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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凰 佚名 5020 字 3个月前

;我娇弱无助的在空中摇摆,酥麻和被填满的快慰令我无法再继续沉溺在恍惚的境界中。

“嗯哈~~嗯嗯?~再快些~~快些?~哈噢?~”不能相信着妖媚的淫色娇喊居然是我从我的口中发出的。我甚至无力掀起沉重的眼帘,咬紧噏动的唇角,羞愧的想封住嘴巴,但更为淫荡的呻吟却从齿缝里逸出。

“啊啊~~尚~再用力些?~人家~人家~还要……”

“哦……噢……刚醒过来,就又忍不住了,嗯?……”他速度未减,摩挲着我滚热的脸颊,低低笑道。说罢又一个强力的深插,狠狠的顶进了花穴中心的最深处捣动不已。

“唔~好深~好快~~”我受不了刺激的收紧甬道,挺直了脊背。销魂的欲仙欲死。

“小瑞凰,你咬的太紧了……”他闷哼着,低醇的声音邪恶而快慰。伸出两指又勾捏住我那小腹下肿胀硬红的同时也脆弱不堪的珍珠核,邪肆的拉扯弹击,恶意的拧绞戳拉。

“啊啊啊啊啊!!!!”我失去理智的狂啼乱叫。快要爆炸了!混乱的脑子和亢奋的身子都要爆炸了啊啊!

蜜穴痉挛般的抽搐,敏感的内壁含着他尖利硬挺的欲龙拧搅,欲龙凹凸不平的表面刮擦着柔嫩的甬道,清晰而绝对的快感肆虐。我如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攥着尚的臂膀,指甲深陷他的血肉,疯狂的扭动着细腰,迎合他的律动,以不同的角度迎接它的蛮横蹂躏,同归于尽般的放肆。

尚拧紧眉头,按住我乱动的纤腰,紧绷的俊颜变的潮红而狰狞:“噢……该死!你这是在玩火……”

“嗯~啊啊~~尚~啊~给我~,给我~~”我竭力的蠕动甬道与他的傲物摩挲增加快感,不管不顾的放浪叫喊着。

“妖精!”他咬牙低哮,灿动着欲火的虎目里似乎有一股暗色的火焰暴涨。

我来不及深思,更没有时间去探究它的隐意。夏侯尚却忽然一个纵身,抱着我跳出了浴桶,几乎是丢弃般的把我甩在屏风下的软榻上。

“尚??”我微微诧异的望向隐忍愤懑的尚,软榻上铺着厚厚的棉质被帛,虽然被粗鲁的扔过来,却感觉不到什么疼痛,但我不明白的是他为何莫名其妙的生气。

他讥诮的勾起唇角,剑眉斜飞的俊颜却莫名的给我一种受伤的悲凉感。

“尚,你怎么了?”我翻起身,想问个明白,但在支起腿瞬间,一股滑腻的蜜汁随着我的动作倾斜而出,暧昧的湿润了双腿间。

“啊啊~~怎么会这样~~”我羞涩的要死,忙合拢两条修长的玉腿,可是那羞人的汁液却怎么也堵不住的持续汩汩泻出,滴答滴答的滴落在黑色的地板上。

我手忙脚乱的左遮右挡却却是自欺欺人的什么也阻止不了,滴落的爱液汇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我并拢双腿,半弯着腰夹紧腹臀,但是滑腻的爱液却又顺着股沟溢出淹没了翘立的雪臀和大腿……啊啊啊,我羞愧的几乎要晕倒。

“尚~~”我自虐的咬紧红唇,怯怯的偷眼望向一旁兀自看着我的失态而无动于衷的他,泫然欲泣。

蜷缩的身子猛然被抱起重重的压在床上。

“说了不要这样看着我!”

圆瞪的虎目近乎狂乱,“真受不了!!”他咬牙压抑的低哼。抱起我将我翻转过去,酥乳被紧紧的压在软榻上,腰肢却被抬高,膝盖跪爬在软榻上被迫向他撅起那汁水横溢的幽口。

这个姿势真是太羞耻了!!

双颊飞上红霞,我挣扎着想反抗,他却不准的伸出两只铁掌,握住我两片雪白的臀瓣掰的大开,硕大的玉茎随便在小穴外沾了些许的蜜汁,便悍然的从背后硬插入细密的花缝里。

啊啊~好深。

跪爬的体位让他的玉茎畅快的戳插到最深处,直顶进了子宫口里,我甚至能感觉到小肚子被他的巨大撑的鼓胀,里面满满的都是他。

刚才骤停的欲望得不到纾解,身子痒的难受;而此刻水意潺潺的空虚花穴又被填的满满的,沸腾的淫欲顿时得到了些许抚慰。我忘记了害羞,舒慰的长叹一声,还未来及细细体味这动人的舒畅,没有停顿的,夏侯尚扶住我雪臀的两侧,由上而下开始狂暴的戳插捣动,恣意的侵犯,力道比先前更加的蛮横霸道。

“嗯嗯~啊~尚~肚子~好涨呢~嗯~”

