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下来,她还需要试探,于是她来到摄影机前两步远的位置,正想再靠近一些探听曲烨是否有发出吞口水或是“砰砰砰”的剧烈心跳声时,曲烨阻止了她。
“别过来,就坐在那儿。”曲烨的声音极其低沉,透着前所未有的性感。
她知道,他已经被蛊惑了。
筱萌更为雀跃,笑容变得暧昧:“你要我拿下它么?”
“好啊。”曲烨轻声说。
在她正准备依言照办时,他又补充了一句:“后果自负。”
筱萌愣在当场,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更加搞不清楚今天的来意了。
“自负就自负,我还从来没让人负责过什么。”筱萌的回答应验了一个真理:请将不如激将。
筱萌侧过身子,缓缓松了手,浴巾落在腿上,她的手臂也适时的环住胸部,正过身来对着镜头。表面看上去,她好像没露出什么,然而当浴巾变成手臂时,意义已经不同。
筱萌半侧身躺下,头发半盖在脸上,在脸上留下点滴水痕,将仿佛蒙了雾的双眼半遮半掩。然后她又半撑起身子,用另一只胳膊撑住床面,水滴又顺着脸颊滚落在肩膀上,而肩膀的水滴又顺势滚进**中间。
随着此起彼伏的快门声,她不停调换姿势,却不紧不慢,直到最后一卷胶卷也宣布完成了使命。
她不知道这是第几卷,她只知道曲烨离开了镜头,露出了他那双冲着血丝的眼睛,他面无表情的绕过摄影机,走到床沿的同时将t恤下摆撩起,畅通无阻的一路穿过头顶,在半扯开裤腰时,一腿已经登上了床,在她向后仰靠的瞬间,将她按在床褥里,喘息的俯视着战利品。
“把灯关上。”
“我要看。”曲烨的汗水滴落在筱萌的脸上,在他身上滚动的水分不比她的少,一个是咸的,一个是甜的。
筱萌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我是你第一个女人吗?”
她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期待又恐惧,她也知道这个问题是多余的,它改变不了历史,但还是问了。
曲烨俯□子,密密麻麻的咬在她的锁骨上:“当然不是。”他拉开她护在胸前的手,啃咬的痕迹一路抵达:“你在乎吗?”
望着天花板,筱萌很想说她不在乎,更想再问一句:“那我能当你最后一个女人吗?”不过她问不出口,她害怕当她说出这句话以后,笼罩在她上方的温暖会抽离,她只会吓跑他。
于是她说:“那你对我温柔点,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曲烨的身子一震,抬头看进她的眼睛里,他们都看到了对方眼中濒临崩溃的自己,然而这样的短兵相接仅仅只是一秒,接下来的动作都变得过分激烈。
曲烨额外投入将她变成女人的过程,只有在进入时将动作减缓,但是在短暂的平静之后却是更为凶猛的冲刺。
筱萌咬着唇默默的流眼泪,紧紧搂着曲烨的脖子,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她无力的双腿被推高过肩膀,头晕目眩的算不清楚曲烨到底挺进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这种折磨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更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那么疼,心里却那么甜。
直到曲烨终于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呜咽声吞到肚子里的瞬间,身体也仿佛处了电一般剧烈的抖动着,终于爆发在她体内。
筱萌知道,她在失去最重要的东西的同时,也得到了另一件最重要的东西,她得到了喜欢的男人。
趴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曲烨又翻过身,掀起另一张床上的被子盖住自己和她。
筱萌就势趴在他胸口上,闭着眼,眼角还挂着泪痕:“曲烨,我爱你。”
话音方落,门铃声急促的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
又一次看《肖申克的救赎》,又一次哭,有些老片是经久不衰的,推荐几部可能大家都看过但绝对值得看n次的好片子:
《肖申克的救赎》、《解放》(二战片)、《杀手里昂》、《辛德勒的名单》、《忧郁的星期天》、《美丽人生》、《赎罪》、《十二怒汉》(2007.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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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讨论:
捉奸的过程里也别有另一个内情,但是现在不能揭穿谜底,孰对孰错谁笑到最后要到本文的最后才能知道,捉奸只是其中一个小高/潮(捂脸)。。。
女人最大的烦恼是情人 01
门铃之后,接踵而至的是拍在门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越来越大声,那个拍门的人手一定很痛。
曲烨和筱萌面面相觑,然后他拾起被扔在床下的浴巾围在腰上,刚走几步就听筱萌在身后喊道:“别开门!”
