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已经自顾不暇了,哪还有余力去将西门的敌人击退。何况,看那些已经开始逃窜的士兵们,就凭借着这些废物,还能支撑得了多久?
所有人摇了摇头,他们也不知道能不能保护住卫灌的安全,但凡起现在还呆在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陷落的阵地上,总归是及早突围要好得多吧,,
卫灌的表现,以他现在的年纪来说,已经够好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成为卫宁那样,以一己之力,就将数十万黄巾大军给葬送。这起码在河东中,已经成了不可动摇的神话”而作为卫宁的侄子,从突援叶县,到攻破南顿,再到夜袭陈武,这一连串的胜利,也并没有给卫宁丢脸,也对得起他所流淌的卫氏血液!
一名宿卫悄然来到卫灌的身后,正当他要举手将卫灌击昏的刹那间。常年生活在血海中的听觉为他带来一个熟悉无比的声音。
马蹄声,还是大规模的骑兵行进的声音!
他猛然回过头来,看向自己的袍泽。但看那十数名宿卫脸上也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显然知道自己并没有听错。
所有人将目光放到声音来源的方向,西北面,充满了期待和希翼。
是的,他们也同样渴望援军。没有人希望逃跑,也没有人希望卫灌会陷入危难”,
事实上,突围的士兵已经挑选好了,能收缴的战马也集中在一起。这已经是早就暗中准备好的东西,”
当西北面,地平线上,冒起了一团团尘土飞扬。显然,正在攻打南顿的江东军也发现了突然出现的变化。正如同宿卫们也不敢确认是否就是他们的援军,陈武倒是直观了很多,因为他知道,凌操绝对不会给他再派遣一兵一卒,自己也没有脸面再去求一兵一马。
所以,那突如其来的骑士,只有一个可能,便是河东军的援兵!
陈武的脸色立刻变得分外难看,他已经将大部分的力量都投放到了攻城战上,中军还留下的兵马也不过区区不到两千人而已,而对方的进军速度显然是超出了他的想象,就算临时让让这两千人改变方向结阵抵挡。也是决计来不及了!
但是,现在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等真正的短兵相接,可是再想做什么也做不了了!
陈武一咬牙,赫然便让传令兵敲起了全军总攻的战鼓!
与其毫无防备的被对方冲破侧翼。不如牺牲部分伤亡,将战场转移到城下!
面对江东军的动作,经验丰富的宿卫们自然知道,那支即将到来的骑兵肯定便是救援兵马了!
所有人如释重负,就是一支肃杀无比的宿卫们都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援军于来了我们的援军卫灌两眼都忍不住湿润流淌了起来,比起那扑面而来的死亡,他此刻浑身的酸痛仿佛立刻烟消云散了一般,仿佛一个小孩子一样。失态的发起了激动的喊叫。
“全军听令我河东援军已到!固守城池,将江东军赶出城外”。一声虎啸,宿卫们纷纷拿出武器,如同虎入羊群一般,猛然向着城墙扑将过去。
而相比较起上一刻已经开始涣散的河东兵们,在见到了那滚滚飞扬的扬尘,已经越来越如雷鸣一般的马蹄声,一扫刚才的混乱恐惧,在宿卫们的激励下,纷纷掉转了身形又和那些本来已经占稳跟脚的江东军厮杀在了一起!
江东士兵猝不及防,本来还有人因为惊愕而将目光放到城外,河东军的反扑到来,立刻损伤惨重,却不曾想到,本来好不容易占据的城墙段落,竟然又被河东军逼迫到了边缘!
而陈武的战鼓又很快唤回那些被马超骑兵所震慑分心的士兵们,一场血肉的拼搏又再度拉锯开始,,
不过,情势已经开始改变。
当那高高飞扬的马家军大旗展开。一切都是那么的明朗”
陈武想要牺牲部分侧翼来延缓马超军冲击力而借此争取其余部队借助城墙防御的打算并没有得逞,的确。如果背靠城池,马超不可能再使用上他们西凉军最擅长的枪刺突击,但显然。陈武也恰恰是低估了西凉铁骑的穿刺力是何等的恐怖!
区区千人的韧带,根本挡不住西凉军仿佛无坚不摧的尖峰,当第一名骑士将敌人扎透践踏后,仿佛打开闸门的洪水,一波一波的宣泄出来。将整个江东军,硬生生的扎开了个对穿。
本来凌乱的阵型,中间便形成了一道难堪的空白,缺缺坎坎。
这就是唯有西凉铁骑才会使用的战法,也是只能使用一次的力量。但这股力量的强大母庸置疑,陈武脸色苍白的看着自己的士兵们仿佛稻草一般,被马超给推倒收割,而自己一方毫无招架之力!