神智与思想再一次被掠夺的一干二净,我懵懵懂懂的闭起眼睛,惊人的快感随着他的动作一下又一下的蚕食着我的每一个细微的神经,全身到处都是敏感带,仿佛同时有几双手在抚慰我的身躯,连指尖都泛着粉粉的红晕。

脚趾蜷缩成团,紧紧的抠进棉帛里,纤细的蜂腰止不住的上扬再上扬,高高撅起的丰臀尽最大可能的吞吐着他粗壮巨大的铁棒。

“嗯嗯?~尚的那里,嗯~又硬又大~嗯嗯~进的太深了~~”我兴奋又难过的莺啼不已。

“噢……瑞凰……我的小瑞凰……再叫大点声……叫我的名字……”尚粗重的喘息,快慰的命令道,大手握住我前后垂晃摇摆的椒乳肆意的捏挤凌虐。

“啊啊啊啊啊!!!尚!尚!”巨大的快感下根本无法思考任何,我大声哭泣着几乎哽噎到窒息。我失了魂般狂野的摆动着腰肢,让尚的利刃更深入些更快速些更粗暴些的对待我;塞满蜜穴的铁棒与花洞里的潮水象唱歌般,每一次动作都发出唧唧的淫荡之乐,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了许多的透明汁液,汁液随着他的动作飞溅开来,溅射到小腹上,滋润着彼此的肉体,湿濡了我们最隐秘的地方;我们的长发彼此纠缠着倾泻在白色的软榻上,我低伏着,贝齿咬扯住棉帛的一角,无骨的柔荑死死的揪住身下的床单,生怕会不小心被他残暴的力道撞飞出去。

“尚~哈嗯~给我?~给我 啊啊?~”我娇声哭求着,满足我吧,快结束这磨人的欲望吧。想要得到更多的快乐,极致的快乐。

男人狺狺低喘着,“哦噢……好,我给你……我们一起……”

他从背后拉起我的手臂,强行将我的上身扯离软榻架空起来,膝盖勉强支撑着跪在床榻上,大张的股缝亲密的卡在他的小腹里,所有的性感带都汇集到那里,肌肤快乐的止不住的战抖,泛滥滑腻的爱液已经将臀下的软榻湿濡的一塌糊涂,一股莫名的兴奋感让我期待万分的呜咽起来。

“喜欢么?瑞凰?”他低低的笑道,“那叫出来吧,我喜欢听……”

说罢,他拉紧我的手臂,狂野的冲刺起来,胯下的欲龙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快冲击着,噗噗噗的肉体交合的声音刺激的让我疯狂,透明的蜜汁被他的巨大捣搅成白色泡沫四溅开来,难以形容的亢奋自蜜穴里蜿蜒到脊背上然后淹没了整个身躯。

“啊啊啊啊啊!!尚!!”在最后的几个持续深捣中,我狂乱的摆头尖叫,直喊到嗓子沙哑发不出声来,蜜穴骤然缩进,激流般的快感让我无法停止的颤抖,无论四肢还是蜜穴里都酥麻的没有一丝力气,狂猛的高潮瞬间将我虏获;尚又在已经紧窒的不像话的甬道里狠狠的戳插了好几下,最后一个竭力的深顶,粗粝的阳具连根没入,他无比满足的咆哮着,将滚烫的精水尽数射入。

直到白色的种子一滴不剩的全数射进我的体内,尚才松开了手,早已麻痹的四肢和摆设没什么区别,我断了线般无力的倒下,软软的瘫在软榻上,动弹不得。

“还好么,瑞凰?”尚有些呼吸不稳的问道,不是很真切的声音远远的飘进我的耳朵里。

我费力的偏过头怔怔的望向他,神智呆呆的无法思考。

“原来魂魄已经丢掉了,还没回来啊。”他暖暖的笑着,侧身躺下,将我抱在他的胸膛上,又扯过一条浴巾,盖上我的头,细细的为我搽干发丝的水露。

我静静的卧伏在他的胸膛上,认真的倾听着他胸腔里心脏有力的跳动声,忽然想起了我们新婚的那段日子:我们在去东北的路途上渡过的每一天,他温柔的笑靥,霸道的索求,爱吃醋的恼怒样子,怪力但值得信赖的坚实臂膀……那时,天空很蓝,草地有泥土的香,陌生的山和碧绿的水,神俊的马儿和白色的野花,古怪的小镇里奇怪的风俗,浮躁的边境里热闹的市集……每一天,都是那么的美好,每一天都能闻到花香的甜蜜,每一天,我都偷偷抱怨西沉的太阳不解风情,太匆忙,真是太匆忙……那时,多好,两个人。只有我们两个。

我缓缓的睁开眼,眼泪几乎要落下。

“尚……”我轻声的嗳道。

“嗯?”

