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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雷滚滚来 佚名 4955 字 3个月前

终于有个弟子仗着自己水性好,一咬牙,踏步上船,谁知双脚刚踩上去,纸船就一个倾斜,他连忙伸手抱住船帆,结果却是连人带船扑通一下翻了个个,一下子掉进水里。

此人忙不迭的游回岸上。

灰衣人手指一点,纸船重新立了起来,看上去无比光洁,竟是半点水露都没沾上。

有了前车之鉴,其他人又都不敢上了。

先前那十岁大的童子,看看别人,又看看船,突然开口道:“这船真的能上吗?”

灰衣人并没有因为年纪就轻视他,听他问,便答道:“是。船渡有缘人。”

“怎样才算有缘?”

灰衣人笑了笑:“心诚则灵。”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小u酱,努力!

3

3、上船 ...

江夜白心想完,作为非自愿被胁迫进蜀山学道者的她肯定是上不了船的了。也罢,要卡在这一关倒也好,直接打道回府跟母亲大人告罪,总比真上了山真要学那些什么修真辟谷的强。

她这边还在权衡,那边名叫灵梳的童子已转身,朝他爹跪了下去:“爹,孩儿此去,不知何年能再相见,我先谢您养育之恩,给您磕头了。”说完,噔噔噔,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一时间,搞得大家都心酸起来。

确实,岁月如梭,对修真之人来说,更是弹指千年。别看他区区一孩童,上山后,想再下来,不知又是多少年后了。那老翁看起来已年过六十,不知还有几年能活。

如此一想,顿觉修真一事,果然是无情之举。

众人的叹息中,灵梳磕完了头,站起来,朝纸船走过去。到岸边,轻轻一跳,稳稳当当就落到了纸船上,船身竟是半点没摇。

灰衣人看着他,目中似也隐含赞赏:“我说了,心诚则灵。”

岸上的其他弟子看了,顿时了悟。这船虽然是纸做的,但只要心怀赤诚之心,就不会落水。明白了这点后,众人也纷纷该告别的告别,该舍弃的舍弃,一个个满脸诚恳忠厚热忱的去上船。

其结果自然是有的上了,有的扑通落水。

最后就只剩下江夜白还没动。

眼看灰衣人的目光朝她瞥过来,她只得硬着头皮上。走到岸旁,鼓起勇气,伸出一脚,刚踩到甲板,就觉船身往下一沉,她的心也跟着一抖。

就在这最关键时刻,边上突然冲过来个人,把她一撞——

扑通!

毫无悬念的落水。

然后,扑扇、呼救、溺水。

一道红光飘下来,江夜白只觉腰上一紧,身子一轻,破水而出,滚到了甲板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心想着迟到了,所以就急忙忙冲过来没看人,你没事吧?”叽叽喳喳的声音凑到耳边的同时,一张脸出现在视线中。

大眼睛,桃心脸,扎着两条长辫子,一笑,就露出了两颗小虎牙——竟是个漂亮的不像话的红衣姑娘。

红衣姑娘见她表情迷离,于是又问一遍:“没事吗?”

江夜白僵硬的摇了摇头,这才发现,自己真的——已经在船上了。

不会吧?这么容易?还是……因祸得福?

她伸手摸了摸甲板,原本明明是纸做的船,在这一刻,忽然变成了实木,只听呼啦几声,船帆升起,鼓满了风,向前驰去。

“很好。人齐了。”她听闻船头的灰衣人,如是说。

人齐了。

但事实是,16名弟子,外加一个迟到的红衣姑娘,原本明明是17人的名额,而此刻,船上只有9个人。

江夜白绞着自己湿嗒嗒的衣服,心有余悸。如果不是那红衣姑娘恰好撞过来,就凭她之

3、上船 ...

前那一脚踩下去的反应看,八成就会掉下去。不过,如果说此船非心诚之人不得上的话,为什么自己却可以被救上来呢?里面莫非有什么玄机不成?

江夜白最好的一点就是——想不通的,那就暂时不想。因此没钻这个牛角尖,只是转动目光,打量此刻船上的九人。

四女五男。

四个女子中除了她和这个极尽美貌的红衣姑娘外,还有一个瓜子脸,眉眼细长,顾盼间媚态十足,按街头巷尾通常的描述就是——狐狸精;还有一个人高马大,手脚粗壮,看起来一副笨笨呆呆模样,按街头巷尾通常的描述就是——男人婆。

此刻,男人婆正东张西望,好巧不巧跟她的目光对到一起,江夜白正想收回时,就见男人婆开口道:“我叫白莲。你呢?”

