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被红玄打断了一只手臂。|”柯霞的眼泪又一次弥漫在眼睛里。
“什么??”游老爹一下子坐在椅子上,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怎么可以这样了了,红玄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对待安康,他从小都把你当成弟弟一样,关怀呵护,什么好的东西都让出来,你怎么下得了手呀!”游老爹这个坚强如铁的男儿也落下了伤心的泪水,那泪一点一滴都砸在柯霞的心头上,把她的心都砸成了坑坑洼洼。
失魂落魄的游老爹这时候一下子苍老了很多,头上的白发似乎也都一瞬间便长了出来。
“安康,我的好徒儿,你怎么那么命苦呀@#!”游老爹此时便放声大哭。
柯霞安慰着他,说:“|师父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安康师兄救出来的。你放心、|”
游老爹一把抓住了柯霞的手,似乎着了魔一般,那眼眼球直盯盯的,看着柯霞又像是看着她身后别的人:“你一定要救出安康,你一定要让他完完全全的回来。救他出来救他出来救他出来救他出来。”
柯霞点头,点头,眼泪也随着她不停点的头而飞舞起来,洒在空中,亮晶晶的。
淳于正坐在樱树下的秋千上,那棵巨大的樱树上开满了一簇簇粉红色的花朵。香气袭人。淳于轻轻的荡着两条腿。
“小姐,你喜欢这里吗?”旁边一个小丫头手里拿着一把洋山,给淳于遮着太阳。
“当然了,这里可是王亲自为小姐而建的,连名字都叫悦于院,你就知道了,在王的心里,小姐是多么重要的位置。”另一个小丫头在一旁回答说。
淳于听了很中听,笑而不答。她知道这群丫头都在拍她马屁,她也很喜欢这种事情的发生。所以就任由他们说个够。
“那个叫什么霞的,在王的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你看她住的地方,又小又破,里面也没有什么好的摆设,真是逊死了。”
“就是,也没知道王为什么会看上她,还让她来当王妃,她那张脸真是堪比大黄蜂了。”
一语出,四周都笑起来。淳于却皱了眉头,瞪了那个说这话的小丫头,却没有说什么。
“就是呀,她那双大手呀,比我们做丫头的还粗糙呢,也不知道王会不会觉得那是一层沙纸。”
淳于停下了摇秋千从上面下来,走到了一边的桌子旁,一个眼活的小丫头给她倒了一杯茶,送上。
“小姐,你根本就不用怕她,她那点也比不上你,你看王给您什么东西,给她什么东西,这几天他天天到那里去,也不见给她什么赏赐。”
淳于终于忍不住了,:|“你是那里来的死丫头,竟然敢这里说王的不是,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评论王?快来人,把她给我拖出去,打三十板子,再也不准进这个院子。“
“小姐,小姐,饶命呀,王妃,饶命呀!“那丫头想起平常若是犯个小错,只要叫淳于王妃,她就会心情变好,饶了她们,于是出口便叫她王妃。
“我怎么不知道,淳于什么时候做了王妃了?“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惊得大家都吓了一跳。
淳于甩脸一看,正是黑曜,他正好带着典哲来了这里,听到那丫头的叫声,不禁脸跟着黑起来。
“王。:”淳于有些发慌,“这个死丫头乱说话,请王不要怪罪。”
“我怎么会怪罪淳于呢?”黑曜突然笑了,脸上的云彩也散了。
“还不快把这死丫头拉出去。永远不要在我眼前出现。”黑曜说。典哲称是,一把拉了还瘫坐在地上的小丫头走了出去。
黑曜转头对吓呆掉的淳于说:“来,陪本王喝酒吧。”
夜深了,黑曜没来,柯霞知道他一定还在淳于那里,他不会来了,今晚是没有机会和淳于单独的见面了。桌子上的海螺静静地躺在一个红色的盒子里,它身下铺着黄色的底衬,红玄是多么珍爱这个海螺可见一斑。
柯霞把它拿出来,轻轻的放在耳边,里面便传出一首清雅的歌。淳于的声音曾经是那么的清脆,那么的温柔,那么干净,可是现在,她的清脆,温柔,干净都不见了,变得做作,忽高忽低,尖酸刻薄。
柯霞被以前的淳于的歌给迷住了,那时的她一定是快乐,善良,可爱的。
若是能遇到那时候的她该多好呀!
