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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货杀手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红这一边,眼神里带着些挑衅的意味。

做给谁看呀?他对别的女人再好也与她无关,罗月满面红晕,一脸娇羞的甜蜜,看得出来她是真心欢喜,希望姓王的别攥着手里的,看着别人家的,拿人家姑娘的感情来做戏。

别开脸不想再看,却听小青含含糊糊的说:“小姐啊,我弄不懂你唉,王公子人又好看,家世又好,对谁都和和气气,你怎么就忍心不要呢?那个恶……呃,罗刹公子好凶哇,而且看起来也很穷的样子,跟小姐你门不当户不对呢。”

“小丫头懂个什么?”绯红把她拉到桌前坐下,纤纤玉指戳额头,“就算你以后嫁人了也未必明白。”

小青抱着绯红的胳膊蹭来蹭去:“我才不要嫁人呢,小姐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一辈子伺候你。”

绯红浑身恶寒,这丫头哪是要伺候她,根本是抱着一棵大树就不肯放手了,陪嫁丫鬟?饶了她吧,跟这丫头在一起她就做定老妈子了,不行…得赶快找个合适的人选把这小磨人精转手出去!

“老爷!老爷!”福伯跑进院里,直扑到韩元座前,面色惊慌,喘的上气不接下气:“有、有人来送贺礼。”

“是哪家朋友?先请进来啊。”韩元皱眉,就算过了送礼的时辰,也不必慌成这样吧,一把老骨头了,看他从门外歪歪倒倒撞进来,也不怕颠闪了脖子。

“是、是……”

不待把他话说完,就有十来名服饰各异的人从院外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白面书生,一手持扇,另一手推着辆板车,车上盖了块锦布,不知道放了些什么,但看车轮在地上压出的痕迹,便知道这车至少有上百斤重量。

而这书生看似弱不禁风,却只以单手就能将车轻松推动,在场人士皆是武林上叫得出名号的英雄侠客,见他露这么一手,都暗暗心惊。

那书生推着车,领一干人等走至韩元座前停步,拱手高举:“玉蛇郎君陆飞天携虎门座十二帮帮主为教主贺寿。”

众人无不相顾骇然,虎门座十二帮会可是霸居西北的武帮联盟,这韩老爷有多大面子,能让十二帮帮主一齐出面祝寿,更别说玉蛇郎君还是江西地下人命市场的守门神。

韩元起身回礼:“不知诸位驾临敝庄,有失远迎。”

虽然心里有疑惑,但还是立即叫福伯安排坐席。

陆飞天将手一挥,锦布滑落,露出三个镶嵌珠玉的宝箱,最小的也有半人高。

第一个箱子里装有老山雪玉与鸡红卵,以各色翠玉明珠作为底垫。

第二个箱子里则是镶着翡翠的鹿角台,台上立着紫玉仙,下配檀木雕凿而成的群鲤戏浪底座。

第三个箱子最大,四面箱壁也可以拉开,里面竟装了满满一笼赤艳如火的小蛇,没眼力的人看不出门道,但韩元知道这些蛇乃是稀有珍贵的天山药蛇,极难喂养,血肉皆有疗伤的功用,只是他明净教与地下命市毫无瓜葛,跟十二帮会也谈不上有多少交情,怎么会突然送来这么重的贺礼?

绯红认出寿礼中的紫玉仙正是在回龙壑山洞里挖出来的那一块,心里七上八下,不会吧,难不成这都是罗刹一手安排的?

刚想开口问清楚,又听见外面传报:“老爷!又有人贺寿来啦!”

话音未落,就见三条人影从院墙上飞落而至,又有三道人影缓缓走出院门。

这六人二女四男,有老有少、有僧有俗,各报上名号,竟是:毒仙百里明月、白发鬼玉无心、天下第一樵柴遥、笑弥陀慈善禅师、妙手观音元普师太以及妙真道的圣行太老何回九。

这些名号,不是已成江湖传奇的隐士高人,便是在武林中饱有盛名的前辈,如今结伴而来,令场上骚乱纷纷,许多在后排席位的人纷纷起身观望。

绯红只认识一个百里明月,见她偏头,冲着自己妩媚一笑,不由杏眼圆瞪——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形,这些素来见首不见尾的神龙们,怎一窝蜂跑她家里来了?

