兵追来时,粮秣大多被运走,剩下的也多被烧毁……”

“对方兵马多少?可有能认出身份!?”韩遂怒容满面,在咸阳城下被人劫走了粮草,不单单是给了成宜一个响亮的耳光,便是让他也脸面无存。而更深一个层次来说,在这个敏感时期,他从长安运粮到咸阳城,被人打劫,会是什么干的?

而兵马竟然已经到了咸阳,若是河东军,不由得让韩遂一个后背一凉。

“对方兵马不过千人……倒不不知是何处兵马,只知道对方领兵人马首领,魁梧不凡,武艺惊人。”信马老老实实回禀,想了想,又道,“听逃散者说,对方行军调度毫无章法,人人穿戴衣甲也凌乱不堪,好似……恩,那些兵甲武器好似是也是从众州郡劫掠而来的……小人斗胆猜测,恐怕该是山林绿匪……”

河东军行军调度皆有阵势,杀气凌然,韩遂心中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想着河东军若有能耐潜入咸阳,也断然不会只有那么点兵马,何况自己派遣人马昼夜监视,对方六万兵马,可没有丝毫调度迹象。

不过如今韩遂被河东兵临城下,凉州也被卫宁搅得一片混乱,根基丢失,就算日后能击退河东,返回凉州,也不知道要花费多少精力和时间重新整顿攻伐,失去了马腾。即便再能统一凉州,也还需要想方设法安顿羌氐,元气必然是大伤了。

就在韩遂如今心烦意乱地时候,竟然连周边地小蟊贼也敢在他的头上撒野,韩遂的愤怒丝毫不比河东军潜入咸阳要好得了多少。

“传我军令!让成宜,给我速速将那支盗匪剿灭,给他五日时间!”韩遂猛然拍案。再是厉声做喝道。

“喏……!”信马心中微颤,却是无奈苦笑,对方既然是山贼,来去如风,五日时间,又如何能够?

没等那信马离去,韩遂想了想。又断然作喝道。“候选!”

“末将在!”帐下一将闪出身来,高声道。

“与你三千兵马,亲自押运粮草去咸阳……若有贼寇来,杀无赦!”韩遂杀气腾腾,咬牙切齿道,“我便要看看,到底是哪方神圣,竟然敢来找我麻烦!”

“喏!”候选抱拳,正待要归入列中。又听韩遂道,“另外,沿路多加小心。多注意动向,恐防有河东军偷袭而来……恩!你即刻便去调拨兵马,不用再与我告退!”

候选微微一愣,这才又抱拳一声,退下而去。

却不说长安城内,韩遂在那大发肝火,咸阳城中郡守府内,同样是一阵噼里啪啦。杯盏木椅碎裂声音此起彼伏。

成宜那愤怒的声音响彻满屋。“该死的盗贼……***!”

满堂副将,裨将。偏将都不敢接话,却是成宜小舅子汤广在军中,贼眉鼠眼看了自己姐夫大发雷霆,眼睛轱辘一转,献媚上前道,“嘿嘿……我说姐夫,不就是区区几个蟊贼么,有什么值得发这般大火的?且等明日,我随姐夫亲自出城,便将那贼首抓来城中,千刀万剐,以平姐夫怨怒……”

“你懂什么!?那贼首劫了主公粮草,那便是我镇守不利,迟早派人前来训斥,如今我镇守咸阳,哪能出半点马虎!”成宜眼睛一瞪,看了自己这个没半分本事地小舅子一眼,不过却是转念一想,道,“你的话,也并没有错……老子领兵去追,竟是连个贼影都没现,你明日便领五百兵马四处查探,若有形迹可疑之辈,便给我当场擒下!”

汤广大喜,忙不迭道,“小弟办事,姐夫大可放心……”

末了,汤广眼睛贼眼一转,嘿嘿笑道,“姐夫……我近日听那咸阳城外,有个滕家村,那有个小姐可听是花容月貌……嘿嘿……小弟此次出城,不如将她擒来,或给姐夫降降火咧?”

