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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醉不知归路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没想到这种人真的存在……”

“伸出你的手。”莫母贴着他的手掌,手指划着手心的纹路,啧啧称道,“三峰中汇,二门洞开,不是一帆风顺,也注定大富大贵之相。”

莫母又问了生辰八字等一堆乱七八糟的问题。莫小嫣明白老妈的算命学来了劲,赶紧叫他穿上衣服,待会要他脱裤子,场面就不太好看了。她此时反而感激老妈的迷信,貌似测过面相后对他改观不少。

两母女躺在同一床上说悄悄话时,莫母道:

“小嫣,那个韩煜齐,除了一头长发,说实话妈是挺满意的,可是我就担心一点,他的家庭背景复杂,人口又多,我看他面象手相,哪里都不像甘心吃家里闲饭的人,你一个小女孩,应付不了那种大家庭的。妈不是瞧不起自个,我们这种小门小户配不上人家一个后门。他看着不像花花子弟,可是人心善变,他现在离不开你,可有钱人家子弟,要面对的诱惑会少了去?我怕你迟早要受委屈。你长大了,自己有想法,好好想清楚,才决定好不好跟他下去。”

“妈,你越老越唠叨,我跟他清清白白,八字都没有半撇,你就急着抱外孙了。”莫小嫣不以为意,她还沉浸在他那一句告白的喜悦中,虽然有点半强迫的成分。小小的得意,小小的虚荣,对老妈那套算命定一个人的前途更是哼之以鼻。且不说他的家里十万八千里,她也不见得一定非他不嫁,老妈所谓的豪门隐忧排队轮也轮不上他们。

说来,她不过是个年轻女孩,跟一大帅哥同一屋檐近半年,虽然不是朝夕相处,早晚相对,可日子久了哪有不生情愫的,那情愫像春天里的小苗,从泥土悄悄钻出来,抽芽无声,待到蓦然回头已是绿茵一片,而她正被这绿油油的小苗挠得心痒痒。

第十二章 怜惜

更新时间2010-6-1 23:12:41 字数:2251

莫母严把着关,她不敢把韩煜齐带回家住,更不用对老妈坦白他们老早同住好几月了。韩煜齐只得过起了地下党的日子,白天无家可归,晚上露宿天台。时值十月,夜晚的天台风还是大,韩煜齐头一个晚上便感冒了,按他的说法,偶感风寒,不算什么。可几天后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她怕他拖下去会变成肺炎,只得求爷爷告奶奶,电话打到老家的三姑六婆们,说尽了好话,绕着弯儿请她们帮腔,花招用尽,总算把莫母这尊大佛请了回去。

她住的小区向着马路,出门是尘土飞扬的大街,莫母不只一次抱怨,出个门得戴着防毒面具,回来衣服颜色都变了。也许是每天呆在家里实在太无所事事,城市里污浊的空气也让她不适,莫母坚持了几天,最终抵不过麻友的呼唤,得了莫小嫣反复保证,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小心和韩煜齐发展,收拾行李回家“守着她老爸”去了。

莫小嫣啊,莫小嫣,你为一个认识才多久的男人,把自家老妈赶回去,真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她特意请了半天假把老妈送上车,看着车子呜呼离去,重重舒了一口气,终于回到了自己自由自在的小天地。

她给韩煜齐量体温,三十八度多,平时看他结结实实的个儿,也有病得脸色苍白的时候,奇怪的是现代的医药技术对他的病似乎起不了作用,黑加白,白加黑吃了一堆,没有起色。他不知怎么回事,一吃药就冒虚汗,明明还是大热的天,他却能出一头冷汗。

莫小嫣不敢再乱给他喂药,他病中还咬着牙坚持不去医院,莫小嫣想定是被那次在医院的经历吓怕了。他固执起来硬得像石头,她没有办法,索性用古老的法子,将他埋进被窝里,闷出一身汗来。这法子居然有效,也许是练过功的身体根底好,他热热出了一身汗后,病情似减轻了许多,他好起来了莫小嫣便没有把这次的小病放在心上。

这天,她坐在桌前用笔记本上网,韩煜齐手上翻着一本《资治通鉴》。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线,耳边只有鼠标的滴答声,书页翻动窣窣声,两人相对而坐,分享难得宁静的片刻。