筱萌脑中忽然晃过社会新闻上播出的一幕,她害怕自己会衣衫不整的被压上警车,即使他们没有进行卖/淫活动,也不愿意被人指指点点。
然而曲烨却说:“没事,可能只是找错人了。”
筱萌看着曲烨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内,屏住呼吸听着开门声,以及门口突然响起的另一道声音:“真的是你。”
筱萌还来不及躲起来,就见抢在曲烨前面冲进来两个人,正是她的邵承哥哥,和宁橙。
而筱萌唯一可以做的,只是用被单裹住自己,不敢直视来人,灯光将她脸上的潮红以及曲烨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暴漏在他们眼前,空气中也弥漫着暧昧的气味,这是她有生以来最尴尬的一次。
曲烨走回来坐在床沿,挡在筱萌身前,他不需要发言,此时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事实就摆在眼前。
而邵承的第一个动作,只是走到旁边,将灯关掉,然后背对着两人叹了口气:“你们收拾收拾,我们去外面等。”
宁橙随邵承出了门,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她的脸色仿佛比受过惊吓的筱萌还差,一走出门口便无力的靠在墙上,眼前发花,直愣愣的盯着地面,手心里全是汗。
宁橙不知道她做的到底对不对,即使她现在已经感到了后悔,她却依然难以以此判断在这件事里,她到底是审判者,还是告密者。
她想起一句英文对白:“there are things that we don't want to happen but have to accept,things we don't want to know but have to learn,and people we can't live without but have to let go.”
意思是:“总有一些事,我们不愿它发生,却必须接受;总有些东西,我们不想知道,却必须了解;总有些人,我们不能没有,却必须学着放手。”
她想,能做到这几点的人都是过来人,因为倘若这句话能提前半小时被她记起,她可能不一定会发出那条短信。
当时,宁橙正和刚出差回来的邵承正在外面享用午餐,他们都吃了七分饱,正准备到马克西姆蛋糕房买点蛋糕回家,回她的家。她已经把他的生活用品打好了包,就等着他去取,只是她没有在午餐时间提起这件事。
宁橙是有备而来的,她事先想好了三种接口准备在关键时刻告诉他。
她的开场白是:“距离产生美,我不想在你那里留下蛛丝马迹,也不希望你的所有物侵占我的地盘。”
如果邵承反驳,她会说:“在你之前我就是个独立的个体,咱们在一起的前提就是不要触及对方的底线,否则你只是逼我躲开你。”
按照邵承以往的行为,他一定还有借口,所以她这时候还可以说:“咱们刚开始你就开始强迫我,我没法和一个不尊重我的人交往。”
宁橙反复默念着这三句话,已经达到了倒背如流的境地,但是她不敢保证自己可以义正言辞面无表情,所以结局很可能是以她失败为告终。
哪知,就在宁橙去洗手间之前,邵承突然擅作主张的改变了他们的行程,顺便将宁橙摊牌的计划打破。
他说他打算先去筱家一趟,筱家的问题一天不解决,他就不能安心,他还计划让宁橙先在筱家楼下马路对面的水吧里等他,可能用不了一个小时,他就会带回一个好消息。
宁橙茫然的问道:“这么快?你自己一个人去么,要不要叫筱萌一起。”
“她?我记得她说今天要去拍照。”邵承说着拨打了筱萌的电话,关机状态。
宁橙眉梢一抖,心头涌上不好的预感,于是连准确的答复都没来得及给邵承,便借故去了洗手间,邵承还以为她是因为要面对“摊牌”而紧张。
宁橙在洗手间外的过道上来回打转,一边念叨着“接电话”,一边听着曲烨的手机彩铃,在接通的刹那,她想也没想的问道:“曲烨,你在哪儿?”