“我让你出去巡查,你便给我想些什么?!”成宜怒目一瞪,环顾左右,这才脸色稍缓道,“不许告诉你姐!否则……”

“嘿嘿,小弟自然晓得……”汤广淫笑一声,道。

成宜这个妻弟,行军打仗,个人武艺统统不堪,别说能当上如今裨将之职,若不是榜上成宜这个姐夫,便是混入凉州普通士兵都资格缺缺。平日里,什么不好学,偷鸡摸狗,调戏妇女到是十足地成就,初跟成宜到咸阳,没过多少时日,便弄得城内鸡飞狗跳,而对哪里有美女更是上心。

如今成宜将这般好差事叫他手上,哪不寻个好机会讨好讨好他这个姐夫?

与此同时,在咸阳城外,某隐秘山谷中,一彪兵马各自散乱躺在树林之中。或三五成群聊天打屁,或五六人埋锅造饭,更有少数部分人,小心翼翼的擦拭手中的兵器衣甲。且看人人衣甲花样繁多,杂七杂八,四处散放兵器便见纪律异常松散。

中央处,一个高头猛汉看着众人表现,不由地微微叹了口气,只有当那双如猛兽般的眼睛扫过那擦拭武器默默不言地少许百人,才咧开一丝笑容。

走了几步,想了想,那猛汉兀自取出腰间配挂地双戟,便随便撕开衣袍,小心翼翼的擦拭保养起来,不过那双戟上造便是乌黑一片,并非钢铁色泽,赫然便是鲜血浇灌,积年沉淀,这双凶兵,不知道杀了多少人的性命。

这批人马,自然便是典韦了!

忽而有一人急跑而来,当即道,“典君……我等劫掠的那批粮草如何处理?”

典韦抬起头来,放下双戟道,“带不走?”

“这哪带得走啊?”来人白了一眼,道。

“恩……?那我下令的时候,你怎么不给我说?”典韦眼睛一瞪,道。

“……!”来人眼角浮起无数黑线,道,“我不是以为典君留之有用么!”

“你白痴啊!都带不走,那不早说!”典韦自觉得很是无语,这才道,“既然我军留之无用,便将他发给其余穷苦百姓吧!反正老子就是来他韩遂后面搞破坏地,他来多少粮,我就抢多少,以后就直接放火烧了!”

“哦……”来人终于是点了点头,“那么此处向西三四里有个村落,唤作藤家村,那明日便将这些粮草送去救济他们罢!”

“你自己做主便是了!”典韦无所谓地挥了挥手,又将双戟拿起爱护的小心翼翼擦拭起来道。

那来人便是唯一跟随典韦地宿卫,唤作杨式,自跟随典韦出沈岭绕道咸阳后,一直对典韦那愣头愣脑实在很是操心,事实上,便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往日里只懂杀人打仗,这段时日,典韦万事都直接抛给他,赫然便让他处理事务地本事高上了老大一截。

杨式看着典韦那无所谓的模样,几乎就快苦着滴水,环顾周围左右,这才道,“典君……我军这多是山民出身,不过千人,又未经操练,纪律如此散漫,敌军毕竟乃是凉州骁勇,昔日卫侯也曾多夸赞,说其战力不在我河东强军之下……就拿这些人马游走劫掠,倘若对方反应过来……恐怕,我等便是落入险境了……”

典韦放下动作,抬起头来,同样环顾了左右,道,“这些山民久经山林狩猎,凉州兵不过马上作战强横而已……我等遁入山林,他一样耐我不何……不过嘛,嘿嘿,你没看那边那堆人马,已经开始似模似样了么?”

杨式微微一愣,顺着典韦目光放眼过去,正是那百来各自莫言擦拭兵甲的人马,道,“这百来人,算是可堪一战了,倘若再稍加训练,整顿军纪,未必不可成精锐……就算放在河东军中,也能算是中等水平了!”

“嘿嘿,他们每人,从跟随我起,手中所杀,不止百人,能有那身血腥,煞气,对阵中,可以一当十,无人敢当!昔日我训练你等,不也是放到大漠,杀了无数蛮夷么……等让这千人都染红了手,我看凉州军也没什么可怕地了!”典韦眼中煞气腾腾,笑道,“只要,我永远比他们强,他们自然便不会忤逆我!”