小香不知道何时走了过来,她看着柯霞的样子,许久没有说话,等到柯霞从歌声中回过神,看到小香,吃了一惊。
“不是让你去睡了吗?“柯霞轻轻地说,不动声色的放好了海螺。
小香盯着柯霞看了许久,突然说:“我知道小姐在做什么?”说着突然身子一矮,双膝便跪倒在地。
“你这是做什么?”柯霞大吃一惊。
我救救你,小姐,不要那么做,不要毁了这里,小香给你磕头了。”说完,小香真的一下一下用头撞地,发出咚咚的声音。
柯霞一阵慌乱,忙上前拉住她:“你怎么了,快点起来,快点起来。”
“求求你,小姐,”小香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磕头不止。
71.云卷篇-第五十九章
第五十九章
争霸赛是一场空前的盛会。今年更是比上一届来的更热闹,阎王不但新亲自来了,还邀来了地藏王,他们之间是孟焦关系,各司其职,可是地藏王,一向心高气傲,这一次他专程赶来,就是为了见证那最后的重要时刻。
黑曜看见地葳王,走了过去,他们互相伸出手臂,叭,双手击在一起。两人同时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怎么样,最近听说你的状态不是很好?”地藏王问,语气虽然平淡,但是还是依稀显出一丝的关心。
“没有人可以赢得了我,难道你不知道吗?”黑曜把双拳握起,那拳手大如斗,手臂也鼓起来显示出他的力量。
“呵,我知道,曜你不会输的。”地藏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呀,老阎那个啰嗦鬼来了,我要闪了,不要告诉他我到那里去了。“说完,一转身闪进了人群,不见了踪影。
“哎,哎,这老藏说是来做嘉宾的,怎么一见我,就跑呀!”刚过来的一人,身穿红色官服,一脸黑胡须,此时脸上显出无奈和恼火。
“见过阎王真君。”|黑曜双手抱拳,施了一礼。
阎王忙让黑曜免礼,说:“黑曜呀,你可知道这一百年来,我有多想他,可是他见我就像见了鬼一样,我有那么可怕吗?你们两个人总是在一起说悄悄话,你告诉我,他对我到底有什么意见?我有什么缺点我改还不成吗?用得着这么躲着我吗?……黑曜呀,你不知道,听说他要来参加这次的争霸赛,我兴奋的两天两夜都睡不着觉呀!曜呀,还是你的面子大呀!”
黑曜强忍着,没有走掉,听着他的一番唠叨。
“属下并不知道,藏王对您老有什么想法。他只是刚好有急事?”
“哼,急事,什么急事,就是推脱之词。”阎王要发作了,黑曜暗暗地翻了个白眼,不动声色的忍受着。
“您老又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呢?这争霸赛还有两天,何况开始的时候,葳王真君一定会出现在现场。还怕你见不着吗?”
一个女声从黑曜的身后传出,阎王抬眼一看,只见得那里站着一位素色衣服的女子,婷婷而立,脸上的笑意让人感动亲切。
“哦??”阎王盯了一眼,说:|“这姑娘来头可是不少,不知是那位?我怎么看着眼生呢?”
“小女子柯霞,见过阎王真君。”
柯霞轻轻一拜。“其实阎王真君想要见那葳王,倒也不难?”
“你有办法?”
柯霞一笑,说:|“只要阎王真君你交待着把地葳王的坐位安排在你的身边,并对外保密,那么等到大会开始以后,你自然就可以见到他了,不但能见到他,还难跟他诉一诉这百年的情意呢?》?”
