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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日爱你行吗 佚名 5056 字 4个月前

自个躺在沙发上叹息。

“你托她进去洗洗,臭死了。”清清说道。

“我????”看着清清,我有点郁闷。

“嘿嘿,小子,来,给老娘笑个。”莫梵音含糊不清的说道。听见他的声音我都想把她丢在地上,还笑个。我托这她到洗手间,一把把水开了,让她淋一下。

清清走过来,看了一下。说:“你把她弄好了,等下生病了,还有啊,我受不住她那酒味,今晚让她睡你房间去。”

“那我怎么办啊。”我叫道。

清清挠挠头,说:“你不是经常拉些醉酒的女孩子回来过夜啊。”我张大嘴巴,语塞。我这人品咋的一下就没了,变成流氓了我。我坚决的反对说:“不行,我也受不住。”清清望着我,严重不知道是什么神色,说:“你们以前不是睡过吗,再睡一次怕什么?”我惊讶的望着她,说:“你咋的知道的,啊不是,我哪有做过那样的事情啊。”

莫梵音虽然是醉了,但人都知道啊。凡是醉酒的人都是头脑清醒的,除非你真的醉死了。她一把拉住了我了说:“小子,跟老娘睡委屈你了,老娘的身体不知道有多深人垂涎啊。”

“你咋的不去死啊。”我叫道。

清清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就这样定了,要不你谁客厅,也无所谓,其他房间就没有空调了,自己选。”

我对清清的话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极不情愿的点了点头说:“那我今晚睡你那。”

清清借这酒疯使劲的拍了一下我的头:“臭下子,我是你姑姑,能跟你睡吗?”

我痛得都有点晕过去了,这女人可怕,醉酒的女人更可怕。

“我不管,我们从笑就是一起睡着长大的,你欺负我。”我叫道。

这男人有时撒娇起来也是挺管用的,清清一时间没话说。一连几个好好好。

我的手臂酸痛的让我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天还是灰蒙蒙的,我轻轻的把手从她的头下面抽了出来。还有拿开了卷进我睡衣里面压在我胸口上面的手。她整个人都依偎在我的怀里。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困意让我重新进入了梦乡,梦见了童年时的我们。

亲奶奶命薄,生老爸的时候难产,加上当时的医疗卫生有限。为了保住笑的,大的就撒手人间了。爷爷拉着老爸两个人就这样孤苦的生活了二十几年。孩子长大了,懂事了,结婚了,生下我了。望着自己的老父亲一个人这样生活了几十年,就鼓吹要给他找个伴。自己生活了多年的爷爷觉得那么多年了,已经不再年轻了。所以就推脱不要了。后来知道遇见了现在的奶奶,一个被丈夫抛弃的女人,托着一个小女孩。也许有的东西也要讲缘分吧。相差十几岁的他们走到了一起。而那个小女孩一下就变成了我姑姑。

对于我来说,本来属于自己的一片小天地突然间闯进了这么一个人来分享我的玩具,糖果。所以,我们经常的打架,也就是我经常挨凑。清清爱哭,什么事情都老动动不动的就哭哭啼啼的。上学的时候,被人家欺负了就回来跟我和好,然后叫我拿菜刀出去。记得有一次,书包里面被老师发现有把菜刀,全家人都被叫到了学校,被校方臭骂了一顿。清清则当机立断的说,跟她没关系,并且当场举报了我种种的行为。或许由于看电视看多了,认为这是死一个好比死两个的好,留一个下来报仇,自己一口气全承担了。最后不被学校挺了一周的课,回家差不多脱了层皮。

清清的功课好,什么不会的都丢给她。每次作业几乎都是满分的。全家人都不知道有多开心,夸我是个好苗子,长大了必是国之栋梁。可是期末考试,居然考了两个五十九分回来,惨烈的又丢掉了一层皮。

哎,小时候的天真无邪,没有烦恼,没有忧愁,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现在也只能回忆回忆了。

第三十八章 你带套了吗

当我还在美梦着快乐的时候,身上被重重的踹了一脚,整个人直接拖着被子掉到了床底。我痛苦的爬起来刚想骂清清在发什么神经的时候。面前的一个裸女彻底的惊骇了我的视线。我愣住的不是因为看见她是罗体的,我惊骇的是此人怎么是莫梵音啊。