想起当初典韦那暴烈手段,宿卫如今能人人以一当十,却是人人从地狱深处爬出身来,杨式吞了口唾沫,这才狠狠点了点头。

第二卷 黄巾乱 第三百七十三章

“将军……!”

“滚开

正是咸阳城外,一彪凉州兵穷凶极恶的冲进村子,大多村民自然能看出对方那模样分明来者不善,有人上千便要询问,却被汤广亲卫粗暴推到再地。

汤广那猥琐模样,带个头盔都是歪到一边,趾高气扬的环顾了周围闻风而来,围在一起的村民道,“昨日,有盗匪四处劫掠,甚至杀我军中勇士,我闻有报贼影在这庄户有所出没!城守大人让我引兵前来,你们这些刁民私藏贼匪,还不快快交出!?”

“将军!我等世代在此谋生,不与人争,每年供奉皆不曾少,何有藏匿盗匪之说!恐怕是有所误会罢!”当即有人便出声,辩驳道。

“没有藏匿?”汤广冷笑连连,当即道,“没有藏匿不是你们说了算的,既然你们不肯招供,那我便让军士搜上一搜了!”

“大人……!”人人脸色大变,这无疑便盖了偌大一顶帽子上来,还要有人争辩,却见汤广身后数百凶神恶煞的凉州兵冲将出来,有人出声便被一拳打倒在地。汤广让三百人守在庄外,不放进出,兀自便领了剩余两百人,大步流星便直剌剌向村中而去。

众人大骇,惊若寒蝉,但看汤广别家不看,便直向村中大户滕氏老宅大步而去。

这庄中,滕氏有女。名英,年少美名多传四方,被他汤广留意。自然是不会放过了,早便打听好了虚实。

而众庄户村民一看汤广架势,人人心惊,跟随上去,“将军……那是滕老爷地庄子,他不可能藏匿什么贼寇打呀!”

汤广心中微喜,脸色却是冷哼,“你这区区小村。怎会有如此堂皇之宅?!分明便是与那盗贼私通,销赃财物方能有资建造!”

人群中早有人暗中便跑回滕府后门入内,将凉州兵蛮横冲来之事一说,滕府之主,滕璜大惊失色,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我滕氏一族世代居住于此,怎会与盗贼有所关联?不行……我得亲自出门,去与那军官辩解,以正我滕氏清名!”

却在这时。后院内,蓦而响起一清脆英气之音,道,“父亲!你怎会还如此糊涂,那韩遂本被当即皇上打为逆党,又怎会念我滕氏一族世代忠顺。他们凉州先有董卓,后有李郭,哪个不是杀人如麻的恶徒,那韩遂也是好不了多少的……我看那凉州军官,本就是不怀好意。才初进庄户,便直来府上……父亲若去争辩,还不是于事无补!”

滕璜微微一愣,回转头来。正见自己女儿出来,沉声道,“你还不速速回去内院,若被来人看见,为父如何能保?”

滕英年方十八,正是少女清华,美名传四野,自然是清燕丽人。浑身上下娉婷玉立。而一举一动却并非那往常深闺仕女,反多了几分英爽之气。

滕璜头却是痛了。自己这个女儿自幼便不喜女红,反爱舞弄刀枪,自她十四,便为她广寻媒家,却总被她拿着刀剑赶跑,咸阳一带有名士子才俊,有才高八斗者,有相貌不凡者,有富甲一方者,皆不入她眼中。而滕英扬言,便是要嫁天下英雄,非沙场名将不嫁了……便是让滕璜头痛不已,每每劝解怒骂,皆是无法,索性一气,便由得滕英去了。

听得父亲呵斥,那滕英没有半丝怯懦,杏眉横立,道,“父亲!那韩遂本就不过是一反贼……我闻河东如今起大军十万来攻打长安,韩遂覆灭不过旦夕而已……父亲还惧怕他作甚?依女儿看,便不如就组织乡邻,将那贼将乱棍打出庄外!”

“胡闹!”董璜怒极,当即道,“那成宜领兵千人镇守咸阳,我这庄户若敢作此行径,大军所来,还有什么退路!?”

“来人!速将小姐送回内院,切莫让他人瞧见!”董璜也不等滕英反驳,当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