“我们分开吧。”

不离也不弃

“……”

蜷拥在身下的温热的怀抱蓦地硬如铜铁,宽厚的胸膛里稳健跳动的心脏似乎停跳了两下,盖在发上的大手下意识的揪紧浴巾,僵硬的无法继续擦拭的动作。

鼻子酸酸的,我忙闭上眼,如同被人扼住了咽喉,剜去了心肝,濒死的难过。

他不说话,我也不说。

我动也不动的伏在他的胸膛上,死寂无声的空气中唯有温泉水涓流盘亘的声音叮咚,竹窗下冷漠的蟋蟀叫的刺耳,渐暗的素白灯纸内有烛心爆裂,尖锐的象一声细小的哀鸣,沙沙几声后又骤然明亮,忽闪跳动的烛光莫名的张狂。

只要夏侯尚不放手,我亦绝不背弃于他。我曾暗暗的如此许过诺言。

不仅仅是因为他驸马的身份,不仅仅是因为一夜夫妻百日恩的缠绵,不仅仅是因为他拥有帝国盾牌的权势……

我倾慕他。

他在我深陷泥沼的时候,如一只展翼的雄鹰,果敢而慈悲的衔起了我,带我翱翔了蓝天之外的颜色。

他是一束阳光。无论是在多么灰暗多么混乱的环境里,无论遭到了多么无理多么可笑的对待,他一直都如正午的烈阳般,不为狂风走沙所震慑,不为花锦尘色所诱惑,穿透云层兀自不变的俯空照耀,远远的温暖我的生活;在我彷徨怯懦的时候,在我迷失力量的时候,无言的安抚我的惶恐,维系我的宁静,坚定我的方向,不离也不弃。

他是除了父亲和哥哥们外,第一个走进我的心里扰乱我心绪的男子:他温柔又霸道,自持又狂傲,善解人意又独断专行;不管他在人前是什么样子,但我却固执认定他就是我所看到的那样温柔,天真的任由自己自私的依赖着温煦和善的他……我明明知道他的本性不似表相的那般谦和大度,他心里对很多事都很在意,甚至会敏感的斤斤计较;只是他太擅于蛰伏隐忍,看上去似乎一直微笑着在包容的做出退让,其实那状似退让的每一步又何尝不是步步为营的计谋呢!帝国第一的将军岂是浪得虚名?我明明知道他……但却一次次任性的装作不知道。

我真心的倾慕他。倾慕这个时时为我张开怀抱让我无条件依赖的男子,他的温情让我的心变得软弱。

他愈是不言不语,对我施展他的温柔无私,我就愈加一厢情愿的认定他就是那般的宽宏大度,那般的可爱柔情,然后愧疚的亏欠感日复一日的累积,沉重堆积的情债愈加还不清的惶恐。

我们两个人真是可笑,他云淡风轻的笑靥近乎完美的麻痹了我,也骗了他自己。

不会背弃他,也不能背弃他。这是我的承诺!但是,如果我的存在和依赖已经化为他的心头的荆棘,骨中的水蛭,如凌迟般一寸寸蚕食他的骄傲,那么,这次就由我来放手好了,我来帮他架构下行的阶梯,我不要他独自承受这鸡肋般的痛苦。

“尚——”我支起臂弯,抬首淡淡的望着他,笑道:“明天我就搬回宫里,家什就暂且留在府里吧,皇室和夏侯家的面子也是需要维系的,皇宫和公爹那边还请你委屈一下,继续保持驸马的身份一段日子。父皇的寿辰也快到了,我此刻回宫恰巧也有个好借口,相信父亲他们也不会怀疑我们什么才是。

趁此机会我们也认真的思考下未来,等过些时日,一切安定了,你若想结束这段姻缘,我们便结束;又或者你想纳妾繁衍夏侯家的子孙,我也不反对……”

夏侯尚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没有做出应答,刀斧雕琢的俊颜上那双本来明亮的眸子此刻却是两井幽暗的空洞,不见任何情绪的起伏,沉默的像是一个死人般,没有呼吸。

无声了许久,我们两个刚刚翻云覆雨过的人俩俩相觑无言对卧,商讨的却是分手的话题。其实说是商讨却也不是,因为对我提出的这个建议夏侯尚自始自终都未发一语。屋子里诡异的静寂让我备受煎熬,我还是忍不住的再次开口打破了沉默,只是嗓音却微微颤抖的拖着一丝走调的哭腔:

“我知道不该由我先说出分开的话,但是,就那么令你讨厌嘛?在床第间你为什么要那般冷酷的折磨我?我又不是故意背叛了你和别的男人有染。事情过去那么久了,我一直恪尽着做妻子的责任,全心全意的希望能取悦你,但终究还是无法得到你的原谅么?”我莫名的感到有些委屈。

我慢慢的滑出他的怀抱,斜坐在软榻的一隅,丝光的长发披泼住凝脂胴体,盘叠在白色的软榻上,我蹙起眉尖泫然的盯着膝弯里螺纹的发漩,捋起一缕来绕着指间缠绵。胀痛无力的纤细手腕被他捏出两圈青紫伤痕,腰背因为撞击在木桶上又酸又痛,合拢的双腿间那柔软核心此刻也刺刺麻麻的疼。

虽然我与夏侯尚很久没有肌肤之亲了,但他在床上时素来是霸道却不失细心,虽然强势的可怕但却同时会贴心的给予我淋漓尽致的欢愉,不会猴急的自顾自享受快乐而罔顾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