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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滚滚来 佚名 5010 字 3个月前

的掏出那陈父千金得来的名砚台,开心的在钱万金眼前晃了晃,“哈哈,怎么样?好东西吧!”

钱万金接过去看了看,抬头见小柔一脸等着夸奖的模样,笑了笑道:“确实是好东西。”如果是真品的话。

小柔皱眉,“好东西你怎么不激动?”

钱万金愣了愣,一把抱住小柔笑着道:“我很激动,乖柔儿,真知道过日子。这砚台我替你放着,以后留给咱们闺女。”

“是儿子!”小柔信心百倍的扬了下巴。

钱万金搂着小柔一翻身上了床,抬手敲了敲墙壁。小柔推过去一把,“你干嘛?”

“试试这客店隔音好吗?”

“嗯?”小柔疑惑,“文一去隔壁的隔壁找贾哥哥了,那间屋子没人。”

唉,这就是婚前与婚后的区别。人家亲热理所当然,他们亲热就不能突破最后一道屏障。可小福利总是得要,他住在陈家那么久,都没敢怎么亲过她。嘿,出门第一夜,说什么也得……

“唔……”小柔推推钱万金,挣开钱万金的唇深吸了口气道:“胖胖,我们圆房吧。”

……

嗯?沉默是反对还是赞同?小柔有些受伤。

“我只说这一次哦,你若是再不愿,拜过堂也别……唔,你手……”

小柔话没说完,就被钱万金猛地攫住那唇。不似之前的任何一次,哪怕是疯狂的那次也不比这次激烈。小柔觉得自己的腰要被勒断了,下一瞬繁复的襦裙就被人掀起堆在了腰间。一只手滑进去,贴着她的小腹向上游走,那唇却一路向下,停在她的高耸上吻咬良久。

小柔拱起身子贴近那滑进自己衣服内的手,喘着气嘀咕,“你那手就是蛇,爬,乱爬……哦……”胸前重重的揉捏,让小柔抖着身子吟哦出声。

小柔觉得浑身火热又被揉弄的生疼,她觉得喘不过气时钱万金却猛地松开她跳下了床。

钱万金灭了油灯,换了一根红蜡烛在桌子上,回来时那几步路就脱了外衫。小柔看着重跳上床的钱万金皱了眉,她的胖胖怎么变得有些猥琐了?急色的模样!

温热的身体又覆上来,这次那双手不但四处游走,还动作麻利的脱了小柔的喜服和小衣,小柔的视线一直盯着钱万金的一双眼,怎么看怎么觉得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了?温热的舌重又描画她的唇,缓缓向下绕上她的蜜桃,小柔抖了抖,眯着眼睛想,哦,真的是变猥琐了,满眼“精”光。

小柔还没想明白她的胖胖为什么掉了档次,就被浑身的热和酥麻冲击的脑中一片混沌。唔,她的曲酒,她的曲酒还放在酒窖里呢,她告诉圆喜要带过来的,不知道可带来了?身子好软,不是自己的了!

“柔儿,你可知我等了多久?”

喏,我也等了好久了,最后还差点被人扔到杭州。

“柔儿,听说你嫁人,唔,我吓坏了。”

吓坏了还那么慢,害我钻在青藤了被蚊虫咬的满身包。

“还好,还好你还是我的。”

错,你是我的,你全家上下里外都是我的!

“柔儿,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唉,一辈子!”钱万金皱眉进入,僵着身子暗哑低喃。

小柔疼得夹紧双腿额头上冒了汗,抖着嗓音道:“这时候的话不能信,娘,呜,娘说的。”可你的话我信,哈呀,能不能不这么疼?小柔一张脸皱成了包子。

实践出真知,这种事情本就是男人的本能,向来无师自通。钱万金盯着小柔的脸琢磨力道,还是在最后的最后带给了小柔些许欢愉。和之前的深吻和抚摸不同,除了飘,还疼且快乐着。总体来说,小柔很满意,因为不管怎样,她多了一个肉垫,趴在胖胖身上睡觉,真的很舒服啊。小柔捏着钱万金的腰肉混混沌沌的想。

是夜,陈府里二老秉烛夜谈。

“老爷,书房那砚台你又收起来了?冬梅听打扫的人说不见了,没敢声张,让我先问问你。”

“小柔拿走了。”

陈母吸了口气,支起半个身子道:“最不中用是闺女,怎么连家里的宝贝都偷!”

“不是,真品我前几日锁起来了,那就是一块破石头,小柔拿走喂猫用呢吧。”

“喂猫?钱家连了破碗也没有?柔儿那脑壳里不知都装些什么。唉,话说回来,德庸这趟回来也该谈谈亲事了。”

陈母感叹一番,呼口气道:“我总觉得吧……”

…….