她的语气很急切,她也准备好了接下来立刻问他是否和筱萌在一起。
然后电话那边给予的回答,也正巧回答了她将要问出口的第二个问题:“我是筱萌,曲烨正在忙,他叫我问你什么事?”
宁橙心里那个不好的预感越发的糟糕:“筱萌,你们在哪儿?”
“在拍照。”筱萌的声音,比宁橙的还要低。
她们都不自觉地将声音降低到最无害的频率,可能这样听上去会显得更平和。
当听筒里终于传来曲烨的声音时,宁橙并没有因此而松口气,却可以根据对他的了解从他的冷静的声线中得知,他正在工作中,而不是深陷激情。曲烨习惯了叼着烟摆弄器材和拍照,在烟草的刺激下,他更有热情,作品更出神入化。
但是同时,宁橙又想到邵承曾经靠着她的肩膀偷听她讲电话的毛病,不免将这种恶习也对号入座的套用在筱萌身上,于是将声音压得更低:“曲烨,我有事问你,你先走开一下,我不想让筱萌听见。”
事实证明,曲烨也刻意降低的声音正说明了筱萌离他很近,直到他说道:“我很忙,有事长话短说。”
这是他和宁橙的默契,言下之意则是:“我不方便说话。”
宁橙稍稍稳住了声音:“你们是不是在拍照?”
“嗯。”
“正常的照片?”
“正常?那什么叫不正常的?”
“我的意思是……筱萌那天说你要给她拍那个……裸/照。”最后两个字被宁橙含糊带过,吞进尾音后,她将脸转向墙壁,闪过刚从男洗手间走出的一个男人好奇的视线。
“她没说错,我们正在进行。”
宁橙倒吸一口气:“听我说,曲烨。筱萌不是你以前交往过的那些女人,她受不起伤害的,她从小都没遭受过打击,她真的经不住!”
“你到底想说什么?”曲烨的声音很不耐烦。
宁橙知道他又要发怒了,当众出丑或是被人说教都是曲烨的大忌,但是宁橙没法在此时搞迂回劝说的那套了,她只有单刀直入。
“曲烨,如果你不爱她,或是你不能确定以后不会伤害她,就请你今天什么都不要做,她……”宁橙试图用“女人是爱情至上的动物”的理论说服曲烨浪子回头,但是很快被曲烨打断。
“行了,我懂你的意思。她不是明明,我也不是……”打断宁橙的同时,曲烨的声音又被另一道声音所取代:“我去洗澡,等我出来。”
宁橙听得一清二楚,浑身血液倒流,她无力的靠在墙上,等到那边传出了关门声,才气若游丝的说道:“你会毁了她的。”
她的语气就好似已经面临了世界末日,很快挑起曲烨的火儿。
“我不会的。”曲烨从牙缝里逼出这几个字,然后深吸一口气:“你能不能不要老把我想象的那么下流,难道我和她就不能是相爱的吗?还有,要是你真想和那小子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这个时候就是最好的机会,你可以带他一起来捉奸,只要你敢。”
宁橙也不知道曲烨说的是气话还是别有深意,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当然,你也可以带着那小子来阻止这件事,不一定是捉奸。我告诉你,不管是阻止我们,还是来捉我们的奸,你一个人都做不成这件事。我们就在xx酒店419号房,看你是自己来还是带那小子一起来,都随你的便。”曲烨很快报了地点,接着挂断电话。
宁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返回座位的,更加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用第二支手机发这样一条短信给邵承:“你的女朋友和一个男人去了xx酒店,419号房,若你不希望他们铸成大错请尽快赶去。”
短信发出后,宁橙仍靠在墙上待了好一会儿,她想,幸好她有两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