难道又是……

没给她多想的空隙,六人将手中贺礼一一呈上,百里明月送的是一株形状奇特的植物,七角叶瓣,果实漆黑油亮,根上垂挂千丝黄条,晶亮剔透,宛如冰须,据她说这是黑龙潭的冰魄,果实剧毒,叶瓣则是解药,根须可媲美千年老参,能活血润气,驻颜延寿。

玉无心送了七宝茶饼与一罐龙骨山泉,看似平凡无奇,但去过龙骨山的人便知道那里地势险峻,而泉水垂挂在恶名昭彰的阎王峡口,水质清醇甘冽,被美誉为天泉,多少自诩武功高强的人为饮滴水而丧身断崖下,放眼当今武林,有能力进山中取泉并安然而退的人屈指可数。

而柴遥的贺南山寿老根雕,慈善禅师的玉华宝鼎,元普师太的坠星连环镯,何回九的望山剑,无一不是天下间绝无仅有的至宝。

众宾客看的眼花,绯红瞧的新奇,韩元却是不解心慌,不敢轻易收下。

百里明月点足一跃,锦袍翻飞,眨眼间便轻飘飘落至绯红身边,对韩元道:“令千金是在下的好友,礼轻情意重,小小冰魄,望教主莫嫌弃。”

“前辈,怎么大老远跑这里来了?”绯红连忙给她斟了一盏茶。

“你猜呀~”百里明月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斜倚在桌边,凤眼半垂,红唇微挑,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妖艳的面容更增几分邪魅。

玉无心甩开折扇半遮面,偏头与玉蛇郎君眼神交汇,相互颔首示意,柴遥为人直爽,抱拳道:“咱们都是罗刹的至交好友,既然韩老爷是他岳父,今日过寿,岂有不来祝贺之理?”

噗——!!

满口茶全喷了出去,百里明月机警的闪到另一边,绯红张大嘴,抖着手指向前:“至……至交好友?”柴遥、慈善禅师可都在罗刹的价单上呢,那家伙有给朋友估价的习惯吗?

真是要下红雨了,这些在江湖上绝少现身的仙客神人们竟然齐聚一堂,全都声称是来给好友罗刹的岳父敬献贺礼,这得要多大的面子?

绯红哑然失声,她……她真是相中了一个不得了的男人,话说回来,如果不是机缘巧合,活丧尸对于她而言不也和这些神人一样,只是江湖传奇吗

难怪他临行前说什么“一定会给足面子,让他觉得风光”,捶地,这不是风光这是惊吓呀,贺寿?根本就是动用人脉在威赫逼压,偷瞄一眼,果然!老爹脸都发青了。

但不管怎么说来者是客,尤其元普师太与圣行太老是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韩元不敢怠慢,当即离座,亲自将众人迎至上宾席。

回座后屁股还没捂热垫子,就见在外迎客的三院堂管争先恐后地奔入院中:

“老爷,呼……呼……大事,大事呀!夫人、夫人她回来啦!”

噗——!

“小姐,你今儿个是咋啦,茶有那么难喝吗?”小青利落地将一盘水晶桃片抱进怀里,没让水沫子溅上一丁点,然后拈根竹签子戳了——一口吞下。

绯红擦擦嘴巴,朝主座看去,祖母年迈体弱,神智也不大清楚,这会儿正被陪侍的丫头喂着喝甜汤,看起来天下没什么事能让她烦心了。

但老头子果然坐不住了,起身时把酒壶碰倒也不自知,众宾客无不好奇,怎么韩老爷寿宴没瞧见妻室跟随,这会儿竟从外面回来了?都伸头朝门口望去。

就见杜玉楼身着盛装,款款走进院中,韩元纵身一跳,直接跃过桌子奔至她身前。

“你……你……”执起她的手,竟不知该说什么,五年未见,她容颜不改,只是面色苍白,显得憔悴虚弱,看的他心里发疼,像被尖锥深刺。

杜玉楼强忍激动,柔声道:“老爷,先回座吧。”挽起他的手臂缓缓走回席位,对公婆行了礼,本想居后而坐,却被韩元强行揽在身侧,两人凑得很近不知道在低声细语些什么。

绯红伸直了脖子拉尖了耳朵也听不见半个字。

这时,才出去没多久的福伯又跑了进来,只见他面色发黑,眼睛翻白,估计再跑个几趟就可以直接升仙了。

“老爷!老爷!那个……那个罗刹公子上门来、来提亲啦!”

噗————!!!

这次喷的不是茶,是瓜子。

“什……”韩老爷子刚想拍桌子,却被妻子按住了手。

杜玉楼笑眯眯地扬声道:“快请进来!”

“你……”韩元不可置信地瞪向她。

“呵,过寿提亲,可不是双喜临门?”杜玉楼掀唇冷笑,低声道:“这门亲事是我允下的,是你的面子重要还是女儿的幸福重要?人家把那么大的人面都抬上来了,你还要怎么样,真要他给你下跪,哭着求你把女儿嫁给他吗?”

“可……这才退婚没多久就……不是存心给王家难堪吗?”是啊,好大的人面,让他犹如被几座大山压在肩上,他女儿太有眼力了,不相则罢,一相便相中活丧尸这个太岁爷,不管是罗刹也好,还是今日来送寿礼的高人高高人也好,随便拉一个出去就能将江湖搅得天翻地覆,他这小小的明净教,真是来了座镇山的大神。

答应还是不答应?