“西凉马超在此!江东贼匪,速速就擒!”马超挺着长枪,跃马而出;环顾了周围那因为一次骇人的冲击已经肝胆俱裂的江东兵们。仿佛虎啸一般,高高昂起头颅,发出惊天大喝!
“喔喝数千骑士,同时挺枪。直指天际,符合马超的呼喊,同时发出气势逼人的叫嚣!
血火肃杀,如同天崩地裂,数年整齐的声音,回荡天际,经久不散。雄伟非常!
所有人惊呆了,江东兵。河东兵。在西凉铁军完成了这样一次血腥的表演后,只是呆呆的着城楼下。被他们一次冲击就碾压成一片血土的空地,听着那杀气凛然,无坚不摧的声音,所有人都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那股肃杀的气氛,陈武双眼充满着怒火。挺枪出马,直向马超扑去,“马超贼子,纳命来!”
“不自量力只见对方军中蓦然杀出一今年轻小将,马超眼中闪过一丝讥讽,放开马缰,四蹄如风,毫不示弱的扑了上前。
三合。
本该在未来有更加辉煌的事迹,陈武却再没有资格去享安他人的赞叹。马超那网猛无比的长枪穿透了他的肝脏,将他挑在了空中”
长枪落地,这是一次耻辱的征战。
陈武之死,宣示着南顿之战的结束,残余三千江东士兵,全数被俘。
没人能够想到,本来占据了绝对,只要差一点气力,就能够将南顿夺下,将卫灌擒拿,却因为马超的杀入,而彻底的扭转结果。
马超也不曾想到,原本以为还能多支撑几天的南顿,差点就因为自己一时松懈,而酿成了大祸。倘若,自己再晚来片玄,那岂不是要让他成为整个河东的罪人!
终究,上天的垂怜,并没有发生最可怕的事情。当马超见到卫灌那疲惫无比的脸,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
而相比马超的庆幸,卫灌经历过从生到死,从死到生的几度转折,已经让他的神经变得非常脆弱,当亲眼看到了马超的表演过后,他终于挡不住心力的煎熬,还没来得及听马超说话,便两眼一黑昏阙了过去”
不过,至少,现在安全了。而一个稚嫩的灵魂,在经过了区区半个多月的锤炼,显然在进行着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这种变化。就是卫宁都不曾料到的”不过,不管怎么说,未来将出现在面前的那个侄子。将不再只是一个依托他羽翼遮风挡雨,只一个唯唯诺诺只知道聆听的小孩子,而是一个经过风霜,生死洗礼的后继者!
南顿发 下了帷幕,整个救援之战目标已经达成,但是,最后的尾巴。还需要添上一道厚实的笔墨。
只是,这笔墨,在此时此亥,恐怕显得分外艰难了。
太史慈自从马超南下后,在将大军向东开进二十里后,骤然转道,直向北面而走,顿时,让在南顿和蔡县之间修算营寨准备防御的凌操和徐盛大惊失色。
显然,太史慈的动作让他们不解。但通过对方的行军方向,竟然是直向许昌!这,便让两人彻底坐立不安了!
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这可能是太史慈的调虎离山之计,但是,相比较起太史慈的诡计到底有没有,但他行军的方向却的的确确在凌操和徐盛两人心中吊起了一块大石。
许昌城外,张颌六万兵马对峙,他固然无法将许昌吃下,但孙坚面临这样一支大军也无暇顾及他处。两军正好形成了一种恰当的平衡,也是河东军所乐于看到的平衡牵制,但孙坚军百般无奈,也只能接受这样的平静。
当然,也并不代表孙坚会放弃。事实上,在当初看来,虽然豫南为卫灌所偷袭,但豫南战场的优势始终还是掌握在江东方面的。这个平静如果要打破,而且是有利于自己一方得打破,那么,凌操和徐盛两军的合击,将会给他最大的帮助。
所以,孙坚将大半的希望都寄托到了凌操的身上,期望他早日将太史慈击败,然后领兵北上救援自己,从而合并一处,将张颌彻底斩落马下。
可是,短短时日过去,不单单孙坚,就是凌操也不曾发现事态竟然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徐盛的兵败。就是这场优势的扭转最直接的表现。
他们现在固然还保持着兵力上的优势,但地利上的劣势将他们的优势不单单是扯平,反而更落下了一段。蔡县是地理要害,卡住河东军没有任何办法绕过这个地方,可是,当徐盛失守的时候,也意味着,河东军的铁骑可以依靠速度的优势,横扫豫南!