她在网上开了一个小商店,专门出售韩煜齐的书法作品,初始只是试着好玩,没料到还真有冤大头上门,生意算挺不错。莫小嫣做起小生意确有一套,价格按用纸质量分三六九等,从十几块到上百不等。加镶框价格加半价,顾客可定制自己需要的裱框,框是送到字画店裱的,扣除纸张裱框的成本大赚一笔有余。她还打出个性化定制书法的口号,包括写对联,请帖,牌匾。查着账上的数目,乐得合不拢嘴。跟字画店老板混熟了以后,老板精明地相中了她的货大有市场,主动要求寄存在店里卖,按她原价不变,相当于将原可以卖更高的字按批发价卖给老板,她转念一想也好,这样省得她两边跑来跑去。

她让韩煜齐模仿名家书法,挂到书法门户网上去,一开始打着模制赝品的口号,渐渐网上有了各种盗版的转载,开始有人评论,这种模作本来自成风格,技巧上远胜过原作,可惜刻意模仿反损了自身的特色云云。转载多了,再没人分清哪些是原作,哪些是仿的,可这给她带来极佳的广告效果。她浏览着评论,心里暗笑,买家要是知道自己拿到手是价值连城的文物,可惜却只有几天的历史,该会做何感想呢。

她曾联系了一家武术馆,他们看韩煜齐随便耍一次,答应了让他执教,可是莫小嫣反而拒绝了,一来怕他过多暴露自己一身武力,二来他是个宝,束缚在一家小小武术馆是大材小用。

老式空调发出咝咝的声响,她偷眼看向韩煜齐认真的侧脸,右手握鼠标,空闲的左手,便装作不经意地前移,碰上了他的小指,指尖相碰又缩回来,相碰的瞬间,见他没有发现,她便一而再再而三“不小心”碰上他的指,正陶醉着这细微的触感,他突然抓住了她不安分的手指,大掌覆上她手背。

她怕打扰了他看书,轻轻挣了挣,看他一眼,他仍是专注又认真,头也不抬,挑起的眉角却分明有着纵容的笑意。其实他笑起来的时候,更像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不过平时面无表情惯了,让人以为他天生一张扑克脸,他笑起来多好看那,她傻乎乎地看着他,傻乎乎地发呆起来,小小的碰触,心底有一朵小小的喜悦盛开。

他的手好大,她的手心在他手上,像大人和小孩的手,她感到他的手心粗而厚厚,掌底有薄薄的茧子。她好奇地翻过来一看,不由一惊心,他的右掌心明显一道刀疤痕,几乎横穿了整个掌,看似有些年月,以划损的深度来看,当时该是多么可怖的一刀。

她一急就问,“这个伤口怎么来的?”

他收回手掌,“很久以前,久到都忘了。”

“这么深的伤口,当时一定很痛吧,怎么忘得了呢?”

他如无事般道,“小时练功,教习师傅管得严,比试都是亲身肉搏,师傅一失手,难免有所伤。”

“你骗我,以为我傻啊,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你是皇帝老子的儿子耶,以你的身份,哪个不开眼的师傅敢伤你?”她想象着,他定是以手握剑抵挡进攻,才可能留下这么深的痕,不知有没有伤及筋骨,留着后遗症。

“我十八岁才额外赐恩封王,也不过得了个挂名封号而已,无实权的闲散王,人各有主,各为自保,谁指望人人对你处处留情?”他淡然一笑,“后来添了更痛的,这点痛就微不足道了。”

莫小嫣心疼不已,他轻描淡写的背后,隐藏着多少伤痛,不由握紧他的手。

“别多想,很久以前的事了,何况那教习师傅的下场不比我好。”

年仅十八的少年,手上的剑被打飞,直抵心脏的暗剑只能用手握住,来剑的狠度已远远超出比试的范围,他反手折断,迅雷掩耳不及地深深地刺进来者的胸膛。那是他第一次杀人,他亲手了结教习三年的师傅,断剑没入那人腹中,浓烈的腥味让他出奇地感到嗜血的快感。

不过他不打算让她知道,年少时练的一身武学,也许从此无用武之地。

她的愤愤不平让他心底有一丝暖流淌过,他知道她做了很多事,为了证明自己并非一无是处,为了让他融入这个世界,也许让他来到这莫名其妙的世界,遇到她,老天对他算不薄。

第十三章 风波(一)

更新时间2010-6-3 23:37:28 字数:2408

莫小嫣到了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稳,听到同事们围在一起八卦。

他们扯皮的是今天例行会议的内容,她觉得这种会议很无聊,每月固定一次,公式化地报告各组情况,反正浪费的不是她的时间,她也无所谓了,不觉有什么好扯的。

编辑部的小李,他们办公室里的一活宝,正声情并茂地模仿领导们的演讲,一手势一个表情十分到位,“你们面前有半个季度的销售额报告,虽然这个数目还远远领先着同行,但你们可以对比,比上一季同期跌了多少……市面有很多同类杂志冒出头,它们质量一般,可卖得比我们便宜,就这一点上我们吃了亏。我们可以看不起它们小作坊式的生产、转载,但绝不能小看它的冲击……我们的定位是高端时尚杂志,我们不跟他们比价格,但我们要比质量,质量才是我们的制胜关键……”小李说到一半,端起水喝了口,喝水的动作也是模仿个十成十,跟他一组的莲姐打趣道,

“得了吧老李,鹦鹉嚼舌头,你有种学人家会上说去啊?”