“总觉得他们等不到通许!”年轻人啊,干柴烈火。她家那闺女,看起来还挺如狼似虎呢。陈母汗颜。

陈父嘴角抽了抽闭了眼。情谊相通,这种事情可以允许发生,就如他们当年带球成婚。女人吧,主动起来没人能忍得住,就算他正人君子一枚又能如何?再说,那女婿看着也不像是个食素的人。陈父感叹。

第49章 相公滚滚来49

小柔不后悔提前洞房,哪怕是早晨起床前被某人缠醒又来了一个回合,下床时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也不后悔,反正累着了有人抱着,丢人怕什么?反正以后要在通许住了,他们要笑话就笑话去吧。当然,这是她早起的想法。

送亲的队伍都用过早饭一切准备妥当了,钱万金才神清气爽理直气壮的抱着睡的缩成一团子的小柔上了马车。文一窝在贾臻景怀里抿着唇笑,陈德庸只做不见,招呼着众人又吹吹打打的上了路。

是夜,小柔就有些后悔了。她完全低估了钱万金的体力,路上尽心照顾她,晚上竟然还能分神做运动。虽说是紧着初次,可奈何他每次事前都想尽办法的挑逗诱哄,且不说她轻易的就被人给骗了去,钱万金的饿狼行为也并没有让她多难过,反而是乐在其中,大部分也都允了。

客店的隔音效果不好,是真的不好。又一天文一红着脸站在小柔面前,结结巴巴的道:“小柔姐姐,晚上,咳,真热情。”

有人当面说了这话小柔才觉得事态严重。

文一扭捏的扯扯衣摆,“那个,其实,这样不太好吧。”她能不能说,每晚听着他们嗯嗯啊啊的声音很影响她们的睡眠?她可没有小柔大胆,每次贾臻景听着隔壁的声音都会红着脸捂她耳朵,然后贴着脸说些很纯洁的话,然后说着说着就会用手和身体代替嘴巴,做些很不纯洁的事。每每此时,她都要竭力忍下呻吟,她可不想这么美好的事情像隔壁那样被人听了去。唉,这般很难过诶。

小柔到底还是红了脸,当晚入住客店后,隔间的贾臻景二人难得的没有听到床铺的咯吱声和喘息呻吟声,贾臻景甚是疑惑,支着耳朵听了半天,这才心下一松暗想,还好,钱兄弟也不是勇猛到无法比拟的地步。转眼就红了脸,想他一个文人,竟也这般猥琐了。文一不知贾臻景的心思,安心的窝在他怀里一夜好眠。

隔间,小柔手软脚软的瘫在地铺上,哑着嗓子道:“胖胖,你,你,呃,轻点~~打地铺!”

“地上好,不怕摇。”钱万金语毕适时加快动作。

“唔……”小柔猛地抱紧他昂了头,紧紧的咬住唇才忍下尖叫的冲动,浑身绷紧的往上拱着身子极力贴近钱万金,良久才悠长的吐了口气跌回被褥。

“这样不好。”小柔闭着眼低喃。

“没什么不好。”

“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小柔躲开钱万金的轻吻,“你不累吗?”

“唉,一天只吃这一次,怎么会累?”

小柔浑身轻抽了抽,哦,只当是余韵使之然吧。

钱家娶亲是通许的一件大事,更何况在通许人眼里,钱万金这锭金元宝一定是通许的金元宝。虽说之前众媒婆说亲都遭了拒,可还是有些人家等着钱万金想要结亲那一天。这一天说来就来了,却是从外乡娶过来的媳妇。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这般一来,众人就对这新媳妇充满好奇和嫉妒。

时间上有些误差,小柔到了钱府时还是上午,一群所谓本家以及世交的女眷们挤在小柔的屋子里嚷嚷着要看新媳妇。小柔大大方方的掀开盖头让她们看。反正她早就准备好了,不让她们惊艳一把她怎么对得起江州美女陈小柔的称号?

小柔依旧是淡妆,唇上也只涂了一层蜜。真的蜂蜜,无聊的时候还能舔上一口当糖吃。胖胖总是说她嘴甜,竟不知道她每天都涂蜂蜜的。小柔凤眼一一扫过屋子里的人,笑着想,瞧那一张张红嘴唇,喝了鸡血似得,哪里有她粉嫩的唇好看?