这样拥有兵力上的优势,却很容易在机动性的胜负上输了大截。不管是骚扰,截粮,偷袭后方,河东军可以使用的手段实在太多。
所以,凌操他只是准备将太史慈拖住,以步步为营的方法挤压掉对方的发展空间,从而逼迫对方决战。
可是,对方这一转战,却反而让他们落入了两难的境地。
对方是要和张颌配合攻打许昌?从侧面袭击江东军的防御带?这显然太胆大了,也显得太过愚蠢,是。就算太史慈你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但两万多江东军你也不可能真的当是空气吧?
何况,凌操和徐盛并不认为太史慈会是那么傻的人,要知道,如果他真做出这样的打算,那么从后面给他致命一击,他那一万多兵马。恐怕没有半点、作为就会烟消云散。
所以,有阴谋的可能性速要更大一点。
这不由又让人想到了马超的那一万西凉铁骑,以强大的突破力而闻名的西凉铁骑,曾经有无数的诸侯闻到他们的名字而望风而逃,虽然经过了董卓之死,让盛极一时的西凉兵团烟消云散,但同出一脉的马家军显然还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保持西凉军团彪悍作风的军队。
他们不会小觑这个曾经让他们江东军也吃足了苦头的军队,所以自然而然的就联想到了马超的身上。
蔡县门户洞开,豫南一马平川。的确。失去了机动性的优势,他们只能憋屈的原地踏步来和对方游走作战,但让两人所联想到的也是这个问题。太史慈这样做会不会是一种故布迷阵。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好让骑兵趁虚突进?
这样的想法从刚刚浮生就让两人都认为极有可能,但这样对于他们来说,却又无解。擅长水军作战的江东兵,陆军的实力同样强大无比。但马背上的战士别提和河东比,就是和曹操也是无法比肩的。
这也说明了,想要和河东在平原战场上一争长短是愚蠢之极的。
所以,马超就算突袭后方,他们也无可奈何,倘若将兵马退悄回去。豫南大块土地的空白,将会彻底暴露出许昌侧面的薄弱,更容易让人有机可趁。
事实上,凌操和徐盛都明白。如果是以豫南战场来言,退兵将南顿夺取,依靠豫南东面城池群来形成防守反击自然是最佳的策略,但是,如同将这场战争上升到大战略的高度的话,他们的退缩,就将换来河小又刃咄咄谒人的讲攻。而汉个讲攻的目标就不是他们了。晓卜
倘若他们再有所行动,比如北上救援,比如出城阻截,都很容易被河东军逐个击破,从此彻底丧失掉豫南的主宰权。
所以,凌操不能退,也退不得,局部的战争,只是为全局战略服务,他这里就算失败,也不能连累江东军布局的失衡。
如此下来,两人便陷入了泥沼。
倘若要顾全大局,他们唯一的办法,只有紧紧跟随太史慈的脚步,抢在对方抵达颍水的之前,逼迫他进行一场决战。
太史慈的大军至少大半都是步兵,这也限制了他们的机动性与己方持平,而经过了和徐盛的一场生死苦战,固然胜利,但也元气大伤,实力大为削弱。所以要堵截住太史慈其实并不难,难,却难在如何保存了豫南的情况下,还要将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都吸引出来,一并解决掉。
事实上,没有人能够想到,当卫宁派遣马超一万骑兵南下的时候,竟然会让凌操和徐盛如此苦恼。事实上。这两人觉得,哪怕河东军再来个两万,三万人,都好过马超这一支骑兵给他们的压力。
所以,凌操和徐盛终于还是达成了共识,以徐盛为后军,领着五千兵马从西北切入,尾随太史慈大军的脚步,而凌操带领中军两万直向北面奔走,将逼迫太史慈停止行军的脚步而决战。
不过,与其说是逼迫太史慈决战,不如说,他们其实是被太史慈逼的不得不决战了”虽然这决战看上去胜率很大,但是在潜意识里,两人都觉得这一次肯定是凶险无比。
没错,这一次两人都没想错。将太史慈堵住,其实只是灾难的开始。
当他们将太史慈堵住的同时。却没想到太史慈根本就没有丝毫北上的打算,竟然就地驻防了起来,而相比起太史慈的有条不紊,而凌操和徐盛通过观察,脸色的难看的发现。太史慈的兵马的确消失了一部分。
这一部分,毫无疑问就是马超带领的骑兵,而这支骑兵将会从什么地方出现,掀起什么样的风暴。两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