“噗!”旁边有个男弟子在笑。

江夜白也在心中暗叹:起什么名字不好,非起这种跟形象太过反差的,摆明了是招讽啊。

白莲的眼神立刻化作两道飞刀杀了过去,该男弟子吓的连忙收笑扭头。白莲这才作罢,继续期待地看着江夜白。

江夜白只好回答:“我姓江,叫小夜。”

正琢磨着白莲主动亲近自己是什么缘故,就见白莲又扭头去问红衣姑娘:“你呢?”

红衣姑娘眨眨眼睛,几可看到有星光在她瞳中闪烁,江夜白心中又是一声暗叹:这样的美貌,实在是太秒人了……

“我姓言,叫师采。言师采药去的那个言师采。”

哎呀,好名字啊!江夜白惊艳。

白莲则哦了一声,道:“好怪的名字。”再问狐狸精:“你呢?”

狐狸精抿唇一笑,眼瞳幽幽,似暗夜下的花朵在嫣然开放,江夜白想:得,这位的美貌也毫不逊色……

“我姓花,叫花阴醉。醉花阴的花阴醉。”

江夜白忍不住将言师采和花阴醉来来回回打量了几遍,得出一个结论:无论是容貌还是名字,这两人都注定要是死敌了。

而两位死敌这会儿也正彼此对望打量着,笑的很微妙。

幸好还有一个不微妙的白莲,张口又问:“欸,你们都是为了什么想修真的啊?”不待众人回答,她又先自报门户:“我是为了锄强扶弱,伸张正义!现在之所以有这么多坏人当道、民生疾苦,都是我的过错,因为我太无能了……所以,我要努力修真,这样就能有更大的力量去拯救他们!让世界不再如此丑恶!”边说还边腾的站起来,拔出腰间的刀挥舞了两下。

江夜白的表情顿时变成了崇拜。

不为别的,光为这个人居然能活着长到这么大,这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啊!

再看言师采和花阴醉,也是一脸震撼。

白莲对她们的反应相当满意,收了刀重新坐下来,问道:“你们呢?”

言师采摸摸鼻子

3、上船 ...

,明显在她无敌的光环下深深感到了自卑:“不曾拥有远大理想只会偷懒苟活的我,只是为了钱所以才来修真的呢……”

“欸?”三人都是一怔。

白莲歪头:“修真能有钱赚?”

“当然。”言师采笑了笑,“炼丹,要不要钱?草药,要不要钱?灵符,要不要钱?法器,要不要钱?这些,可都是要钱的。有需求就有供应,区区不才我,正好是一个小小的商人,此趟上山,修真为辅,主要就是为了赚钱去的。”

江夜白揉了揉眼睛,确信此人绝对不是她那嗜钱如命无孔不入的老爹后,深深感慨——这种商人居然也能上船,喂,那灰衣师兄的法术真的没问题么?

“那今后小妹如有什么需要,还请言姐姐多多关照了。”花阴醉娇滴滴的笑道。

言师采还了她个同样灿烂的笑容:“那是自然,我还要请花姐姐多多光顾呢。”

两美女对望,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闪电。

再次出来结束这种微妙气氛的,仍然是毫不微妙的白莲:“阿花,那你修真的目的是什么啊?”

花阴醉的眼角依稀抽搐了两下,转头,笑的越发妩媚的看向她:“我叫花阴醉。”

“我知道啊,所以简称阿花。”

花阴醉的眼角继续抽搐,但还是难能可贵的保持着笑容:“我是为了男人。”

啪。

白莲用来支颔的手一滑,整个人朝右栽倒,撞在了船舷上。

花阴醉笑眯眯的补充:“第一,据说当今天下最英俊的男子都在蜀山,所以我来看看;第二,我天生媚眼,所以很想知道,通过修真它能最终达到怎样的地步。”

白莲目瞪口呆。

江夜白想,看来她是明白了自己跟花阴醉之间究竟有多大的差距。

而花阴醉回答完后,目光一转,看向了江夜白,江夜白顿觉有股暖洋洋、水润润的气流把自己从头到脚都缠绕了一遍。难道,这就是“媚眼”的魔力?