不怪小柔,她真的很纯洁一个人,可是这一笑实在是太过风骚。众人惊艳的同时也有些不屑,好人家的女人怎么会这么媚入骨?转盼间那股子媚就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毫不造作,却更让人想歪了去。

众人静了片刻就有笑着说些吉祥话,喜婆懂得察言观色,见不过十来天功夫,小柔就比出门的时候媚上许多,心下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见众人的谈笑间开始流露出不屑和轻视,赶紧笑着将小柔的盖头盖上,扬声道:“有姑爷一路宠着,倒是让小姐更美了几分。”

小柔倒是不在意,反正老爷子认可胖胖宠着就好,她是和钱家过日子,又不是和通许的人过日子。

虽说路上已经缠绵几日,真正的坐在那里等着拜堂还是有些紧张有些兴奋。婚礼不算繁复,拜过天地时老爷子喊住了二人,当着众人的面将钱家金库的钥匙交给了小柔。小柔伸手毫不客气的接了,心里却暖暖的回了家般。众人见她这般又是一阵唏嘘,小柔笑着道:“爹,儿媳一定帮您理好财。”

等洞房各种礼节都过了,文一不舍的又说了会儿话才离开。小柔一个人坐在新房的床上,从盖头下看这钱万金嘴里的横躺竖躺一样长的大床。小柔在上面滚了滚,你别说,还挺舒坦,四仰八叉的活动也方面的很。呵,她喜欢。

门外有几个婶婶在低声说话,小柔听声音就知道其中有那个看见她一脸不屑的中年妇女。

“你说,这姑娘会不会是江南名妓?我听说江南花楼里的姑娘都是一个塞一个的漂亮,一个塞一个的妖娆。瞧这姑娘,一双狐媚眼,动动眼珠子就一副勾人的架势,定是调教过的。”

小柔摸摸自己一双凤目,撅着嘴暗哼一声。

“钱老爷子心里也明镜儿似得,定是觉得自己身子骨不行了,不管什么样的只要万金喜欢就让娶了,这样有了抱孙子的盼头儿,那些本家的亲戚倒不好说家产的事儿了。可是你们说,钱老爷子怎么能把金钥匙就这么给了新媳妇呢?瞧那胸脯子,一定是奶过孩子的。”

小柔低头看看自己丰满圆润的某处,彻底的黑了脸。

“就是说啊,万金怎么能看上这种狐媚子!我家蕊儿多好啊,人清纯又可爱。你们说说,钱家娶个妾都这么排场,将来娶正妻该奢华成什么模样啊!老爷子想必是病糊涂了,回头得说说金库钥匙的事儿,可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就给了一个外人。”

嘁,你倒是当自己是内人呢,也得看我们钱家人乐意不乐意。小柔盖头一掀,卷起袖子就准备出去,刚走到门口就听一个微醉的声音道:“各位婶婶怎么跑后面来了?可是酒菜不可口?”

“哟,万金啊,怎么会不可口?咱们这样的人家,娶个妾直接拿轿子抬进来就是了,还用得着你这么排场?还有啊,那金库钥匙老爷子怎么就……”

“钱六啊,这院子是谁都能进的吗?也不怕沾了浊气!外人不懂规矩,你一个钱家人也不懂规矩吗?”

“少爷进去吧,少夫人还等着呢,小的这就提点提点。”

小柔似乎看见了几个妇女一脸吃瘪又不敢翻脸的窘迫模样,捂着嘴笑得眯了眼。见屋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慌忙跳着跑回床边坐着,盖上盖头等着那人来掀。小柔坐了半天,笑够了也等急了也没等到人走过来,微恼的掀开盖头一角看过去,见钱万金正托着下巴看着她笑呢。

呵,看样子是喝了不少。

小柔掀了盖头蹭过去,转转眼珠子仰头道:“我是狐媚眼?”

钱万金捧着她的脸看了半天,摇摇头道:“比狐媚眼媚。”

“那我看着不正经了?”

钱万金又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正经。”

钱万金抱起小柔喝了合卺酒,挪回床边躺下,抬手打散她的发,小柔嘟嘟嘴道:“我那里是不是太大了?”

钱万金顺着小柔的手看过去,嘿嘿怪笑了两声道:“不大。”

“你嫌小?”小柔斜目。

“呵呵,不大不小,正好。”钱万金顿了顿又道:“若是小柔想让它变化也不是没法子。”

“什么法子?”

“为夫多揉揉就是。”

钱万金这话说得一本正经,小柔笑着踹他一脚,啐了声骂道:“色狼。”

钱万金帮小柔脱了喜服,小柔等他自己也收拾好才又滚到他怀里。二人相拥着看着大红的床幔有些愣神,钱万金酒意上涌,方要阖眼入睡时听小柔开口问道:“胖胖,你怎么喜欢上我的,当真就是一眼就看上了?”

一见钟情吗?钱万金皱眉想,可能算是吧。

生意人讲究利,讲究步步稳妥,最不信的应该就是一见钟情。可是挑月桥头那一眼,他当真是动了心了。细想来,当初应该是吓坏她了,一个小姑娘竟然摸了陌生男子的肉,从她跳开时眼中的惊恐就可以看的出来。呵呵,当时那表情可真是精彩,疑惑—惊讶—震惊—恐惧,转眼间就齐备了。说来这还是第一次有女子那么认真的看他,从她棕黑的瞳仁里他看到了圆乎乎的自己,神使鬼差就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