似乎……选择的余地并不大。

见他还有犹豫,杜玉楼咬咬下唇,祭出最后杀招:“你若答允,我便回庄。”

韩元脑子嗡的一响,心上有如被巨石重击,就在失魂之际,罗刹托着两大箱聘礼,从墙上跃到主座前轰然落地,青石板被这股力道震碎两块,他将巨箱轻轻松松往地上一扔,飞起一脚踹开箱盖,一箱堆着银锭,一箱层叠金元宝,空隙间填满美玉明珠,看起来摆放随意,但确是实实在在的金银满载。

席间一片哗然,小青拉拉绯红的袖子,咽了咽口水:“小姐,你以后可别告诉罗刹公子我说他穷啊……”

以貌取人的丫头欠教训。

绯红屈起手指在她脑袋上钉了一记,起身跑到罗刹身边往箱里一瞧,啧啧咂嘴,拉低他悄声问:“喂,你哪来的这么多金银珠宝?不会又是跳崖时无意发现的吧!”

“回秦州老家拿的,你娘说礼多人不怪,我没啥稀奇宝贝,只有雇主给的酬劳,两箱够不够?”

绯红低头认真想了想,抬头看向自家老头子,一本正经地发问:“爹,两箱够不够啊?”

噗——嗤……

客席上间或传来喷茶声和呛咳声。

韩元老脸铁青,面皮抽动不止,咬牙切齿道:“够、了!”

尾声

寿宴过后,罗刹被狐朋狗友狠狠嘲笑了一通,那群人送寿礼是顺带的,主要目的其实是为了来看他的笑话,尤其是百里明月和玉无心这对无良夫妇,一唱一搭,极尽阴损之能事,只差没抱着肚子满地打滚了,怪不得罗刹不给他们估价,这夫妻联手天下无敌啊!

不过他们的相处模式很怪异,两人都自称在下,说话时唇枪舌剑,好似针尖对麦芒,看得出感情是很不一般,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协调。

罗刹不允许百里明月靠近她,只要近到十步以内就开始龇牙低唁,防范甚于防猛虎,好像太失礼了不是?虽然看到小青他也一样会摆出凶神恶煞的姿态。

婚期定在来年三月,正是春暖花开的好时节,韩元说按照明净教的规矩,婚前半年内,新郎新娘不能见面,于是罗刹被留在大庄里,绯红被送去碧罗寨。

杜玉楼又好气又好笑:“老爷,我怎么不知道咱们教里有了这么个规矩?”

韩老爷子抚着胡须嘿嘿冷笑,女婿可不是好当的,敢得罪老丈人就要做好随时被报复的心理准备,哼,他可是熬了五年才出头,六个月还便宜他了!

从某方面来讲,韩元和罗刹是同一类人,但他们有个决定性的差别,那就是——韩老头子死要面子,而罗刹的脸皮粗厚得能锉城墙。

所以他只忍了三天,第四天晚上,趁着夜阑人静之时,运起轻功偷溜出庄,爬山钻树丛,翻过栅栏闯入碧罗寨,蹑手蹑脚,一路摸进绯红的闺房。

一进屋,扑鼻的香气便让他五脏庙里闹起暴动,悄悄走到床前掀开帐子,平静的睡容令他……饥饿又眼红。

在他每夜冲凉水撞床板的时候,这女人竟然还能睡得这么安心,这么甜美,这么……可口诱人。

俯下身在她唇上浅浅印下一吻。

“别塞啦,吃不下了……嗯……”抬手一拍,正中罗刹的左脸,嗫嚅着翻了个身,面朝床里,又继续呼噜。

罗刹索性脱鞋上床,从后面把她抱了个满怀,咬着她的耳朵低问:“你吃了什么?”

“烤……全猪……”她咕哝,偏了偏头,“痒,别动……”

“烤全猪啊。”不说还好,一说更饿了。

罗刹侧头啃上她的颈项,双手自她腋下插入,在胸前来回轻抚。

“嗯……”

越吻越深,近乎吸吮舔舐,双手也放肆地插入衣襟中,隔着兜衣感受那片温软。绯红的意识虽还在朦胧状态,身体却渐渐有了感觉,纤腰扭动,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低吟。

罗刹掰过她的身子,狠狠吻住微张的小嘴,猛烈而疯狂,贪婪地吞噬她全部的气息。

绯红感到胸口窒闷难当,睁开眼,竟然对上一双炙热的眸子,当即“啊”的低呼了一声,推开他坐起身来,抚着胸口喘息不止。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想害死她吗?一口气差点没接上来。

“六个月太久,我等不了!”罗刹伸手撑在她头两侧,俯身将额头抵在她肩窝处,这个角度看,前襟大敞,兜衣遮不住满怀春光——太销魂了。

绯红也注意到他灼人的视线,顺着往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