她啊的叫了一声,接着我也啊的叫了一声。我的鼻子惨烈的被她抽了一拳。这锥心的疼痛让我两行泪都飙了出来。血与泪水的混合,多么惨烈的一幕啊。

“你??你怎么在这里啊,有没有搞过我。”莫梵音惊恐的护住自己的说道。

我痛的蹲到了地上,自己也搞不清楚怎么一回事情了。明明是跟清清睡一起的啊,怎么变成莫梵音了。难道自己半夜起床过了,进错房间了。可一看,这还是清清的房间啊。清清推门进来,定定的看着我们,我看着她想知道答案。莫梵音则一下躺倒了床上,在那里叫着说我趁她醉酒的时候非礼她,一口一个要让我坐穿牢底。

“好了,行了吧你们两,别在那里装了,你们之前不是偷偷的睡过了,现在在这里装纯情啊。”清清的话没有半点留情面啊,深入骨骸。

拿在手上的被子一下划掉在了地上,这下真的十分的肯定这八婆肯定昨晚醉酒说什么了。我瞪着莫梵音,她则轻轻的把被子拉了回来盖住自己。

我没话说,这真的是俺当年纯情小处男被这恶魔莫梵音给诱骗了。失去了俺人生中的第一次,往事不堪回首啊。

清清没有再说什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莫梵音肯定是昨晚起床了,然后很自然的就回到这个房间了。待清清走后,莫梵音微微的探出了半个头,很羞涩的问:你昨晚有带吗?我真想一把将她插死在这里,自己的鼻子还在酸痛的很,愤愤的说道:没带,自己买药吃去。

她的那个“哦”字,直接让我奔溃了。

望着自己那堆都已经签好合同的文件,建业脸上的喜悦着实是没地方可以掩藏。这段时间来,由于我,蓝真跟情敌男三人那混乱的关系,几乎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建业一个人搞定了。虽然中间又不少的辛苦,但带回来的成果却让人是那么的振奋。

起初,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这个情敌怎么能像玩一样来这里上班,怎会会一下就给蓝真的关系弄的那么好,无意中才知道这家伙是某个懂事的公子。跟蓝真早就认识了。这些道听途说的,差不多是两人旧情复燃这么一回事一样。听得我后背的冷汗直冒,自己没有被赶走并不是自己能干,绝大部分都是蓝真的关系才留的我下来的。再是建业有意无意的说什么,觉得事情其中肯定有不少我不知道的原因。

早上对莫梵音的那件事情,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对莫梵音来说,这真的是首战告捷。悠闲的坐在清清的身旁,嘴不停的追问清清自己昨晚上怎么会跟连火睡一起去,生怕别人不知道的样子。清清不厌其烦的说她自己爬回来的,至于怎么没穿衣服啊,做了几次啊什么的就不知道了。因为她跑到连火的房间去了。搞的店员们个个都竖起耳朵来听她们少女诗一般的感受,说得莫梵音自己老脸都一红一红的,感觉又要来了似的。清清看着莫梵音,总结了一句话来形容她—此人够荡。心中更是烦躁,现在的连火跟蓝真的关系应该是真的,到时候弄不好,就麻烦了。

莫梵音看着清清,也明白她心中所担心的问题。静静的说道:“你记得元宵节的那晚不,她看着我的眼神就好像在述说着胜利一样,这女人可不简单。”清清没有理会她的这句话,在自己的心里猜想多半还是这个女人自己瞎想而已。无奈的说道:“改天,叫建业来好好问问,别到时候害我做不了人啊。”

莫梵音抱住清清,笑着说:“放心了,不会怎样的,我去问他好了,你不要参与其中,问道什么我再回来跟你说好了。”清清只能点点头的同意她现在的看法。

第三十九章 俺的亲奶奶

建业优雅的端起杯子,轻轻的聆听着这古典的音乐。对面坐着一个时髦靓丽的女人。在浓浓的妆下面,她显得是那么的妖艳。

“你真是个让我着迷的男人。”她淡淡的说道。建业没有对他的话表什么态。这就是前两天谈合作的女人,也是前几晚在夜场带建业出去的女人。为何她会约建业到这里,可能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只知道自己就这样打了个电话,然后用乐意个多小时化妆,之后就到这里了。建业放下杯子,半站起来靠近她,轻轻的挑起他的下巴,问:“你觉得我是个生活糜烂的人吗?”

妖艳女没有回答,反问:“那你觉得我是个放挡的女人吗?”