“好好好,好丫头,果然不愧为黑曜的女人,柯霞,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阎王对着柯霞大加赞赏,并许了她一个愿望,表示必还此情。
柯霞谢过,阎王立刻找人,让按柯霞说办。
柯霞转头看了一眼黑曜,他也正在看着她,柯霞一笑,便带着小香走了。等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时,她方才站住,转身面对着小香,脸上显出一种从来没有过的严肃。
“小香,你可记得要怎么样做?”柯霞来历地问。
小香面带难色,艰难地点头,“记得,可是,可是我怕我做不好。”
“你一定会做得很好的。这只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柯霞放轻松语气说。
“真的?”小香竟然相信了。
“是的。只要你趁没有人的时候,溜进大殿,找到徐州府青城县的册子,从中找到一个叫柯雪的名字,以及与她相关的文字就可以了。记得抄下来,给我。”柯霞说。
“小姐,我怕。”小香说着的不错,他的双手都在颤抖。
“不怕,小香,这时候是不会有人注意你的。这么多人都去看比赛了,没有人会在大殿上的。若是你不肯去的话,我就会毁了愿世界。你知道我的,说到做到的。”柯霞给小香又打了半天的气,这小丫头才勉强的同意。
她猫着腰,偷偷摸摸的向那边的大殿走去。
柯霞却原路返回来到了大赛的现场。此时大赛就要开始了,参赛者还有观众都达到了一个精神的颠峰状态。
今天,参加比赛的人有四位,一位便是黑曜,他总的来说是一个守擂着。而剩下的三位则是来夺取他地盘的巩擂方。这三个人分别是,红玄,牙止,历华。红玄不必说了,牙止是一个身材高大,头长牛角的壮士,一身硬皮坚如铁,脸红如血注,声音哄亮。历华则是一位真正的女子,她长脸细腰,眉目如画,风流俏丽的样子,让人以为是那国的刁蛮公主呢?
此时,只听着铜锣一响,全场都向那台子上观看,只见那上面坐着一排有权势的人物。
其中一个红衣阎王站了起来,向前踱了两步,说:|}“今年的争霸赛非比寻常。今年我们比赛的规则有了较大的变化。以往我们只是单人对秔,输赢只是一次机会,而且如果这一次失败的话,就要足足等上一百年。这种一锤定音的做法,非常的不公平,一个要统领愿世界的人,他个人的才能是很重要的,可是他还应当有他知人,用人的才能,所以,本次比赛不仅仅是竟争着参加,而且,还要求他们带着自己最得意的属下来参战,共同来战斗。每组比上三场,可以任意挑人,三局两胜者,胜出。”
此言一出,下面的人群便开始蚤动,人们的情绪更的激动。原本以为中是能见到两场比赛,没想到竟然还打小组赛,太出人意料了。这么新鲜的事情,让大家都不禁兴奋不已。
柯霞看看了黑曜的身后,站着典哲,还有一乘小轿,轿帘紧闭,看不清里面人的真面目。
那牙止和身后站着两位如他一样的强壮力士。红玄的身后是一位老道人,柯霞依稀记得他曾经也在山洞里出现过,叫红玄为主人。
那历华的身后站着的却是一男一女,两人都蒙了面,看不清脸面,可是从身上散发的气势来看,显然也是高手。
72.云卷篇-第六十章
第六十章
那赛场上可真的是风云变幻,让人们都有一些猜不出下一秒会出现什么情况,令人紧张得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红玄一只手抚着眼前的象牙琴,一手握着一杯清酒,那眼睛中透出一种淡淡的不以为然。以他的修为来看,对面这个人简直就是一位孩童。所以他也用不着那么在意,轻轻的抿了一口酒,一只手随性而抚,那琴音便如同泉水般撞入人心。
按说,红玄弹奏的半不是什么乐曲,相反只不过是像随意的拔了几下弦子,可是那声音似乎有魔力似的,让人听了觉得心中一舒,不禁嘴角处散出一种笑意来。
“哼,不要以为我们都是此小鱼小虾,到时候吃了亏可不要耍赖。”站在对面的是一位蒙面的女子,正是历华身后的那一个。这女子的身形很小巧,一身短打扮,全身墨黑,连那脸也蒙的黑纱,只留下一双眼睛在外面。这眼睛甚是活泼,盯着红玄一眨不眨,嘴里虽然说着玩笑话,那眼神却没有一分一毫的放松。
红玄也不答话,只是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进,轻放于这边的桌子上。双手都放在了那张象牙琴上。
女子后退了一步,更加紧盯住他。台下的人都看着,连呼吸也忘记了。
只见红玄,手指轻挑,一阵如梦似幻的音乐从他的指尖流淌出来。那声音如歌如泣,似哀伤,似幽绪,缠绵如风抚柳纱,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