“莲姐,我这是务求与内部精神保持一致,你知道她那番话什么意思吗?”

众人的好奇起来,“什么意思?”

小李慢悠悠把杯子倒满了,“她下面没明白说出来,可大家心里都镜子似的。”小李神秘道,“最近我们不是试行改版了,改版了销售下降了,这是为什么,因为竞争对手多了,对手多了没关系,我们高质量他们小作坊嘛,可销售还是跌,跌到谷底去。改版是她推行的,改版是没有错的,问题出在质量下降了,质量是谁负责的,当然是我们这群人啊。”

众人交换一个恍然大悟的眼神,四两拨千斤,责任就推到他们身上了。

莫小嫣才明白他们在讨论杨景。

在楼下恰好碰到杨景,杨景开着她的qq从车库出来,朝她笑道:“莫小嫣。”

“上车吧,我有点事跟你说。”

杨景的笑容仍是客气而得体,如同对每个人一贯的笑,脸上的淡妆遮不住疲惫的神色。莫小嫣想着早上听到的议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杨景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可人前欢笑,背后多少无奈。

她找不到理由拒绝,便点点头,上了车。

“我记得你是住老城区对吧。”见她点头,杨景接着说,“上次见你和你表哥,一直想请你们吃顿饭,后来工作一直忙,差点把这事忘了,希望还有机会。”

莫小嫣在心里嘀咕,“你家又不是开饭店的,没事干嘛请人吃饭,*,更不要说你跟他第一次见面了。”心里这么想,嘴上说:“有人请吃饭当然好了,可我表哥来我家玩几天而已,他早就回家去了。真不好意思,浪费你一番好意了。”无功不受禄,受禄要做工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她料杨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韩煜齐不在,人家大概也没兴趣请她了。

杨景果然神色一黯,“是……吗?”车开出一段,她突然说:“我直说好了,其实我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莫小嫣静静听她说,“我学的是工商管理,家里早就安排好我以后的路,他们极力反对杂志社的工作,可我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它。你知道改版的压力很大,我很努力去证明自己,想得到大家认可,我曾以为自己做得很好,我现在才明白,确实不能事事尽如人意。”

她朝莫小嫣一笑,她明白,可她还是不明白啊,她不负责这部分,能帮她什么忙,难道她是压力大,需要找个人谈心,想来想去她只有这点能帮上的了。

“下个月是新版正式全面上市。我希望一炮打红。”

她知道杨景的原则是追求完美,肯定道,“我很有信心,一定会成功的,我们都会全力配合的。”

“有你这句我放心了,新版的内容筹划了一个月,我很有把握,现在问题剩我们需要一个吸引人的卖点。”她似有迟疑,“我想请你的表哥拍首期封面广告。”

几天里莫小嫣一直想,自己当时是不是拒绝得太直接了,理由里有心虚的成分。“不行的,我……表哥他,我知道他这个人,整天摆一张苦瓜脸,又不爱搭理别人,他拍不了广告的,他这个样跟杂志的阳光形象也差了个天上去啊。不行……他拍不了广告的。”

她又东拉西扯了一番,他从小不爱照相啦,对着镜头从不笑啦,幸好杨景只是一笑置之,“真为难的话就算了,我也是找广告模特苦恼了很久,想起你的表哥算符合要求,不防让他一试而已。你觉得不合适,当我没说过吧。”杨景的坦然反让她觉得心虚,她下意识里不想让他们接触太多。

杨景不再提这件事,看到她一如平常的微笑,她渐渐觉得后悔了,人家本来没有你以为的那个意思,你枉作小人,同时放过送上门来的一大笔广告费,想起她那个心疼啊。

出于小小的愧疚,所以当杨景找她去看男模的时候,她爽快地答应了。

杨景约好的男模是模特公司的新人,长得稍带些奶油,有些稚气,可真是十分个漂亮的男孩子。她们觉得很适合,大牌的她们请不动,正在冒头阶段,有一定名气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