两人都不合而某的笑了一下。谁能说自己是高尚的,做了好事的人不一定就会被人家认为是好人,做了坏事的人有时反被人们颂扬。社会不会去理会你们,更加不会在意你们。在意的只是出了事情,社会的面子放不下去了。才会以强有力的手腕去抹杀你们。但是我们都不会担心,因为我们都是好人了。这只不过是我们的生活而已,大家都是一样的在苟同着。在世俗道德面前,我们有时只是站不住脚而已。

“我希望以后能经常来找你。”妖艳女说道。建业看着她说可以,就是不要把事情太复杂化就行了。女的显得有些伤感,她一直都在思考着对建业说,相信有一见钟情这样的事情嘛,到最后她还是没有开口说。

自从国家颁布了新的节假日法规之后,国家的传统节日都有了假期。回想当年为了过个清明,过个中秋还要逃课。

好多年都没有回过家乡的我,特别的激动。从前的一条泥巴路,现在全都是水泥了。两旁还种起了观光树。家乡的变化着实是巨大的。看着爷爷当年的老房子依旧耸立在那里,心里有些许的心酸。现在幸福的我们根本不会在意祖辈门是如何辛苦的走过来的。而那些指着别人骂“村老”的人,不知道他们的祖先会不会死不瞑目呢。把他们的尸体挖出来,可能全身都没点肉了,只剩下他那对还没有瞑目的眼睛在那里瞪着。

一个佝偻的老人眯着眼睛看着爷爷,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爷爷激动的上去握住了他的手,喊道:“四伯,我是小六啊。”老人家激动的笑了起来,牙齿基本上都快没有了。

“哎呀,六儿啊,认不出来了,我刚才还在想是谁来的,实在是认不出来了。”四伯在那感慨到。

晚上甚是热闹,几家交亲的邻居都围在一起吃饭,说不完的唠叨。

四月五号,对于乡村来说可能比过年还要热闹,过年只不过是串串门而已。清明节就不一样。整条村,近两千的人口都聚齐一起。这样的场面都没见到过,头一遭,心情激动的不得了。拉着清清到处乱穿。

扁平的小上坡上,一座多年都没有修葺过的孤坟在风中荡然。爷爷没有让我们去动手,自己一个人一点一点的把它给整好。那里面躺着的是俺的亲奶奶。回来的那个晚上,我总算知道爷爷为何多年都没有再娶。这座坟墓里面躺着的不知奶奶一个,还有个或许是叔叔或许是亲姑姑。当然爷爷执意要生下孩子,可是没想到事故发生了,把老爸生下来后,奶奶大出血,二胎没有生的下来就跟奶奶一命呜呼了。爷爷怀着愧疚,自己过了二十几年,一直都不能释怀。

奶奶轻轻的扶住了爷爷,轻声道:“姐姐,你放心吧,康明有我呢,孩子长大了,孙子也长大了,你辛苦了,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来看过你,对不起。”

我轻轻的磕了三个头,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孩子就是他们的命根子,为了孩子而舍弃生命的母亲是多么伟大的事情啊。

当我们面临抉择的时候,我们该怎么去做呢?

城市里面跟乡村就不一样了。在城市里面你死了,还要钱去买块地才能放你的骨灰。大大的山上,无数的墓碑。

第四十章 一个母亲的痛苦

一个女人拿着一束花站在墓碑面前,是伤感,是惆怅还是迷茫。这一切在莫梵音的脸上有着说不清的感触。她把话放在墓碑前,碑上只有一个字“连”。

莫梵音轻轻的拭去了泪水,低声道;“对不起,我不应该生下你的,那样你就不会在这个世上匆匆一遭,我不是个好母亲,也不配做你的母亲,你能原谅我吗,我的孩子。”

风轻轻的刮过这片荒凉的墓地,阴沉沉的天色让人产生恐惧。

对莫梵音来找自己的事情,建业已经算到了。这只是个早晚的问题而已。他现在在考虑是否现在就跟她说蓝真的事情。但总的感觉还是觉得时机没到,缺少什么东西似的。莫梵音也没有明说是为了连火跟蓝真的事情而来了,只是淡淡的描述连火最近有些异样。而作为他最好朋友的我来说应该知道些什么来的,最后还补充说清清最近很担心他是不是因为跟蓝真两人的感情问题出现了什么而苦恼。

建业借着她的话说:“好像是这么一回事来的。”还特意的把“连火跟蓝真最近有些异样”这句话加重语气。

莫梵音没有再多问下去,在建业认为,这个女人已经得道了她想要的答案了,其他的啰嗦就免了。而且,要是自己没有碰见到她那时的动作,建业根本就不会联想到什么。最后自己都不仅感慨,这女人隐藏的太深了。在莫梵音转身离去的同时,建业还是忍不住的说:“让清清姐把连火看好点。”莫梵音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离去了。望着莫梵音离去的背影,建业自语道:“或许利用这次的机会给自己创造个更好的平台也说不定啊。”

计划总是要时间来实施的才能更加完美的,中间过程只要自己一点一点的引导,哪有就万无一失了。等待