“这位姐姐,该轮到你了哦。”

江夜白愤然。当初于闲说她十六了,嫌弃她年纪大,害她娘赶紧塞礼,但现在到了船上一看,年纪比她大的根本大有人在。别且不说,光这三个姑娘,就绝对没有比她小的。明明比她年纪还大,还一口一个姐姐,过分啊!

心中虽如此想,但脸上却是丝毫没有表露,而是装出一副很老实巴交的样子慢吞吞的答道:“我……我是江家的丫鬟,那个……代替小姐来修真的。”

“什么?”白莲狠狠的吃惊。

“嗯……小姐嫌苦,不肯来,所以……我就来了。”必须隐瞒真实身份,否则就凭景源在蜀山的人气和地位,身为“前未婚妻”的她绝对是混不下去的!江夜白深知这一点,所以在路上就想好了对策。反正天下首富江家的大小姐养在深闺无

3、上船 ...

人识,连景源都不曾见过,所以绝对不会有人能把她认出来。

江夜白越想越觉成竹在胸,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伪造的身份实在是太赞了,正在自我感动时,忽听一声音大喊道:“灰衣服的师兄,这个人是冒充顶替的!”

江夜白愣愣抬头,就见白莲那两根像是刚在地里刨过土的粗壮手指,不偏不倚的指着她的鼻心。

与之一起过来的,还有全船人的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超给力的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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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遇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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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的点都不能代表江夜白此刻的心情了。

如此赤.裸裸和光明正大的举报,是足以击败任何斗志的。

她怯怯抬眼,定定地看向立在船头的灰衣人,等待他的发落。

灰衣人俊秀的脸上却没有吃惊之色,只是很平静地回视着她,然后又更平静地说了一句:“无所谓。上得船来,就是弟子。”

很多人很失望。

江夜白第一时间感应到了人情冷暖的变化,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失望的人里,不包括举报她的白莲。

白莲听完灰衣人的解释后,竟然点点头,看着江夜白道:“也是。虽然不能容忍你弄虚作假的行为,但是一想到你的忠心为主,还是值得赞许。好吧,我就暂且承认你是我的同门吧。”

“……”此人的人生观,绝对是值得崇拜的!

江夜白垂下眼睛,心情很复杂。虽然一方面因为如此轻易就获得了原谅而释然,另一方面却是又少了个打道回府的借口,严格说来还是郁卒的。

这时,言师采忽然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的江家……是不是就是彤城那个江家?”

花阴醉面色一变,目光也热了起来:“真的是彤城江家?”

只有白莲,还是不微妙到底的问:“那个江家怎么了?”

“如果是彤城江家,那就是天下首富!”

“如果是彤城江家,那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景源的未婚妻家啊!”

言师采和花阴醉同时喊道,彼此更关注什么,一清二楚。

花阴醉紧跟着补了句:“不对,是前未婚妻。”

江夜白在心中流泪。为什么所有人都在提醒她这一点啊,心理抗压能力再强也是受不了的啊!她只好咬牙切齿的答了一句:“是、的。”

“江老头真那么会赚钱?”

“江小姐长得美吗?”

言师采和花阴醉又是同时出声,彼此关注的重点,更加鲜明。

江夜白决定一个一个来,便先回答好感度比较高的言师采:“是的。老爷他很会赚钱。要说他到底有多会赚钱,一句话就可以形容——如果江老爷儿掉了1000两银子,他是懒得去捡的,因为去捡银子的一弯腰时间里,他已赚回了2000两。”

船上,除了依旧在船头摆酷的灰衣人,其他所有人的眼睛全变成了?型。

言师采情不自禁的仰头望着天空,喃喃道:“果然是我心中永远的偶像、真正的男人……”

如此绝色美人居然崇拜她那因为长的太丑所以埋头一门心思只赚钱的爹,江夜白暗暗为娘亲捏了把汗,虽说爹年纪如今也一大把了,但祈求老天还是千万莫让言师采与他相遇。

接下去,该回答花阴醉的问题了。

江夜白眼珠微转,顿时有了决定。她清清嗓子,迎

4、遇险 ...

向花阴醉热切的目光,先是一笑,然后,慢慢的转成了幽怨:“江小姐是府里的丫鬟们也好,邻家的小姐们也罢,总之就是我们生平见过的——最坏、最无耻、最恶毒、最讨人厌的女人!”

“真的?”花阴醉追问,“她脸蛋如何?”

“极其祸害!”

“身材如何?”

“极没气质!”

“穿着如何?”

“极不检点!”

“有闺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